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飞也似的冲了出去。徐文瑞倒是没有狼狈出逃,慢慢的试探着往下坐,脸色已经变成了酱紫色,三角眼呈死鱼状向外鼓起,喘息声急促而凝重,看样是到了就快要酒精中毒的临界点。
林翰知道差不多了,终于“咣当”一下合身趴在了桌子上,酒杯碗碟被推的四散落地,一片狼藉。徐文瑞自喝酒以来从未一顿喝过这么多,只觉的一颗心不停的跳,似要从胸腔跳出来一般,四周天旋地转难辨物事。林翰这一倒下,还是叫他分了分神,脑子的弦紧了一下,知道目的终于达到。强忍着难受一把薅住林翰的脖领子揪向后仰,看到他满脸菜汁,口吐白沫,眼睛都已经翻白了。恶狠狠的小声骂道:“小兔崽子忒得能喝,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勉力架起林翰沉重的躯干,顺手抄起他的包套在脖子上,趔趔趄趄的走出房门。
才到电梯口,徐文瑞终于不支。他本来就是强忍着酒劲发作,全凭着一点念想从包房搀架着林翰一百多斤的体重捱过长长的走廊,使力过猛瞬间虚脱,“哇”的一声吐在了墙角处,跟着压抑不住的酒劲铺天盖地般涌将上来,只觉眼前黑星四溅天旋地转,脚下不稳,一跤跌向电梯门。
这下巧的很,电梯门这时也刚好打开,徐文瑞的身子就扎了下来。刚才还醉的不省人事的林翰突然站直了身躯,借着他前冲之势极为隐蔽的用膝盖在屁股上狠狠的补了一下。只见徐文瑞一个恶狗啃屎便扑进了电梯间,跟着头部重重的撞在了里面不锈钢护板上,“咣”的一声山响。林翰冷着脸回头观望了下四周,从容的跟进了电梯。
徐文瑞这一下撞的不轻,按理稍有醉态的人也能被疼醒,可是这家伙撞完就撞完,死猪一样躺在地上,额头肿起一个大红包,一点反应都没有。林翰用脚来回的在他腰间踹踏,口中喊道:“徐经理,徐经理,你喝多了,醒醒。”还是不见反应,看来老家伙是彻底抵挡不住酒精的侵袭,昏死过去了。
三楼的走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林翰扯出来挎包先挡在电梯门前,独自一人走了出来。在接近走廊灯电源开关的时候,飞快的关闭了电源。整个走廊变得一片漆黑。林翰快步走回,探右手抓住徐文瑞的裤袋,微一用力,拎小鸡一般把他倒提了出来,直奔306房间。取出席间徐文瑞交给自己的房卡开门,闪身进屋。
待得关好房门,这才插卡取电。看了看地下的徐文瑞,使劲的来回摇晃几下,还是全无声息。林翰思索了一下,先把他的手机自口袋里掏出,飞快的调出拨打记录,找到‘桑红’的人名,开始编辑了一条短信:“计划进行,叫人。不要回拨电话。”发出后,又俯身三下五除二的把徐文瑞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打开床被把他塞了进去。随后就关掉了房灯。
黑暗中徐文瑞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林翰打开一看是桑红的回复:“已经叫人了,十二点准时到。办事处等你。”心中暗暗好笑。桑红见到是徐文瑞手机发过来的短信,当然不疑有他。就是做梦她也不会想到,林翰能知悉他们的计划,并且是他亲自发来的短信。还以为徐文瑞这是得手了,下一步自然是等着见到自己的小姐妹进了屋“布置”好现场,就要打电话报警了。桑红今天喝的好不辛苦,刚才差点没把胃都吐出来。在联系完那个事先约好的小姐妹后,又在前台结了账,匆匆的先赶回办事处去了。至于张涛和权有军,甫一见徐文瑞和林翰离开,后脚马上就脚底抹油,早已经溜的不知去向了。牙根他们也不知道,桑红和老徐是设计好陷阱,等着算计林翰的。
现在林翰已经成功的“狸猫换太子”,骗过了所有的人,包括人事不省的徐文瑞。想要怎么摆布他,那就要看林翰的心情了。算计着时间,林翰又拿起了徐文瑞的手机,他也要好好给徐文瑞导演一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冤情大戏。
第一百二十一章徐夫人
如果一切都正常进行的话,现在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死猪应该是林翰。桑红已经找好了她的小姐妹,正在赶过来要钻进林翰的被窝,制造出一个真实的嫖娼现场。徐文瑞曾经许诺桑红,把这事做的漂亮点,好处少不了。包括她那位要牺牲色相的姐妹,事后也一定重金补偿。对于卖淫女来说,这事太过稀松平常了。和平时出来卖没多大区别,被警察抓到嘛——罚钱呗,还能怎么滴?反正罚金有人掏,自己也不少赚钱。何况只是脱光衣服配合一下,还不用“真枪实弹”的干呢,少遭一份罪更好。
徐文瑞想螳螂捕蝉,不曾想这只蝉一下子变成了背后的黄雀。林翰不动声色的掩饰掉了一切对己不利的因素,悄没声息的掌握了主动。包括在三楼,他事先关闭了照明灯,这就让安装在远处的监控器变成了“睁眼瞎”,把自己可能要遗漏的痕迹减少到最低。起码过后查监控显示,最多也只能看到林翰自己出了电梯门回房间,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至于屏幕变黑了以后嘛,他想怎么说还不是由得自己高兴?谁能来对质?
张涛、权有军不明真相,喝了一肚子酒已经逃跑;桑红给自己的小姐妹发出了信号,以为大功告成,也已经离去;徐文瑞醉梦天国不省人事,躺在床上任人鱼肉,想怎么收拾他现在就要看林翰的心情了。
林翰的心情当然很不好。折腾了一晚,他以一敌四,费尽了几番心机,总算最终胜出,现在是该享受胜利成果的时候了。他刚才翻徐文瑞的拨打电话记录,前面几个人名里频繁出现同一个名字:老婆。便有了些想法。
不过徐文瑞这人不靠谱,这个“老婆”的命名到底是真是假不能肯定,万一要是他离婚了,或者没结婚,随便把哪个相好的女人设置成“老婆”也未可知。林翰眼珠一转,再次看了看时间,便摁下了“老婆”的呼出键。
手机还没响两声,就被人接通了,一个大嗓门的妇女在电话那头连珠炮似的大骂起来:“徐文瑞你个老死鬼,打了几遍电话了你就是不接,说什么今天单位来客人,来客人耽误你接电话啊?你是不是和你们单位那个小骚狐狸精在一起鬼混呢?孩子明天就要考试了,你这个当爹的也不回来看看,你说说你都几天没进这个家门了……”
林翰耐心的忍着这妇女的破口大骂听了一会,总算是确认了这女人应该就是徐文瑞的原配。连忙道:“喂,喂,这位大姐你好。”那妇女一怔,似乎是听出声音不对,粗声大气的问道:“你谁啊?这不是我们家老徐的电话吗?”林翰解释道:“大姐,这是你们家老徐的电话没错,但是不得不由我打给你,因为您丈夫喝多了,就在我们‘抚河人家’大酒店。徐先生今天喝的实在太多了,根本连车都上不去了,我们没有办法只好临时给他开了一间房,对了还有他单位的一位女同事,也没少喝,这会可能也在那里休息。”
那妇女一听最后这句果然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反应,厉声问道:“哪个女同事?哪个?他们……他们在一个房间?”林翰装作不耐烦的道:“我没功夫看是哪个女的,大姐你快点来一下把您丈夫弄走吧,我们刚都被经理狠剋一顿了,说我们不经允许随便开房间提供给醉酒客人使用,要扣奖金呢,您……您要是不来一下,我们真要把您丈夫抬到马路边上过夜了。哎……哎,对对,就在306房间。”
林翰憋着笑挂断了电话,随后拆掉了手机电池随便扔在地下,又把徐文瑞的衣服开始一件一件的四处抛向空中落地,弄的非常凌乱的模样。虚掩好门,施施然下到了一楼大厅前台,拿出身份证定了一间房。林翰要求服务员想住与306俩边相邻的房间,被告知已经客满。不过服务员很敬业,最后给他选了一间306斜对面的房间,也还不错。这时候他突然想起,徐文瑞瞎献殷勤,在自己没到的时候就先把房间定好了,那一定是用的他自己的身份证。这下好了,这小子作茧自缚,更加坐实了他和单位女同事“乱搞”的罪名,房间都是你自己开的,还怎么解释的清?
林翰吹着口哨上了三楼,一看灯还是没亮着。不过他也不管了,没亮起来最好,自己开房间进屋更隐蔽一些。进到了房间马上回头趴在门镜上窥视,门外的场景能够很清晰的收纳到眼底。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隔壁住客的呼噜声隐隐透墙传来。
果然再没多等一会,一个人影悄悄的闪进了走廊里,摸索着朝这面走过来。大概是太黑了,那人目不视物,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随后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