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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童,你果然功力高深,不过,今夜遇见了我,算你活到头了,你杀了我大哥,这仇非报不可,如果放聪明点,就放下剑,投降,说不准,我不会立即杀了你,不然的话,明年的今夜,就是你的忌日!”
“白爪鬼儿,别放大话,今夜,我要将你的脑袋割下来,当夜壶用!哈哈哈……”
白爪厉鬼身形为三,齐刷刷立于面前,三张口同时说话,六只眼珠同时瞅着,手臂同时上下摆动……
楚江童低头看看,连鞋子也是出奇的一个颜色,白帮儿厚底靴!
到底哪一个是主身呢?
楚江童决定先攻击侧边的两个,这样,也好试探一番中间的是不是主身。
这个白爪厉鬼,狡猾奸诈,三鬼分身,虽然,还没有与自己真正交战,但是显而易见,他的功力竟是难以琢磨,若论功力,自己一个阳间人,他一个能幻身易体的鬼,胜他很难啊!
楚江童悄悄伸手,摸向衣兜,兜里有一枚智能打火机,捻在手中,手指勾起——
就在这时,突然,斗笠鬼阵脚一片大乱,随着一声声厮杀的喊叫。
啊——
眉月儿惊讶地一拍楚江童:“有来帮忙的了!”
楚江童冲她使个眼色:“冲——”
白爪厉鬼先是一愣,随后大声命令道:“不准慌乱,排阵!”
可是,斗笠鬼阵法被从背后掩杀突袭而来的几个“人”给彻底冲乱了。只见几个一身红色衣袍的“人”,个个手持兵刃,疯狂拼杀,斗笠鬼卒们哪还有心思排阵?
一个手使大锤的胖“人”,抡锤呼喝,声震山谷。
一条九节鞭,上下翻飞……
……
啊!冲啊——
楚江童冲出重围后,大喊一声:“众火鬼兄弟!不可恋战,快走!”
四个火鬼兄弟急忙边打边撤,与众斗笠鬼拉开距离,向蟾藏崮山里而去。
终于摆脱追击。
楚江童和眉月儿双双道谢:“多谢诸位兄弟出手相助!”
“楚哥,眉月儿,这是哪里话,我们兄弟也是路过偏巧遇见……”
“楚哥,你们没伤着吧?”
“唉!这白爪厉鬼果然厉害,在阴世时,就是个凶残恐怖的高手,据说这家伙连他师傅都不放过,将其抠珠断舌……”
楚江童心一震:“啊!这白爪鬼还真凶残!斗笠义军原来是一帮三教九流,难怪,没成大器!这白爪厉鬼有什么绝技?”
“这个,还真不知道,反正,他居无定所,行无常规,诡计多端,阴世有个外号叫他愁煞天。”瘦火鬼说道。
鸡公嘴则说:“楚大哥,这个白爪厉鬼,你最好别去惹,他心狠手辣,什么事也能做得出来,万一他要是祸害村民,麻烦就大了!”
楚江童点点头,几个火鬼兄弟就此别过。
他和眉月儿站在山坡上,望着远远的村子……
斗笠群鬼出动,该怎么去破?
村子里,大多数户里还亮着灯,狗吠声越来越乱,越来越响……
第二〇八章 掳掠村人
这是一个特殊的夜晚。
村子里的狗吠声尤为疯狂,拧成一团,撕咬了一会儿,渐渐稀落,好像追去了山间。
村里人既恐怖又紧张,睡意全消,一遍遍摸挲着桌上这个神奇的银锭——嘁嘁喳喳,猜测着它的市场价格与考古价值——这不是发财了吗?天哪,发财啦!
灯光渐渐熄灭,但小心翼翼地议论声中仍然潜藏着某种期待。
一片难以形容的寂静,让人们的情绪失去控制,户里的大门敞开着,谁也不愿在深夜里关上,这倒不是不担心有贼光顾,而是恐怕那送宝之“人”没法顺利进入自家院子。
楚江童眉头一皱:“不好,有点怪怪的……”
眉月儿望着他:“走,回村看看,是不是有点异常?”
他们悄悄摸回村子。
奶奶好像根本就没听见村子里的变故,她的鼾声总是那么坚硬和执着,院子里黑黑的。
楚江童挺放心,赶紧回家。
大门虚掩,院子里的灯没亮。
妈妈和奶奶一样,睡得挺踏实,爸爸呢?
不在家!他会去了哪里?难道——
楚江童去茅房里看了看,没人。
“眉月儿,爸爸不见了!”
他立即摸出手机,拨了几次,都没人接——手机在他的枕下呜呜震动。
妈妈被吓了一跳,随即拍一下旁边的枕头,被窝里空空的、凉凉的——显然他已经出去一段时间了。
难道,他被斗笠鬼抓去了不成?
顿时,楚江童出了一身冷汗,问题是,有些话绝不能跟妈妈说。
妈妈并不清楚夜里发生了什么,好象在梦中隐隐约约听见过狗的疯狂撕咬,这很正常,生活在古城边,若没有这种恐怖的声音才不正常呢!
“你爸爸昨夜起来过,也不知道他在鼓捣些什么……”妈妈回忆了一会儿,目光一闪,肯定地说道。
楚江童慢慢踱出院子,一低头,却看见院子里的台阶上,有一张纸!忙拿起来,啊!
上边写道: 楚江童,你最好早些投降!否则,我会一夜掳走一个村民!今夜,就先从你家开始!
啪嗒——
他摸出打火机,冷冷地将纸点燃,火光一颤一颤的,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件事非同小可,自己和眉月儿的担心即将应验——鬼卒已经向自己开战了!
白爪厉鬼是斗笠鬼卒们的头领吗?
这群斗笠鬼卒是否还有更高的总指挥?爸爸又被谁掳去了?
妈的!
楚江童陷于痛苦的被动中。
可以想象,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拿爸爸怎么样,该怎么去救出爸爸?
——数倍于己的敌人,一个个凶残至极,自己怎么战胜他们?
最为关键的问题,是他们已经将村里人——糖化!天哪!村里人怎么分不清问题的本质呢?
想到爸爸——啊,难道他也是被利欲驱使而做了斗笠鬼的俘虏?
“眉月儿,我们必须要与斗笠鬼开战,这一场交战,必不可少,无论胜败,没有选择,因为,我们的周围是一群可恶的看客……”
“你是说,如果不打,他们就会趁机入侵?”
“是的!欲要阻止更多的鬼势力量涌来,我必须打好这一仗,纵然粉身碎骨,也要拼死一战,唯有如此,才能打出我们阳间人大义凛然的威风!让那些蠢蠢欲动的阴谋者望而却步……”
“好,这两天,我们准备一下,做些必要的防御设施!”
“眉月儿,你回山上,将草房周围做好防御,我也制作一些防御武器!”
“两日后见!”
“一言为定!”
楚江童伸出宽大的手掌,握住眉月儿的纤柔玉手,眉月儿望着一脸执著地楚江童,激动地点点头!这好像,要搞一次演习似的。
自从爸爸失踪之后,楚江童故意没有露面,他料到,斗笠鬼也该来找自己了,自己只要不出现,那些斗笠鬼就一定会沉不住气。
第二天下午,天阴沉沉得,突然,一阵黑风吹过。
楚江童注目而待——
画室里悄悄走进来一个小斗笠鬼,他黄发披肩,斗笠歪歪斜斜,目光青灰,手中握一把鬼头大砍刀!
楚江童放松下来,一脸的毫不在乎,叼着烟斗,悠闲地作起画来。
小斗笠鬼很警惕,四下里搜寻一番,生怕有埋伏。
“好啦!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不过,我希望你回去告诉白爪厉鬼,如果他敢虐待我爸爸,日后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小斗笠鬼冷笑几声:“最后期限是明天,如果你再不去赎他,也许就没有机会了!”
“狗屁!还从来没有一个鬼敢对老子这样讲话,今天,我先给你留个记号,省得以后不会说话!”
话音未落,嗖——
玄武霸天剑飞过去,在小斗笠鬼头上旋转一圈,把他吓得慌忙低身抱头,但已经晚了,一只耳朵落于地上。
斗笠鬼卒惨叫着向山里跑去。
其实这只是楚江童故意给白爪厉鬼的一点颜色看看,以此来表明自己不求和的决心与杀气。
唯有如此,他们才不敢动自己的老爸一根指头。
如果自己乞求这个白爪厉鬼,可想而知,他不仅不会可怜自己,反而还极有可能会以老爸来要挟自己,那样的话,自己很容易陷入被动。
晚上。
画室的门突然哐啷一声开了,随后两道白影飕飕——钻进屋子!
啊!只见两道白影在屋子里飞转了几圈,击打得墙上的画幅沙沙直抖,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只见是两个长相怪异的高个子大鬼,一个是着白袍,黑脸,眼明如镜;另一个则是着蓝袍,灰蒙蒙的脸,眼珠通红,两个鬼的手中各执一把S形弯刀。
楚江童正喝茶,听音乐,俩鬼来了之后,楚江童连座儿也没起,他就没正眼看他们。当然,他们也不是没见识过楚江童的功夫。他们静静地盯着楚江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