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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打趣的说:“大姐,你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吧,这样的事情按高科技是解释不通的,我呀,要去准备望远镜,等着迎接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恩馨愣神的功夫,主编拿着一个新颖的题材放在她的桌案上:“这是一个网友投的稿件,是现代的阴阳两界,故事很有意思,你给把把关,已经在网上发了,有时间和作者聊聊,也是位女同志,你们聊起来要好一些。”
恩馨翻看着稿件,写的很有意思,她忽然在想如果把自己的故事也写进去该有多好,电话响了:“恩馨,我是伟翔,我在三环,找你有急事,见面谈。”
北京的路面,一眼望过去满大街的车辆毂击肩摩,恩馨好不容易挤到了公车,三环到了,伟翔已经等在公车站:“怎么才来?”
“路上堵车,找我什么事?”恩馨还没站稳,已经被伟翔拉住了皮包带子。
“我昨天给你算了一挂,发现……”没等他说完,天色变得暗了下来,有的路人大声喊着:“天狗食月了。”一阵眩晕,恩馨和伟翔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纠结着,像经历了身体的四分五裂一般,整个神经都要爆掉了。
恍惚间恩馨醒来,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缠满了绷带,这明明是病房呀,难道自己出车祸了,不对呀,北京的医院不是这样的,这里的环境陌生又特殊,医生护士多是金发碧眼,说的也是英语,好在她的口语还算过关,她用流利的问:“这是哪里?”
医生微笑着回答,作为对美女的敬意:“这是美国的华尔街。”恩馨这才反应过来,阎王兑现了奖励,她回到了自己的前世。
“还有一个男的呢?”恩馨忽然想起伟翔当时拼命拉着自己的手,应该跟着来了。
医生木讷的摇摇头:“抱歉,我没有看到,只有你一个人,我们也想问你,你的朋友有吗?”
“朋友”,恩馨下意识的想到了黄埔一鸣,这个男人让她失去了情根,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护士进来打针:“外面有个男人等了你一夜,你现在终于醒了,我可以喊他进来么?”
恩馨点点头,眼睛也瞟向了门边,一个帅气十足,沉稳干练,却满目忧伤的男人惊喜的进来:“玫瑰,你终于醒了,我担心死了,医生说你的子弹离心脏只有不到两毫米的距离,真是万幸。”这个男人滔滔不绝的说着,恩馨猜测也许他就是黄埔一鸣。
“你是黄埔一鸣?”恩馨的问话让男人止住话语看向医生。
“她的大脑在落地时受到地面的重创,我们不得不怀疑,她的记忆有可能受损。”医生的回答解除了恩馨尴尬的处境,让黄埔一鸣刚才的兴奋劲一扫而空,记忆缺失就代表恩馨有可能遗忘自己,而自己是无论如何不会把她忘记的。
杏子抱着孩子跟进来,眉宇间隐藏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气息,看着丈夫在玫瑰跟前的嘘寒问暖,她克制着自己的不满:“你好些了吗?谢谢你救了我们。”
“找到了?蛮可爱的小家伙,睡着了吧。”黄埔一鸣满眼温柔亲吻女儿的小脸蛋,丝毫没有注意到杏子脸部表情下的阴霾。
“是的,附近的居民听到孩子的哭声,就抱了回去,因为有枪声他们就躲到了家里的地下室,所以警察找了很久。”杏子用笨拙的中国话回答黄埔一鸣,眼神却扫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你们的孩子?”恩馨饶有兴趣的问。
“她失意了,把孩子抱回去吧,这些天我要照顾玫瑰,你把孩子照顾好,我的朋友们随后就来了。”黄埔一鸣没有顾忌妻子的感受,依旧细心的照顾恩馨。
恩馨慢慢回忆起老者当年对她的描述,她的前世和这个男人的纠葛,她爱过这个男人,一份深陷泥潭而无法自拔的情谊,可转世后,她的记忆被抹去了,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她有些后悔来这里,如果真的找回情根,那份让她刻骨铭心,又无从面对的爱该何去何从。
恩馨躺在病床上,门被推开了:“玫瑰,你没事吧,我当时看你接到电话神色紧张,问你也不说,大家都是朋友,有这样的事情我们都是可以帮忙的。”和恩馨年龄相仿的漂亮女人,有些流里流气的男人打扮,身上溢满淡淡的香水味,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她的病床上。
“你们是?”恩馨在大脑深处的记忆里努力的搜索,没有她们的资料。
“我忘了,你失忆了,我是欧阳玲儿,你的闺中密友,这个素面朝天的是我们的死党花心萝卜。”她哈哈大笑,好不拘束的捏捏恩馨俊俏的脸蛋。
“有你这么说人家的吗?我也就是贪恋天下好男人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呀。”说话的这位倒是素雅,面部是淡淡的粉状,小巧可人。可眼睛透着一股光芒像一把利剑,让恩馨不免打了个冷战。
黄埔一鸣去买了些日用品提了两大包:“你们来了。”他麻利的归置好东西,给客人端上饮料,又帮恩馨换了床单。
他客气的招呼让两个女人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欧阳玲子嘴快:“我说黄埔一鸣,你小子可真不地道,当年我们一起集训的时候,我就问过你有没有老婆,你的回答很干脆,现在怎么了,把玫瑰的心抓住了,居然这么不珍惜,还娶了个日本老婆,说什么奉子完婚,真没看出来,你的手段也不亚于那些满嘴跑马的花痴少。”
花心萝卜也不依不饶:“对呀,玫瑰可是为你付的伤,单是这份情谊你就不能轻易的丢开。”看得出,这位是铁了心要让黄埔一鸣左右为难,这样的男人在这两位眼里如纸片一般,轻得很,恩馨有些不明自己当年如痴如醉的喜欢的这个男人,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
“花心萝卜,欧阳玲子,我知道你们都是玫瑰的好姐妹,我是个男人,不能履行当年的承诺是我的错,结婚也是情非得已,这次要不是玫瑰舍身相救,我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可我现在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了,对玫瑰我有深深的愧疚,我不否认自己犯下的错误,但我会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好她,直到永远。”黄埔一鸣发自肺腑的话语让恩馨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男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听姐妹的意思,自己为了这个有家室的男人居然可以上刀山下火海,或许是自己的脑子出毛病了。
姐妹们从黄埔一鸣的眼睛里看到内心深处的挣扎,杏子站在窗外冷静的看着,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花心萝卜掉头问她:“狗头军师告诉我,上面要委派你新的任务,具体的还不清楚。”
“天哪,这叫什么世道,满以为阎王爷会帮自己一把,弄来弄去,还是一副苦命。刚穿越回来就要去执行任务,这是个什么组织,该不会真的是让我去当间谍吧。”恩馨在心里嘀咕着,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第二卷第三章重归间谍之花
第三章重归间谍之花
欧阳玲子诡异的说:“恩馨,你没有听说么,日本有一家私人公司,表面是做原油的,实质是帮别的国家搞核武器产品的研究和开发,为了弄清楚内幕和获取有价值的资料。上面准备派几个有实力的人员打入公司内部拿到一手资料,而我们已经早一年进入了那个魔鬼区域。”
“那不是间谍么?我们?”恩馨险些要从床上跳起来,太过分了,地狱之花的身份还没有脱离,又冠上了间谍的帽子,她真的想哭爹喊娘了,欺负人也不带这么狠的。
“我听说这次去的人不少。”花心萝卜翘首期待。
“玫瑰,你住院都快一个月了,医生没说什么时候出院?”
恩馨听完她们的对话,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出院算了:“可能还要住些天吧,伤口还在换药。”
欧阳玲子接过话头:“才不是呢,你明天就要出院了,我们就是来给你结账的至于花心萝卜,她是我的跟班,消息不灵光是自然的。”
走出医院的大门,恩馨长出一口气,住院的滋味也不好受,跟个埃及木乃伊似地听从医护人员的吆喝。黄埔一鸣和杏子赶来送行,欧阳玲子看着他们心里就不舒服,她挡在恩馨前面:“我说黄埔一鸣,我们要回去了,你不适合跟着吧。”她努努嘴,示意杏子抱着孩子呢,做人家老公的不懂怜香惜玉也就算了,对着老婆使劲护着别的女儿,这也太过分了,欧阳玲子是性情中人,打抱不平是她的性格特色。
花心萝卜固执的拉着恩馨上了出租车:“这种人就留给欧阳收拾吧,我们别理他。”
车子渐渐消失在黄埔一鸣的视线里,他像根钉子一般站在那里纹丝未动,在他的思维概念里,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他希望能记住恩馨直到永远。命运的安排谁也无法预料,就像天气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