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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乎?”
一个个看着邵伯温。
邵伯温微微笑道:“没错。他不在乎我们怎么想,怎么做。似乎无论我们怎么做,他都能赢,或者说是没有大损失。”
“当真?”
很多人眉头皱起,邵伯温是邵雍之子,邵雍做事不好说,可是看事。看人极准,邵伯温虽然不可能有乃父全部功力,可是他下的定论也是不能小觑的。
“我一直有一句话要说。”程颐也温和开口,“秦仙傲此人人材难得,这种人才不应该毁掉。再说,这种人才倘若不一棒子打死,定有重新崛起的时期。不知大家注意到了没有,秦仙傲与我等相比有一最大优势,这一优势极为可怕。”
“是什么?”
“年龄。”程颐沉声,“他年不过弱冠,而我们,不是五六十,就是七八十,可以说半截身子进土了。”
很多人更是眉头皱紧,若不是秦仙傲横空出世,这里有很多都可能已经像韩绛一样仙隐追寻天道了。
“我和他谈话,可以看得出这个年轻人很不错,我很欣赏。”程颐沉声道,“这种人才,虽然现在是魔,可佛魔一线间,如果可能,最好能够让他浪子回头,这样我们百年之后,他也不会有多大的危害,不然,这一次压得住他,可是十年,二十年后谁又能压得下他?”
一个个沉默,程颐的话确实是所有人的心病。
“儒主,子文,正叔的话确实在理。”吕公著淡淡开口,“可是,大伙想想,秦仙傲的傲气,谁能渡化得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说来简单,可要想让秦仙傲这样的大魔头放下屠刀,谁又能做得到?即便是佛祖也得心悚。”他这话一出。
“没错,不是我们不想,而是秦仙傲太过狡猾,逼得我们不得不行动。”
“对付他,阴谋诡计不用多想,用堂堂正正之师辗压才是最佳策略。”
“儒主和子文的话虽然有礼,但是反过来想想,秦仙傲放低身段,不是为自己,难道还是为我们好?”
……
董汐严、邵伯温的话确实有一定道理,可是如果他们的话有理,那秦仙傲这一次又是写信,又是拜访,如此放低身段便是为他们儒家联盟好。
这样更荒唐,谁也不相信,高傲,自大,狂妄无边,把儒家,诸子百家都要踩在脚底的人,会为他们而放低身段,即便是董汐严、邵伯温仔细一想,也觉得自己可能想错了,因此最终都一致得出结论秦仙傲确实心虚了,在拖时间。
这些武道界的大佬们都是人精,活了一辈子自然知道任何事即时反馈最为重要。
这一次《几何原本》的事,要将他们以及儒家的形象和声誉挽救回来,越快反击越好,倘若当真过了两个月,到时秦仙傲再耍些把戏,黄花菜都已经冷了,就算能挽回,也失去很多。
因此秦仙傲越是想要两个月,众人反而越发急迫。
“秦仙傲既然把持报纸,扣压我们的文章不予发表,慈航静斋也与他是一丘之貉,那就别怪我们用别的手段。”
“对,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要发表文章,也不一定得通过报纸,官榜效果未必弱于它。”
“打铁要趁热,来个先斩后奏,就是打一个时间差,让慈航静斋想帮也来不及。”
……
很快一封非正式官文飞向全国各地知府官衙。(未完待续……)
第五卷天龙寺第一百零一章告万民书
汴梁。●⌒,
三元楼上李清照、绣儿吃着菜,偶尔也抿上几口酒,两人眼神瞟向不远处的青年公子,那公子一身青衣,面如冠玉,气质卓尔不凡。
“我这样放低身段,他们怕未必卖帐。”
秦朝端着酒沉思着,耳边传来低低的声音。
“我们要不是再去搭搭话?”绣儿低声道,“我越看就越觉得他应该是秦仙傲公子。”
李清照轻轻一笑:“感觉有时是作不得准的,而且人家摆明了不喜欢我们搔扰,要去,你自己去,可别扯上我,我还没到如此不知廉耻的地步。”
“可如果他真的就是秦公子,那我们这一次若不趁机……岂不是错失大好良机了?”
“可人家秦公子怎么会没事跑到汴梁来,而且还出入司马伯父、吕伯父他们的府邸?”李清照瞟向一身青衣的秦朝,俏眉微蹙。
今天一大早,她和绣儿女扮男装,乔装成书生出外游玩,来到白虎桥时见几个太学院出来书生在对对子,水准倒也不错,可就是那几人一幅老子天下第一,目中无人的模样,李清照很有些看不惯。
因此出了一个早年她想出来的绝对,既然是绝对,自然是不可能被人对得出的。
李清照拿出这绝对来为难那几个不可一世的书生,确实让几个书生傻眼了,嘀嘀咕咕老半天后,一个个灰溜溜的无地自容。
绣儿正奚落这几个书生时,这青衣公子正好走过,听到了李清照出的上联,随口便接了一句,居然对得极为工整。
当时不说那几个书生呆愣住了。
李清照、绣儿更是如同见了鬼似的,那一幅上联,可不是李清照自己说是绝对,而是从李清照出了上联后,通过李恪非,传到司马光、程颐、吕公著、苏轼、文彦博、董汐严、刘琴……一个个都是认为确实是个没有下联可对的绝对。
而这气质卓尔不凡的青衣公子。只是走过听了后,随口就对了出来。
有些对子看似无对,可是运气好很容易便能对上,可这一个对子。这下联,不是对字义,字形,字源等说文解字到了极为透彻是对不出来的,因为这人对出后。李清照也是想了一下,在脑中推敲对子中每一个字,每一个部位的含义才做出判断,确实是对得极妙的。
这青衣公子倒底是谁?
这天下有这样学识的年轻人倒底是谁?
不说那几个高傲书生来了兴趣,李清照、绣儿更是来了兴趣。
可这青衣公子只是冷冷看了他们一眼,便大步离开,根本不理他们询问名姓,虽然高傲不近人情,可是这种有真才实学的人,这样高傲反而激起了李清照强烈的不服和探索欲。
三番两次搭话不被理睬后。
李清照和绣儿便跟着青衣公子。结果发现他居然去了司马光在汴梁的宰相府,没过多久出来后,又去了吕公著的宰相府,而且进入这两个府邸时,居然只是敲了敲门,那里面的仆人一见,便连领着他进了门。
能出入宰相府邸,而且又这么年轻?
倒底是谁的门生弟子?涑水学派,洛学,百源学派……一个个名字在李清照脑中闪过。可她都觉得不太像。
“公子,要不把你的真实名字告诉他。”绣儿低声道,“我就不信,报出你的真名。他还是那一幅不理睬的表情。”
李清照心中一动,随即又摇了摇头:“别乱说话,寝不言,食不语,好好吃饭。”
“真实名字?”秦朝瞟了李清照、绣儿一眼,这两个白白净净的小书生。秦朝第一眼看到便知道是两个雌儿,虽然这两人都把眉目皮肤弄得很有些丑陋,可是秦朝自己就是易容术的专家,稍一注意就知道这两人,尤其是那个大点的,似乎是主人的绝对是个清丽的美貌少女。
“绝色倾城又如何?我身边的女子已经够多了。”
秦朝饮下一大碗酒,女人再漂亮秦朝也兴趣了了,可如果这漂亮女人是个历史留名的大人物,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莫不是这个女子也是个史书留名的?”秦朝食指微动。
“这个时期,在汴梁城史传中有名的女子倒也不少,她会是……?”一壶酒罢,秦朝在桌上按下一粒碎银起身离开,虽然对两个女子的身份有了很浓的兴趣,可是秦朝也没打算就这样去结识,那样反而掉了身份,让人起疑。
“跑堂的,我们也结帐。”绣儿叫了起来,两人放下饭钱后,连追着秦朝离开。
……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三个公子一前一后快步而行。
“接下来要拜访的人应该……”秦朝忽然眉一皱,看向前方官榜张贴处,只见远处很多人围着官榜,议论声隐约传来。
“知道了么,几何是贱学,秦仙傲用《几何原本》来治学,以反对韩相公的观点,根本就是不正确的,韩相公所说的《工具论》无可行性,不是针对贱学而来的,是针对圣贤学问的。”
“官榜上说得倒也不能完全说错了,几何,算大小,算长度,好像是挺简单的,只是……”
“没有只是,我早就说了神仙国是不存在的,那是秦仙傲编的一个故事。”
“故事?你们弄不出来,就说人家是吹牛,人家弄出来了,又说很容易。”
“这不是我们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