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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的内家拳,若有心偷袭,落脚比猫儿都轻,这种细腻到极点的功夫,就是一般先天高手也无法做到,苗若红发现秦朝,并不是从功夫,而是因为秦朝是非先天,泄露了一些气息。
“秦公子好功夫!”苗若红冷声道。
“这位师兄,还未请教?”秦朝道。“我姓苗。”苗若红冷声,“这里是我师父住处,难道他们没告诉你,不得允许不能进来么?”“哦,原来是苗师兄呀。”秦朝连抱拳,“苗师兄有礼了,学弟刚刚一时贪恋风景,迷了路,故而走到此地,没想到这里就是老师的住处。”
“迷了路?”苗若红心中冷哼,红梅书院结构简单,要脑子多犯浑的人才能在这种地方迷路。
“既然你现在知道了,赶紧离去。”苗若红虎着脸。
“这怎么行?”秦朝一声尖叫,“苗师兄,相遇既是有缘,既然巧合让我来到此地,这不是老天给的机会么?天予不取必受其咎,我们如此有缘,你不请我进去喝……”
“滚!”苗若红眼神更冷,心头也是疑惑,她作为先天高手的气场,换一个普通武者,老早便退下了,可眼前这小子。
“苗师兄太让师弟心寒了。”秦朝一副霜打茄子模样,“算了,谁让师弟我是个新人,师兄,还请让开,我来了老师的门前,若不去拜访,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不知尊师重道。”苗若红头痛:“你离开,规矩没得老师允许,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你离开就是最好的尊敬,你再不走,我可得直接动手。”
“好,我走。”秦朝退后一步,忽然叫道:“刘女侠,我知道是你!”
“滚!”苗若红暴走,直接一个闪身抓向秦朝。“哎呦!”秦朝连滚带爬的接连躲开苗若红的攻击。
不远一间屋子。
刘琴看向秦朝方向,当‘刘女侠,我知道是你!’这声音一出时,刘琴心微微一颤。“这坏人,他怎么知道?”刘琴瞪着眼,忽然一笑,“这人胡说八道,一定是诈我的,他可能从昨天我的声音里听着有些熟悉,便来试探,哼!我偏不见你。”
“这刘琴,还不出来,看来是真不愿见我。”秦朝躲开苗若红一抓,心头叹息一声,飞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转眼三天,这三天秦朝都没去红梅书院。
大宋京城汴梁,这一天来了一个摇着折扇的白衣公子哥。
“北宋传奇商人胡通,我记得是在内城东鸡儿巷的‘老胡头布庄’,这胡通经商手段很厉害,为人也很不错,不过他现在还没完全发迹,真正发迹是三年后,这报纸经营找他倒是不错……”秦朝摇着折扇风度翩翩。
东鸡儿巷‘老胡头布庄’后房内。
“胡老爷,这是最近一期的报纸。”
“放桌上吧。”胡通放下手中茶壶淡淡瞥了那伙计一眼,“三子,你有没有偷看?”“哪能,老爷,我买到第一时间就送来了,绝没偷看。”“哦,这一期有什么新名堂么?”胡通笑问。三子眉眼一耸:“倒是有一篇叫《法律之门》的,很有意思。”“法律之门?”胡通咦了声,瞪着三子,“你小子说没偷看,没偷看怎么知道《法律之门》有意思?”
“啊,老板,这个……我是听别人说的!”三子飞一般跑出门去。
胡通起身在屋中做了几个动作,筋骨活动热了这才走到放了报纸的桌子上,他又摆了一叠点心。
报纸是洛阳出的,传到京城后,很快便引起了轰动,不仅读书人人手一份,连他们这些没读过多少书的普通市民,凡是有点钱的,也期期必定,甚至洛阳七文一份的报纸,到了京城卖到十七文,都供不应求。
“这酒色公子秦仙傲,真是个妙人。”胡通看向桌面的报纸,心中感慨,他们这些普通市民,虽然很多人都识字,可对读书有兴趣的毕竟不多。
胡通便是这么一个看着字便头痛的人。
这登文章的报纸,原本他是不想买的,可是周围朋友有人买了,说是读起来很痛快,很容易,而且这报上的文章是大白话,又写得极妙。
胡通虽然心里还是不怎么在意,可新鲜事物出来,不管喜不喜欢,都得去接触一下,这是胡通的处世经验,因此报着捏着鼻子也要读下去的想法,他花三十文铜板买了一份,没想到一读,完全没有以前读那些书的头痛,反而越读人越精神。
看了第一期后,胡通不仅自己迷上了这报纸,还推荐了不少朋友购买这东西,如今胡通周围圈子,识字的没有没读过报纸的。
ps:对不起,今天只一更。
。。。
第五卷天龙寺第七章秦师弟上报了
“那些书呆子喜欢的是报上那些短文,小三子他们最喜欢是《三国演义》。”最受他们这些市井中人欢迎的还是《三国演义》,胡通也不例外,每次看完报,心里都痒痒恨不能立即买到下一期。
“三国读起来让人痛快,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这篇《边城》。”
胡通翻开报,稍微浏览了整张报纸,这报纸是横着排版的,横版读起来,尤其是这种白话文,就一个词舒服,整张报纸有些精彩的,有时只要一眼掠过便能得知。
“法律门前?”胡通目光在《法律门前》上稍微停了一下,还是略过看向其他版块,很快他翻到《三国演义》这一篇读了起来。除了第一期外,每一期报纸胡通都是先读《三国演义》,再读《边城》,读完《边城》休息个半盏茶,再读‘重读历史’……这三样他最感兴趣的读完才读别的。吃着小点心,喝着茶,胡通极惬意的读完三个最感兴趣的版块,感觉有些意犹未尽。
“《边城》越来越忧伤了,可这才是生活的真谛!”
“秦公子写商秧变法,写到现在都没写完,变法当真不易。”胡通感慨一声,心中很有些疑惑,秦仙傲写商秧变法,为何名字是‘千载误读商君书,强秦变法另有人’?难道正统历史书上写的商秧变法与秦公子所说的不一样?对于这个胡通也询问过自己在朝当官的姐夫张士仁,张士仁只是笑了笑,道‘秦仙傲的想法自是与众不同的,他若是说的和大伙都一样,也没必要搞这报纸,写这历史了。’。
吃了一块点心后胡通目光在报纸上搜索,很快落在《法律门前》这一篇文章上。
“三子说‘法律之门’这篇文章很有意思,不知如何个有意思法。”胡通连看了起来。“法律之门前站着一个卫士……”这讲的是一个乡下人来到‘法律门前’要求见法,法的大门敞开着,但是卫士没有允许他进去。乡下人为了进门,于是一直等待着卫士的允许,直到死亡后,卫士才告诉他。这门就是为你而设。
故事荒涎变形,从逻辑上来讲,卫士不可能说出那些话,乡下人也不可能一直等着,特别是卫士在乡下人临死那一刻所说的话。尤其荒涎,可正是这荒涎让人不由自主的去思索。
不知不觉中胡通眼中涌起一抹雾气,恍恍惚惚中他脑中浮现起十多年前的一幅画面。
阴暗破烂的小房子中。
“儿啊,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为今之计,只有把你姐姐卖出去。”面黄肌瘦,一身补丁,五十多岁老者拉着一个十二岁男孩的手说道。
“爹,真的没办法了吗?”男孩叫道,“不是说于大人是青天大老爷么?他难道不管?”
“孩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去,于大人都公事繁忙,那小吏连让我敲鼓都阻止,你爹我无能呀。”老者自怨自艾。
……
“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胡通放下报纸走到窗前,那老者是他父亲,看起来五十多岁,实际上才三十七,正当壮年。胡家本就不是富贵人家,那一年天景不好,遭遇旱灾,偏偏家里仅有的一亩田都被村中的恶霸强行夺去。那是将他胡家往死里逼。
因此他父亲想找地方官作主,可是一天,二天,三天……家里已经接近断炊了,官衙真正的大门他父亲都没踏入半步,无奈之下才将他姐姐卖给人家作妾。便是如今已经七十多岁的张士仁大人,他姐姐很得宠,因此他胡通才渐渐日子好过,胡通本身机灵,再加上有张士仁的‘照顾’,进入了商场,渐渐混得风生水起,如今更在这汴梁城有了产业。
“如今我的日子好过了,可父亲却在那一次谈话后没过多久便病倒在床,吃了半个月草药,一天早上便再也没有醒来,娘早死,父亲也去了,只留下我,留下给人作妾的姐姐……”胡通心中仿佛堵着一样,他恨那强夺他胡家田产的人,可更恨那让父亲一次次徘徊在门外的小吏,可是这么多年跌摸滚打,胡通早就明白了,最最该恨的是这个大宋王朝,可是这种恨只能埋在心底,甚至无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