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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轩缓缓将菲璃的衣服给重新穿好,这才抱起凤菲璃,转身便走出了房间,对于如今的丹轩而言,出入像暇陵宗这种地方,根本就是如若鬼魅,没有人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有人可以斩杀堂堂暇陵宗的两位长老,而且还可以凭空消失!
丹轩并没有回原来的客栈,而是转而换了一家客栈,这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身份,不必引起其他有些人的怀疑。
房间内,丹轩将凤菲璃放回到床榻之上,自己则是盘膝坐在椅子上修炼起来。
暇陵城,冷家府邸。
卧房外,冷无罪等得有些焦急,半晌之后,两名医师走出了,均是抹去头上的冷汗,其中一人道:“冷老太爷,我二人幸不辱命,她们二人都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她们受了很重的伤,这几个月来,恐怕要安心静养了!”
“好!二位辛苦了!”冷无罪点头应下,吩咐下人道:“来人,去给二位医师准备五百两银子!”
两位医师拱手退下,冷无罪这才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两张床榻之上,二女均是双目紧闭,似乎都睡着了!但是,冷无罪却知道,其实冷冰凌是醒着的。
“冰凌,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爷爷说吗?”冷无罪目光如刀子般望向冷冰凌,即便是紧闭双眼,冷冰凌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种直刺入她心中的目光。
冷冰凌只好睁开眼睛,望向冷无罪,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冷冰凌心中是真的后悔了,在曾经得罪那人之前,冷冰凌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这个结局。
“哭?现在哭还有个屁用!都是你爹从小把你们两姐妹惯坏了,现在惹出火了,哭就挽回吗?”冷无罪语气冰冷。
冷冰凌却越哭越伤心,这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挫败,也是她根本无法承受的挫败。冷无罪望着自己这个孙女的模样,心头也是一软,道:“你好好休息吧!”
说着冷无罪便走出了卧房!半个时辰时候,冷府一处的房间之内。
“太爷,事情就是这样,我,我们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得罪小姐的人,没想到,没想到……”一位中年人跪在地上,一脸悲戚。
“没想到这一次没欺负到别人,竟然反被别人给欺负了?这个世界有多大,又有多少天才和高手,你们知道吗?鼠目寸光,也敢无法无天、夜郎自大!要不是人家真有仁慈之心,你以为你们还都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冷无罪越说越气愤,眼皮都因为气愤而抖动着。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问道:“太爷,小的有些不明白,既然太爷您已经出关了,何不由您去解决他,好为老爷报仇!”
冷无罪却是冷笑一声,哼声道:“报仇?你知不知道人家是什么实力就嚷嚷着要报仇!我实话告诉你吧,就是在咱们整个黑域之内,能是此人对手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三个!你拿什么去报仇!”
“啊!”那名冷府一脸震惊,就像是忽然间被一盆冷水浇灌了一般,完全傻掉了!
冷无最在房间之中缓缓踱步,此时,门外忽然想起了敲门声。
“老太爷,刚刚从暇陵宗传来的消息,这个消息必须得告诉您!”
“进来吧!”冷无罪沉声说道。
一名老者快步走入房间之内,上前低声在冷无罪身边说了几句话。冷无罪眉头一拧,震惊道:“你是说,暇陵宗放出消息,二长老和四长老都被人杀了?”
那老者肃然点头。冷无罪沉吟片刻,直觉告诉他,杀死这两人的那个人一定就是那个中年人,想想也是,以那位前辈的实力,确实根本不会惧怕一个小小的暇陵宗!
敏锐的冷无罪立即觉察出,这个一个极好地缓和冷家与那位前辈之间关系的好机会,从冷家的事情来看,那位前辈根本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是如今如若暇陵宗介入此事,如若他们一路追查,恐怕连暇陵宗最终都会落得个灭顶之灾!
如果自己可以帮助那位前辈将这件事情压下去,或许那位前辈真的可以领冷家的情,到时候,便不用担心那位前辈哪天心血来潮再对冷家出手!如今的冷家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沉吟了半晌,冷无罪沉声吩咐道:“你们二人立即前往暇陵宗,将之前我冷家与陆家如何被暇陵宗二长老与四长老利用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与大长老付宏听,老夫与他想交多年,相信他能明白老夫的意思!”
“是!”二人同时应下,刚走两步却有被冷无罪叫住。
“慢着!记住,关于那位前辈的事情,你们谁也不准透露分毫,对外就说,家里遭了强盗!府内的所有人一律不准谈论此事,否则,定杀不赦!”冷无罪语气中更加阴冷。
第1195章冤屈
那两人哪敢怠慢,快步走出房间,房间内,冷无罪重重叹了口气……
客栈之内,也不知道究竟过了过久,床榻上,凤菲璃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有些茫然地望向四周,感觉头痛欲裂,就像是有人用箍子将她的头脑箍住了一般。
“我这是怎么了?好难受啊!”凤菲璃瞥了丹轩一眼,轻轻揉着太阳穴说道。
丹轩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之后,望着凤菲璃那般模样,心中却是感觉想笑。
丹轩缓缓走到桌子前,给凤菲璃倒了杯子,递给她道:“断魂酒,你以为你喝的还真是好酒啊!”
凤菲璃接过水杯,感觉心中满是迷惑,问道:“断魂酒,你……”
凤菲璃话音微顿,似乎猛然间听明白了凤菲璃话中的意思,一脸震惊道:“你是说,有人在酒里下毒?”
丹轩肃然点头。
凤菲璃俏脸煞气隐现,怒道:“是谁,谁敢给老娘下毒!老娘要宰了他!”
和丹轩设想的一样,凤菲璃果真是这般表情。丹轩站着床边不动,似笑非笑地望着凤菲璃,凤菲璃忽然间意识到自己似乎失态了,脸上微微一红,瞪着丹轩道:“你笑什么?”
丹轩笑着摇头道:“没什么!宰人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因为人已经我已经帮你宰了!”
“哦……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跟我讲讲啊!”凤菲璃感觉自己的头脑如同浆糊一般,好像迷迷糊糊睡了很久的样子。
“好!我讲给你听!”于是乎,丹轩便将发生的事情给凤菲璃说了一遍,当然,自然是隐去一些不该形容的话,但是即便如此,依然听得凤菲璃毛骨悚然!
直到丹轩讲完,凤菲璃一脸恶寒地道:“这个老色狼,杀了他都有些便宜了!不过,还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这一次可就亏大了,老娘的身子要是被那个老色狼占了去,我都不敢想象后果了!”
“你也不要想太多,其实,我曾经跟这几人都有仇!这一次帮了你,也正好为自己报了仇,一举两得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有心里负担……”
丹轩话音未落,凤菲璃的肚子却发出一声咕噜的响声,显然是饿了。凤菲璃一脸窘迫,感觉尴尬的很。
丹轩笑道:“饿了吧?你再忍忍,我去帮你叫些吃的!”
说着,丹轩便转身走出了房间,望着丹轩离开的背影,凤菲璃心中却有些感激,这个男人虽然对自己并不像其他男人那般热情,但是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温暖,就像是寒冬里的暖阳,不热烈,但却极其舒服。
暇陵宗内,大殿之上,宗主席谦正端坐在首位上,大殿下暇陵宗众位长老集聚,只不过,有活的也有死的而已!
二长老池立风与四长老石伟平躺在大殿正中央,二人已经死透了,身上蒙着白布。而冷家的两位心腹仆从,则是恭敬地站在殿上,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
大殿上,席谦正望着手中的两张画押恕罪书,脸上清白相间,看上去就像是怒气爆发的边缘。
“岂有此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池立忠,石伟,枉本宗主对你们二人如此信任,你们竟然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大殿之下,众长老一时沉默,即便有想替这已死二人求情的长老,此时也不敢在宗主的气头上提及此事!
大长老犹豫了一下,跨前一步,拱手道:“宗主,既然事情已经查清,二长老与四长老本就死不足惜!但是,芊苡长老平白受冤,理应恢复长老身份,不知此事,宗主意下如何?”
大殿上,席谦正眉头微皱,沉吟半晌道:“这一次,本圣也有过错,事情没有查明之间,偏信他人之言,致使芊苡长老受此冤屈,理由恢复长老身份,众位,可有异议?”
席谦正目光扫过殿下众位长老,宗主和大长老意见都统一了,谁还敢有异议,于是乎,众位长老纷纷赞同。
席谦正沉出一口气,道:“既然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大长老,明日你走一趟,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