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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鞋柜里魔法盒取出一些虫子拌的鸟食,雪枭放下信,拍拍翅膀飞走了。顺利取来信,安波卡随手塞进围裙的兜里,想着晚点再看。
没想到一个转身的功夫,这封信飞到空中,自行朗读起来:我最心爱的、像含羞草一样可爱的、比清晨的露珠还要珍贵的姑娘,你想我了吗?我很想你,做梦都在想你,想你牛奶面包似的奶香脸蛋,想你蜂蜜麦芽似的酥软头发,想你像什锦果糖一样漂亮的美味眼睛,想你像比草莓蛋糕更柔软更香甜更可口的红唇。。。
看护室里的伤员们捶床大笑,安波卡窘得想一头撞进发发酵的面团里,她不停地跳起来抓信,那位从来都不觉得谈恋爱需要矜持的准神殿骑士,在吼叫信里毫不害臊地说为了证明他们的爱情像做工繁复却又无比美味的焦糖布丁一样让人回味无穷,骑士命令他的未婚妻必须回信,一天得三封,不写他将把她做成烤乳猪、烤香肠、烤肉串一口口吃下去等等。
安波卡终于抓到了信件,恨恨地把它揉成一团塞进袋子里。
“安波卡,啥时候回信咩?”拉瓦罗会长打趣道。
“不回,坚决不回。”安波卡像忙碌的小工蚁继续忙活,心想让那个大无赖等去吧,安波卡想着自己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他了呢?不过,还是想想就害臊得全身发烫,无计可施只能不停地嗔怪那个无故讨厌鬼,什么都不说就自己做决定。。。
“心爱的姑娘,写吧,赶快写信吧,要不然,梅洛朗骑士得饿昏了。”埃森学着吼叫信上的口气催促道,伤员们再度大笑,笑得连伤口都裂开发痛。除了伽里芬多。
097.意识龙威
安波卡虽然害臊得真想躲起来,却也记得提醒大家小心不要碰到伤口。她走到伽里芬多床边,关切地问他是否弄痛了伤口?
伽里芬多冷着脸,说没有。
安波卡耸耸肩,直接回魔药间煮药。她可不知道怎么叫一个男同学不要跟自己生气,而且,要不要回信这件事就足够她心烦的了。
因为梅洛朗等不到信,就改用哀兵之策,这位人生字典里根本找不出害羞两个字的骑士,在信中毫不掩饰地吐露深埋在阴暗角落里的黑暗心事,他说他在受巫妖折磨的时候就凭着要回来娶她的信念才能坚持下去,如果安波卡不回应的话,他一定又会很可怜地回到被巫妖折磨的噩梦中。
“如果您的眼睛还会为路边的流浪的小猫落泪,如果您的心里没有石头砌成的城堡,如果您还愿意爱我,那么,亲爱的姑娘,给予那位饱受摧残的可怜骑士一点点的怜悯吧,只要您愿意,他就能得到永久的救赎。”
但是,如果他的未婚妻不照他的要求一天三封的回信,这位骑士在信尾怒斥安波卡是个狠心的情人,他要收回对她全部的爱,他要去找新的听话的乖巧的心肠柔软的爱人。
这真是叫人火冒三丈的威胁,安波卡本来酸疼的心立即变成坚硬无比;她要回信那脑子一定出了问题了。
梅洛朗骑士第三封信以最快速度飞到安波卡手上,开篇就是大段的道歉,他恨不能立即飞到她身边吻干她脸上的泪,“一定哭了吧?伤心了吧?”他昨天一定是昏头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不过错全在安波卡,谁让她一直不回信,他是多么担心她这个史上第一笨的小女人给别的男人骗走了。
骑士在信里又是恳求又是威胁,再诉一番见不到心爱姑娘的相思之苦,安波卡立即心软又心酸,提起笔来,千言万语又害羞地不知道该怎么写。
她想再等等,于是,远方第四封来信又变成满纸威胁,安波卡气得把信直接扔进床下,发誓她要是再原谅那个讨厌鬼她就打自己了。
第五封信,骑士沮丧地告诉心上的姑娘,他近期不能给她写信了,他有军事行动,行踪必须保密,他不能写信给她,也不能收信,即使经过波顿城也不能去看她。因此,骑士命令他的未婚妻在学期结束后必须到帝都看望他,如果不照办,他就如何如何,后面是三张满满的威胁。
安波卡失落地放下信纸,她再不也不用为回不回信烦恼了。
“这有什么,毕业后直接申请到帝都定居就行了。”特蕾西娅对安波卡讲道,以她的名望与军功,战神殿没准还会批给她几座城堡呢。
安波卡想着特蕾西娅说的是对的,却又异常害羞,趁着教授还没来,她小声问特蕾西娅要不要先帮她换药?特蕾西娅脸红了红,随即又恢复常态,很拽地回道:“不用,本小姐要叫那混蛋好看。”
可每回都是以你痛地哀求教授结束换药过程,安波卡咽下这句事实劝说,回到魔药间,切切洗洗,掏出书继续研究神禁术。
埃森叫道:“安波卡,看什么呐?”
养伤是很无聊的事,这里只有她进进出出,能给他们带来外面的新鲜消息。安波卡有点抱歉,小声说老师布置了新任务给她,她都忙得疏忽了朋友们。埃森又笑,想让她仔细说说。
“安波卡同学,有几个女生找你。”萨拉弗兰多走进来打断他们的对话,他眼光微冷,给了埃森一个告诫的眼神。
安波卡从阳台上探出脑袋,向下张望,见是妮可等同班女生,她挥挥手,回头跟埃森笑笑:“我先下去了,回头跟你说。”她蹬蹬地冲下楼梯,欢快地叫她们的名字,问她们什么时候回学校的,假期过得怎么样之类的话。
妮可简单说了两句战事没有影响到家里,就是物价涨的厉害,她们不得不多做些手工活挣钱补贴家用。妮可看向安波卡,问她要不要也做手工活?她们进了批龙皮,她可以做几个空间袋放到她们魔法物品小铺里卖。
安波卡惊讶极了,道:“你们买铺子了?恭喜。”
妮可很自豪地嗯一声,铺子买在地下城;趁着地下娱乐商城重建价不高的时候,她们特别选了个黄金地段,开张后生意一定会很好。安波卡笑着再次恭贺,接过她们拿来的龙皮原料,她很高心能帮上忙。她随口问了句:“琳达还好吧?”
“谁知道。”妮可忿忿地回道,“跟阿尔内打得火热呢。安波卡,你要把龙皮袋子绣得好看点,知道吗?别坏了我们小铺的名声。”
安波卡点头,女生们看看天色,正是用餐时候,安波卡提议请客,女生们欣然同意。用餐结束,安波卡又到新开的糕点铺买了堆小点心,部分送给妮可她们,部分拎回宿舍,挨床铺送点心,她坐在旁边喝光果汁,看埃森的东西没有少,她道:“埃森,埃森,这个是新口味,你尝尝看。”
埃森连声苦笑,这姑娘还真地以为他是想吃点心。
安波卡自己拿起一块多层松露蛋糕,觉得味道不错,道:“我去请老师也尝尝。”
她快步冲进龙之冢,刚踏入,就见黑袍法师从冥想中抬起头,刀锋似的冷光嗖嗖,安波卡不禁打了个冷战,“老、老师?”
“憎恨。”
这个字眼安波卡还是有些熟悉的,毕竟初见黑袍法师的那次,老师就烧了她借来的空间袋,印象华丽丽地深刻。安波卡取出那几张龙皮,问道:“是这个吗?”
黑袍法师手指抬了抬,龙皮着起火来。这回,安波卡懂得去翻书柜找原因,仅在一些个人笔记上看到相关记述,比如讨论万物生灵的本性里有魔性的存在,比如高阶魔兽死亡后的气场变化,比如用魔兽皮骨晶石制成的物品隐藏属性探究,再比如长期使用魔性物品对人的心性的影响,甚至会影响在个人能力进阶、魔宠晋级。
最直观的例子,有的人能在兽王塔里挑到顶级战斗魔宠,并得到魔宠的忠诚;有的人只能挑到低阶魔宠,甚或发生魔宠逃跑的情况。
一想到卡卡会离开,安波卡就觉得自己必须学会辨识物品属性这个本领。她冲进龙之冢,拜托老师教她这个本领,却看到黑袍法师正津津有味地品尝她母亲盐白水煮的海味,连虾壳虾脚都嚼得有滋有味。
黑袍法师抬头无声看向学徒,安波卡知道她打扰了老师独享美食的私人时间,她快速说出自己的恳求。黑袍法师听完后,道:“冥想,沟通,感觉。”
安波卡不懂,虚心再问。黑袍法师拿起一只大龙虾,指着背脊处切刀口子,提示道:“不是切,而是砍,做菜要的气场完全压住它的气场,它就认命,遵循自然法则接受被食的命运。”但是,如果反过来,厨师先有杀气,再用一些高温、摔震的手段或者更柔和的办法烹煮它,那么,在这虾没有完全认命前,就是含冤而死。
安波卡似懂非懂,不过,有件事她很确定,那就是母亲那彪悍的做菜功夫,完全是老师需要的王者霸气。也正因为此,母亲煮的只有咸味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