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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瞧上那小子……还真王八羔子碰上个瞎猫,俺可恨死啦!"张汉说得捶胸顿足,恨恨地说:"真他妈的孽障啊!"
杜嫣在宫里出了这等事,非他俞仲凡所能及义,只是深感无奈也只能细细的安慰张汉一番。
张汉却拉住他的手,粗着嗓子央求道:"四弟啊,你的夫人殁了吧?哎呀,不管她殁不殁,俺把俺的女儿嫁你好吗?"
俞仲凡愣了一下,随即直接捥拒,作揖道:"不暪二哥,仲凡心里已经有人了,那个女人二哥见过,你也明白仲凡的心情…,仲凡这一生,到死心里也只会有那个女人,今生不会再娶妻了。"
张汉忙道:"你的心情,俺明白,不就是那位公主吗,你为了那位姑娘可以独闯山寨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啊,如今她嫁给别人了,你也想守着她……,兄弟是性情中人啊,俺都明白,俺实话告诉你吧,俺是贪着你家的财富啊,俺明白俺的女儿配你不起,可是俺还是希望她能够有个好着落啊,一生吃饭穿衣都不愁……俺这一生都没求过人,四弟啊,俺这回求你了,你收了俺杜嫣当侧房吧,让她给你家,侍候老娘子去,至少让她有个着落啊。"
俞仲凡坦荡荡说道:"仲凡心里爱着别人,此心,一生不会改,只怕委屈了杜姑娘。"
张汉忙着说:"不委屈,不委屈,你家里是大贵族门第,俺是草莾,俺自知配不起,俺今日没脸没面的,只求你收了俺的杜嫣当侍妾,你只消家里多副碗筷,她也有个着落,别再跟那小子厮混,俺就算死了,也心满意足了啊……"
见张汉如此低声下气,俞仲凡心中十分不忍,心里想着他与张汉是结义兄弟,兄弟间本该重情重义,如今兄弟有重托他岂能推辞,他跟安珞今生已无缘,能够一世守在她身边已足矣,再娶她人只要对方不在意他的心又何妨,不过只是给个名份,好让她有个良好富足的栖身之所,于是允诺道:"杜嫣姑娘不嫌弃的话,不在乎仲凡另有所爱,仲凡愿意娶她为妻。"
见俞仲凡应了亲事,张汉大喜,连连问道:"四弟,此话当真?"
俞仲凡道:"兄弟不信的话,仲凡可以马上跟杜嫣姑娘拜堂成亲。"
张汉大惊,连忙推辞道:"拜堂?俺只是想让你收她当侍妾,好给她个栖身,一生有托,不需拜堂地,俺受不起啊。"
俞仲凡道:"二哥的女儿岂能委屈当侍妾?仲凡娶她为妻便是。"
张汉听了情绪激荡不已,双手紧紧握住俞仲凡,红了眼眶,只差没下跪,连连说道:"好兄弟啊,好兄弟,俺果真没错看你啊。"
语罢,连眼泪都滴下来了。
这时,门外却传来一声嗔怒。
"好你妈的俞仲凡,果真重情重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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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江山 四
更新时间2012…6…15 0:00:46 字数:2426
俞仲凡道:"二哥的女儿岂能委屈当侍妾?仲凡娶她为妻便是。"
张汉听了情绪激荡不已,双手紧紧握住俞仲凡,红了眼眶,只差没下跪,连连说道:"好兄弟啊,好兄弟,俺果真没错看你啊。"
语罢,连眼泪都滴下来了。
这时,门外却传来一声嗔怒。
"好你妈的俞仲凡,果真重情重义啊!"
话才刚落,便见杜嫣铁青着一张脸,冲了进来,开口便骂:"我呸!谁允许你们自做主张了?!"
见女儿如此,张汉倒显得委屈了,低声劝道:"闺女啊,俺老子可是为了妳好啊,如今妳宫里也混不下了,又不能回去当山匪,发生了那种事,妳娘会打死妳的,老子得找个好人家好让妳今生有靠啊。"
杜嫣听了,愤怒不已,"呸,你老糊涂了,你懂什么?你们只许男人们讲义气,就不许女人重情义了吗?一个女人,一生只配一个男人,既然已经认定了那个杂种,他好,我杜嫣就随他好,他不好,我杜嫣也随他不好,就算是路边要饭,女儿也跟着要饭去,他去那,我便去那……你们也别把我给看轻了,我杜嫣绝对不会为了一口饭吃就违背自己的心意再跟了另一个男人。"
杜嫣此话说得铿锵有力,如此烈性女子令俞仲凡又是敬佩又是惭愧,赶紧连声道歉。
张汉却落下老泪,道:"女儿啊,那孽种小子,俺老子恨不得一掌劈死他啊!"
杜嫣道:"不烦劳爹爹,若他真负了我,杜嫣必会杀了他了事,我只恨他为什么胆小,为什么要逃,一人做事,一人担,若他知错了肯回来倒好,若不肯回来,我便认定是他负了我,杜嫣必会对他死心,就算他逃到天崖,杜嫣也会追去杀了那杂种以泄心头之恨。"
说罢,杜嫣恨恨的流下泪来。
张汉无奈的摇摇头,连声叹道:"臭丫头,好死不死,妳这烈性子怎就偏就像俺老子啊!"
他伤心了好一会儿,这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神色陡变,忙不迭道:"二弟啊,有一件正事,俺这一伤心,倒给忘了,西州郡最近很不寻常啊,粮草私底下调动频繁,俺兄弟亲眼瞧见了,立刻跑来跟俺老子报告,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俞仲凡听了,脸色陡变。
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西州郡近几年无荒无灾的,粮草却异于常理,调动频繁,怕是有战事要发生了,此事非同小可,俞仲凡忙作揖便匆匆回到王城。
***
绮窗外,一颗大树枝上挂着一只碗大的鸟巢,几只幼鸟在巢里张嘴轻啼,哀哀企盼,等着母鸟回来喂食。
安珞坐在软榻上,抬眸望着窗外鸟巢,不自觉轻抚着肚中骨肉,轻轻笑道:"感受着你在我体内一天天长大,生命真是奇特啊。孩子,总会忍不住想象你将来会是什么样子?无论你是什么模样,娘都会毫无保留的爱着你,因为你是我的孩子啊。"
抚着微微垄起的小腹,她的嘴角往上扬起。
原来,女人有了孩子竟是这么快乐满足的事,她也真胡涂,孩子已经近四个月了,她居然都没察觉,最近只觉得自己小腹似乎有些微垄,却没去留心,却没想到居然是有孕了。
这时,月池突然匆匆的跑进房里,急忙道:"公主,不好了!章骑尉大闹聂府,跟聂家人打起来了!"
章思予大闹聂府?怎会?
安珞闻言大惊,连忙坐起,忙不迭道:"章骑尉平常是个很稳重的人啊,怎么会跑去聂府闹事?妳没听错吗?"
月池气喘吁吁的说:"文萃宫的丫头应儿刚刚说的,她说聂尚书很生气在丽妃那里直言要严治章骑尉呢,这事应该很快会来人传报消息了!"
"人呢,在那里?"
"已经被押在聂府了,在请示过丽妃后,聂家怕是要动用私刑了。"月池一脸担忧。"公主啊,这事该怎么办啊?"
人,当然不能不救。
安珞脸色一沉,便忙往外走去,"快,备轿!"
话才刚落,却瞧见龙子玥却正踏上寝殿。
他的脸色阴沉沉的,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迎面而来。
月池赶紧福了一福,"王子万福。"
"急什么?"他冷冷的说。
安珞瞧见他来了,登时停下脚步,抬眸问道:"章校尉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进去再说。"他道,同时摆摆手,吩咐月池退下。
两人同时进入屋内,他放下帘子,便将手上的汤药递至她面前。
一股浓厚的药味登时扑鼻而来,黑压压的汤水,瞧不出端倪来,从汤碗里散发出来的药味却不同以往?
"是安胎药吧?抑是补汤?"
安珞端详着眼前的汤药,不自觉轻抚腹中胎儿,开口问道。
他说过,孩子是他的命。
应是安胎药吧。
"烫口,等冷些再喝。"他却答非所问,将汤药径自搁在桌上,便在一旁的大椅上落座,一手托睿皇种盖崆崆米抛姥兀裆跚绮欢ā�
"章思予被关在聂府了?你可知这事?"她在另一张椅上落座,张口便问。
她心里担心得很,这事可大可小,端看聂家如何处理了。
"宫里侍卫队并入禁卫军,虽然被妳移交给了乐冰来管理,仍在我名下,章思予虽是妳的贴身护卫,严格算来是我龙子玥的人,我舅舅不会为难,早已放他离开了。"
安珞听见章思予已然脱险,顿时放心了不少,又接着问道:"你可知发生何事了,大闹聂府不像是章思予会干的事?他的作风向来沉稳怎会如此失控?"
"是为了一个女人,想不开了……"他将眸光落在她脸上,冷然道,心里却冷謿着自己何尝不是如此?每当想到她在睡梦中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他便觉痛彻心扉;每当想到她怀上那个男人的种,他更觉怒火中烧,恨不得毁灭一切。
"莫非……"安珞突然惊道:"可是因为阿莫吗?阿莫怎么了?"
"我昨天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