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知道这”雷霆三式“因为是高阶功法,威力远不止如此,当此功法练到巅峰境界时,便真的能够碎山破天倒海翻江,战力异常恐怖,只因这宇文稀松灵力太弱,但对于丝毫没有灵力的武天争来说,还是能产生很大压力和威胁的。
武天争急忙闪身避过这第一拳,同时也感觉到了从对方拳头上传来的沉重压力,这种压力明显迫得他放缓了闪避的速度。第二拳、第三拳……这宇文稀松的拳头越来越快,第一式”雷轰五岳“用完,接着第二式”雷击苍穹“,第三式”雷破大荒“,拳风滚滚,风雷之声大作,宇文稀松越打越得意,他见武天争在他的罡风拳影下如袋鼠般纵来跳去,虽然速度很快但姿势笨拙很是狼狈,哈哈大笑道:”小辈!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住手!“武天争突然暴喝一声,这一声吼有如狮吼雷鸣,声音虽然稚嫩却震耳发聩,不但宇文稀松吃了一惊,连站在远处看热闹的百姓们也被吓了一跳,以为武天争不幸被宇文稀松击中了呢!
”小子!难道你怕了?“宇文稀松正打得痛快,冷不丁听武天争一惊一乍的吼了一声,强自收住招式,那感觉就像正在拉稀突然被人用棍子钉住了****一般,让他非常不爽,他的三角眼瞪得更加三角,嘴角不停抽搐,样子古怪之极,怒声道:”若是小子你怕了,就乖乖跪在老子面前赔礼道歉叫三声爷爷,老子或许给你留个全尸。“
”谁说我怕了?少爷只是叫你住手,没想到龟孙子还真的听话,立刻就不打了,估计在你爷爷跟前你都没这么孝顺听话吧?“武天争撇撇嘴道,这句话差点儿没将宇文稀松气得吐血暴毙,他怒吼道:”既然不怕你狼嚎般乱叫什么?休得嘴上逞强,看打!“
”慢着!“武天争突然又挥手制止道,宇文稀松本不打算再听这小子胡掰,但还是不自觉停下了攻势,无比抓狂的叫嚣道:”小屁孩!你还有完没完,若不敢和小爷交手,干脆自己一头撞死算了!“
”我想和你对一拳,一拳定输赢,力量大者为赢,输者任凭对方发落,你看如何?“武天争道。
”我靠!这小屁孩儿花样还真多,老子为什么要听你定规矩?”宇文稀松心中暗骂,但三角眼一转忽然计上心来,转怒为喜,他阴险的笑笑道:“好!小爷有侠骨之风,就让着你这小屁孩儿点,和你对上一拳,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反悔。”
“只要你不反悔本少爷就已经很高兴了。”武天争见宇文稀松同意了,心中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小子的拳法果然有两把刷子,总是这样轰来轰去的一不留神就会被他所伤,这一拳定输赢便能很快结束战斗。
宇文稀松暗运内劲,将自己身上的灵力催动到最佳状态,右拳紧握,那看似正常握起的拳头里,却已经多了一颗两寸来长的毒钉,钉尖含而不露,只有在俩人拳头相撞时才会骤然弹出,那钉尖之上粹有五种剧毒,叫做“五毒糜尸散”,只要被钉尖划破一点皮肤,中毒者在七步之内便会七窍流血毒发而亡,而且剧毒会迅速腐蚀肌肉骨骼,死后尸骨无存,这小子已经凭籍此招害过不少陪他练拳的武卒,手法相当纯熟。
“小屁孩!我会傻到和你拼拳吗?你那四五千斤重的拳力,小爷还真的未必干得过你,可现在胜负已分,生死已定,小子你就受死吧!”宇文稀松暗自得意。
两人都各运全力猛地向对方轰出一拳,所谓对拳,自然是看谁的拳头更硬更有力,谁先胆怯了便为输,和掰腕子大同小异。
眼看俩个拳头即将撞在一起,宇文稀松掌心的毒钉突然弹出,直刺武天争的指背,与此同时,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得意的笑容。
可在下一秒,他的笑容突然消失,变成了惊恐的尖叫,像是被人一脚踩中了尾巴,继而是惨烈的哀嚎。
“啊!”宇文稀松直直的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在了一家绸缎庄的柜台上,若不是他有一丝灵力护体,这一下儿宇文稀松当场就会嗝屁朝凉,即便这样也将他打成了重度脑震荡,按现在来说就是植物人。
因为在俩人的拳头即将接触到的一刻,武天争的拳头突然改变了线路,并没有和宇文稀松以硬碰硬,而是闪电般轰向了宇文稀松的脑门,宇文稀松本来胜券在握,心中也是难免有点大意分神,可在武天争面前,任何一点的大意都会给你带来血淋淋的教训。
当宇文稀松发觉武天争完全不守规则,比自己更阴更狠更毒辣时,再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第4章 痛殴二少(下)
宇文稀松被武天争一拳打成了痴呆,只见他口吐白沫眼神涣散,身体如一滩烂泥般萎顿在绸缎庄的柜台下再也动弹不得。
不可否认,宇文稀松的确练过“油锤灌顶”,这在武者进入锻骨期是必须要修炼的武技,用以提高自身肌肉骨骼的韧性和抗击打能力,但被五六千斤重的油锤灌顶,宇文稀松还一次都没试验过,今天完全是个意外。
“打得好!不过这下儿武少爷可闯下大祸了。”
“是啊!谁不知道那宇文吉是有名的护犊子,若是知道自己的孙子被揍得这么惨,岂肯和武家善罢甘休?”
“现在宇文两家势大,早就想找武家的麻烦,这一下正好给了他们口食。”
“武少爷真是不错,嫉恶如仇,勇武过人,大有当年武神通大侠的神韵和虎威,只可惜不入武道,恐怕终难成大器。”
“嗨!武少爷虽然痛快一时,若宇文两家联合火并武家,冬归城势必落入奸人之手,百姓就更遭殃了!”
……
众人见武天争打倒宇文稀松,虽也觉得心中痛快,但更多的是对武家和冬归城前途的担忧,他们小声议论纷纷,唏嘘不已,可没人敢过来多管闲事,大家既不敢对武天争示好得罪另两家,更不愿去救宇文稀松,这样的小祸害,长大了就是大祸害,就算死了也活该,但自有势利小人早就偷偷的飞跑而去。
武天争可不管什么叫前途,哪个叫后果,他还是儿童心性,异常顽劣,对自己刚才的一击,武天争颇为不满,他不满的原因便是没有将宇文稀松打得脑浆崩裂,所以他见宇文稀松还有一息尚存,一个箭步窜过去,想在宇文稀松的脑袋上再补上几拳,他要看看这家伙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比石头还硬?
就在这时,另一条巷子里传来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救命”的声音,武天争一愣,当即放过了宇文稀松向那条巷子跃了过去,而此时,已经有人夹起宇文稀松逃走了。
大佛巷里,薛玉郎正大摇大摆的朝这边走来,他的身后,俩个恶奴正架着一个他们刚刚抢来的少女,那少女约莫十三四岁哭得梨花带泪,她拼命挣扎呼救,可在两个恶奴的挟持下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薛玉郎如此明目张胆在街上强抢民女,百姓皆是敢怒不敢言,薛家在冬归城实力最为强悍,薛玉郎的父亲薛瀚海在年少时就被誉为“武学奇才”,现年三十五岁,修为直达武圣超凡境巅峰七阶,用不了几年,冬归城也许就会诞生近百年来第二个武神。
薛玉郎的资质也非常不错,仅仅十二岁就已经是登堂境巅峰八阶武师,在明年估计就能突破到通武境,只是这小子心智成熟的过早,小小年纪便经常寻花问柳欺男霸女。
他的堕落,完全得益于薛家的大总管薛安。薛安:四十七岁,天生阉人,无法得到男女之爱,即便他一身邪功盖世,炼化各种起阳仙草,妖兽肾脏****精血作为丹药不间断的吞服,积极治疗,仍无法逆转先天颓势,不见任何起色,要说效果倒是有一点儿,那就是他的全身都因为丹药的强大效力烧成了猪肝般的紫黑色,令他心火更加旺盛却无力催生下体力量,憋得他经常在夜里嗷嗷直叫,后来干脆放弃了治疗,却染上了另一个畸形变态的毛病,就是喜欢上了在暗中偷窥别人行那床第之事,似乎这样才能满足填补他心底熊熊燃烧的无限欲壑。
这薛安与薛玉郎走得最近,不仅传授他邪门武功,还将自己积累多年却无法实践的男女知识传授给薛玉郎,让薛玉郎早早就沉溺于色道他好暗中窥视,糟蹋了不少良家少女。
薛玉郎倒是生得面如冠玉,只可惜五官都没有长在一个比较和谐的位置,任何人看到他的脸内心都会感到无限纠结,甚至连薛瀚海都不愿多看这个奇葩儿子一眼,不过这丝毫不影响薛玉郎与生俱来的自信和自傲,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天才,论武功论身世在同龄人中都是一流的,只要一走在大街上,那些少女艳妇都应该对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