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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馨不是咱村的,就是再有贡献,也不能占了村里的盖房地,该不会是你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顾耀刚怀疑他有私心也正常,他对恩馨的那点心思,村里的人都看在眼里。
波子一拍桌子站起来:“老五,我们光着腚一起和泥长大的,我是不是那样的人你心里清楚,不要拿激将法这套对付我,不管用。”
顾耀刚一听也火了:“怎么着当了个芝麻绿豆的官还翻脸不认人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给我解决,我就到镇上去告你,不要以为你有多能耐,我们可是一起闯过鬼门关的人,当初要不是我起哄,你现在在哪里还不一定呢。”
波子的脸色铁青:“你不想活了,这样的事情也敢拿出来显摆,你最好永远闭上你的那张嘴。”
恩馨已然站在门口,顾耀刚的话再次证实了她之前的推测,她不动声色:“兄弟俩剑拔弩张,有事不能好好说呀。”
“你来的正好,波子说了要给你一块地盖房子。”顾耀刚没好气的说。
恩馨本就是为这事来的,顾耀刚开了话匣子,她没有不接的道理:“我又不在你们这里安家,好好的给我一套房子干嘛,你也是的,我来这里就是想做些事情,给我房子不是让我有了负担吗?”
她的话让顾耀刚乐不思蜀,波子的心却凉了半截:“你真的不打算留在这里?”
“我父母都在北京,我也就是体验生活,完成我的小说,我真没打算留在这里。好了,房子的事情你们继续讨论吧,不要把我扯进去。”恩馨转身深呼吸算是完成了李娟的嘱托。
顾耀刚不顾波子的感受,一个劲催促:“快点吧,人家是要回北京的,把那块地给我吧,现在就填表吧。”波子麻木的把表交给他,余下的事情他无心顾及。
还是那条让他伤心的河,他孤单的靠着树根喝着闷酒,想想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就像放电影,黑色的夜幕没有让他恐惧,倒是心灵上那道永远跨不过的坎让他如坐针毡,二哥突然从树后冒出来:“怎么跑这里来了,让我好找。”
“有事吗?”
“没有大事,老五说你被恩馨拒绝了,我来看看你,是汉子的就别气馁,有什么的,不就是女人嘛,以你现在的条件找个好女人不难。”二哥递过一支烟,打火机的微弱光芒让波子眼睛通红。
他冷笑几声:“这是我的命,一个个的都会抛下我的。可我就是喜欢恩馨,对兴华的感觉也没有这么强烈过,占有欲这个东西我明白是啥个滋味了。”
“那对顾铃呢?”
“她只是我的妹妹,恩馨就不同了,我全心全意的付出,被宣布死亡还真的很难受。”
“恩馨现在还没有婆家,她说是回北京,其实,女人要是动了情,也不见得留不下。”
“你小子有主意?”波子把酒瓶交给他,他仰起脖子灌了两口:“女人的身体往往是跟着心走的,你是个男人,不要告诉我你裤裆里的那个玩意不起作用。”他坏笑着。
“你不是打算对李娟用这手吧。”
“那有什么不行,我爱她,在哄哄,又不是不负责任。”
“那是你,我不行,我要她懂得心。”波子戳戳自己的心窝子。
“那可比愚公移山还要难。”二哥摇摇头,以恩馨的学识,他们的悬殊是明摆着的。
“我不会放弃,除非看到她的男人,否则,我决不放弃。”波子借着酒劲对天起誓。二哥也举起酒瓶:“我也是不娶到李娟绝不罢手。”兄弟俩你一口我一口乐呵着。
李娟一路唱着小调回来,伟翔正在帮恩馨炒菜,两人热火朝天的聊着,恩馨时不时用手巾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水。她进门就调侃:“我可没看见,这顿饭让我吃的,哽住了。”
伟翔喜欢这种气氛:“李娟,我们做了几道菜,叫上二哥一起来吧。”
“干嘛叫他呀,我去喊波子,等着顺便给你们带点啤酒。”她觉得这个时候更应该让波子看清楚恩馨和他根本不是一路人,她喜上眉梢,颠颠的走了,伟翔努努嘴:“事情解决了?”恩馨点点头:“还真有点难办。”两人默契的对视,这一刻,伟翔有种错觉,恩馨喜欢他的遐想。
波子家的大门紧闭着,李娟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声。恩馨把饭菜摆好,李娟灰溜溜的回来:“家里没有人,不知道去哪里?”
“二哥上去说要去找波子办点事情,给他打电话吧,或许他们在一块呢。”伟翔多了句嘴。
“那就打吧。”李娟很不情愿,波子没有手机,二哥的电话是唯一能找到他的工具:“二哥,我是李娟,想喊你和波子过来吃顿饭,对在卫生所里,来的时候带些啤酒。”本来是两对,平白无故叫上二哥,李娟撇撇嘴。
二哥放下电话,诡异的表情浮现脸上,把波子叫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把一包东西偷偷的交给他,表情很神秘:“你的机会来了,哥哥可是尽到心了。”
“什么机会?”波子一头雾水。
“傻兄弟,这是老人们常说的**,知道不,李娟打电话让我们过去吃饭,放心,哥哥会把多余的人支走,把它放在恩馨的水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二哥观察着波子的表情。
第二卷第二十一章平息事端
第二十一章平息事端
波子把这包东西蜷在手里冷笑几声:“我还以为你是哥们呢。”他狠狠的将这些洒在路上。二哥拦住他的肩膀乐开了:“那是包面粉,我就是想知道这些年你有没有变化,这下我放心了,其实我也喜欢过恩馨,可我心里明白,她就是天山上的雪莲,珍贵大气,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得着的,波子,看开点,总会有适合我们的。”二哥懂得放手,李娟的出现让他眼前一亮,可波子的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阎王爷板着面孔,一帮鬼差哆哆嗦嗦的跪在下面,他怒吼着:“说,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鬼火不是阳世的明火,它的威力不可小视,尤其是圣庙里的鬼火怎么会被带出来,居然差点将九牧王塔损失掉,你们都是哑巴么,来人,统统带入炼狱。”
一帮的鬼差哭成一片:“阎王爷,我们冤枉呀,下午一直阴魂去过圣庙,我们也是小心看守的,九牧王塔何等重要,小的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拿来开玩笑的呀。”
左判官提出自己的看法:“启禀阎王爷,这件事有些蹊跷,我的令牌也丢了,看来这是有预谋的,安排的如此缜密,可见事情的严重。”
阎王爷眼珠子一转:“来人,去看看千年女鬼是否还在地牢。”一会儿去查看的鬼差灰溜溜的进来:“千年女鬼不知去向,连照顾她的那具冤魂也不见了。”
阎王摆摆手让大家退下,左判官不敢多言,也跟着出去。
恩馨特意让伟翔去请了老支书,二哥缠着李娟不亦乐乎,波子有些拘谨的坐在恩馨左侧,伟翔在右侧,大家坐在一起敞开心扉,酒足饭饱还没有赶得上收拾,院子外面传来沙沙跑步的声音,声音由远至近:“波子,快点,顾老五家打起来了。”
顾耀刚拿到审批表高兴的合不拢嘴,幸福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摸着老婆圆溜溜的肚皮别提多带劲了。天有不测风云,一封从云南寄来的家书打破了这原有的安宁。老五他娘听说老三在工地上出了事,已经不在了,老四带着骨灰正在赶来的路上,她的心都是生疼生疼的。从小老三最懂事,总是帮着干些家务活,还常出去捡些破烂卖,得了钱就赶紧的给她贴补家用,老五也是他带大的。
顾耀刚也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新媳妇不敢吱声,在一边默默的陪着,久不登门的老大听到消息杀了回来,一进门就骂骂咧咧的:“你个丧门星,先是老爹,现在又是老三,都是你小子克死的,把老三的赔偿金拿出来。”
老五操起板凳丢过去,老娘也骂着:“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畜生,钱钱钱,你看我身上还能榨出多少,你都拿走。”
老大恬不知耻:“不要以为我没长耳朵,老五要盖新房子,批了八分地,打算拿这笔钱用了吧,老四守着这院房子,告诉你们没门,我和老2也是这家的儿子,凭什么你们吃肉我连汤都喝不上。”
老2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大哥,别闹了,你那工作一月能挣二千多呢,我也拿到了爹在城里的房子,租出去也有个进账,这就够了,咱们也得让老四老五过日子,再说,老三没了,我这心里真是不落忍,当初要不是你挤兑他们,老三也不至于离家背景的出去。”
“放屁,老子叫你不是来哭丧的,你想干什么,嫌日子太舒服了,我告诉你,老爹那套房子我随时都能收回来,小样,和我顶牛。”老大的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