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一丝不快。
可眼前的男子,身上的气质却极为空灵,虽不至于使人一看就想要亲近,其短短瞬息流露出的神态与动作,却能让一旁的人感到极为舒服。
“小兄弟,认错人了。”
那人将手中的黑子放在棋盘上,淡淡一笑。
“晚辈失礼了,望前辈恕罪。”
方天画拱手抱歉道。
“无妨,先坐下,茶马上就好了。”那人说道,接着又道,“贺兰,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与客人拿些空冰岛特产瓜果过来”
片刻后。
“前辈和晚辈失踪的那位朋友简直太像了,简直简直就像十年以后的他啊”
方天画啜饮一口清茶,感慨道。
“这天下何其之大世上长相相似之人,不知凡几。我活了二百多年,亲眼见过的人不知千万亿万,很多人的模样,总会有所重合的。”
“嗯,这也算一种缘分,无巧不成书,这天下本就有无数巧合,谁又能分辨地清楚何为巧合,何为必然呢。”
方天画一叹。
简短交谈之后,方天画也算大概了解了此人的身份。
其人是帝国内部的一名隐世尊者,名为却空,也正是贺兰的师尊,从前因某些特殊原因从帝国避世归隐,不问世事,此次只是应承青龙大帝的邀请,前来西北海域,对抗海族大军的那名神秘尊者。
“前辈的实力,想来很强了。”
却空尊者本人还没开口,贺兰就插话道:“那可不是就拿你们大军里那三名尊者来说,他们即使联手,也不是我师尊对手呐”
“哦”方天画眉毛一挑。
随着修为的提升,见识的增多,也了解到,修炼者到了法相境之后,其实力的划分就与之前的三大境界截然不同,同一大境界没有小境界之分,也没有之前三境的九重修为,只有无领域的尊者与有领域的尊主的区别。
尊者的绝对实力,大部分相差仿佛,只和法则的种类属性、数量多少等有关系。
能够在战斗中达到对其他尊者进行碾压的,都不是普通人物。
更可见这却空尊者的不凡。
“休要胡说。自己吹牛皮,别扯为师”
却空尊者说道,倒也没怎么呵斥贺兰,看向她的目光中,反而带着一丝宠溺。
接着,却空尊者又道:“多强谈不上,但确实有些手段,能够对付那名神秘尊者也说不定。此前我已向宇文无敌了解过那人,从描述来看,似乎颇为棘手,我把握也不是很大,只能尽力而为。”
方天画也没在这里多做停留,与贺兰跟却空尊者稍微聊了一会儿后,便起身告辞。
离开营帐后,直接去寻了战枪。
“战兄,还记得我们那个赌吗两个月的时间已过,帝林军的几场战斗,你不会没见过”
之前,方天画曾与战枪打赌,若是能在两个月内将帝林军管制住,使其服从,战枪便请他一顿酒;如若不然,他便管战枪一年的酒。
今日来,正好把这个赌清了,放松一下连日修炼与突破失败给自己带来的心神影响。
战枪嘴角一抽:“算你狠”
方天画训练帝林军的严苛,动不动就抽钢鞭,玩炮烙之刑,甚至杀人,那可是在帝都传出了名的。
战枪在心底里,早就服气了。
这顿酒,不得不请。
正好,离着决战开始的时间估计也不长了,战枪直接叫上了雨萱公主军中与方天画相识的几人,风傲,玄渡厄,孙冬等人以及雨萱公主的几名女护卫,在一个偏僻营地里,来了一场私人小聚会。
酒宴之上,觥筹交错,战枪带来的八百年灵酒窖藏香气扑鼻,军中厨师做出的食物虽然不名贵倒也精美可口,除了玄渡厄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些素菜之外,其他人都在大快朵颐,满足许久不逢的口腹之欲。
席间,方天画举杯道:“蝶衣侯,阴小姐,战小姐,林郡主,半年多前方某多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几位海涵。”
“你可得罪大发了呢”阴然哼道,“都跟人家有了肌肤之亲,半年来也没主动联系过一次”
“”
方天画尴尬一笑。
“唉,可惜啊,姐姐嫁人啦”阴然眉毛一挑,“不过呢,这花妹妹,战妹妹,林妹妹都还待字闺中呢。你看看,你是娶哪个三位妹妹,这方弟弟可是帝林军总统领哦,只要这一次战争结束,按照你的功劳绝对要封公拜将,地位也就次于封王人物了呢”
此话一出,战雪倒是没什么,说道:“我有媒人说亲啦,这光荣任务,还是交给花姐姐林姐姐。”
花春风和林梦儿脸上都是一红。
l更
方天画见状打了个哈哈:“几位姐姐都是好姑娘,只是方某早有意中人,而且自惭形秽,长得太丑深觉配不上几位姐姐,阴小姐可别跟我说媒了。”
“哎,她们啊,收了做小妾也是极好的。”
“呵呵”
方天画自觉能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可在这种问题上,却只能呵呵以对。
一群年青人有说有笑,在决战来临的前夕,进行着长久未有的舒怀。
战场之上,生死茫茫,有些人可能说了一次再见,就再也见不到了。
~搜搜篮&,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
第597章 万里怒涛铸龙泉(四)当时已惘然
海上的夜晚,清冷凄约,一钩惨白的巨大月亮挂在海波之上,月光映到了岛上并肩而坐两人的脸上。
酒席早已散去,方天画欲要离开的时候却被花春风叫住,两人相伴来到这处海岛上,坐礁石而望月无言。
许久之后,花春风终是开口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
方天画沉默无言。
“之前的种种,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装傻”
“”
回复她的,还是沉默。
她却自顾自道:“呵,你为什么不说话也罢,你本就不怎么说话。你总是习惯去做,不喜欢言语。你的心思永远藏地死死的,不让任何人看到你究竟想的是什么。可你知道吗你越这样,我就越好奇,越想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看到你一个人,半步王者的修为,面对着华纹公,面对着雨萱公主,竟然就那样挺直地立着,就像一根不可弯折的小树,教人怪心疼的。也许,就是那时候,我开始注意到你了。可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后来的你,却让我发现,你不是那么一个单纯的倔强之人,你的心计你的心思比谁算计地都清楚。你绝非一个小孩子,你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可靠的男人,对女子有着强大的吸引力。你也不是表面上这么一块冷冰冰的木头,我能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你是有感情的,你有着对女子的渴望,只是把这渴望压制住了,装作什么也不懂,装作丝毫没有男女感情。”
“可我不明白。人的感情为什么要压制呢活在这乱世之中,本来就够累的了,为什么还要压抑住人性中应有的渴望你不是小孩子,我更不是。两个人在未来的道路上,能一起走下去,岂不是更好吗”
说到这,花春风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一双眸子在月光的泼洒下雾气朦胧:“是啊,我年纪比你大,是老姑娘。你不愿娶我,那也就罢了。可是,你真的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可以”
方天画深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开口了,答案却与花春风的问题无关。
“我怕。”
“你怕什么”
“我怕负人。”
方天画长叹了一声,继续道:“宁人负我,毋我负人,活在这世界上,我不想亏欠任何对我有好意的人。你的心思,我又怎会不明白可是我就是怕。”
“我怕,当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我什么也不怕。我只怕有人因为我而受到伤害,那种痛苦,实在令人有着太深的阴影。”
思绪陡然拉长。
“成熟我也有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坐井观天的蝼蚁,自以为有了神兵利器,腹有百般兵书,便能担负起一方之责。结果呢我的兄弟手足,我曾经心动过的人,那些曾经见了我喜笑颜开喊我方将军的人,几万人,都因为我而死了,全死了。”
往事的苦涩浮上心头,就像无数蚂蚁在啃啮着心脏,血管中的血液似乎都冰凉了起来,甚至可以感受到从手腕往心口出那冰冷的流淌。
“我琢磨,我算计,我不允许自己出任何差错。只是因为我害怕。有些事情做错一次就再也无法挽回,任以后再强大,再厉害,失去的,终究是失去了。”
“我怕负人啊”
方天画合上双眼,哽咽住的喉咙耸动了一下,两粒浅浅的光芒在眼角微微颤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花春风错愕地望着他。
她没想到这个一向表现地极为坚韧的男人还有这样的一面,原来他也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