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口因为看热闹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看着张天一步步的走向门口,众人慌忙让开门口的位置,就像是躲避瘟神一样。没有理会他们的指指点点,张天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他还需要为这一个月的生活费用去想点别的办法。
“站住!”
低头思考的张天,慢慢抬起了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前方向。
一道窈窕的身影正挡在门口的位置,恰好挡住了屋外诱人的温暖阳光。骤然间的光线变化,让这道身影一瞬间在张天的视线里只有一个深灰色的轮廓,过了半天才看清了她。
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比之张天看上去大不了几岁。相比同龄人的打扮,她更显成熟,多了一股子的妩媚。
随着她走向张天,身子优雅的来回扭动着,从她身后传来了一阵阵口水倒吸的声音。显然已经见惯了此景,女子悠然一笑,并未理会。
“公子打了我的人,这般容易就想一走了之吗?”柔弱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深入心底的酥麻,连张天都受到了一丝影响。不过他轻咬舌尖,很快回过神来。
“那你说要如何?”
“公子总该留下点什么吧?”
“我要是什么都不想留下呢?”
“那恐怕小女子只有请求公子留下多陪陪我咯?呵呵。”
“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留下我。”
眼前的女人明显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武者,但明显距离乾坤境还差一些,并没有给张天带来太多的心里压力。至于其他人?更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
“小女子柔弱之躯自然是拦不住公子的,但是有人是可以的呢。”
说着话,连续的两记啪啪声随着女子拍掌响起,下一刻,两道身影出现在女子身前。
张天根本没有看到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何时出现的!只感觉眨了一下眼睛,这两个人就出现在了眼前。当然,随着他们的出现,还有浓浓的危险气息!
稍一比较,张天便知自己最多能勉强抗衡其中一人,但若两人一起恐怕自己就再难抵挡了。
“成王败寇,你赢了!”一瞬间,张天身上的气势直转而落。既然已经发生了,解决便是了。反正打不过,看对方要如何再说吧。
看到张天终于被压制,那个之前挨了巴掌的管事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女子身边。伸出手想抱住女子的腿,猛地又发现有些不妥,最终只是拽着女子的裙摆衣角。
“会长啊!您可要给我做主啊!您看看我这脸!他这不是打我的脸,这是打咱商会的脸,是在打会长大人您的脸啊!”
听着手下人的哭诉,女子第一反应只是下意识的皱着眉头将自己的身子后撤了半步,只是发现自己的衣角仍被人握住难以挣脱的时候,眉头皱的更紧了。
“松开!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听到女子的话,管事忙松开了握着衣角的手,却怎么也不愿稍稍离开女子的脚下。或许他觉得这里应该更安全一些吧。
在他的哭诉中,女子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最终眉头锁得更紧了。在那管事期待的目光中,女子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凝重。
“能再给我看看那块令牌吗?”
第五十二章 临危受命
女人温婉的声音由远及近,张天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是悄无声息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似乎之前发生的一切,好像并未发生过一般。
张天点点头,将令牌递了过去。
女人接过令牌的瞬间,脸色猛地一变,只是不知为何,很快将这股异样压了下去。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张天的时候,脸上已是恢复了常态。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后面去谈。”
明显刻意压制的语气,张天甚至能从中觉察到一丝的颤抖。
冷冷的再次看了一眼那个阻拦了自己半天的管事,张天随着女人走进了内厅。
跟随着身前的妖娆女人,张天随意的迈着步子。说实话,他对自己此时的处境并不担心,更多的是对这枚令牌的好奇。
为何任松交给自己的时候,会那么说。
为何城门处的守卫看到时,会那么说。
为何面前这个看上去掌控一切的女人,会有那种反应。
终于,女人走到了一间小屋的门外,玉手轻抬推开了房门。紧跟着她,张天也是走入屋内。
这房间,估计平时也是用作待客。屋内除了一张圆桌和几个小凳之外,剩余的都是些衬托气氛与环境的装饰物件。
当张天将身后的房门关上时,还未回头,女人已是迫不及待的开口。
“这令牌你从何而来!”
或许很多人不会认识这块令牌,或许很多人只是知道拥有这块令牌的人在金元商会权限不低。但她恰好正是真正了解这块令牌的人。
这块令牌的右下角,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小字代表着这块令牌的与众不同。
那是一个‘金’,代表着金元商会当今权利最高的几人之一。而她则正好要称呼其中不少人一声“叔叔”。
据她所知,他们并未派出任何的代表,更是不曾说过赠与过这种令牌。难道是这小子伪造的?想到此,她的态度也是变得极为不善。原本笑意盎然的脸颊上,也是浮现出了一丝冰冷。
“你叫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质问我?”
“回答我的问题!”
“凭什么?”
“就凭我认识这块令牌!”
“呵……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难道你认识我便要告诉你一切?金元商会的人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懒得理会这个女人,张天转身就走!
“哪里走!”
娇喝声刚刚响起,张天的身后便传来一股劲风。暗叹一声‘麻烦’,张天不必不让的回了一拳!
嘭!
两拳相触,罡风肆虐,吹的门扇晃荡不止。距离两人最近的那张看似结实的圆桌,也在这股劲风之下,被掀翻在地。
咔嚓!圆桌再难承受这股力道,碎裂开来。
“天崩拳?”
“嗯?”
令人意外的,女人竟是认出了张天这一招。惊讶中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匆忙收手。张天见此也赶忙控制着暴虐的元气,尽量减少可能造成的损伤。
“你和任松是什么关系?”
当罡风散去,屋内归于沉静,女人开口问了一句让张天意想不到的问题。
“这是我的事情,我想我应该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吧?”
带着不确定的犹豫,张天谨慎的回答了她。也不知对方和任松关系如何,仅凭着对方一眼认出了自己所用的招式,那么任松曾经偷偷让自己学习天崩拳的事情,显然已经被对方所知。
他可不想给朋友带去麻烦。只是他不知道,任松已经离开了虹光城。
“你是不是姓张?”
…………
和女人停手交谈了一番,张天终于弄清了许多事情。
原来,任松自作主张将那几种武技交予自己的时候,金元商会的高层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本着投资的想法,他们始终也没有将这件事摆上台面。
原来,任松父亲意外过世后,那个曾经受了任家恩惠的人,主动将任松收为了义子,保全了任松。
原来,这女人便是那个受了任家恩惠之人的女儿。
原来,这女人张天早就认识。正是曾经作为拍卖会拍卖师,在夙元城待过不少日子的金芸。
好奇的把玩着对方撕下的人皮面具,看着那张曾经在夙元城拍卖行里见过脸,张天不由得感叹着世界的奇妙之处。
何曾想过,他有一天会和夙元城大多数男人的梦中情人距离如此之近,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更是没想到,自己无形之中受了金元商会莫大的恩情。
不仅仅是武技,不仅仅是对好友的保护。
从交谈中得知,那日自己回到虹光城,林家的人也是曾经追来,却被金元商会的高手生生拦在城外,难进半步!
人情债,始终是最难还清。
“你是说最近一段时间,商会里的药品已经跟不上供应了吗?”
当金芸说到这里的时候,张天第一次忍不住打断了她。
“是的!因为你的关系,我们和林家交恶。虽然林家已经不复存在,但你也知道林家上面的刘家。正好,这边的丹药最主要的来源便是作为刘家供奉的血煞毒尊。”
“他一个毒尊……”
“称号只是对他惯用手段的形容,无论如何血煞毒尊也都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六品炼药师。往日里虽然他本人并不常出手为我们提供丹药,但他门下的众多弟子也有不少能人。况且我们最需要的,便是相对常见的普通丹药。”
“几品?”
“大部分都是三品以下。”
三品的话……或许自己可以试试?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