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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猫刚才读的诗,其实不叫诗,是一些小短句,那些句子,像是豆,一颗两颗三颗,貌似诗,不是诗。孟海在听到某一首诗时,差点喷饭,那打油诗写的实在是搞笑,比猴子屁股上抹上辣椒油还有意思。
李念十这次来找霍猫,本来是想要让霍猫给大山军出力,毕竟他是大侠嘛,大侠总是有本事的,为大山军出力,对大山军有好处。然而问题是,霍猫现在不是大侠了,他自诩诗人,他要大家叫他诗人,而不是大侠。
帐篷里面充满了饭菜的香气,孟海吃饱了,他躺到沙发的靠背上,看着在滔滔不绝讲话的霍猫,这个霍猫,又拿出那个本子,又要读他的诗了。霍猫指着帐篷告诉李念十,这不是帐篷,这是诗的王国。
在帐篷里面,李念十、孟海、马茶感受到霍猫的风采,不管这风采怎么样,他们都领略了。离开帐篷时,天色已晚,并没有到晚上,而是傍晚。傍晚的草地,走上去,有一种傍晚的感觉。
李念十其实是很失望的,在帐篷里的时候,李念十给霍猫说起大山军的事情,说起与天一兵打仗的事情,那霍猫根本就提不起兴趣,就是李念十跟霍猫说起霍猫过去的经历,谈起关于大侠的话题,霍猫也是不愿意聊的,在现在的霍猫脑子里,只有诗,不知怎的,霍猫迷上了诗,非常入迷,到了似傻如狂的地步,这种近乎走火入魔的情况,真是令人惊讶。
既然霍猫这个人不能够作为大山军力量的一个补充,那李念十就另想办法,李念十非常重视朋友的帮助,建立大山军是一方面,朋友的帮助也很重要,有的时候,朋友的帮助抵得上千军和万马。
李念十走得很慢,他们要回天鹰酒店,李念十并不急着回去,所以才走得这样慢。
李念十在思考下一个要拜访的人,或许是朋友,或许不是朋友,或许认识,或许不认识,不管认识不认识,只要对大山军有帮助,李念十都会去拜访。李念十在路上慢慢地走,在心里盘算着。
霍猫是一个不错的人,李念十一直认为霍猫是一个不错的人,他是知名的大侠,李念十这次满心喜欢地去找霍猫,原以为能将霍猫招揽到旗下,然而霍猫却不领情,霍猫的兴趣变了。这一点,令李念十很郁闷。
对李念十来说,朋友就如同是房屋的梁柱,没有朋友的帮助,很多事情都做不成。他似乎想到了下一个拜访的对象,于是李念十加快了脚步。
他们很快走出了草地,那个朴素的街道,还是那么地人少。李念十带着孟海和马茶往天鹰酒店走,路上有卖臭豆腐的,孟海又想吃臭豆腐了,就站在臭豆腐摊位前面不动,李念十知道他想吃,就买了两份,一份给孟海吃,一份给马茶吃。
孟海和马茶站在风中,哆哆嗦嗦地吃着刚炸好的臭豆腐,热热的臭豆腐,很好吃。而此时,孟海想起了多少年前的一次吃臭豆腐的经历,那也是一个有风的傍晚,孟海想要吃臭豆腐了,就往街上走,上了街,人就很多,孟海在街上终于找到了一个臭豆腐摊位,孟海在那里买臭豆腐。旁边有一男一女,男的很帅气,女的很漂亮,真的是很帅气,真的是很漂亮,他们也在买臭豆腐吃。那女生吃着臭豆腐说,怎么不带我吃?这个女生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过去你知道这样的美食,怎么不带我吃?当时的孟海,就听到了那女生和男生的对话,这是情侣间的对话。孟海当时被那种爱情感动了,爱情就在孟海的旁边。此时的孟海,和马茶吃着臭豆腐,他想起了多少年前的那个傍晚,他再一次被感动了,他很感动。于是,孟海想起了云蚁墨,要是云蚁墨在就好了,可以和云蚁墨一起吃臭豆腐。
马茶不知道孟海在想什么,只看到孟海在低着头吃臭豆腐,孟海这是怎么了?老是闷着头吃东西。
孟海吃完了盒子里的臭豆腐,还喝完了里面的汤。他很满足。
马茶吃完了盒子里的臭豆腐,但是没有喝盒子里的汤。
李念十带着吃完臭豆腐的马茶和孟海走在朴素的街道上,啊,这街道上没有豪华的装饰,没有奢华的摆设,一切看起来朴素极了。
进入天鹰酒店,一种感觉扑面而来,这种感觉很独特,进入这酒店的人,会感觉这里很舒适,这里的一切都是很舒适的。(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章 说完就死
傍晚酒店有晚餐,李念十和孟海在房间里吃晚餐,马茶不想吃,只喝了一桶八宝粥。
李念十说:“人是会变的,有的人今年很好,明年就变坏了,有的人小时候老实,长大后就不老实了,有的人开始是男的,后来变成女的了,人是会变的,就说霍猫吧,以前是大侠,现在是诗人。不理他了。”
孟海说:“我过去也遇到过变化了的人,有些人,简直是变色龙,很善变,我不喜欢。我以前遇到过很多自己不喜欢的人,他们喜不喜欢我我不管,反正我是不喜欢他们。那些阻碍我前进的人,那些嘲笑我的人,那些用厌恶来排挤我的人,让我一度苦恼,那些我不喜欢的人,我要远离他们。有些梦想,要一生坚持,坚持梦想,永不言弃,有些人,是一生也不能原谅的,有些人,是一生都要远离的,有些事情,是一生都要痛恨的。我要成长,去掉坏的,吸收好的,我要成长,从悲伤的我,成长到快乐的我。”
“你说的很隐晦。”李念十说,“你肯定有你的心事,你有你十分讨厌的东西,你可能承受过别人没有承受过的压力,你可能遭遇过别人没有遭遇过的遭遇,可能你在遭遇悲痛时,你心都要碎了,你想要冲到马路上,撞死在奔驰而过的马车上,你悲痛极了。这只是举一个例子,我是说,你也许曾经遭遇过十分难过的事情,所以你用隐晦的语言来表达你的情感。你又不想露骨地说明一些事情,你不想暴露自己。你总想保护自己。”
孟海说:“我遭遇过不好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想其他的人,也是一样。地球人遭受天一兵的摧残,在人们心中留下的伤痛,是持久的,即便多少多少年过去,人的心,怎能复原?悲痛的事情。给人造成的心理阴影。是长久的,很可能,在人老了,在人一大把年纪了。还会记得几十年前所遭遇的悲痛事情。再次想起。还是悲痛。”
李念十说:“建立大山军,只能是去战斗,去跟天一兵抗衡。而对于人们心灵受到的伤害,军队是没有办法解决的。那些悲惨的事情,那些人们不喜欢的事情,在人们心中留下的阴影,是那么长久,多少年过去后,人们还是会心有余悸。”
孟海说:“以前自由军在兰露国的杀戮行为,至今人们谈起,还是咬牙切齿,人们的伤痛,是那样地难以痊愈。”
李念十说:“地球上的人是很多的,整个地球上的社会是很复杂的,不管多复杂,我们都要分析它。有些言论,我们必须发表。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做。”
孟海说:“是这样的,一些重要的言论,必须要说。我有时候会说一些话,我认为有些话,在说的时候,要保持一份虔诚。有些人会把自己说的话刻在石头上,或者弄一个匾挂起来,其实,有些时候,自己说的话,是没有必要铭记的。真正的话,自己说出来,就可以了,真正的话,自己说出来就可以了,说完就死,也是可以的。当然,这样说有些极端,但说完就死这四个字,不是很虔诚么?有些人模仿夜独泓著书,有些人模仿夜独泓演讲,他们不知道夜独泓面对理想是很虔诚的,他的书,他的演讲,都是很虔诚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一颗虔诚的心,而去模仿夜独泓说话,他们很笨拙地模仿夜独泓。”
李念十说:“对,你说的对。就说诗人吟诗吧,好的诗人,会从诗中获得快乐,只要吟诗,就能快乐,吟完诗就死,也无所谓了。而那些不爱吟诗却要模仿诗人吟诗的人,他们口中说出来的诗词,是缺乏真诚的,他们说完之后就死掉,是很冤的,因为他们不曾获得吟诗的快乐。”
孟海说:“这就好比爱情,有人的爱情是真诚的,宁肯为了对方而死,这样的人,爱完就死,便是殉情。而有人的感情是很假的,他们爱完就死,就冤了,他们会在九泉之下感到很冤的,因为他们对对方并不是真爱,而是虚伪的爱,是装出来的爱,他们爱情的话语是不真诚的,他们不会有说完就死这样的决心或者说誓言的。”
李念十说:“说完就死。这四个字的确包含了很大的虔诚,要有多大的虔诚,才能说出这四个字啊。就说演讲家吧,真正的演讲家,他珍视自己的演讲内容,他的演讲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