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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左手又带紧了门,直至房锁自动旋转缩紧。然后发动了飞芒,凝结意识,气圈很快形成。有了飞芒助力,控制这股气圈更加随心所欲,林翰毫不费力的引导着它再次冲破额头,覆盖了房门把手区域。
“咔哒”一声响动,房门乖乖的开启,百试不爽。
林翰脸上露出兴奋的窃笑,再关上了门如法炮制,这次依然快速无比的奏效。他的笑容更甚,轻轻走进房间,看向大床上的时候,突然睁大了眼睛,微笑僵在脸上!
侯旑冰又不见了,只有一床蓬乱的被子散落!
林翰这一惊非同小可,心头乱跳。霍的转身看向浴室,再遥视窗口,一切都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这可奇哉怪也了,敌人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又把人劫走了?
床板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林翰像豹子一样启动突然扑了过去,左臂探处,已经把整张大床抬起,差点掀翻。定睛看去时,侯旑冰蜷缩在床下,紧闭双眼,发出一声尖叫!
林翰长吁了一口气,随即莞尔。轻声道:“不要叫,是我。”
侯旑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马上睁开眼来,紧张、惊悸的脸色被喜悦替代,确认眼前的人是林翰后,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骨碌爬起来直接冲入到了他的怀里,双臂死死的抱住他后腰不肯放开。
林翰索性就举着床板不动,任凭她先把这段惊吓后的不适舒缓一下。侯旑冰啜泣道:“林翰,我听到房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你还不在,我怕死了,怕那些恶人再来抓走我,只好就钻……钻下来。”
林翰看着她柔顺光亮的秀发,暗自吐了吐舌头,心想这还不是怪我,实验那股震荡波气圈,玩的嗨皮把侯旑冰这茬忘记了,害的她无端端又以为大祸临头,吓得够呛。
他不好戳破这事,温言安慰道:“很好,你表现的很好。起码知道敌人要来的时候,能第一时间躲避。看见床上没了人,把我都吓了一大跳。你这样做就是已经具备了自我保护的主导意识,很了不起!”
侯旑冰总算缓过了神,发烫的身体也不再打颤,终于松开了林翰侧身闪在一边,瞅着他放下床板。轻轻问道:“房门是不是有问题了,你在外面打不开?”
林翰随口敷衍道:“可能是出了点小故障,不过现在好了。”把手里的冰袋和药瓶递给她又道:“内服外敷一起用,不能让病情加重,争取明早的时候尽快好起来,这个时候病不得。”转身走到沙发边,把肩头的被子甩下。
侯旑冰端着药瓶和冰袋,怔怔的看着他,突然道:“林翰,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对吗?”
林翰一怔,回首看向她的眼睛。
侯旑冰不回避他的凝视,目光扫过林翰的手、脚和全身,颤声道:“你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把车门扯掉,也可以抬起这一整张床……那个大胡子腿上中了一枪痛的呲牙咧嘴,可是他射中你那一枪,却好像没事一样。还有,我和妈妈在房间里被突然袭击,你破门冲进来的那一刻,脸上根本没有任何恐惧、害怕的表情,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翰无言的默立,低头看向自己前胸、大腿上褴褛的衣衫,上面布满黑糊的弹孔和紫褐色的血渍,轻轻叹了口气。
侯旑冰慢慢坐在床沿上,一双妙目还是不肯放过他的脸庞,不错眼珠的凝视。
林翰走过去双手扶住她的肩头,俯身道:“意大悧的这一堆烂摊子,你还想不想我继续帮你?”
侯旑冰一怔,随即马上点头,想了想抬手扶住他的臂弯:“没有你,这一趟意大悧之行,我早就死了无数次了,连妈妈都未必能见到。”
林翰点了点头:“那就好,不要多问,我会陪着你把这些事全都处理完……你的问题我也不想回避。”他沉吟了一下,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毅然道:“在我的心里,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至于外在的,你可以按着自己看到的去理解……但是记住,不要问,不要说,我的话你能听明白么?”
侯旑冰绝美的双眸眨动,那一抹淡蓝又在时隐时现,似乎在很费力的消化林翰的这段话,最后扶住他臂弯的纤手紧了紧,轻声道:“我想我能听明白。”
第五百六十七章无尽的遗憾
林翰帮助侯旑冰轻轻躺倒在床上,拿起冰袋小心的用毛巾包裹好,敷在了她的额头。又看了看那瓶药,起身道:“我去倒些水来,把药吃了。”
林翰的身形未动,侯旑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嗫嚅道:“林翰,我不去问你那些问题……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翰一怔,又坐了下来,凝视着她轻轻叹了口气:“杜渝骞和我说了君豪总裁周峻亭先生这些年为你们母女做过的事,我很敬重他的为人。”
侯旑冰点点头,眼里泪光闪动:“爸爸……周先生是我的养父,以前我只知道自己是个孤儿,是他把我从阴冷的孤儿院带走,给了我锦衣玉食,接受文化教育,抚养我长大,本来这份恩情就无以为报……谁知道,谁知道他这么多年为妈妈和我在背地里做的更多……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情,还几次三番的和他撒娇、耍脾气,逼着他说出我的身世……”
侯旑冰无力的闭上双眸,泪水化作清泉,滴滴滚落:“周先生对我和妈妈的如山厚恩,此生我也无法报答的尽,就是再加上下辈子、大下辈子……恐怕也一样偿还不清,现在妈妈又不在了,她那么可怜,又是那么伟大,可我居然在脑海里把她想象成一个恶毒、狠心的无良女子……林翰!我受不了了,天和地都要塌下来了,我从没有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一无是处,那么渺小和狭隘……”
林翰扯过几张纸巾,轻轻的替侯旑冰擦干眼泪,温言道:“周先生不需要你的报答和偿还,温莎女士也一定能原谅你对她的误解,因为在他们的心里,从来就没想过在你这里索取些什么……他们唯一希望的,是你能健康美满的生活,过上幸福的日子,你知道么?”
侯旑冰拼命用手捂紧嘴巴,不哭出声来。
林翰道:“你要马上收起那些气馁、怯懦的想法。我刚才说过,敬重周先生的为人,也一样钦佩你妈妈,伟大而无私的温莎女士。她的一生颠沛流离,受尽苦难,从来就没有一天能开心快乐过,可是她为了等到和你的重逢,一直凭着顽强坚韧的信念坚持了下来……这两个人给了我很大很深的触动,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深深震撼到了我的心灵,这是我帮你的两条原因之一。”
他顿了顿,又道:“你可以这样看问题,无论怎样,周先生和温莎女士都是时刻把你惦念在心里的,他们一定不愿意看见你受到委屈打击,在人生的路上一蹶不振。我只是一个不相干的外人,都可以加入进来帮助周先生,帮助温莎女士,帮助你……何况你是他们至亲至爱的人,又有什么理由不重拾信心,振作起来,用积极向上的态度去回报他们的殷切期待呢?”
侯旑冰泣不成声,侧身把脸深深埋入到被中。
林翰叹了口气,说道:“我的恩师和我说过,人生里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关键在于你怎么去面对它。我想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温莎女士已经把一切都和你说明,二十多年来你们母女的误会和隔阂该都烟消云散了吧?虽然……虽然她已经离你而去,至少她的心里不会再有愧疚和遗憾,是带着满足和幸福离开的。”
侯旑冰所在被子里的身体不住的剧烈抽动,呜咽道:“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林翰想起温莎的惨死,心头一阵酸楚,禁不住也热泪盈眶。他觉得自己很无能,死神和幽灵这样强大的敌人都可以击杀,到头来却保护不了两个弱女子!每想到这里,心头便如被无形的束缚箍住,越缩越紧。
也许温莎没有留下什么遗憾,她穷尽一生的努力,最终也盼来了和女儿的重逢、相认,得到了侯旑冰的理解、信任和浓浓的亲情,更在危险来临的时刻,义无反顾的挡在女儿身前,抵受住无情的子弹。她可以骄傲的说“我给了女儿两次生命,此生无憾”,安然的飞往天堂;可是在林翰与侯旑冰来说,温莎的死给他们带来的遗憾将持续很久一段时间,甚至绵绵悠长,无穷无尽。
可以说这是激起林翰怒火的最根本原因,他有些无法直视温莎与侯旑冰母女的生离死别,和那种撕心裂肺的割舍之情。他不相信凭自己的能力,不能给罪魁祸首托尼、法比奥兄弟强有力的沉重打击!所有的悲剧,都是这对见利忘义、狼心狗肺的兄弟一手造成的,他们必须接受惩罚,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