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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啦。
智伟猛地将头往沙壁上撞去:“我该死,如果不是一开始我带错路,我们会有时间的,我们会有时间的。”说着号啕大哭。
陈卫国拉住智伟,心情沉重地说:“错的是我,我不应该让大家分开的!但是大错已成,我们悲伤也没有用啦,我们赶快走吧,要不王俊就白死啦。”
振宇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有我们能活着出去,将来一定有机会回来的。”
五个人沉默着走回了最开始的三岔口,当他们正准备走进通向另一世界的那个洞口时,智伟突然叫道:“别出声,好像是王俊的声音。”
大家停下了脚步,凝神倾听,然而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克洛泽心想:“这小子一定是想自己的战友想疯了。”然而他并不敢说出口。
刘飞小声地问:“你确定是听到了王俊的声音吗?”
智伟说:“嘘。。。别出声!”
陈卫国听了一会,忽然说:“是王俊的声音。快,跟我来。”说着向着沙壁的洞口方向走去,智伟他们连忙跟了上去。越近洞口,王俊的声音越清晰:“陈营长,我在山顶。。。。。。。。。智伟,你们听见了吗?”
智伟高兴地跳了起来,然后一头撞在了洞顶:“哎呀!我痛!王俊,王俊,我是智伟,我在这,你在哪?”
五个人挤在洞口,齐声喊:“我们在这里!”
智伟一把将克洛泽往洞里推去:“你凑什么热闹啊?”
知道王俊没死,克洛泽心里也高兴起来,对智伟的粗野并不在意。
刘飞在洞口挥动着火把:“我们在这里!”
陈卫国沉声道:“王俊!你没什么事吧?”
王俊笑道:“好的很,阎王爷说什么也不肯收我。陈营长,你们准备好绳子,我就将它拉上去。”
克洛泽心中奇怪:“王俊这小子会什么办法呢?”
不一会,一条绳子从上面垂了下来,显然是用身上的衣服割成了布条后结成的。
克洛泽不禁心中佩服:“这群中国人真是不可小看,他们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智慧和力量。如果整个中国都好像他们一样,团结互助,视死如归,那么中华民族是不可战胜的,就算能取得了一时的胜利,也会被赶走的。唉,我们的元首难道真得想吃下苏联后还要再侵略中国吗?”他苦笑着摇摇头:“别人的东西再好,还是别人的,任何人都不会成功的!”
。
九、荒原(3)
王俊对着克洛泽怪笑两声,还没说话,智伟抢先道:“如果我是希斯,我想克洛泽先生,你现在只怕只能和那些干尸们待在一起啦。”
克洛泽心中大吃一惊,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这位兄弟真会开玩笑!呵呵呵。”他用干笑着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刘飞淡淡地说:“是吗?不过,凭我和智伟这么多年的战友交情,我怎么看,智伟都不是那种喜欢说笑的人,特别是对那种心怀鬼胎的人,我们智伟说不定还会将他烤了炸了也不一定。”
克洛泽心中生气:“除了陈营长,其他的人对我没有一个好态度的,哼,没有我,只怕你们早死了。”
陈卫国笑笑:“克洛泽先生,你也不必太在意,我的手下都是热心肠直性子的人。中国人向来以诚待客,只要你相处久了,自然就会习惯的啦。”
通过近几里的开阔处,眼前又是一处高低起伏的山丘挡住了去路,走近前,可以看出这座山丘明显是由沙石黄土构成,黑乎乎的望上去,足来几十米高。
克洛泽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他左看右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智伟说:“克洛泽先生,你不会走错路了吧?”
克洛泽苦笑道:“我们的情况已经很不妙啦,再走错路那是我活得不耐烦啦。可是,路在哪呢?原来这里是有一个入口的啊!”
陈卫国的心一沉,但他还是镇静地问:“克洛泽先生,你确定没有走错路吗?”
克洛泽说:“当然没有!从无底坑到这里并没有别的路可行啊。看来这个入口是被塌方掩埋了。”
陈卫国说:“你能确认是哪一处吗,然后我们看看,能不能把它挖出来。”
克洛泽沮丧地说:“现在看起来,哪都像,就在这周围十米左右的范围吧。”
陈卫国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样找,实在有些茫然,范围大了些。”
克洛泽向前右手抓住一块突起,稍一用力,突起便碎了,连续试了几处,都是如此,根本无从下手,克洛泽摇摇头:“这些沙石太脆弱了。无法借力,也就谈不上攀登了。”
陈卫国说:“除了爬上去,没有别的路可行吗?”
克洛泽说:“有没有别的路我就不知道了,但问题是我们离得地下河已经相当近了,再找别的路,就算有时间,只怕我们也没什么可照明的啦。”
陈卫国说:“就算到了地下河,我们也不是同样面临着没有照明的困境。”
克洛泽说:“我们除了埋下船外,当然也埋下了些衣物、食品及其他用品,以备后用,虽然不多,但也能暂时解决燃眉之急,至于以后,就要看上帝的安排啦。”
王俊微哼了一声说:“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什么上帝,我只相信命运在自己的手中。”
克洛泽“啊哈”一声道:“是吗?那么请你告诉我,你将如何来安排自己的命运?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如果你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请你告诉我!至于现在,我是无计可施的啦。”说着赌气地坐在了地下。
陈卫国笑道:“克洛泽先生,什么时间你也开始变得好像小孩子般顽皮起来啦?”
克洛泽忿忿地说:“陈营长,我想从我们见面以来,我一直都是在无私地帮助你们,可是你们却对我一直心怀戒备,对我的好意也从不领情。现在没有路了,我想我也是毫无用处啦,你们大可以丢下我自己走吧。”
王俊哼了一声:“无私?”
陈卫国说:“克洛泽先生,感谢你对我们的很大帮助,但坦诚地说,你对我们的帮助,对你而言,也是有好处的吧,因此我们只能说是互相帮助罢了。不过你放心,不论有没有路,不管你现在对我们有没有用处,我们都不会放下你不管的。”
克洛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陈卫国说:“当然!中国人最重诺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克洛泽不解地问:“什么是驷马?”
陈卫国又好气又好笑。
智伟翁声翁气地说:“笨!”
这时刘飞在不远处发出惊喜地叫声:“陈营长,快来!我发现煤层啦!”
陈卫国心里不禁一阵振奋:“我们又有希望啦!”
果然,用手挖开一层土石,黑色的煤层露了出来,有些地方很脆,轻轻一掰,就有煤块随手而下,有些地方可能是整整一大块,用枪托砸都纹丝不动。
陈卫国说:“要注意不要太大力,防止塌方。”
煤对陈卫国他们来说,真是太熟悉啦,没有它,新疆那漫长而又寒冷的冬季根本无法熬过。有了煤就有了温暖和光明,大家兴奋地就要用手去刨。
陈卫国猛然想起他们还有两把工兵小铲和两把水泥镐,连忙叫人从克洛泽的的包里取了出来。不用多久,几个人就在地上堆起了几堆煤,智伟小心地将一条浸过汽油的袜子放进碎煤中,并在上面支起两支煤柱。当火把一接触袜子,袜子便“嘭”的一声燃烧起来,很快,煤堆整个燃烧起来。
火把被熄灭了,空地上燃起了七八堆火堆,整个空地开始亮堂起来,挡在他们面前的山丘也变得清晰起来,它好像一个半圆形将它们包围起来,并不很高,也就是20米左右,可是几乎达到了九十度,他们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荒漠,那里常常可以见到这样的情景,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看不到一点的植被。在壁上不规则地排列着四五个洞口,最低的离着地面约有近10米高,里面通向何处,根本不知道。而在他们的身后就是无底坑,隐隐地还好像有着火光。
克洛泽说:“通过那些洞口,辗转向上就可以到达山顶,不过就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塌方,而且里面的情况有点好像迷宫一样,我曾做过记号,能进去的话,上到项就不是什么难题啦。”
每个人都仰面向头上看,希望能够看到他们的“天”在哪里,可是除了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出来,就如同那一片乌云久久不肯散去一样,一直压在每一个人的心。来到这地下世界有多长时间啦,没有人能够说出,每个人都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按照陈卫国的那块怀表来看,他们已在地下度过了整整15个小时,但他们很快发现那个时间根本不能作为参考,因为不知什么原因,有时它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