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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器械之外，其实也有很广阔的药品销售渠道，您看我们有没有机会合作……”
昊学一愣，放下了酒杯。
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人家现在根本就没心思搞什么创新，谋什么发展，直接就想要代理产品，赚眼前的钱才是王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
昊学摇摇头，反正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谢谢郭经理的午饭，嗯……我最后再给贵公司一条建议吧。近期不妨试着和京瑞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加强一下合作，或许对贵公司的发展也有好处。”
“哦，好的好的。”
郭永年言不由衷，看起来因为没能谈成保健药品合作，怏怏不乐。
昊学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好心说的话，都被当成了耳旁风。
必康公司坚持做低端，搞低价竞争，这种模式，很快就要被残酷的市场竞争所淘汰。
你便宜？
我自有办法比你更便宜！
你给回扣？
我的回扣给的更丧心病狂！
这样几轮恶性竞争下来，即便还能生存，那也是苟延残喘，完全谈不上什么发展壮大。
想要谋求长远利益，必须要有自己的东西，只可惜必康公司拒绝接受昊学的意见，看样子也瞧不起规模小了很多的京瑞公司，认为和自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不可能屈尊降贵和他们打什么交道。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到了真正被全面碾压的一天，抱着陈旧的观念同归于尽。
而京瑞公司这样有冲劲有活力的新公司，将在打破旧秩序的废墟中浴火重生，迅速成长为行业翘楚。
这一幕，应该不会太远。
到了下午，昊学开始正式约见外国公司的业务代表。
不得不说，这些能够走出国门，将产品远销世界各地的国际大公司，在研发能力、科技水平、质量保障方面，相比必康公司这样的本土公司，有着明显的优势。
昊学连谈了三四家，各个国家的都有，米国、法兰西、德意志这些国家的产品，各有特色，让昊学一时也难以取舍。
只是，与高质量相对应的，便是高价格。
这些大公司的先进产品，报价比先前必康公司的高了足足十倍！
也就是说，如果蝶谷医院整体采用这些高品质也高价格的医疗器械，总花费将超过十个亿！
这个数字就有点恐怖了。
昊学不是拿不出来这钱，但是医院开设，硬件设备只是第一步，如果处处大手大脚，多少钱都不够砸的。
然而讲价这种事，昊学本身也不擅长，只能是先留下了报价，打算来个综合比较，再最后决定。
下一家是……默克公司？
昊学看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老朋友，又出现了啊！
第1204章猪蹄子的历史遗留问题
默克公司，昊学当然不陌生！
业界良心啊，曾经斥资10亿米元，购买了一大批猪蹄子，救活了京都好几个养猪场，同时也让昊学的钱包迅速鼓起来。
昊学对这样的好公司、好企业，向来是怀有深深感激的。
早就想有机会再感谢一下，顺便问问对方，明年的猪蹄货款，什么时候可以到位？
那可又是十个亿呢！
有了这十亿，忽然觉得，那些价值高昂的医疗器械，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了。
上次默克公司被自己玩了一回的家伙，叫JOY，希望这次还是他过来，才真叫老朋友见面呢。
不过昊学这个倒是失望了，进门的是一个不认识的歪果仁，自我介绍叫汤姆森什么的。
“你认识JOY不？”
昊学忽然问道，对那个慷慨解囊，支持华夏生猪养殖事业的米国人，还是有着一份独特友情的。
“拜昊先生所赐，他被公司开除了！”
汤姆森显然也是知道这段耻辱的历史，盯着昊学的眼睛，一上来就把气氛弄得有点紧张。
昊学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小儿科吓唬谁呢？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着老朋友相聚，得好好请他吃顿饭呢。”
汤姆森哼了一声，似乎不愿意多提这个令整个默克公司蒙羞的话题，直奔主题道：“昊先生开设医院，可喜可贺，要采购医疗器械的话，应该知道我们默克公司在这方面的实力，乃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吧？”
哦？
昊学饶有兴味地笑道：“自信是好事，不过还有当之无愧这么个说法？刚才我分别接触了你们本国的迈瑞公司、法兰西的康德莱公司、德意志的库里蒙公司，他们的产品可都是品质上乘、质量可靠的，你凭什么说自己是世界第一？”
“哼！”
汤姆森不屑地再次发出一声鼻音，傲然道：“这么说吧，如果昊先生你打算来个大杂烩，每个公司选择几种拳头产品，那的确我们也拿不出更好的东西，但这样一来，你的采购价格就会大大提高，恐怕整体算下来，超过20亿都大有可能！但是如果你和我们默克公司合作，我可以给你保证，所有同类产品，至少不会弱于世界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公司的水准，而且如果整体打包的话，价格方面咱们就好商量。”
恩，有道理。
昊学点点头，刚才他的确注意到这个趋势，比如迈瑞公司的麻醉机、监护仪品质上乘；康德莱公司的X射线机、尿液分析仪、超声仪处于世界领先位置；库里蒙公司则在腰椎牵引器、多功能理疗椅等产品上有独到之处。
这些产品都是他们各自的核心亮点，不怕和任何人比较，但是其他东西就要差了一些。
如果昊学分别去采购这些，价格上的确不好谈，毕竟单子太小，没法作为一个整体来压价。
默克公司有这个自信，所有产品都能达到相当高的品质标准，的确是昊学这样打算全面购入医疗器械的新建医院的首选。
不过，即便如此，外国进口器械和国产器械巨大的价格鸿沟，依然清晰存在。接近十倍的价格差额，默克公司显然不会好心给他抹掉。
“你看，咱们也算是老朋友，老客户了。”
昊学笑得很真诚，对方越不爱听这个，他就越爱说这个，“这次能够再次合作，那说明我们之前的合作关系，彼此都十分愉快，所以这回你们可得拿一个真正有力度的报价给我，可不能杀熟坑朋友啊！”
汤姆森鼻子差点气歪了。
老朋友？老客户？
合作愉快？？
愉快你一脸啊！
现在整个默克公司本部，数千上万名员工，都多了一项禁忌——吃东西绝不吃猪蹄子！
甚至一听猪蹄子仨字儿，就犯恶心。
自从默克公司建立以来，就一直是行业标杆，在世界范围内赫赫有名，何曾吃过这么大的哑巴亏，这事儿就跟一只炖得稀烂却没放任何调料的猪蹄子一样，卡在嘴里腻歪得要死，咽下去却又实在不爽。
这次听说昊学开办的蝶谷医院寻求医疗器械供应商，默克公司本来根本就不打算和这该死的家伙有任何交集，但正是为了解决剩下四年，高达四十亿米元的猪蹄子供货协议问题，这才不远万里再次来到中国，看看能不能甩掉这个负担重而且特别恶心人的包袱。
“昊先生，如果你愿意把咱们剩下的猪蹄供货合同取消，那么我代表默克公司承诺，蝶谷医院所有的医疗器械供应，都由我们公司包了，保证性能优异、品质上乘，而且终身负责保养维护，让你们医院不会有任何使用上的障碍和困难。”
哈哈，就知道你们憋着这屁呢！
昊学大笑，脸上出现极其愕然震惊的表情，“汤姆森先生，我早就听说米国人基础数学不好，小学不教加减乘除，说计算器可以搞定一切……今天一看，您今天这是没带计算器啊！”
“按照刚才的算法，就算所有医疗器械打包，就算我连价格都不讲，有个20亿也就够了。保养维护？再给加一倍的价格，总可以宽宽绰绰的吧？这四十亿可是指的人民币！”
“你这一开口就要抵消四十亿米元的合同，难道人民币升值这么厉害么？”
汤姆森脸色尴尬，心想你们华夏不是有句老话，叫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么，我也就是提一个理想的目标，大家还可以切磋商量，何必冷嘲热讽！
“昊先生，有些话，咱们都是明白人不必说透。这五年的供货合同，对我们来说毫无价值，当时只是……我们公司销售代表的一时失误而已。现在该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公司委托我来跟昊先生重新拟定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章程，希望能够促进我们双方未来的合作，而不是树立多一个敌人。”
哟呵！
威胁哥？
昊学又笑了，面有难色道：“哎呀……关于那些猪蹄子，我已经联系了我们华夏国最好的生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