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什么说多少,是一门学问。
说多了,领导觉得你这个人很可怕,整天打听这些事,而且喜欢打小报告,得防着你。说少了,领导又会觉得,你工作不称职,该知道的东西不知道,不明白你平常是怎么工作的。
陈吉桥也不禁感叹道当领导的秘书,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杨柯说,何止于此?当秘书的学问,实在是太大了。几乎每一件小事,都是学问。比如对领导的称呼。是个很大的学问。你叫陆省长?太工作化太生疏的感觉,叫名字加上同志?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太高了,其实,最好的方法,是叫老板。
陈吉桥说,我不喜欢老板这个称呼。人家资本家才叫老板,现在把领导都叫老板,不伦不类,让人觉得怪怪的,估计陆省长也不会喜欢。
杨柯说,你错了,老板并不完全指那些资本家,所谓老板,是由外语中的boss而来的。Boss在英文中有好多种意思,工头、领班、老板、上司,最主要的意思,是头儿、主子、做主的人。前一种意思,接近于资本家,而后一种意思,就是主子。叫主子不好听,叫老板,好听多了。你想想,叫老板,立即将自己和领导之间的身份摆明了。
陈吉桥哦了一声,说,难怪大家都叫老板,其实,这个老板称呼,和古时候的主子奴才,是一个意思。
不过,到了省一级领导,还真不能随便叫老板。
陈吉桥问,那叫什么?
杨柯说,这要根据环境、情景和情感而定。非常私人的场合,又和领导关系很密切,可以叫老板。至于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怎么叫,恐怕得灵活掌握。以我的经验来看,多几种称呼,比较好一点。又不能太多,大概有三种称呼,是比较适合的,一是官职,二是首长,三是省长。
杨柯想一想,还真是如此。他问,那什么时候叫哪种称呼比较好?
杨柯说,这就要看语境了,还要看跟领导熟悉的程度,一开始你不可能就叫得很亲近的那种。如果在一个很公开的场合,你叫他老板,他可能非常反感,觉得太流俗太江湖气,贬低了他的身份。如果是在很私人的场合,你叫他陆省长,显得太公事公办,叫他首长,显得太隔膜,叫省长,就亲切。而有重要人物在场的时候,又是比较私密的场合,把所有领导全部叫首长,肯定好过别的。相反,如果有更高级领导在场,而这个高领导和老板的关系又不是非常亲密,肯定叫官职比较好。
第176章新秘书(三)
杨柯的一番话让陈吉桥也终于是知道了当秘书的一些最基本的东西,心里也稍稍有了些底气,和杨柯分手之后,陈吉桥就往家里赶,但车还没进去就被人堵住了。
陈吉桥一看从车窗中伸出的头就知道今晚还没算完,还得喝一顿酒。
堵他的人是金维一,他的同事,说是他的同事或者不是同事或者前同事,其实都不准确,金维一在前几年就下海经商了,只是这样的下海并不彻底,金维一依然保留了党校干部的身份,工资福利还在党校拿,也就是说按照组织人事关系,金维一的工作单位依然是党校。
可是事实上金维一又根本没在党校上班,而是自己下海在经商,金维一这个人很会做人,和方方面面的关系都处得不错,当然和吴林海是例外,吴林海一直视金维一为最大的威胁和竞争对手,所以对金维一是打压得很厉害,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陈吉桥和金维一逐渐走进,相互之间还觉得不错,关系比较铁。
这要是才一当陆政东的秘书就生硬的拒绝,也会让人家觉得太那个。
而且陈吉桥现在做省长秘书还属于实习考察期,能否站住脚,现在还难说得很,陈吉桥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失去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的金维一,那就太不值得了。
所以陈吉桥虽然有些犹豫,倒也婉拒得不是很坚决,半推半就就到了金维一找的吃饭的地方。
房间里还有两个女人,一个是何思美,何思美曾经是党校的学员,又在省城工作,所以联系比较多,这其中更为重要的是何思美长得挺像他原来的那位女同事女朋友,而且更年轻时尚,另一个,披肩长发局成了微红色,自然地卷曲着,肤如瑞雪,齿白唇红,一袭粉红吊带长裙露出雪白的香肩,特别是鼓溜溜的胸脯,像两瓣被切开的西瓜,倒扣在一起,深深的沟壑让人只想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这个性感的尤物,陈吉桥也认识,名叫胡琴。说认识有点夸张,陈吉桥认识她,她并不认识陈吉桥。胡琴是省城大名人,出演过多部影视剧,在全国也是有一些知名度的影视明星,省城第一美女,省城男人的梦中情人。
陈吉桥进来,何思美和胡琴都站起来迎接。
这个小细节没能逃过陈吉桥敏锐的眼睛,若在以前,他肯定捞不到这样的待遇,别说胡杨琴这位省城第一美女不会正眼看他,就算何思美也不会对他如此恭敬。由此他想到很多人架子端得挺大,却并不知道,让他端起来的是权力地位和金钱,人本身其实屁都不值。
金维一待陈吉桥坐下去后,便说,吉桥呀,你要注意补肾呀。
陈吉桥莫名其妙。男人的肾很敏感,他不好接腔,只是望着他,等他往下说。
金维一果然说了。他说,你想呀,从此,你天天都要日李万姬,你的肾怎么受得了?
陈吉桥苦笑了一下,道:
“我现在都还觉得是做梦一般,昏昏呼呼的,这一天被电话轰炸得头都快炸了,整个人都……”
金维一讲:
“那是没办法,我要不是上门堵你,也抓不到你。”
然后转向何思美说:
“思美,还不主动点?替首长按摩一下。”
何思美一点都不忸怩,站到陈吉桥的身后,将一双玉手放在他的双肩上,开始替他按起来。何思美对于按摩很内行,让陈吉桥颇为受用。
得知当上省长秘书的那一刻,他就曾暗暗告诫自己,这是人生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因小失大,再不能像从前那样大大咧咧,遇到任何事,都必须小心谨慎、诚惶诚恐、如履薄冰。对待女人如此,对待礼物,更应如此。尤其是礼物,任何人送的,都不能收。他之所以定下这个规矩,是陆政东那番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才刚刚开始,朋友便给自己送礼了。他问,这是什么?
金维一果然与众不同,他不说你看看就知道,也不说一点小意思,而是说道:“一只公文包和一只手表。你现在正需要这两样东西,公文包装必要的文件,手表看时间。你的时间必须精确到秒,所以,一块走时准确的手表,绝对需要。但是,你又不能太张扬,一切只能低调,无论是包还是手表,都不能太好。比如迪奥,你绝对不能拿出去,太招眼了。但又不能太差。太差了,失的不是你的面子,而是省长的面子。我想,这几天你肯定忙得屁股冒烟,既不可能去商场挑选,家里又没有现成的。我在办公室里翻了一下。还好,恰好有这两样东西,比较适合你的身份。”
随后,他并不给陈吉桥拒绝或者客套的时间,将话题转换了,指着胡杨琴道:“胡琴小姐,不需要我替你们介绍吧?”
如此一来,陈吉桥无论是拒绝还是感谢,都没有机会说,只得收下了这两样礼品。他暗想,这个金维一,极会场面上的事情很有一套,他送出的东西,让你心服口服,没有拒绝的理由。
生硬的拒绝也不妥,陈吉桥也只好转而说道:“胡琴小姐我是早就如雷贯耳了,你好,我是陈吉桥。”
胡琴极其乖巧地说:“陈哥你好,以后要请你多关照。”
陈吉桥觉得这话说得特别,她有金维一关照嘛,何须自己关照?再说了,想关照她的人能从省城排到两山,这里面不乏政商各界的大佬,怎么着也轮不上自己。于是道:“能关照一定关照,只怕我想关照,却关照不上。”
金维一却接过了话头,说:
“一定能关照得上,你想呀,今天为什么那么多人给你打电话?还不是因为你是大老板和所有人之间的一座独木桥?谁都想挤上你这座独木桥,去享受一点大老板的阳光雨露。以后,我和胡琴小姐若想享受大老板的阳光,不一样要挤你这座独木桥?”
对于这句话,陈吉桥并没有立即回答。金维一关系广,如果金维一要挤这座独木桥,那是有路子的。胡琴就不同了,她是知名女人,这种女人是官场地雷,他又怎么敢轻易让她挤上自己的独木桥,到达大老板的彼岸?弄得不好,大老板一发怒,将他这根独木卸成八截了。他转了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