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等着孟清贫对付我吗?”
廖静沉吟片刻,缓缓的说道;“若是等着孟清贫动作,那么我们便被动了,为今之计,我们最好先做防范。孟清贫手握大权,而且是名正言顺的上官,我等根本没有与之相斗的资格。所以不得不想好退路啊。”
陈鹤鸣点了点头,沉寂一会儿之后,眼中忽然露出狠戾,道;“孟清贫,我陈鹤鸣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然而你如此咄咄逼人,那么也不要怪陈某心狠了。廖静,你派人去城防营中请孙副将道都督府一趟。”
廖静看着陈鹤鸣的样子,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应道走出二堂——
此时的钦差行园之内,城防营的将军郎奇疑惑的坐在二堂之内,眼睛时不时的看了看门口,然而令他不解的是,自从来到二堂之后,一直没有见到孟清贫的身影。在此喝茶已经将近半个时辰了。孟清贫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不禁让他心中有些忐忑。
这时候,一个北府卫从门外进来,躬身道;“是郎奇将军吗?大人有事交代。”
郎奇疑惑的站起身来,回礼道;“正是,不知道大人有什么事情交代卑职。”
那北府卫道;“大人说,今日贸然留下将军,实在是抱歉。现在有事情脱不开身来。所以请将军先行回去,等事情处理完毕之后,自然会去城防营亲自与将军相见,还请将军见谅。”
郎奇急忙道;“大人客气了,大人公务繁忙,卑职能够理解,既然今日大人脱不开身来,那么来日再与大人相谈。郎奇这就告辞。”
说着,郎奇便踏步出门。那北府卫突然叫道;“将军慢行,大人交代,让将军久待,心中实为 不安,故而让小的亲自护送将军回城防营中,聊表大人歉意。”
郎奇一愣,旋即为难的看了看那北府卫。道;“这、这。郎奇何德何能,竟敢劳动北府卫大驾,实在惶恐之至。请你转告大人,郎奇谢过大人了。至于这护送之事,便免了吧。”
那北府卫同样为难的说道;“郎将军,小的接到大人的命令,便是要护送将军到达城防营之中,还请将军谅解小的难处,不要让小的难做啊。”
郎奇见推辞无果,便道;“既然如此,那么便有劳了。请。”
“将军,请”
二人步出二堂之际,没有注意到二堂旁边的耳房之内,一双眼睛盯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见他们消失在月亮拱门之处。那双眼睛放在收回,看着耳房之内正襟危坐的孟清贫道;“大人,郎奇已经在北府卫的护送下离开了。”
孟清贫点了点头。刚刚说话之人正是林青风,然而对于孟清贫的做法却是极为不解,见孟清贫没有说话。便问道;“大人,为什么将郎奇请来却又不相见呢?卑职愚钝,实在想不起其中的奥妙。”
孟清贫道;“昨日连夜审讯黄之远得到了什么结果?”
一提到黄之远,林青风顿时面露气愤“这个黄之远,简直就是个铜豌豆,无论何种手段,皆是缄口不言,实在令人气愤。”
孟清贫点点头“不错,要想从黄之远口中得到任何信息,确实很难,看得出,他对于他的主人的忠心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动摇的了,那么就不得不想其它办法。今日在堂上,我故意将点了哑穴的黄之远带上堂去,本来就是想诈一诈,没想到那袁光便露出马脚。”
林青风恍然道;“我说大人命卑职将黄之远的哑穴封住是为了什么。原来如此,只是那袁光死得太可惜了,否则定能从他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孟清贫叹道;“那袁光只是一个马前卒的存在罢了,得不到任何信息的。即使陈鹤鸣不将他斩杀,我也会将之灭杀于辕门之外。他的存在无足轻重,反而会混淆视听。而今最为重要的是那个城防营里面的兵卒,今日的在堂上,有意无意的针对陈鹤鸣,相信他们定然有所动作。那个城防营的兵卒,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定然是一个传信兵。青风,你现在立刻前去,盯着城防营的动作,若是有人出来,立刻跟上,探明其隐身所在。嗯,我派遣两个青羽卫与你随行,务必不要放脱任何可疑之人,特别是兵卒打扮之人。”
林青风道;“大人,你就放心吧。卑职眼睛不眨的盯着城防营中的动作。”
孟清贫点头道;“此事可能是长久的潜伏工作,需要小心行事。即刻启程吧,以免错过时机。”
林青风闻言道;“青风定然不负大人所托。”说着,便出了二堂。
孟清贫独自在房中来回踱步,忽然想到了什么,高声道;“孟绩”
孟绩早已经在房外伺候着,一听孟清贫的声音,立刻开门进来,躬身道;“老爷”
孟清贫道;“磨墨”
孟绩应声走到案几前,拿起墨条,轻轻的磨起来,孟清贫落坐于案几旁,拿起毛笔,沉思片刻之后便信手挥毫。不一会儿,一张满布文字的宣纸被孟清贫拿在手上吹了吹,对着旁边的孟绩道;“将这封信交给大将军彦宏盛。”
孟绩应声拿着信件出了房门。孟清贫起身走到门前,眉头紧皱,来回踱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飞逝,转眼日正中央,门外忽然想起孟绩的声音,“老爷,到午饭时间了。”
一直沉思的孟清贫一愣,旋即眼中精光一闪,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确实,是该吃午饭的时间了。”
正文 第27章 发现
更新时间:4…1 15:17:43 本章字数:3944
入夜,城防营中中灯火阑珊,喧闹阵阵,此时正是晚饭时间,城防营的兵卒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时不时爆出夸张的大笑。门口的碉楼之上,两个士兵来回巡逻,看着下方的场景,露出羡慕的眼光。
夜色稍暗,唯有火光的明灭之亮摇曳下映衬出饰物的黑影,这时,城防营之中响起一阵马蹄之声,哒哒的迈出碉楼大门,上座一个将军打扮的三十来岁中年人。巡逻的士兵好似没有看到一般,依然来回奔走着。
城防营不远处,一个杂草蓬蒿之处,三个若隐若现的头颅紧紧的盯着城防营。忽然,快马奔过,溅起阵阵烟尘。林青风看着快马的身影于转弯处消失了身影,对旁边的一个青羽卫怒了努嘴,那人会意。身影一闪,尾随而去。
剩下的二人静静的潜伏着,一动不动。在快马离去半个时辰之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隐入黑暗之中,躲开巡逻的防哨,一跃而起,逃出城防营围栏,迅速的奔走。此人全身上下罩着带有头套的黑斗篷。速度奇快无比。
看着此人身影出现,林青风露出淡笑,道;“看来大人所料不错,这些家伙忍不住要行动了。看其打扮和身手,当真让人难以琢磨,小小的城防营兵卒,便至少是练气境界,这城防营当真卧虎藏龙啊,那么、、、”
旁边的那个青羽卫点了点头,道;“将军,卑职跟上去?”
林青风摇摇头道;“此人恐怕便是大人所说的大鱼了,我亲自跟随。你继续潜伏此处。等待跟随快马之人回来,继续蹲守到天明,再去回禀大人。”
那人道;“那将军一路小心。”
林青风点了点头,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阴山深处,半山腰的山穴之内,椒图盘坐在那简陋的卧榻之上,手中拿着一封书信细细观看。下站着一个黑衣蒙面人,目光灼灼的看着椒图。
良久之后,椒图将书信收起来,看了看下站的黑衣人道;“你回报四统领,就说此事我已然知晓,让他不必担忧,继续潜伏。孟清贫绝对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是”
黑衣人应道便走出。椒图沉思片刻,高声道;“来人”
两个身着蓝袍斗篷遮面之人走进洞穴之内,躬身道;“堂主”
椒图道;“你二人立即传讯周炎,让他撤出阴山驿,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还有,让他开始他的任务,让孟清贫脱不开身来。做得干净利落些。”
“是”
二人答道便出了山穴。椒图说完继续沉思着,良久之后,长舒了口气。喃喃道;“真是令人期待啊。孟清贫,不知道你知道结果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孟清贫在第二进院落的偏房之中,拿起毛巾擦了擦脸庞。这时候,孟绩突然走了进来,道;“老爷,昨夜派遣出去的那两位青羽卫回来了。正在二堂中等候。”
孟清贫一愣,旋即点了点头。将毛巾放下,便向二堂方向走去。此时的二堂之内,昨夜与林青风一起监视城防营的两个青羽卫端坐在二堂的椅子上,见孟清贫进来,赶忙起身道;“大人”
孟清贫点了点头“嗯。情况如何?”
其中一人道;“昨夜从城防营中出来的共有两人,其中一人由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