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嫉盟浪赖匕醋∷N业男睦镌缇鸵丫人挂刍挂鳎煲榱恕�
林翰问道:“你遇见这么大的困难,难道你哥哥就没有帮帮你吗?”廖雪冷冷的道:“帮,怎么没帮?去年中秋的时候,我和他一家人见了一面,吃了一顿饭。大嫂讥讽我又傻又笨,不赶紧的找个人家再嫁了什么的这些话,我能忍,听听也就罢了;大哥却和我说给我介绍他的生意伙伴,就是那个高川财,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老男人。他还说高老板这些年生意做的很大,也想回馈社会做善事,打算资助多多,帮他寻找合适的肾源。当时我天真的以为这次终于遇见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多多要有救了,就和大哥一起去了高川财的家里见面。谁知道大哥说了三八两句话,就把我扔下走开了。高川财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的,露出了狐狸尾巴,他哪里是要资助我和多多,就是想要了我的身子,给他当泄欲的工具!后来我抵死不从,在他家逃了出来,回去找大哥质问,当时大哥就说‘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高老板确实能救多多,但是不可能一点回报不要。我的意思你也能懂,要多多活命还是要你自己的那块贞节牌坊,你看着办。我也不是不帮你,只能帮到你这里,何去何从自己拿主意吧。’我发了疯一样的臭骂了他一顿,但却遭到了他的毒打,浑身是伤的回到了家。”
林翰的拳头重重的擂在了桌子上,怒道:“你大哥就想出了这样的办法来帮助你吗?他还是不是人?无耻,败类!”胸口因为愤怒来回的起伏。廖雪叹道:“林翰,可能你不知道作为一个母亲,她会有多疼爱自己的孩子。几次思想斗争以后,我甚至产生了牺牲我自己,也要救活多多的想法。大哥观察到了我有松口的意思,就不停地来劝。尤其最近来的更加频繁,今天好像喝了酒,如果你不来,很可能就要强行把我拖走……说实话,我这点拒绝他的意志,也越来越无力。”
林翰道:“不行!这不是一笔划等号的帐!你怎么能作践自己,答允他们两个那样的禽兽?!”廖雪的眼泪扑簌而下,说道:“可是我已经实在没有了办法,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我不知道我还能这样坚持下去多久……多多的病情日益严重,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再拖延了!”“我来想办法!”林翰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句话,廖雪抬起头露出吃惊的神情看向他,一副根本就不敢相信的样子。
林翰不但义愤填膺,而且在倾听廖雪述说自己不幸的时候,就深深地触动了隐恻之心,萌发了要帮助一下这个苦难的三口之家的想法。他可能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一时冲动,可能也要估量一下现时他自己的能力问题,但是若要就此不闻不问当做什么也不知道,那不用怀疑,他做不到。
“我有朋友在医院,明天我就去给你打听打听!”林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道:“廖雪,你已经坚持着走过来两年!吃了多少苦和遭了多少罪没人比你自己更清楚,我欣赏你的不屈和勇敢,也为你的无私付出所折服,我会尽我所能来帮助你,但是希望你也要继续振作起来,不要自暴自弃,不为别的,就为了你一直坚持的这份执着!”林翰的声音掷地有声,锵锵有力。
第一百九十七章离成功只差一步
廖雪的眼里就被一种异样的光芒瞬间占据,有惊喜也有希冀,有感激也有疑惑。几乎是同时,在她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在自己最无助绝望的时候,如同英勇的卫兵,如同光明的天使,会保护着引导着她脱离这片苦难,冲出樊笼。心神俱醉的同时,磕磕巴巴地问道:“你……你可以的吗?”
林翰站起身来,说道:“我没有承诺可以给你,但是我会尽我的能力帮助你。”廖雪急急的改口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样会给你带来极大的麻烦,我……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说着低下头去。林翰看了看依然熟睡的多多,问道:“你还有多少选择的余地?退一万步来说,多多有罪吗?多多是无辜的!谁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这朵还没开出嫩芽的蓓蕾,现在就凋零谢落?你能吗,邵婆婆能吗?”
这句话一下击中了廖雪的要害,浑身一哆嗦,猛然地抬起头来看向林翰,绝望地摇了摇头,心酸的泪水再次开始打转。林翰沉声道:“我也不能。”跟着问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廖雪想了想道:“我拾起了以前和雨石一起的老本行,但是现在是给人打工,就在出门街边的鞋吧擦鞋,这样照顾多多和婆婆会方便很多。”
林翰道:“洗浴中心的按摩,是不是会应该比擦鞋赚的多一些?”廖雪的脸就红了一下,说道:“可是那里……那里好多男人总是动手动脚,因为这个原因我和领班已经吵了好多次,后来干脆就不再去了。”林翰点点头,沉吟道:“从明天开始,你一切照常,我会去医院找找我的朋友开始咨询,办法总会有的。千万不要再……再和你大哥接触了,他那样的人,我看你就不必再多见了。”他被这件事震动的太大,又点起了一支烟,说道:“如果廖远平还来骚扰你,不要听他的,那是一个火坑,我听你描述的话,就是……就是你让高老板遂了心愿,他也不会真心救治多多的,你明白吗?”廖雪红着脸点了点头。
林翰现在已经知悉了廖雪的不幸,也明白了为什么她会终日愁眉紧锁,夜半时候还会没来由地痛哭。说实话,这也就是廖雪这样坚毅的人才能哭得出来,释放压力;换成别的人,或许早就承受不了这样的生活重压,不是哭不出来束手无策,就是缴械投降逃之夭夭了。对于这样的女子,林翰在心里充满了敬重,也愈发坚定了要帮助她的决心。
楼门口传来了石嘉和武志宇的声音,应该是他们和邵婆婆回来了,林翰示意廖雪擦干脸上的泪迹,快步走出门来迎接。邵婆婆走路还是颤颤巍巍,伴着轻微的咳嗽,但是红光满面很是兴奋的样子,大概这次收购站之行收益不少,还得了两个大小伙子相陪,一点没有受累,心里高兴吧。
林翰瞅着石嘉和武志宇搀扶着老人家进了屋,便转身开门,回了家中。心里开始计较,要如何能够帮助多多摆脱病魔。石嘉很快回来了,掏出账本说要算账。林翰问道:“武子呢?怎么不见回来。”石嘉道:“他今晚不回来了,说约了人。”林翰哼道:“约个屁,一定是口袋里有几个钱了,想着和他的狐朋狗友出去鬼混。”石嘉摇头道:“不会,他今天领了钱就全部汇走了,说是拿给家里的爹妈,兜里也只是留了一点点的生活费。不过我看他这两天总是在手机上摸摸戳戳的,脸上一副发春的表情,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林翰脸色稍缓,问道:“说回来住了吗?”石嘉道:“说不回来,要回去国贸大厦的网点住。”林翰沉吟道:“不管了,算账吧,我看看有没有赚头。”两个人便搬来桌子,开始核对账目。
这个账目还是很好算的,总账减去费用,就能第一步得出花销了多少。而在赔偿款没到之前,盈利的帐就没办法算了,只能等。林翰先记出了沈雁紫借给自己的二十万元,加上临走前从赌场里那笔收入的钱一万元左右。其余的连带自己身上还有大概不到几千块,就被花的七七八八了。这里租房钱应该有一个大头的,林翰记得当初给张栋的三个月房钱就是五千多块的,倒也能碰上帐。
林翰算出,现在手里的现金还有九万块出头的样子,可是翻遍自己随身携带的钱,居然有十三万之多。仔细琢磨,才猛然想起,陶海升不是把曾勇捷沿路遗撒的四万多元钱塞给了自己的吗?刨除去留给林飞的那一万块,这样就对得上了。不过这笔钱也一样是不能动的,林翰甚至还在考虑着走一趟首都,给陶海升还钱的时候顺便能看看弓语,小丫头一个人在那面,也够叫人惦念的。
本来和孙总约好,月初去一趟首都有可能成行的,不过现在看来没什么希望了。想到孙子琪,长叹一声,无边的惆怅和负疚又涌上心间。草草地洗漱后便躺下睡了,石嘉则困意少了些,坐在客厅看电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林翰就把还在熟睡的石嘉揪了起来,硬拉着他出门要走。石嘉有些不满,但是却不辩驳,只问:“翰哥,起这么大早,要去做什么?”林翰道:“陪你去办一件事。”石嘉奇怪道:“陪我去办事?我有什么事啊。”林翰不再回答,拽着他钻进了一家大型超市,好烟好酒各种补品,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