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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羌沉声问道:“你们血焰门是什么势力?为何四处杀戮?到底有什么图谋?”
那人昂然道:“血焰门是人界第一势力,我们要干什么,需要跟你解释么?连我们的名号都不知道,我看你修炼都练到狗身上了!”
“找死!”万怀晴闻言暴怒,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这些毒虫,老娘非要拆了你们的骨头,看看你们的心是不是黑色的!”走到血焰阵边上,万怀晴才意识到自己不可能破开,念头一动,便扭头说:“徒弟,过来把这阵法给拆了!”
满江月愕然,伸手指着自己胸膛问:“是跟我说么?”然后自问自答地说:“绝对不可能是跟我说话,大爷我天资卓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可能做一个女人的徒弟?”
万怀晴撇嘴道:“想不想知道我这功法从哪儿来的?想知道的话,就乖乖来拆掉这阵法!”
“想啊,当然想知道了!可以说是日思夜想,无时无刻不再想啊!可是他们这鬼阵法真的很硬啊,你放心好了,只要等个三五日,这阵法就不攻自破了!嘿嘿,到时候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了!”满江月胡子抖动,显得很兴奋。
张羌心中有很多疑问,自顾默默地布置金符大阵,想要抓住一人拷问,只听满江月说:“小子,你就算布置金符大阵,也破不开这阵法的!”
满江月从侍者手中又抢来一壶酒,丢给范书遥说:“呆书生,来,喝一个!”
范书遥一开始着实被这个粗犷大汉吓到了,此刻见他热忱,便抱拳说:“多谢前辈了!不过小子谨守圣人之礼,不饮酒水!”
“嘿嘿,你将这壶酒喝了,我送你一本书!”满江月取出一块羊皮卷宗,一把推到范书遥跟前,说道:“好好看看,这可是大买卖!”
范书遥见到书卷的瞬间便双目泛出异彩,小心翼翼地将卷宗端在跟前,只见上面赫然有三个古朴大字,曰:“天垂象”
“圣人之书?”范书遥大喜,连忙恭敬地一拜到底,说道:“多谢前辈赐书,小子三生有幸!”
“送你?我可没这么说过!”满江月将酒壶朝范书遥面前推了推,道:“我的话说得清楚明白,不用再重复了吧?你知道该怎么做!”
范书遥不愿喝酒,可是圣人之书乃是他梦寐以求之物,略一犹豫,心中干脆一横,双手抱起酒壶,便学着大胡子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三口下肚,便呛得他满脸通红,月萝关切地说:“范大哥,不能喝酒别喝了,身体要紧啊!”
范书遥摆手说:“不成,圣人之书绝不可错过!”当下顺了口气,便继续大口猛喝起来。
先开始开能勉力支撑,可是酒水下去十之一二的时候,他便觉得头脑昏沉,再过片刻,脑海中只知道要坚持将酒水喝完,其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盏茶功夫之后,噗通一声,范书遥踉跄地趴在桌面,一身酒气,脸颊通红。
月萝要了些水,帮范书遥擦拭一番,埋怨道:“前辈,他不能喝酒,你又何必为难他?”
满江月神秘一笑,也不答话,反而朝张羌扯着嗓子喊道:“小子,你过来!”
张羌面露疑色,知道眼前之人喜怒无常,不愿得罪,神色不变地问道:“前辈有何吩咐?”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冒牌徒弟
满江月新摆上一壶酒,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置,指着说:“来来来,坐这里!我看你们之中啊,就你能陪我喝个痛快!”
“这……”张羌皱了皱眉头,说:“只怕要让前辈扫兴了,晚辈不胜酒力!”
“来,我们喝!喝个痛快,不醉不归!”范书遥忽然站起身来,一把抢过那壶酒,指着满江月大叫起来,非要和他一起喝。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哟,还是书生厉害,感情还能站起来?”满江月先是一愕,然后饶有兴趣地看看范书遥,举起酒壶道:“好啊,咱们继续喝着!”
范书遥只是喝了几口,白眼一翻,再次趴到下去,酒水撒开,月萝赶忙扶了起来。
万怀晴见柔虎大大咧咧,干脆咧嘴一笑,一把抓起一只大羊腿,啃了两口,然后提起酒壶,举起来说:“大胡子徒弟,师傅跟你喝!”
“嘿嘿,美女徒弟这是想占师傅便宜么?要我说,咱们就酒上见高低,谁喝酒厉害,谁就是师傅,好不好?”满江月抹了抹粗厚的胡子,笑着说道。
万怀晴白了他一眼,道:“我刚才说了啊,咱们都是修炼者,自然要靠实力分个高低了!要是你敢压制修为跟我斗一场,赢了我的话,我就叫你一声师傅!”
满江月干笑两声,却不说话,张羌此刻记挂血色火焰的下落,又问道:“你们到处杀人劫掠,到底在图谋什么?说出来我饶你们一命,否则的话。全都得死!”
那人冷笑一声。道:“有本事。你破开这血焰阵啊!否则的话,就不要尽说些废话了!”
“张羌,你理他们干什么?大胡子徒弟说得没错,晾着他们三五日,非饿死他们不可!到时候想知道什么,还怕他们不说么?”万怀晴劝道。
满江月瞪了眼万怀晴,咕哝道:“这么爱占我便宜?”然后看着张羌说:“小子,你叫张羌?你父亲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呢!”
张羌来到桌前坐下。抱拳道:“家父只是普通人,前辈不可能认识了!”
“普通人?普通人能生出你么?嘿嘿,别的我不敢说,就你这副体质啊,普通宗门靠丹药都堆不出来!”满江月不信,却也不继续追问下去。
张羌拿了些吃的,品了些酒水,觉得的确香醇可口,想起前往月魔岛的谢文轩,便叫道:“店家。帮我打些酒水,将这酒壶打满!”
“还说不胜酒力?”满江月一把将酒壶推到张羌跟前。张羌笑了笑,说:“前辈误会了!小子不过是想替一位朋友带些酒水,我不胜酒力,我那位朋友却很爱酒!”
“嘿嘿!”满江月耸了耸眉毛,显得不信,又拿酒壶跟万怀晴碰了碰,问道:“未来徒弟,你们几个我看着都顺眼,可是啊,有一件事做得恁不对!”
万怀晴挥了挥拳头,说:“要么靠实力说话,不要老嘴上占我便宜!”又说:“我们个个通达明理,怎么会有做得不对的事情?大胡子,话可不能乱说!”
满江月指了指道启,露出鄙夷之色,说:“有些人,一看就是心口不一的,表面上老老实实,心窝里都是阴谋诡计!你们记住我一句话,凡是和穆千寻有关系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姚百浪脸色难看,却不争辩,只听道启冷然说:“满江月,你无非是恨家师当年看不起你,有本事去当面和我师父说话,这般背地里诬陷,跟无耻小人有什么区别?”
“我呸!”满江月猛啐了一口,吐沫横飞,说:“穆千寻算什么东西?竟敢妄想和我师父一争高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什么大衍神术第一,要我说,他就是个屁!”
“你……”道启忍不住要发作,可是想到对方的实力,便咬牙忍住,这时天机子却哈哈大笑起来,说:“妙极,妙极!穆千寻就是个屁,这话有理,真是有理!”
满江月露出惊讶之色,深深地看了眼天机子,问道:“和尚,你和穆千寻有仇?”
天机子摇头。
满江月又问:“没仇?那肯定有怨了?”见天机子依然摇头,满江月先是一愣,然后猛拍大腿,笑着说:“没仇没怨他抓你,难不成你给他带绿帽子了?”
“我去!”天机子忍不住要说脏话,想起自己入了佛门,先宣了声佛号,才说:“大胡子你可不能乱说话,穆千寻的名声没人在乎,但我天机子却是要脸面的人!别说是穆千寻的女人,就算是他的徒弟,和尚我也没有半点儿兴趣!”
说话时瞥了眼道启,露出讥讽之意。
道启脸色更加难看,眼睛不禁眯起来,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有意思!”满江月笑了起来,说:“来,和尚,咱们也算有缘,一起喝个痛快!”
天机子微微欠了欠身,说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这一着可是出乎众人预料,张羌他们本以为天机子会拒绝的,却不知道他不戒酒色。
满江月一脸大胡子,举手投足都如战场上的将军一般,威风凛凛,酒家手脚利落,转眼就给每人面前打满酒水,更是上了一满桌酒菜。
“来,大家有缘相聚,痛痛快快地喝一个!”满江月豪气地举起酒壶,站了起来。
张羌等人相视一眼,同样举起酒壶,仰头喝了几大口。
姚百浪心想:“地方是我介绍来的,总不至于让我一人看着!”便抬步上前,朝张羌身侧的空位走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