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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随时都会被掀翻击沉于海底深渊万劫不复。
武天争双掌齐扬,同时打出了六种武器:含笑刀(取含笑于九泉之意)、相思钩、葬花指、大悲鱼(佛、道所用木鱼,通神乐器,发之木鱼虚影上隐隐有佛诵大悲咒之声,中者立生大悲绝望之心)、惊弓鸟(也叫‘火焰鸟’,通体火红,叫声恐怖,中者如惊弓之鸟,几欲逃走)、相残斧(取‘自相残杀’之意,中者会同门相残,六亲不认)。
除了“冲冠枪”武天争不敢再用,剩下六种武器此刻和盘托出,就算这七个少年勇力过人,可面对这天界武技仍旧难以躲避,纷纷中招,他们有的哭有的笑,有的愁眉苦脸有的相思含春……,让人看了啼笑皆非,不幸的是,宇文花容又被相思钩击中胸部,再次被武天争铁拳轰飞,还有四人也如炮弹般被击飞,只有薛白衣及时避开了武天争的拳头,可惜他中的是相残斧。
宇文明理还算幸运,他见武天争只顾进攻空门大开,脸上狰狞一笑,掌中三尖匕首钺猛刺武天争咽喉,他对自己这一击无比自信,却意外遭到了薛白衣的进攻,薛白衣一掌就将他打得平地飞了起来,直飞向演武厅大门外。
下一刻,薛白衣双掌灵力凝聚,形成两座小山虚影,竟然猛地扑向父亲薛瀚海,这相残斧在七种武器中威力最大,就算宗师级的薛白衣都难以化解,中招之后立刻变得六亲不认,连老子都敢打。
薛瀚海眉头一皱,一巴掌便将薛白衣掴飞,薛白衣跌落在地立刻清醒过来羞愧难当,他们七个人联手都遭惨败,简直无地自容。
“武公子果然好手段!薛瀚江不才,愿意领教一二!”薛瀚江满面阴沉的走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意,他的儿子薛豹死在武天争手下,早就恨得他牙根痒痒,又见七子一招之内便通通落败,更是让他恼羞成怒,这才不顾自己身份前来挑战。
他本是薛瀚海的亲弟弟,修为虽远不及哥哥,可也只比武平低了一阶而已。
“瀚江,快退下!这件事还是我和武城主一战决胜负为宜,其他人都不要I出手了。”薛瀚海唤回弟弟自己走了出来,他见武天争连连取胜,大大挫伤了两家联盟的锐气,形势似乎有些不妙,心中焦躁这才一步跨到演武厅中央(他的步法玄奥无比,看似只迈了一步,却足足踏出二三十丈远,这种步法叫做‘一步过千山’)。
“争儿,你也退下,这里没你的事了!”看到薛瀚海奇特的步法,武平瞳孔收缩,全身灵力涌动,做好了拼命地准备。
谁知武天争并未急着归队,趁薛瀚海不备,他突然双掌齐出,再次打出六种武器,一起朝薛瀚海攻击过来,他想试试这六种武器打在同一个人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哪知薛瀚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抬手之间一座冰川虚影就撞在了武天争身上,这一撞足有十几万斤重,武天争顿时狂呕一口鲜血闪电般飞了出去,撞向坚硬的铜墙铁壁,若非清尘疾挥拂尘旋起一团劲猛罡风及时化解了武天争身上的力道,就算有宝甲护体,武天争也必定被撞成肉泥,那六种武器对薛瀚海这样的高手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刑天飞身将他搀住,忙问道:“少爷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些头晕,眼前无数颗小星星,数也数不清。”武天争说着“哇”的又喷出一口鲜血,刑天掏出几粒“归元丹”给他服下,埋怨道:“少爷怎敢如此鲁莽?连武城主对那大头,除了拼命都毫无办法,何况是你?”
“妈的这大脑袋还真是诸邪不侵,看来父亲很危险啊!”武天争嘴角流着血,艰难地说道,这一下儿伤得着实不轻。
”巨鼎天降!战神重生!天地交征,屠灭众生!“薛瀚海口中喃喃自语,袍袖疾挥,只听空中雷声大作,乌云翻滚,就连高高的演武厅顶棚都被天雷轰的化成了齑粉不复存在,从彤云之中旋转着落下一只巨鼎,鼎身之上密布奇异符文,充满了太古时代玄奥的气息,巨鼎压下有如天塌击顶,没有人能估计出天的重量,但无疑没有人能挡住天的袭击,霎时间虚空嗡嗡巨响不断撕裂破碎,三方众人疾划“御”字大阵减缓压力,即便这样,年轻一代的弟子还是有人呕出了鲜血,趴在地上不停喘息。
巨鼎只是对武平一人施压,单是汹涌巨大的能量余波就让人难以承受,这就是即将成神的威力。
“三千符兵!四象星宿,齐聚中央!给我顶!”武平也拿出了最强武技,因为他见薛瀚海一出手就使出了大杀招,凭借自己的”战雷剑法“很难脱险,所以一上来就是巅峰对决。
一时间,就见无数符兵在四灵剑的指挥下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他们有的结阵防御,大部分拼命撞向那座巨大的金鼎虚影,那些符兵也都是金盔金甲身材魁伟,所谓符兵,其实都是无数金色符文所连接而成的兵将的形状,只有其形没有血肉灵魄,也正因为没有血肉灵魄,他们才能无穷衍化神鬼莫测!
第20章 偷袭
武平指挥所有符兵倾巢出动,一时间空中金芒闪烁,兵影交错迷离,景象变幻万端。
那些符兵有的结阵防御有的布阵进攻,不断变换着阵形和方位,但更多的是猛扑金鼎虚影,只听空中”轰轰“之声不绝于耳,巨大的金鼎虚影竟然在符兵风暴一般的剧烈碰撞之下,威力大减,形状也在不断缩小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只小铃铛的虚影,”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碎成虚无,而符兵的数量也相应减少了许多。凝聚这些符兵倾注了武神通毕生的心血,他就是担心武平以后有失,好做保命之用,若非遇到这至强金鼎,符兵是很难陨落的。
”好!果然有绝招!我倒要看看这些符兵有多强的战力?“薛瀚海见金鼎被毁也是无比心疼,他猛地抽出”赤冥宝刀“,一道强大的血红刀气立刻从刀身上冲天而起,刀翻血浪,洗过虚空,以凌厉无匹的刀意不断劈斩着扑上前来的强大符兵。
他的刀太快,人们只能看到一团血雾弥漫,刀风如雷贯耳震得许多人都堵住耳朵,仿佛心肝都要被震碎了,整个演武厅都在摇晃仿佛地震了一般。
符兵们根本不知疲倦前赴后继,即使有的陨落但后面扑上来的更为凶猛,他们的速度快如流星闪电,力量磅礴似雷击太空极为恐怖,薛瀚海虽然刀气、刀意、刀势都已催动到巅峰状态,但面对这些强悍符兵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分神失手,就会被这些”亡命之徒“像群狼附体般撕烂扯碎。
不断地有符兵在刀影下陨落,但也极大的消耗着薛瀚海的元气,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场硬仗,时间慢慢流逝,他的体力也在不断透支,薛瀚海此时甚至怀疑自己和最后一个符兵究竟谁先陨落?他本想与武平近身格斗的,无奈根本冲不破符兵的防御阵脚。
薛瀚江忍不住就要上前去助哥哥一臂之力,但清尘和刑天等人也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如果自己动手,势必就是一场混战,哥哥还未发话,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宇文吉这个老王八倒是悠哉悠哉的,好像这场战斗跟他毫无关系一样。“薛瀚江暗骂道。
一个时辰过去了,又是一个时辰……,薛瀚海已经气喘吁吁,而符兵的数量也在急剧下降,武平甚至连守阵的大部分符兵也发动了出去。
“父亲,这俩人看来都已经渐渐不支,此时您若出手,定然会将武平一招毙命。”宇文广进言道。
“嗯!“宇文吉的鼻子哼了一声,”我让你说话了吗?不说话难道你会死?”宇文吉刀锋般的眼神盯着宇文广,忽然变得面如冰霜脸色阴沉,宇文广顿时觉得如被万丈冰川冻结,心里冷到零下一百度,全身的汗毛似乎都冻成了冰针,他还从未看到过父亲如此阴险至极的剔骨妖异眼神,更让他心寒的是:他发现宇文吉的眼珠在一瞬间竟然变化了七种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一样不少,他只知道外国鸡的羽毛会变颜色,有一种变色蜥的皮肤会变颜色,甚至许多生物都会生出保护色来保护自己,但从未听说过,人的眼珠能产生如此剧烈的变化,这……还是自己的父亲吗?宇文广不自觉的吓得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住身形,但发觉全身已是大汗淋漓。
“赤焰刀法!”薛瀚海忽然刀势一变,赤、蓝两色冥火在刀身之上虚空之中熊熊燃起,灼人的气浪翻滚冲击四处蔓延,把石地烤得焦黑滚烫,把四周观战的人几乎都快烤熟烤化了,他们都很想冲到外面去缓解一下这种煎熬,但又担心惦记着己方的形势安危,此时是非常时期,一旦错过时机大局已定将再难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