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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就想喊出花容墨笙的名,然而一开口,她就愣住了,这个时候花容墨笙怎么会在她的身边。
他们早已是分道扬镳了!
难道今日便是她的葬。身之地了?
苏流年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情,到底是绝望还是恐惧,或是
不舍得!
见苏流年喊出了声音,尽管只有一声,但四名黑衣人还是很快地朝她走去。
其中一人就要上前将她抓住,苏流年见此立即将盖在身。上的被子,二话不说地朝着对方的头上扑了过去,而后坐起身子朝一旁躲去,并且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可是这个时候,没有花容墨笙,还会有谁会来救她?
苏流年朝着一旁躲去,想着只有赶紧逃出门才能够获救,然而她的前面是四个提着刀的黑衣人!
她立即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看着那看猎物一般朝她走来的人,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为何来这里?”
那些人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动刀子,只是有一个人已经迅速地点上了她的睡穴。
苏流年还想问些什么,然而睡意很快袭来,眼皮压根就顶不住,挣扎了几个双眼一闭朝后躺去。
见她终于安静了,立即有人将她迅速抱起,破窗而出,其余的黑衣人紧接着跟上。
听到声音的苏少慕,连件外衫都来不及披上,就已经冲出了房门朝着苏流年住的这一间跑来。
他一把将房门推开,这才发现房门上的横闩已经被利器整齐地砍掉,苏少慕朝着房间里走去,喊了声,“流年!”
最后他点燃了蜡烛,这才发现床。上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一片狼籍,就连一床被子都掉在了床。下,而一旁的窗子是敞开的,凉凉的夜风吹了进来。
苏少慕蹙眉,想到苏流年即有可能遇上危险,立即从窗子跃了出去。
黑夜中,却不知该从哪一个方向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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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虽没有感染,却一直低烧不退,花容墨笙保持着清醒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的公文。
几处兵权都已经是他安排的人,或是变成站于他这边的人,此时若要造反,已经可以说是易如反掌了。
然而,火候未到。
花容王朝虽然还称得上是富国,但是兵器这一块还是欠缺的。
此时一直给朝廷提供兵器的司徒家灭亡,兵器便是暂告一段落,虽然已经有其它家族接了这一块,然而创造出来的兵器,与司徒家的还是相差甚远。
一旦他起兵,需要用到武器,若是兵器缺乏,这一场仗,他就是有多少的人马,也会全军覆没!
想到司徒家,想到司徒珏,他便想到了苏流年,那心思摇摆不定的女人。
花容墨笙揉了揉酸疼的眉间,将手中的公文放下,此时书房的门响起了叩门的声音。
“进来!”青凤推门而入,朝着花容墨笙走去,将手中的药碗搁在桌子上,而后站到了一旁。
花容墨笙瞥了一眼药,将碗捧起,先是喝了一口,而后又搁下,目光只是盯着碗。
青凤见此,他道:“王爷,这药还是要趁热喝了才有效果!”
花容墨笙只是一笑,“心病,还得心药医。”
他身。子本是无碍,只是近日来情。绪。波。动太大,心结所致才导致如此。
伤势好得缓慢,是因为他之前为了让自己的脉象看起来凌乱,吃过药才如此。
青凤默然,不解他的用意,想了想还是斗胆问道,“王爷,王妃那里”
花容墨笙拿起碗又喝了一口,犹如品尝一般,缓缓地闭上眼,而后睁开,唇角带着一抹清雅的笑。
他轻声开口,“王妃那边本王自有用意!你下去吧!”
青凤点头,“属下告退!”
花容墨笙再一次将碗端起,慢慢地将药全数喝完,从怀里拿是雪白的丝帕轻拭了几下。
而后又给自己把了脉象,依旧凌乱不堪,一般的医者见到这样的脉象,只怕已经得让家属去准备身后事了。
从书案上拿出一团揉皱的纸张,花容墨笙将纸张小心翼翼地展开,看着里面的字迹,目光难得柔。和了许多。
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还真要爬上他的头上了。
只是想到那一日桃花树下那相拥的两人,花容墨笙眼里的柔和一点一点地褪去。
他们两人的小心思,他还能不清楚吗?
正要将纸条放回原位的时候,外头传来了修缘的声音。
“王爷,小僧求见!”
“进来!”
轻轻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修缘推开了房门,朝着花容墨笙走去,见着他手中拿着一张揉皱的纸条,远远望去,那些字迹倒是有些熟悉,随即便清楚那一张纸条是何物了。
原来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底里不一定如此。
修缘依旧一身白袍,泛着轻笑,立于花容墨笙的面前,双手合十。
他道,“王爷,今日小僧过来,是来辞行!”
“可是本王招待不周,这么快就要离去?”
花容墨笙将手里的纸张放回原来的位置,这才朝着修缘望去。
修缘摇头,“不!王爷招待甚好!此处环境也如当初王妃所说的世外桃源,确实美如人间仙境!小僧出山,是来度劫的!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再见,望王爷好生保重!也望王爷,珍惜眼前人!”
修缘行了礼,便转身离去。
花容墨笙并未阻止,只是看着那一道白色的带着一股脱俗韵。味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见。
这一次他们遇刺,燕瑾出现得及时,他并不觉得诧异,一路上燕瑾紧紧相随,他是已经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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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2章、你就如此不在乎她?'VIP'
这一次他们遇刺,燕瑾出现得及时,他并不觉得诧异,一路上燕瑾紧紧相随,他是已经料到。
但是修缘来得如此及时,甚至比燕瑾还早了一步。
第一次救苏流年是巧合,第二次很明显地他还是冲着苏流年而去。
他将收集到的关于修缘的情报包括关于司徒珏的所有情报细细地想了一翻,这两人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苏流年与修缘很明显的在修缘第一次出手援救的时候才认识茆。
修缘刚说他是为了度劫才出山,那么他所说的劫指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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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离开别院之后,便与他的手下联系上了蚊。
暂时住于一处离花容墨笙别院还有些距离的一座宅子,倒是隐秘得很。
也难怪到这个时候花容宁澜还是没有翻过燕瑾的藏身之所。
明晓自是跟了过来,担心自家的主子什么时候又把他们给丢了一人走得远远的,这一回明晓学乖了,自是燕瑾去哪儿,他便跟到哪儿。
只差没牵上一条狗,他有事的时候,让那条狗跟在燕瑾的身边。
燕瑾被他烦得差点喊人放狗咬他了!
如此时,明晓跟在他的身边,一个坐在台阶处,一个蹲在身边。
一个一脸烦躁,一个虎视眈眈,就怕自家的主子突然又没影子了。
“少爷,何时回去呢?都玩这么多年了,还不腻吗?”
明晓数了数手指头,都快要三年了。
可知这近三年他们一众当奴才的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年头啊,当奴才真不是谁都能当上的,起码得有一刻禁得住打击的心,玻璃心的奴才可以滚一边去了。
“大爷这是在玩吗?”
燕瑾转头阴森森地问,美丽的水眸带着一股冷意。
明晓打了个寒战,讪讪一笑,“少爷,您看看出来这几年,您都成这样子了!出口老子,闭口大爷,这真是让人心痛啊!”
“听不习惯你可以滚得远远的!”
燕瑾觉得无趣,觉得窝囊。
“少爷,您不是在追那个未来的少夫人吗?”
想了想称呼,明晓觉得既然现在主子得称为少爷,那么少爷的妻子自然得是少夫人了!
苏流年!
未来的少夫人
燕瑾双眸一亮,想到两天没去看她了,是该再去看看了。
这些日子他躲着花容宁澜,一想到那死。变。态竟然把他给亲了,还将他给抱了,燕瑾就觉得自己以前对他下手实在是太轻了!
见燕瑾神色微变,明晓又问,“少爷,那未来的少夫人真的那么好吗?”
之前他看过一次,可惜并非本人,而是别人易容成她的模样,一身火红嫁衣,倒真是万分美艳。
不过比起他的主子,还真是差远了!
他们家的主子就是粗布衣衫,那也是遮掩不住他与生具来的高贵气质,那姿容可谓是冰肌玉骨。
燕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