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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眼睛闭住,腰际就被一双大手给拢住了,紧接着整个身子贴过来,龙傲天用脸摩挲着落雪的耳畔,带着慵懒的声音道:“我就是要拥着你入睡,怎么你还想把本王推出去吗?”
落雪被龙傲天这一吓,不知该说什么好,索性来个装睡。
哪知龙傲天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落雪,大手已不安分地到处油走了,“你倒是沉得住气哪!还得本王亲自来找你?”
落雪终于想为自己报不平了,便愤愤的道:“我怎么沉得住气了?王爷日日呆在王妃那里,我怎好去找王爷?”
“哟,你这是吃醋啦?会吃醋的话说明你心里还有本王不是?那本王就不计较了。”
“王爷想要计较什么?”落雪转过身子正对着龙傲天,问道。
“你说呢?本王回来那日,先就来看你,你却想别的人想到出了神,你说本王有不生气的理由吗?”龙傲天说起还一脸愤慨。
落雪又迷茫了,她想别的人?她想谁了?于是不解的道:“我想谁了?”
“当然是想你歌里唱的那个人了啊!”龙傲天醋味十足的撇撇嘴道。
“我歌里唱的人?”落雪回忆着,突然想到,她“扑哧”一声就笑了,“你就为这个啊?呵呵。”
“这还不严重吗?”龙傲天看着怀里女人的反应,满脸黑线,这女人竟然连点悔改之意都没有?
“噢,是挺严重的,那妾身以后就遵王爷的命令,不再想那个人了,行吗?”落雪难得和龙傲天开起玩笑来了,还把“妾身”那两个字故意咬得重重的。
“咳咳。”龙傲天不满道,“你还是正常说话吧,换个词,本王倒不习惯了。”
“嘻嘻,”落雪又自唱起:“此生愿做红颜,愿做比翼双飞……”
“你!你在挑战本王的极限是不是?”龙傲天气得想掐了怀中的女人。
落雪停下,you惑的问道:“王爷就不想知道我那天在想什么人吗?”
“你觉得本王会不想吗?”龙傲天眯着眼反问道,虽然烛火已灭,黑暗之中,落雪仍能感觉到龙傲天全身的危险气息。
“呵呵,我唱的是与一个男人相遇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爱上了这个男人,却又怕一世空等候……”落雪睁大眼睛观察着龙傲天的表情,虽看不清,却也能想像得到,于是轻转话锋:“后来,我竟然真的嫁给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外出了,我想念的紧,便唱此歌来寄托而已。”
这次轮龙傲天呆滞了半响,然后是狂喜的声音;“你想的不是别人,真的是我?”
“可惜你却没听出来,反而泼了好大的一桶冷水给我……”落雪嗔怪道,“再次请示王爷,以后要不要再想那个人了?”
“嗯,批示是继续,而且要加倍,知道吗?”龙傲天装作一本正经的道,惹来落雪一阵轻笑。
“那这些天,是本王错怪你了,不过本王只有第一晚去王妃那儿了,其它都是在书房睡的啊。你罚本王吧!就罚让本王好好爱你吧!”龙傲天狡黠的说道,大手更加不安分的全身动员了,落雪惊呼一声,下一刻,娇唇已被封住,让她再也发不出抗议之声……
又是一夜极尽缠绵,落雪困得很,到了平日该起床的时刻却怎么也醒不来,龙傲天已经去上朝了,玉儿来叫醒,落雪只得勉强起身梳洗之后,去“清心阁”给上官舞蝶请安。
上官舞蝶已知晓龙傲天昨晚留在“荷月斋”了,说明两人已经和好如初了,故明里暗里的东拉一些,西扯一些,暗讽嘲弄了一番,才让落雪回去了。
冰雪聪明如落雪,怎会听不明白?心下有些难过,却又只能忍着,回了“荷月斋”,又去了补了一觉,直到龙傲天中午回府之后才醒。
龙傲天决定今日补偿亏欠落雪的,便要带落雪去郊外骑马。
落雪生怕这一去,会激怒了上官舞蝶,自己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于是请龙傲天带上官舞蝶也一起去,龙傲天思量了半天,问道:“你会不会骑?”
“我还不太会骑。”落雪如实的道。
“那就是了,王妃的骑术也不行,你们俩都去了,本王该教哪一个?”龙傲天皱眉道。
落雪听之脸一黯,眼睑低垂,道:“我忽然不想去了,想跟玉儿学着绣一方帕子,王爷带王妃去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你?”龙傲天看着故作轻松的落雪,嘴唇张了张,终是没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往“清心阁”而去。
第十一章:争风吃醋
龙傲天果真带着上官舞蝶去了郊外,落雪拉着玉儿去了花园,两人带上刺绣用的东西,落雪尽量不让自己被骑马的事影响心情,玉儿帮着找了一块丝帕,落雪看看颜色还好,浅蓝的,绣什么好呢?
“侧王妃,你是要给王爷绣吗?”玉儿探问道。“嗯,我也不知道啊,以前没做过,可能做不好呢。要是太难看了,送给王爷,可就丢脸了。”落雪忧虑的道。
“侧王妃手这么灵巧,怎么会绣不好?”玉儿鼓励着。“先绣着看吧。绣个什么图案好呢?”落雪犯难了。
“送给王爷,当然是绣鸳鸯啊!不是常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吗?”玉儿得意的建议道。
落雪脸微红,嗔道:“你这丫头,竟取笑起我来了?不绣鸳鸯,我要绣一枝飞雪中的红梅,傲然开放。”
一弄又弄了一下午,落雪除了简单的休息一下外,一直坐在花园里,专心按着自己心中所想像的情景绣着,被针扎了好几次,玉儿要代替落雪绣,被落雪笑着拒绝了,她相信只要用心,一定能做好的。
快到晚膳的时候,龙傲天和上官舞蝶回来了,龙傲天没跟着去“清心阁”,而是朝落雪的“荷月斋”而来,屋里没人,问了其它下人,又转到花园来寻。
刚准备开口叫落雪,发现落雪背对着他正低头不知弄着什么,好奇之心一起,对玉儿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便悄悄走近,猛喊了一声:“落雪!”
落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一吓,针狠狠的扎进了手指,顿时一小股细小的血注涌了出来,落到丝帕上,红艳欲滴,龙傲天惊叫道:“你怎么还真在做这些乱七八糟的?”说着忙握起落雪纤细的手指,大声叫喊着:“来人!传太医!”
“王爷,不要麻烦太医了,一点小伤,不要劳师动众了。”落雪忙拦住道。“那怎么能行?至少也得包扎一下啊。”龙傲天不赞同。
“真的不要了,我自己弄一下就好,我以前和家里的大夫学过一点外伤处理的,你相信我。”落雪自信的点点头。龙傲天刚要接话,身后便传来一阵银玲般的笑声,三人转身去看,是上官舞蝶!
“哟,这是怎么了?落雪妹妹受伤了?那可不得了啊,王爷,怎么不传太医呢?这么娇嫩的手要是留下疤,不光姐姐会心疼,咱们王爷会更心疼的,妹妹你说是不是啊?”上官舞蝶表情煞是认真的边说边看向龙傲天和落雪。
龙傲天脸上虽不动声色,眼神却变得犀利,这上官舞蝶的父亲是平南大将军上官雷,十年前平乱有功,先皇大肆封赏,上官雷趁机独揽军权,手上现已握了大金一半以上的兵力,于皇上已然成了一个特大的威胁,他答应皇上娶上官舞蝶为王妃,一方面是想稳住上官雷,另一方面就是想制约上官雷,以免上官父子有一天公然谋反,造成更大的祸端,所以,他现在对上官舞蝶的娇纵,还不能公开给予难堪,除非,他和皇上有了可以与此抗衡的实力。
落雪听这话音里暗藏波涛,一惊,忙打着哈哈道:“落雪何德何能,让王妃如此的关心,这一点伤已经不碍事了,王爷请去“清心阁”休息吧,落雪手上见红,不吉利,恐冲撞了王爷。王妃,请恕落雪先回去了。”说完,落雪迅速拿起她的东西,朝“荷月斋”而去,玉儿吓得朝龙傲天和上官舞蝶行了个礼,忙跟在落雪身后回去了。
龙傲天双手负立,眼睛微眯的看向上官舞蝶,“王妃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王爷,妾身真的是好担心落雪妹妹呢,您可别误会了去,再说,妾身也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王爷何必动怒?”上官舞蝶眨着一双看似纯真的眼神,微笑的回道。
“是吗?但愿是本王错怪王妃了。王妃好自为之!”龙傲天冷若冰霜的脸上,嘴角却带着浅笑,说完转身离去,叫上官舞蝶却全身一震,这样的他,她是从未见过的。上官舞蝶用怨毒的眼神看向“荷月斋”:黎落雪!咱们之间看来是免不了有一场争斗了!
落雪心惊肉跳的回到屋里,命玉儿关上门,缓了好一会儿,才被玉儿的提醒记起,她手指还流着血呢!都怪自己选了一根粗针比划来着,否则也不至于被一根针能伤的差点引起一场争风吃醋啊!落雪的原则是她自己不主动去争,也不会和别人去争,该是自己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