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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憔悴,愁情断肠
四郎,你可否能听得到我的声音,感觉到我的孤寂与寂寞,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难道这是上天对我没有随你而去作下的惩罚吗?
泪眼婆娑,晶莹落,引人痛心生怜。
“惜瑶姑娘,惜瑶姑娘。。。?”见夜惜瑶无缘无故的落泪,萧羽眼神一亮,已然发现了些许端倪,连声呼唤。
想夜惜瑶现在的样子,要么是被情所困,要么就是痛失恋人,深喑他人心理的萧羽怎会看不出,在他看来,一扇通向‘光明的’大门‘已经’向自己敞开,接下来差的就是攻城拔寨,取得最后的胜利。
风夜惜瑶回过神来,忙着擦拭眼角的泪痕,萧羽窃窃私笑,表面装作忧虑的样子问道:“惜瑶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不然怎么会如此伤心?”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伤心事,多谢萧公子的关心。”深吸一口气,夜惜瑶重新恢复冷漠的表情,暗叹自己的脆弱,竟然在他人面前落泪,真是太不应该了。
对面的萧羽对她的冷漠不以为然,曾经有太多向她这样的女子被他征服,回想那些‘丰功伟绩’,愈加增大了他的信心。
“情到深处即是苦,柳暗花明又一村,放对方自由,就是放自己自由,惜瑶姑娘又何须如此执着呢。”
萧羽的一句话着实说出了夜惜瑶的心坎里,瞥过伤感的泪眼,呢喃道:“放对方自由,就是放自己自由?”
宾果,鱼儿上钩了,萧羽心里大喜,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脸上则装出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样子,低声道:“对,情是苦,情是愁,情是债,情是空,纵然它是毒酒,人间还是有痴情儿女,甘心为它笑饮,到死相随,即是苦,是愁,是债,是空,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拿起,轻轻松松的放下,人生苦短,儿女情长,何不逍遥一世,来得快活?”
想不到这个‘二世祖’真有两下子,怪不得那么多痴心女子甘心情愿的跟着他,心计之深,更是夜惜瑶平生仅见,在这种人面前,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不能小看了这等人物,不过几句话说得倒是中听。
痛痛快快拿起,轻轻松松放下,说得倒是容易,当然,对于萧羽这种人,做起来也并不难。
没有再理会萧羽,端起凉透的荼水轻泯一口,夜惜瑶把目光再度投向街道,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她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异彩,视线穿过人群,最后定格在街道尽头出现的一个黑衣人身上。
她的心不禁一阵悸动,表情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然后视线果决的上移,刹那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记忆中的画面一一浮现,无情的泪水滑落,眼前一片朦胧,纵然起身,急迫的拭去泪痕,眼神很是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个黑衣人,因为他是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或者说一个本应该死去的人。
萧亚龙?
“四郎,是四郎,真的是他,真的是他,他并没有死,没有死。”
一旁的萧羽迷茫了,对于夜惜瑶的反常动作很是疑惑,又是哭,又是笑,嘴里还嘀咕着一些莫名奇妙的话,出于好奇心理,他便顺着夜惜瑶的目光向街中看去。
街道中人数众多,但有两个人却是显得格外醒目,一个身着黑衣的青年与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穿着很是普通,乍一看,就是平凡的老百姓,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以他们为中心的几米内居然没有其它人靠近,就像是在无形的避让什么一般。
奇怪,真是奇怪,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让夜惜瑶如此失态?
眨眼之间,萧亚龙带着云儿已然到了雅诗荼楼外,小孩子对新鲜事物都有好奇心,云儿拉着萧亚龙的手看看这边,瞧瞧那边,一会儿指着这个问是什么,一会儿又指着那个是干什么用的,萧亚龙显得很有耐心,不急不躁的讲解着云儿的问题。
“爹爹,你看,是冰糖葫芦,可以买给云儿吗?”云儿指着路边的冰糖葫芦,笑着问道,萧亚龙点点头,“当然”。
啪
一阵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诗雅荼楼内,青花瓷荼杯片片碎裂,同时‘破碎’的还有夜惜瑶的心。
痛,钻心刺骨,痛彻心扉,她的世界,她的记忆瞬间支离破碎。
爹爹,爹爹?
那个孩子竟然叫四郎爹爹,为什么,为什么为这样,四年,整整四年的时间,千余个日日夜夜换来的却是如此残忍的结局,难道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
痛心疾首,夜惜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一时间如遭雷击,瘫软无力的蹲下身,埋首于双膝之间低泣,泪如破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谁见谁怜,实在令人心酸。
看着萧亚龙父子的背影,萧羽暗自轻哼一声,眼角瞥向夜惜瑶颤抖的娇躯,隐晦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其实他在心里却是深深的感谢着那对突然出现的父子,为他创造了如此莫大的良机,面露担忧状走上近前,伸手就欲扶起夜惜瑶。
“惜瑶姑娘,你怎么了?”萧羽明知故问,不得不称赞一下他的演技,绝对一流。
“我没事。”挣脱萧羽的双手,夜惜瑶默默的拭去嘴角的鲜红,手抚着胸口,又望了一眼楼下的萧亚龙父子,潸然离去。
街边,萧亚龙把买来的冰糖葫芦交到云儿的手里,眼角正巧瞥见了夜惜瑶离去的背影,心中一动,随即释然的摇了摇头,暗道一声,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前世三百次的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萧亚龙与夜惜瑶的感情波折不断,误解,完完全全的误解,世事难料,本该是一次惊喜的相聚,没想到出来个云儿横插一脚,导致如今令人痛心的一幕,事实上,现在才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加让人难以预料。
城中一家客栈,萧亚龙简简单单的叫了几个小菜,云儿则一边吃着冰糖葫芦,一边叫好,其实幸福就这么简单,现在的萧亚龙能够看到云儿开心,他就更开心,可以说云儿就是他现在的一切。
“哎,兄弟,你说萧城主得到的究竟是什么宝物,竟然如此大张旗鼓的拍卖。”
“谁知道呢,听说好像是一套价值连城战甲,好东西哪能轮到咱们,还有不好宝物一起拍卖呢,咱们也就是看看,当长长见识也好。”
“恩,兄弟说得有理,狗娘娘养的,好处都让人家捞去了,咱们只能干瞪眼,来,干了。”
“干”
战甲?
旁边桌上两人的对话引起了萧亚龙的侧目,因为他还清楚得记着当年蓝妃儿所说的异宝,五行、七魂、三圣器,五行、七魂暂且不提,三圣器他有半件,司雷当年得到了穹霄圣盾,剩下的就是离怨战甲,那位城主得到的正巧是一套战甲,会不会就是离怨战甲呢?
萧亚龙来了兴趣,端着一杯荼水转过向,面带笑意的问道:“两位大哥,刚才听你们说城主得到了一套战甲,是真是假?”
那两人表面看起来还算豪爽,可是面对萧亚龙的质问,不禁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说道:“此事已传遍星云大陆,难不成我们兄弟二人还会说谎话骗人?”
干咳一声,萧亚龙也不生气,先前也怪自己有些冒昧,“两位大哥别动气,小弟初来乍道,还请莫怪。”天下间能让他陪笑者可不多,那两人也算荣幸。
“对了,两位大哥可否告知小弟此次拍卖会何时举行?”
“在。。。”那两人刚想告诉萧亚龙时间,却听角落中传来一阵不悦的声音,“哪来的土包子,打扰你家爷爷用餐,就你也想参加拍卖会,真是笑话,哈哈。。。”
同桌的几个人也随之附和讥笑出声,却未发现还带着笑意的萧亚龙,眼神中冰冷的杀机一闪即逝。
就在这时,年幼的云儿拍案而起,他可不管对方人多人少,身份贵贱,虽然年幼,却绝不允许有人出言侮辱爹爹。
伸着小手指着角落中的那人,喝道:“你算什么东西,给我爹爹提鞋都不配。”
语不惊人死不休,全客栈的人都被云儿的喊声吸引过来,初生之犊不惧虎,小小年际就有如此气势,长大了还得了,也不知是哪家孩子。
至于萧亚龙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冷眼看向角落中站起的人。
有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名,以为有了点实力就可以胡作非为,总有一天撞到了南墙方才知道低头喊痛,眼前角落中走出的五个大汉明显就是这种人,嚣张一世,今天终于撞上了萧亚龙这面坚硬的南墙。
五个人面带着可以吓哭小孩子的嗜血笑容走过来,其中一个指着萧亚龙,笑道:“你爹爹?今天爷爷就让你瞧瞧,你爹是怎么趴在地上的,小杂。。。恩?”
大汉的话还未说完,就奇怪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