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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狗胆,胆敢从我季家上空飞过,滚下来!”一道涟漪在下方的大院落上空一闪,一只遮天大手,一把向着月乘风当头拍了下来。
月乘风都来不及反应,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那灵光形成的大手,给拍的重重砸在地上,摔的他眼前一黑,当即就一股热血,呕了出来。
“哇啊!这…是怎么回事?偷袭?可恶!”
月乘风甩了甩晕乎的脑袋,从青石大坑中,爬起来,捂着发痛的腹部,四周扫视一圈,搜寻向他突然出手的‘偷袭者’。
咚!
一道像一道墙一般的身影,从天而降,砸落在他面前的青石地上,踩出一个大坑,飞溅的石头碎片,擦着少年的面部飞过,被他偏头让了过去,看着来人,他下意识的喊道:“是谁?是你…偷袭的我?”
哈哈哈……
街道四周停下来看热闹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是傻的?竟然说季家之人偷…偷袭他,哦呵呵,这话可真是笑死来自了,喔呵呵呵……”
“可不是傻了,敢从季家院落上空横过,这不是傻,是什么?”
“我看这小子是没生脑子,之前犯忌讳的举动,就已经得罪了季家,现在又言语上冒犯这季家护院,这小子…免不了要吃苦头啊。”
来人还没开口言语,这些停下的行人,就已经议论开了,言语中都是对月乘风的嗤笑。
站在月乘风身前的八尺壮汉,开口了:“跪下磕头,从老子胯下爬过,或者…死!”说这话时,大汉的凶悍的眼神,毫无变化,一直就那么凶戾的盯着眼前的消瘦少年,就好像在看一个被他打倒的猎物一样。
“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算个什么?”
高高在上的语气,张狂至极的做派,激起了少年心底的怒火,他几乎是在壮汉话音刚落的瞬间,便冷笑着,出手了,一出手,就是雷霆一击,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那比他高了一个多头的壮汉肚腹间。
嘶……
不知是谁吸凉气的声音,像是连锁反应一样,四周响起一片的吸气声,围观的人群,哗啦一声,立刻散了一大半,还留下来看稀奇的人,也都只敢偷偷从屋角等等隐蔽的角落,伸出头来,偷看几眼,从人们散去时的惊慌神态中,月乘风看出了许多的东西,明白,或许自己这次又在不明不白中,惹上了大祸。
稀里哗啦一阵响动,那被少年重重一拳打中的壮汉,翻滚着,倒在五六丈外的一处阴沟里,他这一路,撞烂了好些街边的摆设,碎木头片,烂了一地。
“出大声了!季…季家,有人打了季家的人呐,大家…大家快跑……”
“这少年时谁?他…他肯定是脑子坏掉了,对季家之人动手,他…死定了。”
“看、还看?看热闹也要分场合,这…这可是牵扯到季家,还是快…快走,走吧……”
见壮汉摔的不轻,原本还想留下来看看热闹的人们,这下全都黑了脸,纷纷飞快的离去,就连街头路的人,也在看了一眼情形后,也加快脚步离开,仿佛是慢一点,他们就会招惹上瘟疫一样。
“好一个杂毛小子,很好、真的是很好,既然你的骨头这么硬,那就让老子帮你拆下来看看,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咔嚓一声脆响,跌进阴沟的壮汉,一拳打烂了地下的青石,顺势一抓,抓起几块青石碎块,一把丢出,那飞出的碎石块,如同离弦的利箭一样,疾飞向月乘风,破空声,呼啦啦作响。
嘭嘭嘭!
被月乘风闪避过去的石块,打在街边一棵大树上,直接洞穿大树的树干,又砸烂一片石墙后,才落了地,那壮汉的力道,就是如此的惊人。
“季家?好一个恃强凌弱的季家,我不过不知情之下,才从你季家院落上空飞过,就被阵法禁制打落,这也就算了,你一个家仆,凭什么也如此张狂嚣张?今晚!难道你真想和我拼个你死我活?”
打斗许久,月乘风与壮汉之间,也没能分出胜负,这也难怪,那壮汉毕竟也是一名斗婴中期修士,两人修为相当的情况下,还真的难以分出胜负,可看壮汉那凶戾异常,不依不饶的状态,今晚这场打斗,难有好结果收场。
“凭什么?哈哈哈…可笑的废话,凭季家这个名头,就不是你这种低等的杂碎,可以冒犯的,今晚!你必须死!”壮汉哈哈仰头冷笑道。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百零三章 月乘风死?
“看我掌法!”
与壮汉拼斗几记,月乘风乘着一拳打散对方一掌的间隙,一招火雷掌,没有丝毫准备的打了出去。
双掌向前推出,一个火红带点蓝色的掌影,在壮汉的眼中飞速放大,来不及躲避的他,哈哈一笑,上身的衣物突地爆碎成片,一股无形的气息,在他的周身迸发出来:“哈哈…来吧!让老子看看,你是不是只会些挠痒痒的招数。”
嘭!
只是轻轻一响,在火掌盖落他的胸膛时,壮汉原本应该光着的上半身,突地现出一件银色铠甲,火雷掌都没能突破它发出的一层无形波纹,就崩散开来。
“铠甲?还有拳套,你?”看着壮汉身上突然显现出的一整套防护铠甲,月乘风有心想说对方卑劣无耻,毫无对战的节操,可见到壮汉脸上那凶戾的冷笑,他知道真要那样讲,只会显得自己幼稚而已。
壮汉捏动着一双漆黑的拳套,嘿嘿一笑:“怎么样?被老子身上这套高达四品级别的防护铠甲,给镇住了吧?哼!就你这种不识好歹的垃圾,老子一年怎么也得灭掉一些,给你活路偏偏不要,扮什么硬气,呵…在季家的地头,你就是一条龙,也得给老子乖乖的,何况你这样一个渣渣,要不要再求老子给你一个求饶的机会?要是……”
“要是你的废话不那么多,就没人知道你是条会咬人的看家狗吗?”
嗤!
一缕蓝汪汪的火焰,顺着排云掌,烧到壮汉的头发上,只是一瞬间,他就惨叫起来。
“啊…我的头…混账!该死的杂种、废物…啊……”
当他身上的铠甲发出防护之光,将火焰崩开时,壮汉那一头原本就只有一丁点长的头发,完全烧光了,甚至于!他头顶上的皮,都被烧的发焦卷起,好几个地方,露出来血红的肉来,看起来都痛。
月乘风乘着壮汉喊痛的时机,抓住机会,身形一闪,贴近就是双拳砸出,一拳直捣喉咙,另外一拳,则直勾勾的冲着他的心脏部位打出。
“这就是你废话太多的代价!做走狗做的像你这样,做出优越感来的不要脸,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久了,也不见有人出来帮你,看来你在季家家仆里,做人做的很差劲啊,一个朋友都没有?”
诛人诛心,月乘风这几句话讲出,凄厉惨叫的壮汉,内息越发的动|乱不止,反应更加的慢,月乘风的两拳,落在实处,噗嗤嗤……壮汉仰头飞出去,带出一片血雨。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在月乘风的耳边响起,他转头看去,一名青年,领着四名随从,双手鼓着掌,带着一脸微笑,从之前壮汉冲出的季家方向,向他走过来。
“好、很好!这个废物,废话确实太多,少年!你打的好啊,来人呐!他…没用了,解决掉,记着!离远一点解决,别污了本公子的眼。”
那锦衣玉服的青年,走到离月乘风十来丈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挥挥手,示意手下的人,把那已经被月乘风打到爬不起来的壮汉,脱去出解决掉,看青年讲这些话时,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看起来既儒雅,又十足的大家公子风范。
“三少爷!饶…饶我一命,饶过我这次…呕…呕…三少爷……”被拖走的壮汉,仿佛要用尽最后的气力,拼了命的求饶,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凄厉。
青年身后走出的这个中年瘦个男子,只是把那不断求饶的男子,拖到离月乘风不过三丈来远的街角处,而后灵力包裹手掌,如同刀一般锋利的掌刀,一刀划过,壮汉大好的头颅,飞起掉落,喷出的鲜血,飞溅了好一会儿。
啊!
一声惨叫,划破寂静的街道,或许附近街道里,刚才还隐藏了那么几个好事的观望者,此时!却再也没有人敢多加停留,
“哈啊…终于安静了,没有用的东西,就该剔除掉,这废物居然还好意思向本少求饶,你们说,他…是不是很可笑?对了!小子,我季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