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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个什么妖孽?难不成寒辰还未使出全力?众人不敢再多想下去,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未免太恐怖了一些。
“咳咳……”深坑中的尚北流口中不停的溢出鲜血,无神的双目充满了无力。满脸的血污让他此刻看起来比大街上的乞丐都要落魄几分。
寒辰落回到地面,俊眉轻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朝着深坑中的尚北流伸出右手,“北流师兄,把我的战利品拿过来吧!”
周边众人的神情皆是无比古怪,看向尚北流的目光,也都充满了异样。
尚北流双拳紧紧的抓住一把沙子,上下牙床咬的咯咯作响,猩红的目光满是怨毒的怒视寒辰,嘴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休想……”
“呵呵。”寒辰淡然一笑,双臂环抱在身前,漫不经心的回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因为我还等你把我的战利品拿给我。当然了,要是你不愿意给的话,那我就只好了结了你,再自己动手去取。”
寒辰语气虽然平淡,可是听在众人的耳中,却是充满了浓浓的威胁之意。众人毫不怀疑,他随时会出手了结掉尚北流的命。
“你,你敢动我试试,只要你敢伤我一根手指头,我尚家……”
尚北流话还没有说完,寒辰两眼一闪冷芒,在其手中的天芒剑瞬间化作一记流光射了出去,“嘶……”尚北流的右边大腿,直接被天芒剑所洞穿。
“啊……”
撕心裂肺的痛苦嘶吼声从尚北流的口中响彻开来,场下的众人一个个惊得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寒辰掌心一吸,天芒剑又随之飞了出来。猩红的鲜血从尚北流的大腿伤口飙了数米远。尚北流疼痛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脸色胀的比猪肝还要难看。
“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想死的话,那我就成全你好了。”寒辰长剑斜握,缓缓的朝着对方而去,冰冷的眸子涌动着森冷的杀意。
李拓,姜陵川,王昭怡,吴凌等人都是变了脸色。尚南流一行人更是慌乱到了极点,紧张不已。
尚北流终于是怕了,惊恐不安的颤抖,道,“别,别,我给,我把天魁金龙丹和高层弟子信物给你,别杀我……”
尚北流从匆匆忙忙的取出一个四方木盒以及一枚紫色的玉佩。
寒辰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弧度,随手将这两样物品吸到手中。“哼,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东西……”
说罢寒辰将天魁金龙丹和紫色玉佩大大方方的收入到储物手镯,继而冷漠的目光又在场下尚南流一行人的身上扫过。几人但凡接触到寒辰的目光,都心神一颤,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
“多谢北流师兄的东西好意了。”寒辰随口一句挖苦,然后脚踏虚空而起,在全场一双双惊骇和羡慕的目光下,随之离开了耀天生死台。
而尚北流愣是被气的气血上涌,怒火中烧,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大哥,大哥……”
“北流师兄。”
尚南流等几个年轻男女连忙跃上擂台,查看着对方的情况。
四周的一众人群,也陆陆续续的从震撼中缓过神来。谁也不曾意料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的一种结果。
尚北流这下真的要‘伤悲了’。
这才刚刚进入七玄峰不到三天,昨天在无数人的羡慕之中,成为门派的高层弟子。可仅仅相隔一天的功夫,所有的荣誉都被夺走了,而且还当众被打成了一条死狗。
然而这怪不得谁,所有的一切,都是尚北流他自找的。要怪只怪他,踢到了寒辰这么一块坚硬的铁板。
在接下来不到半天的功夫,有关尚北流被寒辰完爆狠虐的事情以野火燎原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忘情峰。就连其他的几座主峰上,也都有人在谈论这件事情。
尚北流,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不是一般的大。
当然了,众人在背地里嘲笑尚北流‘有眼无珠’的同时,也都暗暗对寒辰悄悄的有所关注。
……
海穹峰。
七大主峰之一最中间的巨峰,也是七玄峰七位掌教之首,夜伯所掌管的主峰。
在海穹峰以南的一座秀美山峰中,遍地开满了清香淡雅的白色梅花。梅花的开放是有季节性的,然而七玄峰的人都知道,这座山峰上的梅花,却是一年到头都为之绽放。
山峰之上,一座古朴古香的房屋在梅花林中若隐若现。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世外高人所清修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道娇小的身影从虚空中闪落到了梅花林中,葡萄般灵动的大眼睛轻轻转动,来人正是鳞雅。
鳞雅红唇轻抿,稍作迟疑了一下,然后朝着前方那古朴而又简单的房屋而去。
第五百五十九章 再行突破〔文〕
“浮华乱世走,闪躲醉影后,殊途同归仇。”
“生旦净末丑,爱恨看不透,一壶英雄酒。”
“等天地梅花开,誓肝胆相照义结一树,侠路重逢再战江湖……”
古朴古香而又简单的房屋院子内传出爽朗的念读声,只见一个六十几岁的老者手里正拿着一本厚实的书籍,一边摩挲着下巴上的胡须,一边细细的品味阅读手中的诗句。
在念道兴起的时候,老者还会拿起身旁桌子上的杯酒酒水一饮而尽。看上去老者的性格颇为洒脱,比较率性。不过在他的眉宇间,却是有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威严的强者之气。
“爷爷,你又在喝酒?还念个什么鬼诗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只见鳞雅正朝着院子这边走来。
“嗯?”老者一见到鳞雅,脸上不由的流露出一分淡淡的惊讶,旋即和蔼的微微笑道,“丫头,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说吧!来我什么事?”
“哼,你看看你,天天就知道喝酒喝酒,你这七玄峰的掌教之首是怎么当的?我看你还是趁早退位让贤算了。”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海穹峰的掌教,七玄峰众掌教之首,夜伯。
夜伯微微一笑,“呵呵,我倒是想退位让贤,云游四海,放下尘世的明争暗斗,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行了吧!还云游四海呢!我看你就是坑蒙拐骗。”鳞雅撇了撇嘴,走到夜伯的面前,在旁边的石桌旁边坐下。
被鳞雅这么一说,夜伯不由的吹胡子瞪眼,“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我哪里坑蒙拐骗了?”
“谁说没有?你说是云游四海,可偏偏打着什么‘一字测百福,命算道天机’的招牌四处算命测字,这不是坑蒙拐骗是什么?”
“错,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叫广结天下缘,我帮人算命,可从来没有收过一分钱财的,怎么能叫坑蒙拐骗呢?对吧!”
一番话下来,夜伯说的鳞雅是无言语对。
“哼,算我说不过你了。”鳞雅小嘴微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呵呵,丫头,你还跟爷爷闹脾气呢?”夜伯的眉目间流露出几分慈爱,旋即笑道。“说罢!来找我是什么事?该不会就是来这里拆我老人家的台的吧!”
“哦,是,你不说我都忘记了。”鳞雅一拍额头,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还有另外一件事。“爷爷,你还记得,几年前你带着我四处坑蒙拐骗……”
“等等,说了多少次了,是云游四海,不是坑蒙拐骗。”
“好好,是云游四海。”鳞雅鄙夷的扫了斜了对方一眼,继续说道,“那会我们是在大印帝国,路过什么好像一个叫‘霖星城’的地方,你给一个年轻男人测过字,你还记不记得?”
大印帝国,霖星城?
夜伯两眼微眯,陷入了沉思当中。不一会儿,夜伯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你一说有点印象了。那小伙子是不是测的一个‘雨’字?”
“对,就是‘雨’字。”
“怎么了?你怎么会问起这么一回事?”
“爷爷,你还不知道吧!那个人来我们七玄峰了。”
“哦?他是七玄国的人?”夜伯面色不禁为之动容。
“这就不太清楚了。”鳞雅摇了摇头,“是前天入门的,而且你知道吗?当初我们在大印帝国遇到他的时候,他只有师武境的实力,现在竟然到达了通天境三重。”
听鳞雅这么一说,夜伯的脸上流露出一分诧异,接着又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什么不错啊?”
“我和他的缘份不错,呵呵。”夜伯颔首笑道,“当初我为他测得一字,没想到他却投入了我七玄峰的门下,你说这是不是缘份?呵呵,鳞雅,你也别太在意这件事了,也别刻意去接近他,一切随缘就好,哈哈。”
“唉!跟你说话真没意思,老头子,你退位之后,去当和尚算了,天天缘啊缘的。”
说罢鳞雅就自顾自的离开了院子,夜伯笑了笑,摇了摇头,继续端起书籍继续观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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