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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血了,咱这个教练都是从舞蹈学院请来的高材生。先不说给钱多少,我天天还得车接车送,这还不是为了让大家能有个更好的身体嘛。再说了,您连服装都没买呢。就算我现在让您进去。您怎么跳啊?这玩什么都得专业是不是,对自己可不能凑合,这些衣服可不光是衣服,它能塑造体型,您看您这么一运动,脂肪就都燃烧掉了,然后靠衣服这么一收缩,体型就塑造出来了。要不我干嘛花高价从国外弄来这些东西,您也是有身份的人。您什么时候看过跳芭蕾舞的穿着一条西裤上去跳,那也不好看不是!”
洪涛几句话就把矛盾转移了,人家说的是他服务的缺失,结果让他三言两语就给拽到如何用体操服塑造体形上去了,而且听上去还是那么有道理,对于这些没经过大规模广告洗脑、又强烈向往美丽的女人来说,很难分辨真伪。
“小涛说的有道理,老张啊,你也不缺那两个钱,赶紧买了吧,你看那个黑面刘,她那个大屁|股穿上紧身裤之后,好像都小了一圈。我跟你说啊,我前两天回家偷偷穿上给我们家那口子看了看,你猜怎么着,他楞让我穿了一晚上,还瞪着眼珠子说不许穿出去给外人看!哈哈哈哈,老娘我非穿出来,你看看,我穿这个怎么样?”
这时旁边一个中年女人接茬了,她家里好像是商业口的,丈夫是个大商场的经理,老公公也是这个系统里的官员,挺有钱,喜欢显摆。而且由于她原来就是个售货员,所以这个说话很糙,什么都敢说,两口子晚上那点事她也经常带在嘴边上。今天她虽然也没进入第一班,但是一身花里胡哨的紧身衣裤早就换上了,站在那里配上一个大爆炸的头型,就和一只花大姐一样。
“买就买!燕子,去,给姐姐挑一身最贵的去!”张姐脸上挂不住了,一大群家里比较富裕的女人凑在一起,除了比比家庭、孩子之外,就剩下比穿戴、比首饰、比吃用,至于相貌、身材这个玩意,那是天生的,没法比,所以只能用其它东西来弥补,比如昂贵的穿戴。
晚上八点,折腾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富婆们终于算是心满意足了,带着一身的疲惫转去美容室里修养去了,洪涛在这一个小时里又把剩下的一小半体操服什么的全给卖光了,这玩意太好卖了,都不用分大小号,反正是高弹的,身材不是太夸张就能穿。
“燕子叫上你姐,咱们吃宵夜去,今天我请客!”洪涛看着账本上那一串扣除的会员卡金额和办公桌上那好几沓子钞票,乐得后槽牙都呲出来了。
“我们还有客人呢,你自己带着你那个大学生去吧,我们姐妹也不会穿着那么一丁点衣服在男人面前蹦蹦跳跳的,去了也是碍眼,哼!”韩燕一把拿过账本,然后开开门带着一股酸风走了。
“德性!还敢说风凉话了,你就不和她们学好吧,这刚多大啊,就学这些泼妇骂街的本事,你没救了你!”好心好意的洪涛让韩燕这么一顿挤兑,就像是烧鸡来了个大窝脖,站在办公室里对了韩燕的背影吼了两声,但是也没得到回应,人家根本不理他。
“爱去不去!我们自己去!”洪涛才不会吃这套,他穿上外衣,又拿了一盒细雪茄出了门。
“饿不饿?我带你们去吃点夜宵吧,当做奖励了,今天头一天效果不错。”过了一会儿,谭晶和吴怡也洗完澡换完了衣服,从楼上走下来,钻到了洪涛的车里。
“这么晚了,饭馆都关门了吧?”吴怡手腕上有块电子表,还是那种金属的。
“就算关了,我也得给它敲开,走,你们晚点回学校没事吧?用不用我带上梯子,到时候好帮你们爬墙?”洪涛发动了车,一边倒车,一边冲后座上的两个美女耍贫嘴。
“切,你个小初中生都不怕,我们怕什么!倒是你,别回家晚了挨揍!哈哈哈哈哈……”吴怡也张了一张不饶人的嘴,能占便宜的时候绝不吃亏,不过洪涛喜欢这样的,越是这样的越容易接近,如果你赶上一个不爱说话的女孩子,那就麻烦了,你都不知道从那儿下手。至于在嘴上吃点亏,那根本就是毛毛雨啊,不让她觉得占便宜了,怎么会放松警惕呢。
其实吴怡说的没错,八六年的时候,虽然个体经营的店铺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物了,但是能拉晚的饭馆还不多,尤其是稍微好点大馆子,一般过了饭点儿就关门了。不过这里面也有例外,比如说位于景山北门西侧就有一家很不错的馆子,它每天的营业时间很长,不光有早茶,还有夜宵,不到半夜绝对不会关门。
一说起早茶和夜宵,京城人脑子里马上就会浮现出一个菜系:粤菜!
没错,最早把这两个玩意带进京城的,就是粤菜馆,而改革开放之后,在京城开办的第一家粤菜馆,就是景山西街的大三元酒楼。它在83年的时候就在京开业了,完全是一家粤菜餐厅,厨师是从广|州大三元请来的,也是按照广|州大三元的模式在经营。
到这里来用餐的基本都是在京经商的广|东人或者香|港人,因为价格比较高,所以圈子很小,在京城还不怎么出名。要不是万老板带洪涛来过一次,洪涛根本就没想起来这个酒楼现在就已经有了。
不过现在不出名,并不代表就一直不出名,相反,大三元酒楼在八十年代末期不光是出名了,还出了大名,因为它连同其它三家餐厅被京城老百姓起了一个很响亮的称号,叫做:三刀一斧!
一听这个三刀一斧就有点渗人吧?这玩意听着不像是吃饭的地方,这有点像屠宰场啊!没错,京城老百姓之所以这么叫这四家餐厅,就是因为它们的价格太贵了,用京城话讲叫“宰人”,所以才给它们起了这么一个称号。
具体的三刀一斧到底是那四个餐厅,不同年代的京城人有不同的理解,因为随着时代的进步,高档酒楼餐厅像雨后春笋一样在京城里长了出来,到了90年代以后,比原来的三刀一斧还高档、还贵的餐厅酒楼比比都是,可以说是刀斧遍地了。不过要说这个起源,还得算是最初这四家,三刀就是:景山西街的大三元酒家、地安门东大街上的明珠海鲜酒楼、东华门的香|港美食城;一斧则是:积水潭北岸那座小土山上的山釜餐厅!
当时它们这些宰人的玩意到底有多贵呢?洪涛记得上辈子自己初中毕业的时候,小舅舅曾带他去过那个山釜餐厅,也是一位南方老板请客,那里说白了就是韩国烧烤,结果四五个人一顿就吃了2000多块,当时还没有百元大钞,最大面额就是十块钱一张的,在这种地方随意吃顿饭,你就得带着好几沓子钞票,厚度就和我们现在带着两万多现钞去吃饭一样,兜小了都装不下。
二百八十八章姐妹俩成熟了
86年的时候,明珠海鲜还在装修、山釜餐厅还没盖、香|港美食城更是没影,所以只有这个大三元一把刀了,今天洪涛就带着两位美女伸着脖子挨宰来了,当然了,这时候的价格还没有三两年之后那么贵,但是三个人照样是吃了三百多块钱的,心疼得谭晶差点把盘子都咬下一块来带走。即使是吴怡家里经济条件不错,也对吃一顿饭就顶她们两个人一个多月的工资表示了震惊。
“老板儿,以后能不能不吃这么贵的饭了,一想起刚才我吃了一年的伙食费,我这个胃里都疼啊!”谭晶说话略带家乡味儿,有的词儿比京城口音的儿化音还重,好好一个老板,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叫街边的二流子。
“你那是吃多了撑的,那两笼虾饺都让你一个人吃了吧?我就吃了一个!”洪涛对于这种吃完了才说浪费,而且比谁都吃得多的人很鄙视。
“那有啊,她比我吃的还多呢,那个茶肉包子还不是都让她自己吃了!”谭晶觉得自己受到了污蔑,马上把同学卖了。
“那叫叉烧包,什么茶肉包子!小洪涛,这个粤菜是不是就是广东菜?”吴怡伸手打了谭晶一下,她们两个是半斤半两,不用找齐儿。
“嗯,应该是吧,既然你们这么爱吃,那以后每周我带你们来一次,不过说好啊,吃饱了就得干活,今天的课我在外面看了。虽然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我还得给你们提出更高的要求来,那就是跳得还不够有激情。你们的节奏、动作。比录像带里还标准,但是你们的激情不够,没有录像带里那种让人看着就想浑身动的感觉,你们是搞专业的,这点儿就不用我这个外行多说了吧?”洪涛可不是单单为了泡美女才花这个钱的,他这是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子,目的最终还是要让她们卖命。
“这个容易撒!跳得再疯一点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