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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道明见两人如此讲,想了一下说道:
“江支书、林支书,果园是国有财产,这样的事情我确实不能做主,不过,修路确实是好事,这件事我找机会向局里汇报汇报,看看局里是个什么态度……”
叶开生和林大武一唱一和的说了半天,高道明态度还是那样,林大武性子比较直一些,见高道明始终油盐不进,也有些不乐意了:“高场长,我们沙林村和岭东村对果园一直都是很支持的。村里每年都给村里的大人小孩宣传不能到果园摘果子,大家都还是很配合,如果村里上上下下知道果园不让修路,有些事情恐怕就不好办了。”
林大武这话说得就有点赤裸裸的了,高道明又如何不知道林大武的意思,他在部队上好歹也是一营级干部,对下面的人那也是说一不二的,居然被一个村支书给威胁了,心里也有些冒火,脸上也有点不好看:“我知道村里对果园的工作一向是很支持的,但是果园是国营的,这事要是局里发了话,我照办就是,我个人不能做主。”
陆政东原本也是让叶开生和林大武在前面探探路,看看高道明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看样子高道明是觉得村里占了果园的地,总觉得果园吃了亏,才上任就“丢土失地”,总觉得在领导面前也不好看,心里有些不乐意。
只是高道明虽然也是农村出去的,但是这些年一直在部队上呆着,刚从部队回来,没有地方工作经验,以为果园有工人,只要果园的工人看紧一些,对抓到偷水果的人处理严厉些,村民也没几个敢来果园偷果子。实际上要不是有村里配合,光靠果园那点人根本就照看不过来。若是一味的坚持,那就是得罪了两个地头蛇了,两个人就是放放眼皮子,那果园也休想清静,更不要说阻拦着不让修路,要是让村里老百姓知道了,那更是犯了众怒,那更是休想清静了。
陆政东看到林大武和高道明要掐起来了,就出面回旋一下:“高场长,我们乡里这两个村和果园都是邻居,关系一向很好,工作上互相配合,大家都轻松愉快……这件事大家好好合计,总能想到办法的。如果高场长去局里汇报,我们乡里也可以去说明情况,这样高场长也好说话,咱们不能让高场长为难……”
陆政东这话是软中带硬,有礼有节,也顺便点了一下高道明,高道明想了一下,也退了一步,说道:“陆乡长,那这事我先给局里提一提,我小孩最近身体不适,我得回家去一趟,老杨,你就陪陪陆乡长他们……”
高道明说着起身抱抱拳,告了个罪,就匆匆出门。
陆政东和高道明是第一次打交道,见事情还没有谈出个名堂,高道明就起身了,显然是见他年轻,没把他这个副乡长怎么放在眼里。
这一趟功夫下来,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一边的老杨见高道明没有发话,也不好自作主张留客吃饭,客气的三人送出了门。
但是他在果园工作的时间老长了,果园没副场长的编制,他不是副场长,但是却干的是副场长的活,深知果园要安宁,必须要和周边这些村里的干部处好关系,于是一边送着三人一边赶紧替高道明解释道:“高场长小孩正病着,前几天刚回去,今天一早他家里又让人带信来了,这孩子病了,高场长心里也挺着急。还请陆乡长你们几位体谅体谅。”
一边的叶开生看样子和老杨还比较熟悉,说道:“老杨,你也知道老百姓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修路,现在乡里把什么都组织好了,修路的事情要是黄了,老百姓唾沫都会把我和林大武淹死。这事你一定要和高场长好好说说,大家原来关系一直不错,不要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陆政东也说道:
“高场长今天有事我们也能理解,现在每家也就一个独苗,孩子就是命根子,都心疼得很……只是修路的事情万事俱备,就卡在这里了,等高场长回来了,也请老杨给高场长做做工作。”
叶开生和林大武借着和老杨熟悉,又是攀关系,又是半带威胁,唱着红脸,而陆政东则是晓之以理,唱着白脸,三个人都觉得高道明多少有找借口的嫌疑,但是高场长孩子生病这理由,不管真假,三个人也不好挑什么刺,于是借着这个机会给老杨施加些压力,让老杨在他的高场长面前进进言,希望能给高场长做做工作,下次来谈的事情少费点事……
第38章你拦路,我断水!
距离预定的修路的时间不多,陆政东也好,吴忠河也好,对果园的事情也盯得很紧,因为冬天农村不忙,雨水又少,正是修路的最佳时机,如果动工晚了,工期拖到明年开春之后,那老百姓又要忙碌春耕的事情,雨天又多,修路的时间就会大大拉长。
和高道明谈过一次之后,陆政东又去过一次,高场长的态度倒是比第一次好了不少,但是对修路的态度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要么往林业局推,要么找着其他理由,事情一直没有谈妥。
陆政东后来又单独去了一趟,高道明才道出了要求,要修路可以,但是岭东村和沙林村得拿临近果园的土地来换,并讲这个方案也是局里的意思。
本来占了果园的地,两个村拿点村集体的荒山荒地来换,倒也无可厚非,可关键是荒山荒坡,高道明看不上,高道明看得上的就是沙林村和果园接界的一处比较肥沃的土地。
高道明这算盘打得很响,用那些没啥用的边角地换村里的好地,让果园的有效面积扩大了,他才到果园就有这样的表现,在上面肯定受到领导表扬,在下面也在果园树立起了威信,这样面子里子都有了。
只是这对乡里对村里来说,就是一个大大的坏事,那一片地有虽然只有五六亩,但是沙林和岭东村本来就是山和田地最少的村,田地金贵得很,那么肥沃的土地已经承包的农民肯定不愿退出来不说,即便是愿意退出来,那岭东村也得补沙林村,岭东村的其他村民小组也得补退地的村民小组,这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沙林村和岭东村之前的土地调整方案就得推到重来,整个计划就会被完全打乱,那不知道又得扯多少皮。
这样的条件,陆政东自然是不会答应,双方你来我往,陆政东是苦口婆心的和高大明谈,但是高道明觉得是村里有求于果园,始终不松口,果园的老杨显然也是看出高大明的心思,在一边也做声,两个人又扯了半天,可目标相差太远,最后还是没有谈出个结果来……
陆政东从果园出来,心里想着,这事确实有些棘手,按果园的要求办,那是肯定不现实;不按果园的要求办,高道明志在必得,那肯定也是要起纷争。
陆政东想着是不是通过果园的上级林业局来协调此事,只是高道明为了挣表现,把这样的方案已经报上去了,林业局肯定也是向着果园,这就是所谓的部门利益,若是不满足果园的要求,随便找点由头,相互之间踢皮球,一来一往,那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马月。
陆政东想了许久,觉得不到最后一步,还是先不要找林业局,决定先在下面再想想办法再说。于是又把叶开生和林大武找来,先碰碰头,商量该如何办。
林大武一听他介绍完就和高道明谈话的情况,气得骂道:“妈的,高道明倒是想得美,他要那样的好地那是门都没有。高道明要给咱们逼急了,咱们也要让他好看,等他们果子成熟的时候,看他们咋办。”
叶开生也恨恨的说道:
“这个高道明,看着还算憨直,狗日的却是鬼精鬼精的,原来是打着那样的主意,他不让咱们修路,咱们到时候也不让他们有好日子过……”
不过他也知道生气解决不了问题,他知道林大武和叶开生说的事情是什么,无非就是祸害果园的一些水果,想了一下摇摇头:“这事你们早就在果园的人面前说明了,高道明要是怕这个,态度也不会那么强硬了,高道明觉得是我们是有求于果园,所以拿捏着我们,想把你们的那片地先给弄到果园,至于果实成熟的时候,果园加强巡逻管理,就算损失点果实,也损失不了多少,怎么都还是把那片地弄到果园划算。这办法远水解不了近渴……”
陆政东这话一出,两个支书也默然,好一会,林大武道:“实在不行,那就来硬,管果园同不同意,我们照样修!”
叶开生胆子小点,想了一下说道:
“来硬的,搞不好就要出事的,林场的那些工人也不是善角,到时候打起来了怎么办?”
林大武摆摆手:
“老叶,你那胆子就是小,这一回乡里是下定决心修路,要是咱们两个村因为这事修不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