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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儿会,他已经看过这里的地图,他知道该怎么做。”李钢好像很有信心。
但瑞雪却十分怀疑,偷偷地看了一眼睿儿,这孩子还是以往那个满不在乎的表情。但此刻已经不允许她多想了。
“爸爸!”小琴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突然来了精神。
“小琴要听阿姨的话,能做到吗?”李钢问道。
“恩!”小琴使劲地点了点头。小琴真是个非常聪明又不一般的孩子,瑞雪不禁对这个孩子又增添了一分喜欢和欣赏之情。
果真如李钢所说,他们出了商店在停车场里,睿儿径直地领着她们找到了那辆名为“蓝骏”的汽车。
“坐好了吗?”睿儿问瑞雪。睿儿把驾座向前挪了一些距离后,他那小小的身躯刚好恰在驾驶座上。
“你当真会开?”瑞雪的话音还没落,汽车已经驶出老远了。而且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郊外的一条大道上,睿儿驾驶着车子突然加速。瑞雪的确是第一次坐速度如此快的车,而且这条路的弯角很多。车越开越快,路却越来越窄,越来越弯,在瑞雪的眼里,他们几次都要飞出公路的时候,却似乎又被硬硬地拉回到下一个弯道上。瑞雪很快就有了些头晕想吐的感觉。
两个小时后,车子渐渐减速,他们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城市的边界。然后睿儿把车停在了路边的一个小旅店旁。
瑞雪从车里爬出来后就抱着个袋子猛吐起来。她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能够强忍这么久。
“好了没?我们要打辆车去城里。”睿儿把车子停靠布置好之后,拉着小琴走过来没好气地问她。
“没事了。我们走吧。”瑞雪勉强微笑着,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真是够没用的!”睿儿把小琴交给瑞雪,先走到路边去叫出租车了。
瑞雪也紧跟着走了过来,“赛车手,妈妈可是见到车就会晕啊。”
“你不想暴露身份就不要叫我喊你妈妈。”睿儿很严肃地瞪了一眼瑞雪,把小琴都吓地急忙向瑞雪身后躲去。
“是呀,还是赛车手厉害。那小琴叫阿姨妈妈好了,你愿意吗?”瑞雪微笑着蹲下来问小琴。刚刚吐过之后,现在舒服多了。
“嗯”小琴点点头。小琴从小就失去了妈妈,对妈妈的概念本来就很模糊,而且又听爸爸说过阿姨是全天下孩子的妈妈,所以自然很听话地点点头,不过在她心里一直就觉得叫妈妈比叫阿姨的感觉更好。
“还是我们小琴乖,妈妈真高兴有个聪明漂亮的女儿。”瑞雪又是开心又是激动地将小琴搂在了怀里。当妈妈的感觉对瑞雪最是享用了。
第五章 简单地活着
更新时间2008…11…5 1:04:34 字数:3993
昨天夜里,那只“个性”的小动物——蚊子可把天遥整得够戗。从十二点左右一直到夜里一点半,这小东西不懈努力地在天遥的头顶上盘旋。害得一贯坚持不轻易杀生的她毅然决定伸出手臂提供那个小恶魔享用,心想它吃饱了应该会离开,还她一个安静的睡眠,明天六点十分她还要去上班呢。谁想那蚊子就仅在用餐片刻安静了一下,没多久又开始了它的舞蹈和音乐,甚至更加肆无忌惮。
“莫非是它把自己的伙伴介绍过来了?”听着头顶的声音出现了合奏,天遥不由地想到这一点,实在无语了,不过竟也在愤愤之中睡着了。
醒来时外面已经是大亮了,吓了她一跳,刚想用什么形容词来痛斥那只小动物时,一不小心瞥了一眼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原来还不到五点半。这才松了口气,也就将那蚊子的罪行赦免了。
“春夏交界,连太阳公公也学会捉弄人了。”天遥心里嘀咕着。
这是个繁忙的一天,天遥和两个同学,以及一位领导工作的同学来到四方小区。在那里给社区的人们免费测血压和赠药(降压药物)。这是北京的一家有名的药品公司为了作宣传,和他们研究生处举办的活动,参加者有一定的收入。对于爱好打工的天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她想尽量通过打工不再问父母要钱了,也想用打工的钱给外婆买些小礼物。
天遥是个特较劲的女孩,不干则已,一旦开始做什么事情,一定要认真仔细并带些傻气的真诚。这次也不例外。连和她一组的崔红都惊讶她的旺盛精力和耐心。微笑地面对待每一个居民,仔细地测量,还要询问清人家有什么不舒服,今后要注意什么,以及问清楚人家现用什么药物治疗,以免和赠药加起来有副作用;对第一次发现高血压者还再三交代他们不要忘记去医院检查等等,对于这些内容,他们的工作日程要求里可是全然没有的。天遥表现得如此专业,又有崔红在一旁宣传她是学临床的研究生,所以他们这一小组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更有些老人家真个儿把她当成专家问东问西,不过天遥对这种感觉可是特别受用,就连中午忙得吃不上饭也是一种快乐。到下午一点多钟时,天遥已经测量了一百五十多个人的血压,虽然热情依旧,但两只耳朵已经开始发出疼痛的抗议信号。
“我现在真不忍心虐待这对无辜的耳朵了。”天遥皱皱眉头,忍着疼痛又把听诊器戴上,一时间也终于明白敬业有多难。
“要么下个我来试试,那天集合时我也练了一下。”崔姐说。
“好啊,谢谢崔姐。”
“没什么,我看你太辛苦了。”
“是啊,我们如此努力地工作。说好有水提供的,也没见到。”天遥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是啊,待会他过来时,你问一下他,我和他同班,不好说。”崔红口里的“他”指的正是这次活动的领导同学。
“好的。”天遥答应到。
“你这是怎么测的,一看就不会!”这时测血压的一位老者冲着崔红不客气地吼到。
“就是这样测啊。”崔红很无奈又有些尴尬地回答,尽量表现的不心虚。虽然手上的动作依旧很生硬。
“120,85,大爷。”崔红放下听诊器说。
“这不可能,我的血压从来没这么低过,肯定不对!”那位老者还真赖着不走了。
“好,我再给你测一次。”崔红又重新把血压计给那位老伯束上,可在往里充气时,却同时听到跑气的声音,崔红更是紧张了,又赶紧往里打气,但还是不行。
“这血压计坏了。”崔红焦急地说道。
“什么坏了,明明就是不会用。”老人家的脾气相当不好。
“崔姐,我看看。”天遥接过血压计,非常麻利地给老者把血压测了出来,“139,88,大爷,这血压计有时实在不好使。”
“现在也不对,我的低压从来没这么低过。”
无奈天遥又测了一遍,还是这个数值。“大爷请你相信,我们不会弄错的。”
“你们到底懂不懂测血压。”老人家质问道。
“大爷,我这位同学是临床的研究生,就是学习这些的,怎么会不对?”崔红现在当真生气了。
天遥微笑着附和道,“是啊,大爷,你要不信,我拿学生证给你看看。”天遥说着,心里自我安慰到,我也没骗他,虽然没带学生证,不过倒是带借书证了,他如不信拿那个给他看,有我的照片也有学校的印章,总能说得过去吧。
“那倒不用,不过你不会为了维护你的同学而说假话吧?”老人家又望了望天遥。
“我们没必要骗你啊,我们推销的可是降压药,再说我同学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天遥接着说道,最后一句还略带了些夸张的色彩。
老人家这时又唠叨了几句,可后面排队等测血压的人都在催他,他也只能不甘心地离开了。只是边走还边回头瞪了瞪天遥她们,口里仍念念有词。
这一天是够忙的,组织者口里的供水承诺果真成了空话。其实最烦心的还是工作当中,有一些年轻人故意过来叫她们量血压,却不时地在一边开玩笑。奇怪的是,那个时候,天遥就一改往日微笑,装出严肃的样子倒是唬得他们没敢逗留太久,测了血压就走了;另有一些人测了血压不做记录,这样根据工作规定就是无效的,天遥他们就会少一部分工资;还有几位不客气的朋友一下就拿走三盒药,同样也会影响到天遥他们最后的工资情况。
“已经快六点半了。”崔红疲惫地说了一句。
又过去了半个钟头,天遥她们俩终于收到通知,可以下班了。
在路上天遥想起了一件事,“崔姐,你有一次测血压时,把开关拧反了,所以跑气,下次注意些就可以了。”
“谢谢你啊。”崔红很是感动。
“没有了,崔姐对我那么好,还给我买西瓜吃,有个姐姐真是很幸福。”天遥确实很喜欢这位稳重成熟的大姐,“不知今天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