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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秀和司空昭忙双双出手,两柄利剑同时朝安权力刺去。安权力不慌不忙举剑迎接,只见他左手执剑,右手运力,三剑瞬间粘合在了一起,这正是太极剑的精妙之处,以柔克刚,以沾为主,运用圆的原理,将其力道分散。安权力往右一拉,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朱子秀和司空昭同时出手。
只听“轰轰”两声巨响,朱子秀和司空昭应声而落,重重地摔在了墙上,嘴里吐出了鲜血。可恶的安权力抽剑而过,直朝朱子秀刺去。
只见魉僵尸不顾一切,用尽最后一点力,朝朱子秀扑去,安权力的剑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后背。
“你怎么样?”朱子秀怀抱魉僵尸,担心地问道。
“我……我……没事!”如此一剑,没事儿是假的,只见他微笑着,幸福地说道,“能……死……在……你……怀里……”
“好,想死我就成全你!”安权力准备再次用力时,只见一道白光如闪电般掠过来,他见此情况,不得不缩回手。
出手的正是冷面白衣人,他忙伸手,封住了魉僵尸各处要穴,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有力道,难怪这么狂妄。”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安权力此时才知道,这位白衣少年非同一般,忙拉开阵势,准备迎战。
只见白衣少年手握大斫刀,如暴风雨般直朝安权力砍去,安权力见刀风来势凶猛,忙抽剑相抵,使出“沾衣十八式的鸟不飞”,刀剑瞬间粘在了一起,但白衣少年力道十分猛烈,岂是他能拉动的,白衣少年手臂一震,横刀沿剑身就往安权力身上划去。
此招着实让安权力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鸟不飞”一招,竟然在这位冷面白衣少年的大斫刀上没有丝毫的作用。
要知道,“鸟不飞”是因鸟的力道不够,此少年刀法虽一般,但来势凶猛,内力实足,如何能粘得了?安权力暗自叫苦,他一口气挫败了风门上上下下众人,还将后来的魉僵尸、朱子秀和司空昭一一击败,可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白衣少年竟然有如此深厚了内力。他忙弃剑后退,使出太极拳的“左右揽雀尾”以求自保。
白衣少年也懒得理会,就是一个劲地向前砍,只听刀风声呼呼作响,刀光如闪电撕破黑夜,似猛兽扑食般朝安权力使去。
安权力未曾见过如此刀法,用风驰电掣来形容一点也不这过,不要说他没有看到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看到过,刀法虽显得有些笨拙,丝毫没有半点好看与章法,如农夫打狗一般,但力道十足,速度特快,这就是力量,有力就任性,无力就认命。
安权力根本靠不上去,看到刀风,连连后退,最后退到了柱子旁边,此柱子约有水桶粗,只见白衣少年笨拙的刀一下子砍去,安权力一闪身,刀深深地砍进了柱子,一时拔不出来,安权力见状,忙顺势而上,伸手朝白衣少年胸前打去,这是安权力看准了的时机,用足了力道,此掌少说也有万斤重。
所有人都惊呆了,好不容易来了个能与安权力抗衡的人,可没想到,自已把刀砍进柱子却取不出来,只能眼巴巴地受别人重掌。
说时迟,那时慢,安权力的掌力已经到了白衣少年胸前,只听“呯”地一声,让所有人都吃惊了,倒下的不是白衣少年,而是安权力,他分明是被白衣少年反震而去。
安权力连退数步,“轰”地一声,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连房檐上的灰尘都震落了下来,嘴里哇地一声涌出了鲜血,正巧落在了王夫人的面前。
“你……你……这是……什么……内功?”安权力努力地伸了伸手,可怎么也抬不起手来。
“我不知道什么内功,我只知道打架可用就行,能杀人就可以。”白衣少年面如冰霜,冷冷地说道。
“权力哥,别再争了!一切都过去了。”王夫人看到可怜的安权力,伸出了手,可安权力看也不看他一眼。
“少侠,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安权力忍着痛苦,有气无力地爬着跪在了地上。
“你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你呢?只要你不杀这些人,我就放了你。”白衣少年面无表情地说道,他似乎就只懂得一个表情,冷。
“谢谢少侠,我一定遵照你的指示,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此时的安权力不再是刚才不可一世,想杀所有人当掌门人的安权力,爬在地上,连连磕头,就像一只会摇尾巴的狗。
“啊!”正在大家看热闹,准备为白衣少年喝彩时,一声惨烈的叫声传来,让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文分解!
050章 怪病在身摘面具
大家闻声看去,只见王夫人将安权力死死地抱着,一把长剑从安权力背后直刺到胸前。
“你……你……为……为…什么…”安权力有气无力地问道,眼睛失去光明,充满了死一般灰色。
“权力哥,我们不争了,就这样两人永远在一起不好吗?”王夫人柔情似水地说道。
“我……我……我要……报……仇……我要……当…掌门……”安权力的手重重地落了下来,他在临死时还念念不忘的是他的仇,是他的掌门之位。
只听“哗”地一声,王夫人抽出了剑,朝自己腹部用力刺去,“权力哥,等等我……”
没有哭声,也没有喊叫声,所有人都不知如何是好,她幸福地闭上眼睛,朝着自己梦想道路走去,也许那里才是她的幸福所有,也只有那里才能找到她的幸福。
“娘!”郭雪琴见状,忙起身爬了过去,这毕竟是她的亲娘,纵然有千般错,这都是她的亲娘,是血肉相连的母女,亲情就是一把乱麻,任凭剪砍,都永远不会断。母亲自尽,哪有不伤心之理?她扑在母亲身上,“嗷嗷”大哭起来。
“世间万物皆定数,纵然劈天亦枉然,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此时的贾梦乐还有忍着痛苦吟诵诗句,真乃神人也!
“都别念了,伤得怎么样?”孙香苑不顾自己的伤势,关切地问着贾梦乐。
“我没事,去看看别的弟子伤得怎么样?”贾梦乐吩咐道,此时,风门弟子,能动的都动了起来,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魉大侠,醒醒!”朱子秀死劲儿地呼唤着,才将昏昏欲睡的魉僵尸叫醒,他伤得不轻,血流很多。
“我……没事……别担心…看……你都流泪了!”好个魉僵尸,真是要色不要命,如此重的伤,还有心情说笑。
“能动的都动起来,将受伤的抬到大厅去。”孙香苑招呼着众弟子,众弟子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
白衣少年看也不看一眼,径自朝门外走去,“喂,你这个人,怎么不来帮忙呀?”任凭朱子秀如何喊叫,白衣少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孙香苑和朱子秀正在为魉僵尸包扎伤口,贾梦乐则忍着痛苦去劝说郭雪琴。
“好了,伤心你就哭吧!”贾梦乐不知如何劝说郭雪琴,对于郭雪琴来说,母亲的死,母亲背叛亲爹,这比她自己身上的伤更痛。
“我真没想到,事情的会是这样!”郭雪琴又羞又悔,无限的伤痛笼罩着她的心。
“世间万物皆定数,纵然劈天亦枉然。上一辈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一切自有他的道理!”贾梦乐说道自己都不知对错的话,也许世间本就对错交错,对即是错,错即是对。
“你应该为他们感到骄傲,至少他们能善始善终,到现在也算追求到了自己的幸福。”贾梦乐总算将郭雪琴劝住了,两人搀扶着帮朱子秀。
“他是谁?我怎么没看到过?”孙香苑问朱子秀,想来是这个神秘的白衣少年吧!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当初他在城西赌坊救了我和魉大侠,当时戴着可怕的面具。”朱子秀将城西遇宇文凌锋,险遭毒手的事情一一说了起来。
“昨夜事情紧急,没来得及问老四,现在你提醒,我算是明白他是谁了。”贾梦乐自信地说道,原来朱子秀三人昨天晚上就到了风门,贾梦乐没来得及细问,就让他们去了州衙。
“他是谁?”朱子秀、孙香苑和郭雪琴不约而同地问道。
“他是绝情门的!”魉僵尸回应道。
“绝情门?他是绝情门的人?”孙香苑和郭雪琴不禁大吃一惊。
“不错,他当时戴有一个吓人的面具,和江湖人中传言的绝情门一模一样。”朱子秀也承认了这一点。
“是的,他叫仇世敌,确实是绝情门人的。”贾梦乐将他在武林大会上相识,在半壁岩上相救,在金龟山上相离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江湖人都说绝情绝情,绝非是人,所到之处,黄沙换血影,白魔出现,江湖难宁,绝情二字,荡起武林血与腥。他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