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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姬小欢爱华锦鸿爱的昏天暗地,又了解到了叶冠泽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几乎是都没怎么过脑子,就一口答应下来了。
林翰想不到才搞定了姬小峰,现在安生日子没几天,姬小欢又跳了出来开始继续制造麻烦。心中略微有些郁闷,燃起了一支烟。
姬小欢见他不语,得势不让人,挖苦道:“林翰,你能动动丁剑也就算了,要说到叶冠泽,无论在哪方面和你比起来,不是天壤之别?你能拿什么和他玩?”说罢回身拉住姬小婷的手就要走。
姬小婷用力挣扎,哀求道:“大姐,我不要和你去,拜托你仔细想想。”姐俩一时纠缠到了一块。
“姬总!”林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叫住了一对姐妹,淡淡道:“既然您非要执意带走小婷,我也不拦着,你随便吧。不过我还是有三句话要和你说,第一,叶冠泽这个人我不了解,好与坏都无从得知,如果你真心为了小婷好,拜托一定要好好的打探下他的底细;第二,我还是那句话,小婷是一个大活人,不是件商品,她自己的幸福由她自己选择,这一点你和我都必须尊重她;第三,关于你说我拿什么和叶冠泽玩,对吧?可以交给你一个实底,除非我不想玩,否则真逼到有那一天,我一定玩到他不敢玩!”
姬小欢紧抓住妹妹的手不放,冷冷道:“痴人说梦!大言不惭!林翰,你有本事就和叶冠泽公平竞争,倒要看看你怎么玩到他不敢接招,我拭目以待!”突然发了力,拽起姬小婷的手臂,大步离去。
姬小婷无助的回首求救,眼里又是伤心又是难过,林翰轻轻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她先离去吧。
卢映然走到林翰身边,轻拍他的肩头:“林翰,挑战来了!摆在你面前的难题可很大哩,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打这一仗?”
冷敏偷偷给他使眼色,示意不要说这些风凉话。卢映然呵呵一笑,好像是和她解释,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道:“我这位同学的脾气秉性硬是要得,想让他认输服软,那可是难如登天,走着瞧吧!”
林翰淡淡一笑,不予置评,说道:“继续吃饭,我还没吃饱呢。”
叶冠泽和江大少是同级别的人物,属于“有头脑”那类的纨绔,都是极精明的衙内。相信他这人再怎么滥也不至于干出和丁剑等人一样的下流行径,因此就算是姬氏姐妹真的一同赴会去了,姬小婷的安危无虞。
叶冠泽对她是真好假好且先不谈,华锦鸿和姬小欢的这一关他就不能逾越。尤其是姬小欢,她再深爱华锦鸿,也断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妹妹挨欺负。
叶冠泽能选择的途径最多就是凭借他的家世背景、雄厚实力跟个人魅力慢慢和姬小婷接触,使劲浑身解数一点一点掳得美人芳心。而且越是这个时候就必须越得“装人”,半分急躁不得。
如果他也和卫昂、丁剑一样靠下流手段想要霸王硬上弓,恐怕就要闹出笑话了。不但姬小峰兄妹饶他不得,这种行为也会被圈子里其他的衙内们所不齿,直接沦为笑柄。
只不过叶冠泽可能和姬小欢打的主意都是同一个,那就是对付林翰这样的“竞争者”,根本就不用耍什么阴谋手段,直接用实力压也压死他了。
叶冠泽背靠着秘书长老爹,守着万贯家财,结交着复杂密集的社会高层关系网,这些优势不知道要比林翰那个小草根强多少倍,林翰想要“公平竞争”,他又能拿出什么实力来竞争?
谁都预测得到,叶冠泽不和林翰争便罢,一旦下定决心想要胜出这场“爱情竞争”,恐怕林翰太不够看了,哪凉快快去哪儿歇菜吧。
可是在林翰心里,其实所有的事实刚好相反。叶冠泽和他斗,下场只能是惨之又惨,他能倚仗的那些所谓优势,才真不够自己正眼看的。
唯一真能引起林翰心绪波动的,恰恰是姬小婷的态度。只有她的态度,才能决定一切走向。
或者这场“竞争”还挺有意思,甚至可以当做试金石,多多少少的考验一下姬小婷对林翰的心意。关于这一点林翰并不怎么太担心,虽然他和姬小婷相处的时间不算很长,可早已把这姑娘看明白了。
姬小婷纯洁善良,一颗心全都拴在了林翰的身上,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就算是在林翰重病卧床,苟延残喘的那一刻,姬小婷也没有表现出一点要离去的意思,依然不舍不弃。
这个优势摆明了就是叶冠泽所不具备的了。而且叶大少烦心乱神的事还不止一件,刚才短短的会面,林翰也没忘了窥探他一二。
叶冠泽的内心里,流露出一则好消息。当然对林翰来说是好消息,对他自己而言却十分操蛋。
叶逢时的丢钱风波被搞的满城风雨,沸沸扬扬。尽管叶冠泽也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能力帮助父亲,爷俩同心协力的应对,还是没能把已经发酵起来的危急局面尽数消弭。
几个小时前,省委和省政府部分领导已经找了叶逢时做了正式谈话。
而结果是:叶逢时对于家中丢失200万巨款这一事实,解释的理由尽管很正当,很充分,但因为其本身所担任的重要职务,和整件事挂钩以后就变的异常敏感微妙。再加上事发在他正要晋升的关键时局,由此引发而来的影响和麻烦都很大。
鉴于以上情况,省委省政府表态,会责成有关部门出面向公众做出一个正面的回应,以此给他定性。
而叶逢时因此要付出的代价也很惨重:必须退出新任副省长的候选行列。
第四百二十八章沛公得利
省里的处理决定无疑是很公正的,同时也很中庸,形势逼迫下不得不为。
还你一个清白名声,同时也要剥夺掉你即将获得到的隐性利益。这谁都不怨,只能怨叶逢时自己不争气。
再怎么说,搞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传的满城风雨,想让谁假装不知道都已不行了,还能咋办?再努力的善后,排解问题,影响还是有的嘛,并且还不小,就真实客观的摆在那里。
一句话,叶逢时“带病”了。
带病的干部,治得好还是没治好,眼前肯定是不能再用了,尤其是提拔到更高一层的领导岗位。说的不好听点,能维系住你本身现有的位置,已经算烧高香了。
叶逢时无可奈何花落去,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表示坚决服从组织决定,一切问题从自身找起。
消息传来,叶冠泽气的当场就摔了杯子。
这口恶气真是太难以下咽了,他险些没气到吐血。他和叶逢时父子同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刻的糟糕心情可想而知。
这是一场大阴谋!傻子都看得出来。本来叶冠泽也一直在不断的排查幕后真凶,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大的能量,搞的他们爷俩如此狼狈不堪。
最开始他的矛头当然是直指江沛元、江俊杰父子。
叶逢时出事了,当不上副省长,对谁最有利?当然就是江沛元了,所以这爷俩的嫌疑最大。
可是随着调查的深入,叶逢时越来越糊涂。种种迹象表明,江沛元不可能是幕后策划者,而江俊杰纵然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么大的能力,嫌疑都一点一点被排除了。
既然不是江氏父子,这又是谁在背后捣鬼呢?叶逢时借助自己在公安厅的职务和关系便利,继续深挖。很快城西派出所刘鸿旭所长进入了他的视线。
可是线索到了这里也就戛然而断了,一点都再进行不下去了。
刘鸿旭铁板一块,咬定就是秉公办事,自己没什么值得别人怀疑的。要是不小心因为抓贼牵连到了叶大秘书长,那也没办法,只能怨你倒霉,那窃贼咋就偏偏相中你家了呢?
我不过是无巧不巧的破了这么个案子,而且合理合法,想压帽子扣屎盆这些事,可别给我用上。难道我一个小警察,抓贼也抓错了吗?
叶冠泽当然不相信,恨刘鸿旭恨的咬牙切齿。他决定“加些砝码”,好好整治一下这个小所长,逼他把事情说出来。可是还没等再详细计划,刘鸿旭带着所里人马联合分局干警,一举破获了一个大案,抓到的匪徒个顶个“名声响亮”,这一功可立的大了。
接下来就是应接不暇的局里、厅里领导接见,表彰,甚至电视台和新闻媒体都蜂拥来采访,这小子原本默默无名的身份一下子如同坐火箭般蹿升,成了基层民警的标杆,正面的典型。
如此一来叶冠泽被逼的无计可施,只能暂时隐忍下来。刘鸿旭风头正劲,这时候怎么能动他?
时间一拖再拖,很快就拖到了省里领导找叶逢时谈话,叶冠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破案”良机从指缝中溜走,再也不能及时的为老爹“申冤昭雪”。
而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