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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不睬?”
“这秦仙傲这会倒是当起缩头乌龟了。”
这个时代,众人自然不敢,也不能打、砸、抢,毕竟这样一来官府就不能不管。于是一众书生带着整个队伍围着报社,或喊口号,或当众发表演讲,宣扬反秦仙傲理念。
与此同时
“去吧,这是秦仙傲自己酿下的苦酒,也该让他来扫尾。”应天书院山长挥了挥手,顿时书院中众弟子组成游行队伍。
“作为一个太学生,时刻要以天下为己任,这种事情,岂能逃避,都去,一定要喊出声势”汴梁国子监老师沉声道,于是乎以太学生为主体,带动着整个东京也开始大游行。
“我也想看看秦仙傲会如何应对,让他们去吧!”石鼓书院也出动了。
……
整个天下,除了红梅书院因为秦朝以秦显豪名义发信函给刘琴,让她阻止让院中弟子不要闹事,再加上刘琴也是名义上翻译《工具论》三巨头之一,因此虽然有不少学子想闹事,可刘琴一下死命令,还是一个个息了心中念头,红梅书院外,其余凡是亲近,或者完全属于儒家为主体的书院几乎都是倾巢而出。
围困报社的队伍,在下午便开始缓缓散去。
一天过去。
次日一大早,丽正书院中,一个个书生聚集。
“婉清师姐,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是呀,我们先游行到正街上。”一个个书生向着前面的秦婉清叫道。
秦婉清微一蹙眉:“各位,报社既然说了今天在报上给回音,我们何必急在一时,再等等,如果给的回音不合心意,我们再闹不迟。”
“也好。我们就再等等。”
“秦仙傲这下真是骑虎难下呢。”
“谁说不是,谁让人吹大话吹成了习惯,韩府也是他能吹大话的。”
“嗯,不说韩亿老相公。就韩相公兄弟,六个都是能做宰相的,韩家门生故吏不知有多少,他们说《工具论》不行,这事就是铁了。就算他秦仙傲真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是翻不了天。”
……
一个个议论着。秦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为头举行游行示威,逼迫秦朝,她和秦朝的关系,内心是极不愿意的,可这是老师,是祖师爷的命令,她这做弟子是愿意也得做,不愿意也得做。
“希望盛朝不要怪我。”秦婉清心中轻叹。
时间流逝。
“卖报。卖报!”声音响起,顿时不少书生便冲了出去,没一会,便有书生冲回书院,手中抓着一大摞报纸。
“秦师姐,这张给你,王师兄,这给你……”
很快秦婉清便拿到一张,她连摊了开来,只见头版最开始一行大字。
“秦仙傲韩府吊孝?”
秦婉清眼神怪异。“这些报上都登?莫不是我们听到的故事,报上并不认同,所以另执一词?”秦婉清心中闪过疑惑,毕竟外面听到的韩府秦朝吊孝过程。才引起了昨天的游行示威,而传言往往会在流传过程中变形,倘若原本的故事情节不是那么回事,那就笑话闹大了。
只见题目下正文第一行写着:
“本人阿朱、阿碧追随秦仙傲公子亲临吊孝现场,秦公子吊孝经过,俱亲眼见实。此文依实而写,写完后,送予秦仙傲公子,韩宗师大人,韩净才公子,以及孙固孙府尹观看,四人皆极认同,不认为有虚构或者删减不达意之处。”
秦婉清更是心下点头:“看来我们听到的果然是谣言”她连往下看,这篇文章记叙得很是详尽,甚至连秦仙傲悼念韩绛的祭文都完整写了下来,顿时一个个都兴奋了。
“秦仙傲悼念韩相的祭文?”
“这篇文章我找好久了,这下可得好好看看……”
“咦,这经过不知跟我们听说的是不是一样,千万不要闹笑话……”
一个个书生双眼发亮的三五成群簇拥在一起看了起来,可是越看便越糊涂。
“好像并没太大的不同嘛。”
“我们听到的版本虽然夸张了点,可大体意思与这报上所写差不多。”
“没错,虽然报上秦公子只说了几句话,可是确实很狂妄,那句明了苹果落地,便明了星辰运转,我还以为是谣传,没想到居然真是秦仙傲说的。”
“倒是秦仙傲写的祭文很有意思,居然高度赞扬变法的精神。”
“他赞扬变法的精神才是合理,这人连圣贤都看不起,当然支持变法。”
……
《秦仙傲韩府吊孝》一文之后,又出现了一篇通告,这一篇通告也是以大标题显示。
“韩相公仙逝归天,人人都说是被我秦仙傲气死的,天下民心,又莫不盼我秦仙傲前往给韩相公吊孝……”
“我细观韩相公一生,功绩不少,错误亦是有的,诸功不说,最让我秦仙傲怦然心动的是他不顾万夫所指,执意变法,变法算不上大成功,可也算不上完全失败,其功绩不容完全抹去,犹为让我秦仙傲决意前往的是变法的精神……”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幼子稚童都知道冬加衣,夏打扇,治国安邦岂能死守一法?……”
……
通告中先是讲叙了秦仙傲去吊孝的理由,非受人所逼,而是想弘扬针对时弊而治政,勇于变法的精神,而后
“韩相公殚精竭力,为圣贤书补天,却徒劳无功。秦某听到此言,并无意外。治学有易者治,难者治,有认真治,与糊涂治……”
看到这很多书生脸色都难看了,秦婉清也是秀眉紧蹙,秦朝虽然没有直接讲叙当今天下,以及以往一切先贤的治学方式是不认真的,可是谁都看得出,他这就是指着秃子骂和尚,在骂自古圣贤治学是用糊涂的方法治。
秦婉清吸一口气,往下看。
“我无意指摘某些人,但是任何事都有浅水区,深水区。开国之初,连年争战,地广人稀,人人有地,只需官不扰民,国家便能蓬勃发展,民丰而足,这是治国的浅水区,可是矛盾积累,越往后便愈发地少人多,更兼土地兼并,穷者愈穷,富者愈富,这时该怎么发展?此乃深水区……”
“治国如此,做事如此,学问亦如此,到了我们这个程度,已经进入了做学问的深水区,不能再只抓皮毛,更自洋得意谓之与前贤看齐,时代在变,治学方式也应变……”
“学问无高低,大道至简,至简即至繁……”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将去哪里?这问题简单么?不,这是千古一问,是亘古至今最大的,谁也弄不懂的大道理,秦某试猜之,回答清了这三个问题,登仙成佛不在话下……”
“我著《神仙国游记》,诸位应该看得到里面诸人治学,即便是芥子之功莫不是费尽心力,甚而徒劳数年,数十年,数百年,韩相想以数天,至乃数月之时,便能完成天大功劳,岂不可笑……”
“以《工具论》方式治学,是一种笨方法,非有大毅力,大智慧者不能为之,却也是攻克真正的难关,达到真正的大道,而不是门外徘徊的最佳方法……”
“宁可直中取,莫向曲中求。我等治学,来不得取巧,当勇猛精进,锐意进取,披荆斩刺……”
……
整个院子内一片拉风箱的喘气声,很多人眼睛都在冒火。
“太狂了!”
“死不悔改!”
“又是一个王相公,简直是欲以一人之力,与天下为战!”
众人原本以为秦仙傲受此教训,会谦虚认错,可是通告中不仅没有认错,反而大道理一条条,句句都在说自己是对的,处处都在教训人做学问不能讨巧,就是要依《工具论》而来,刻刻不忘怦击如今学问界的治学方法,怦击历朝历代,甚而人人认可的至圣先贤的方式。
第五卷天龙寺第九十二章待到秋来九月八
“有趣,这才是秦仙傲。”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若不这样才不对劲,只是越不早收手,陷得就越深。”一座高山上,韩绛一扔手中报纸,目光看着这片大地,这山,这水,这雁翔高空,猿行山林。
“我是谁?”
“从哪里来?”
“我又将去哪里?”
……
韩绛目光中露出迷茫之色,上一次秦朝韩府吊孝,他也在韩府之内,亲眼见到秦朝已进入了先天,而且感觉层次还似在先天中期,他韩绛虽然数十年前便进入了先天,可一直徘徊在先天中期之下。
“秦仙傲年纪轻轻,又是如何感应的?”
“治国理政,我在行,可是这感应天地玄奥,又该如何?”
……
司马丞相府。
“秦仙傲悼念韩子华的祭文中曾有三句话,很是不错。”司马光目光从报上移开,微笑着说道,“这三句话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这三句话,当真是大气魄,大手笔。”
“没错。”
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