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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儒家已经定型了,最适合本善观,岂是那么容易和本恶沾上的?”
“改不了也得改。”董严凤红着眼睛,“当年法家不也是说改不了,可结果,不仅法家、刑家、商家……所有当年支持性本恶的,结果不都变成以本善观为基础了么。”
“他们的改……”展佩沉声,“只能算是勉强成功,因为威力远不如我们儒家。”
董严凤沉默,她当然知道强行修改的结果,武功威力小还在其次,麻烦的是现今他们儒家与当年的法家不同,船大难掉头,现在儒家早已经发展成一个理论体系极复杂宏大的庞然大物。“幸好。”董严凤忽然一笑,“不止是我们,佛道也同样头痛。”展佩也是一笑:“可不是么,别说我们释道儒。就是现在的法家、刑家、商家还不是一样体系庞大,想要冲到我们前面,不是那么容易的,对了,你不是写了一篇《禽兽论》向段海峰开炮么。”
董严凤眼睛一亮:“难道他回文了?”
展佩一点头,递上手中信封。董严凤连展开。
“好一个段海峰。”董严凤只看了一会眉便是一挑,秦朝的这篇文章并没有直接去反驳董严凤的逻辑,而是接着董严凤人即禽兽的观点,从禽兽的本性恶来继续推衍,结果却推衍出了……
“善行,恻隐之心的本源原来是这么回事……”董严凤看到一半便合上信封沉思。“怎么啦?”展佩疑惑看向董严凤,秦朝这封信前面部分的推衍在他展佩看来荒谬可笑,可为何董严凤?
董严凤眉头紧皱着:“你知道我是在峨眉山长大的么。”“那又怎样?”“他这文中说恶果结善花的理,说在禽兽身上也能出现。”
“禽兽若也有善。那岂不是说……”董严凤低声。
“禽兽也性本善?”展佩哧的一笑:“荒谬可笑,这根本经不起推敲。”
“你是这么想的么?”董严凤声音怪异。
展佩一皱眉:“难道你认同他?”
“说不上认同,你观察过峨眉山的猴群么,我小时候便观察过,也听说过很多峨眉山猴子的事,仔细想来猴群的一些行为,比如会相互帮忙,救援同伴。会共享食物,安慰幼小……甚至会为同伴的死而伤心。猴群的善从何而来?”
展佩脸色微变,沉脸瞪向董严凤:“严凤,你这些天太累了,我看还是多休息好,别胡思乱想走火入魔。”
董严凤心中摇头,继续展开信接着刚才的地方往下看。“这……这怎么可能!”董严凤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小嘴都微微张开了。展佩看到董严凤的表情顿时笑了:“我就知道你看了这后面的会这样,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那《禽兽论》威力这么大,居然把这么聪明的段海峰给逼疯了,逼得发癫病。乱说话。”
“他居然承认了!”
董严风很看快完,她合上信,胸脯剧烈起伏着。
“他承认人和兽没本质区别。”
“而且他不仅仅承认,还说……”
……
“把信给我,我拿去给他们刊好发行。”展佩笑眯眯说道,“这小子疯了好,说出这些话,正好赶快刊行了给我儒家出气,可不能等他醒悟过来,不过说真的,你那论理还真是无懈可击,我都找不出合理反驳手段,本来以为这段海峰会不一样,没想到,他只是开头勉强驳了一通,弄出一个狗屁不通的恶果开善花,而到了后面更是不仅承认了你的推理,还……啧啧……”
董严凤将信压下桌上:“等等,他后面这半篇明显是胡言乱语的气话,可不能随意发布,这样吧,你把前面的刊出,后面的删除。”
“删?”展佩皱眉:“压下不发不好吧?”
“这里是我负责,《禽兽论》我已经阴了他一把。”董严凤沉声,“做人留一线,再把他往死里逼未免太过。”“可是……”“没可是。”“我是说要不你写信再问问他,若他执意。”“写信?”董严凤眯着眼:“那篇《禽兽论》我其实是把他往死里阴,可是那种阴,没几人能看出,可这一次……若把他最后的话刊上……”“严凤。”展佩沉声,“你可以把你的询问信也一同刊登在武林风上,以证明那不是段海峰昏了头写的。”
董严凤眼睛一亮。
……
很快一封询问信发出,而后天黑前秦朝回信也到了这屋子,信中只有一个字‘刊’。
一天后,新的武林风发布。(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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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天龙寺第四十章预告,物种起源!
ps:停电,刚来。
大理孟府后院大秘室内,近三百名武道院成员喝着茶。
“新的武林风今天刊发,孟老叫我们来?”一些老者看向门口进来的孟述圣。“孟老,是新儒学有了突破还是董大人打响了攻向段海峰的第一枪,所以……”性本之争,儒家是损失最大的,偏生一个个都有苦说不出,忍着心中焦急烦燥不安和各种茫然恶心的吹捧秦朝,早就弊了一股火,现在董严凤一篇《禽兽论》向秦朝开枪,董严凤是上面派来的众儒之首,她就是儒家领头羊,她开炮,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孟述圣双眉一挑:“从性善转到性恶,新儒学哪是那么容易转弯的,至于段海峰,这孩子是有功劳的,若说不好便是如此年轻就占有天大功劳,犹如六岁小娃抱金入市,虽然这些金子都是他凭本事赚来的,可终归是让人眼红,不过我们是道德君子,别说六岁小孩怀金入市,就是三岁小孩,也是不能去欺负的。”众人一皱眉。“孟老,我们并非嫉妒眼红,因这性本恶,连荀子先圣,都被我们打入谷底,这可不是眼红……”
“诸位。”孟述圣手一压,“你们若要批判他,老夫不管,不过最好对事不对人,本恶强势崛起,我们的生存空间可以预料到会发生怎样变化,因此批判不是为了打倒段海峰,而是为了找到方向。”“理该如此。”“孟老说得正是我们所想。”一个个议论着。
“向明,向贤。”孟述圣运起内力向一旁叫道,“出来吧。”立时侧门推开,两个青年走了进来,一进门便向众人行礼。
“是他们?”
“孟老家两个修炼功法的小兄弟来了。”
一个个看到这两青年,神色很是复杂。孟向明、孟向贤九合会之后便分别修炼了以性本善和性本恶为基础的特殊内功功法,虽然过去时间不久,可这两人都是用北冥神功打通了全身经脉的,此刻也大体可以比较这两门功法的高低了。
“孟老,哪一门功法更高?”
“性本恶万合得分远远高出性本善,这功法上?”
其实这问题众人询问过孟述圣很多次。可每一次孟述圣都是沉脸不答。
“诸位,这里有十尊铁锁,其重量分别是1000,1200,1400,1600,1800,2000,2500。3000,3500,4000。”孟述圣说着,看向孟向明,孟向贤,“你们去吧。”
这铁锁从小到大一字排开,两个青年走向铁锁。
“1400?”
“向明只能举起1千四斤?”左边略高的青年举起的是第三尊,而后青年便歉意的拱拱手走到一旁。而第二个青年走向最后一尊,那是4000斤的。
“真能举起?”“如果举不起四千的。那万合会的分数,性本恶就是错的。”虽然万合会得分表示着性本恶功法至少能举起4千斤,可是众人还是期望奇迹出现,期盼着青年举四千斤失败。
抓着那巨大的有着四千斤的铁锁,青年嘴角露出淡淡的笑,而后也没见他多么用力。就那么一下举了起来,甚至他还举着铁锁昂然四顾,神情分明轻松至极。
篷!
铁锁落地,青年拱拱手。
“向贤,我问你。你自己感觉最多能举起多重?”
“各位前辈,孟爷爷曾将六百斤的铁锁绑在这四千斤铁锁上,晚辈勉强也举起过。”“那不是四千六?”一个个更是瞪眼,“四千六就是你的极限?”“这个目前我最多只能举这么重,可我感觉内力还在增加,境界还没修炼到顶端,因此……”“果然……”一个个嘴中苦涩。万合会性本善得分4万二,折算到功力上,有四千七八百斤力量。无疑奇迹并没有出现,万合会的分数无疑是正确的。
“向明,向贤你们回去吧。”
“是,孟爷爷!”两人正要推开侧门,侧门打开,一青衣小帽男子走了进来。“什么事?”“家主,这是新一期的武林风。”
“武林风?”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上一期董严凤可是隔空向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