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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不透他的想法,只是淡淡了应了一声“哦”。
“你为什么还是穿这么少?”
难得他会主动问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哦,我不冷。”
是的,我不冷,因为此时我内心有一团火焰正在燃烧,快要冲破的我胸膛。
这一次,我不再与他并肩而坐,心里有着某种排斥。我们依旧站在原地。
他点起一支烟,黑暗中的星火显得格外的刺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在我眼中,他是一个乖孩子,没有社会上那些无良少年的恶习,可是,现在他开始抽烟,却让我莫名地反感。
他猛嘬了一口,吐出烟圈,淡然地看着地上:“我一直都会,只是以前觉得抽烟没意思。”
这个从来不曾让我拥有过的男孩,如今真实地站在我身边,却依然那样虚无。我这才察觉到,我从来不曾走进他心里,怎么可能拥有他?就算他今天亲口说出喜欢我的话,我还是很茫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彻底离我远去,既然已知道既定的结局,此刻就不该再来招惹我。
当那股烟味渐渐靠近我的鼻息时,我连反抗都忘了。大脑被抽走所有的顾虑,只留下了一句:我竟然是这么的迷恋他!
☆、无聊的蠢梦
春雷一天比一天炸得响,却炸不醒我的蠢梦。注意,是蠢,不是春。
去年在全国火爆得一塌糊涂的一个选秀节目我们寝室的姐妹都在感叹没赶上好时候。
凌雨潞更是不屑去年的全国总决赛的季军妹子,因为那妹子和凌雨潞同市,而且和她表妹一个学校。去年那妹子因为这个节目火了之后,大街小巷都粘贴着她的广告海报,街道店面都放着她的成名曲。
凌雨潞不服了,就她那嗓子凭什么火?贺菁菁更加不服,咱们寝室的室歌是白唱的?她俩一合计,咱们组团去参加节目。
我不干啊!你俩抛头露面别拉上我啊!夏雯心不是模特吗?找她去!
不过她俩的神补刀让我想撞墙:“老肖,我们只需要你'嗷'一嗓子来吸引评委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我就这样被俩神经病无情地拖着走了。不过我肯定不会“嗷”一嗓子,别评委没吸引着,倒把警察给招来了。
见鬼,我去见林淼都没这样打扮过。眼影是什么鬼?睫毛膏是什么鬼?最可恶的是涂在我嘴上的是什么鬼?我嘴都张不了了,怎么“嗷”一嗓子吸引评委?
匆匆忙忙赶到报名的地方,那里早已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还好我们是组团来的,中途不怕没人出去买吃的。
“嗨,美女!你们排了多久了?”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回头一看,差点让我们仨窒息。
这女孩儿太漂亮啦!你漂亮就算了,还长那么高干嘛?!长得高就算了,身材还巨好,让我们情何以堪?!
咱们常常在寝室里拿贝贝开涮,她的马裤,我们当七分裤,她的七分裤,我们当九分裤,她的九分裤,我们当长裤,她的长裤……不提了,一把辛酸泪。
“也没多久,大概两小时了吧!”
羡慕嫉妒是一回事,搭理美女是另一回事。
“天!看这个样子还不得排到下午去?”这美女的表情相当丰富,惊讶得相当惊悚。
“这个恐怕不好说,因为队伍很久没动了……”
贺菁菁神补刀,这丫会不会故意吓吓这美女,好让她不和我们形成鲜明的对比啊?!而且这姑娘只身一人,恐怕熬不了多久就会因为上厕所啊吃饭啊这些问题从队伍中消失,嗯,我估计她有这个想法……
“哎,来都来了,排着吧!”
嘿,这姑娘心态真好!
“贝贝!你拿上这个,我刚买的,趁热喝……”
贝贝?!在哪儿?
三人一顺风地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中等身材,长相略憨厚,一身黑西装的男人满脸笑容手拿一杯咖啡向我们走来。
这时,我们身后的美女开口了:“叫你回去了你还跟来干什么?!”
那男人满脸陪笑:“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美女极不耐烦地说:“我都二十了,有什么不放心的,赶紧回去吧!”
那男人拗不过这美女,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还不忘说:“报了名给我电话,我来接你!”手里的车钥匙不时地扬了扬。
美女没再理他,反倒是回过头来看着我们仨。
我们三个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交流中似乎在传递着一句话:“这美女进去了就出不来了,那男人回去了就再也来不了了……”
气氛有些尴尬,我离这美女最近,还是打个招呼好了。
“你也叫贝贝?刚刚那个是你男朋友吧!我们寝室也有一个叫贝贝的女孩,刚才你男朋友叫你时,我还以为是咱们寝室的贝贝来了!”
我怎么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感觉……
这个贝贝很健谈,表情那叫一个丰富,语言那叫一个幽默。敢情人家是C大表演系大二学生,不过,她就是不肯唱歌给我们听,我们还以为她歌声是杀手锏,得到关键时刻才放出来一举制胜。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这个贝贝也是乌鸦嘴。我们交换着去上了厕所,分工买了午餐。贝贝给我们讲笑话,讲她们表演系好玩的事也为我们消磨了不少时间,咱们也不能不厚道,也给她带了一份。
终于快接近报名处了,可被工作人员告知还要等两小时,而且被关在一个大厅里不能进出,谁要上厕所,出去了就不能进来了。这么变态的规定是因为这个节目的主持人来了!要在这里录最后一期节目!
偏偏这时我有些尿急,刚刚水喝多了……
主持人在台上一遍一遍NG,我在台下一圈一圈地打转,贝贝笑得花枝乱颤,还不忘调侃我:“等我红了,我肯定要在采访的时候告诉大家,曾经有一个女孩为了参加这个节目,差点把肾憋出病来,这是多么大的牺牲啊!”
我不得不说,贝贝不仅是乌鸦嘴,还是预言家。后来她真的红了,进入C赛区的前八强,要知道,C赛区从来都是竞争最激烈的一个赛区。这个赛区的前三强也是当年赛季全国的冠军和季军。
不过,后来在电视上看到贝贝,才知道她不肯在我们面前唱歌是因为她……五音不全……和我们寝室的贝贝一样……当然,人家也闯进了八强不是?而我们,我,为了释放一下,还是放弃了这次机会,就算没放弃,跟贝贝一起海选,能够想象那种残酷……
算了,该干嘛干嘛去,本来也没抱希望,更不想在评委跟前嗷一嗓子被保安丢出去。
似乎播音站更好玩一些。
那天我刚洗完澡从澡堂出来,看到招新海报,丢下室友,穿着一件运动背心就去播音站。
站长是个大四学姐,看样子就知道不好对付。果然,她丢给我一份报纸,叫我把上面的笑话读给她听。
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则笑话。
小企鹅有一天问他奶奶,“奶奶,奶奶,我是不是一只企鹅啊?”“是啊,你当然是企鹅。”小企鹅又问爸爸,“爸爸,我是不是一只企鹅啊?”“是啊,你是企鹅啊,怎么了?”“可是,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么冷呢?”
读完了,站长黑着脸说:“你笑了吗?”
读笑话的播音员要笑?我还头一次听说……
她见我一脸懵逼,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说:“既然是笑话,读笑话的人都不觉得好笑,怎么引起听众的共鸣呢?哎!看来你没有播音的潜质,留下电话,回去听候通知吧!”
就这样结束了?可那个笑话笑点在哪儿?
过了一周,播音站出了公告,我,当然,成功地落选了。没事,意料之中!
不过,让寝室姐妹气愤的是,我一个标准的电话接线员播音腔居然输给了一个弯弯腔!
每次上完下午第二节课,当那个又黏又嗲的弯弯腔响起时,贺菁菁都忍不住哀嚎一声:“老肖!你要代表我们寝室去消灭她!”
不过,相对男生来说他们似乎更喜欢这个弯弯腔:“哇哦,好像志玲姐姐哦!”
身后绝对是听取呕声一片。
无聊的事干了一啪啦,似乎忘了还有个他。
是的,林淼,那个让我隐隐有些疼痛的人,似乎在我眼前消失了一般。虽然心似澎湃,但那浪头找不到港湾。
我们之间变成了君子之交,其淡如水。如果不是在教室里偶尔见到他一次,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军训结束时,整个系一起拍了张合照。那种几百人挤在一张纸能看清长相么?如果不是我喜欢他,或许连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