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乌雷环?”
“笑风!你是在为这两名妖女辩解?凤栖生性狡诈,上邪殿更是做着不为人知的勾当!她们偷闯入剑盟宗意图不明,你绝对不能这般轻易地放走她们!”
“严叔,可……金乌雷环不是她们盗走的。”楚安阳挺身而出,摸了下被掐红的脖子,甩给沐曦然一记明媚的微笑。
沐曦然撇嘴,就算楚安阳替她们说话,她对他还是那种态度!谁让楚安阳拖延她们的时间,否则现在早就跑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们?”
“她们说的啊。”楚安阳挠了挠头,无辜的表情让严易长恨不得踹他一脚,她们说什么他都信?这个臭小子怎么就这么天真?
“笑风,我也不同意放走她们,妖教的妖女心思狡猾,我看还是先把她们带回剑盟宗吧。”
楚笑风的一意孤行令周承明很是不满,他以长者身份出面相劝,本以为楚笑风会心软,却没想到楚笑风根本就不听他们的话!
沐曦然鄙夷的扫视着这些正派修道人士,亏他们还是一派掌门呢!出尔反尔这种事情也能做的出来?真不要脸!
“小姑娘,你们是想下山,还是想回上邪殿?”
楚笑风今年十九,个头比楼溪月高出很多,他低头看着神色过于平静的楼溪月,温凉的眸子里迅速划过一抹暗光。
“别叫我小姑娘,我一点也不小。”楼溪月努了努嘴,楚笑风别以一副大哥哥看小妹妹的眼神儿看着她好吗?这样会让她怀疑他有恋童癖!
“不叫你小姑娘,我要叫你什么?”
“……媚。”声音戛然而止,楼溪月吞回剩下的字,楚笑风想变着法的套她的话?哼!想得美!
“那你还是叫我小姑娘好了。”楼溪月凉凉的扫了眼对面满身怒气的严易长和周承明,转身,十分潇洒的与沐曦然走下山。
楚笑风嘴角微微上扬,他侧目睨了眼欲言又止的楚安阳,抬步,朝前方的身影追了过去。
☆、第九章 谁与你他日再相见?
很快,楚笑风追上了楼溪月,他绕到楼溪月身前,笑悠悠地开口:“小姑娘,要我把你送回上邪殿吗?”
楼溪月瞅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回道:“不需要。”
不需要?她很有自信离开他就能顺利回到上邪殿?
楚笑风摇了摇头,“如果你不回上邪殿,又要去什么地方?”
“与你有关吗?”楼溪月脚步一停,干脆地说:“只要你把我送到山下就可以回去了。”
楚笑风点了点头,早说只送到山下他就不追问这么多了,这个小姑娘的态度很冷,是不是上邪殿里的人都这样?
“哥,你等等我啊!”身后传来楚安阳的声音,楚笑风诧异的转头,“安阳,我不是让你安抚严叔和周叔,你怎么跟过来了?”
楚安阳气喘吁吁的追上来,“他们怕出意外就让我跟过来,剑盟宗里还有急事需要处理,他们便先回去了。”
“急事?除了金乌雷环,还有什么急事?”
楚安阳看了看楼溪月和沐曦然,小声地说:“今日苍羽派的长老传信说掌门楼溪月失踪,结果在金乌雷环被盗后不久,便有一女子倒在剑盟宗门前,严叔说那女子身上有块表明身份的木牌,估摸着再过一个时辰,苍羽派的长老就会过来证实了。”
“苍羽派掌门楼溪月失踪,最后倒在剑盟宗门前?”楚笑风眉心轻皱,苍羽派的掌门怎么会倒在剑盟宗门前?还是在金乌雷环被盗后不久,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哥,你在想什么呢?”楚安阳发现楚笑风走神,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楚笑风回神,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来,“我觉得这两件事情太巧合了,等下我们回剑盟宗协助严叔调查。”
“好。”楚安阳笑着点头,向上一步,歪着身子对寡言少语的楼溪月道:“媚溪姐姐,你要去哪里呀?我和哥哥一起送你啊。”
楼溪月揉了下眉头,低声说:“剑盟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去调查了。只要这一路上没有剑盟宗弟子的阻拦,我去哪里都不需你们相送。”
撵人的语气太过明显,楚笑风那么聪明的人又岂会听不出来?
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与舍弟便送你们到此,希望日后不要以这种方式相见了。”
谁日后还和他相见?!
楼溪月没有回答,拉着沐曦然加快脚步下山,回头看时,山上的那两抹身影已经消失。
到山下时,沐曦然的脸上才露出急色,“主子,内奸又有动作了?那名倒在剑盟宗门前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证明您掌门身份的木牌?”
楼溪月面沉如水,倚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叹气道:“曦然,上次离开苍羽派时我不小心丢了那块木牌,大概那块木牌是被内奸找到了,她才能顶着我的身份进入剑盟宗。不过楚安阳也说,长老们会在一个时辰后到达剑盟宗,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个时辰吧。”
“咦?你看到那条小道了吗?”楼溪月站直身子,指了下前面一条弯曲的羊肠小道。
沐曦然点头,听楼溪月又说:“待会在树上刻下苍羽派的引路符号,我们把长老们引到小道上,告知他们派里出了内奸。本来我不想说,可事到如今,让他们多些堤防总比任人宰割的好。”
“主子,那我们还现身吗?”
“当然不。”楼溪月摇头,停顿了下,说:“你信不信,若我们出面,一定会比那名内奸死得还快。”
☆、第十章 楚笑风的怀疑
主子说的没错。
沐曦然小脸一白,随后点头,要不是主子把九湘南山那么有灵气的地方让给上邪殿一年,她们也不至于看见长老们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
楼溪月和沐曦然留下标记后就离开了剑盟宗,即便剑盟宗里还有热闹看,她们也不打算再参一脚,想想从剑盟宗里逃出来不容易,若是还被他们抓住,要离开可就难如登天了。
此时,“昏迷多时”的“楼溪月”偷偷睁开眼,她躺在软榻上向外看,不知何时,守在门口的侍女已经没了身影。
于是,她挪下软榻,一手捂着肩膀一边弯腰向外面走去。
“楼溪月”离开寝殿,欲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悄溜下山,她小心谨慎的四处张望,一寻到机会,便提气几个纵跃飞出剑盟宗。
岂料,“楼溪月”刚出剑盟宗,就遇上了从林子里返回来的严易长和周承明。
“楼溪月”站在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率先开口:“你们……你们去了什么地方?”
严易长初看见她的时候还愣了下,随即,走近“楼溪月”,狐疑发问:“我与周兄去追盗走金乌雷环的窃贼,楼掌门,你的伤怎么样了?醒来后身边没有人服侍吗?”
“楼溪月”轻皱眉,白皙俏丽的脸上浮起一抹惊诧,“我醒来后殿内空无一人,伤势也不算严重,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姓楼?还知道我是掌门?”
严易长与周承明互相对视一眼,严易长的目光深忽然邃如幽潭,缓缓道:“你昏倒在剑盟宗门前时身上怀揣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刻了你的名字,所以我知道你姓楼,而且就算剑盟宗与苍羽派往日无亲,但苍羽派掌门的名字我们还是听过的。”
“哦?”“楼溪月”的语调微微上扬,苍白一笑,抱拳道:“那溪月在此便多谢严宗主救命之恩!只是……苍羽派内还有要事需等我处理,溪月便不在剑盟宗多留了。今日匆匆一别,溪月日后必备上薄礼前来谢恩!”
“楼掌门,这就要走吗?”周承明上前一步,眼睛紧盯着“楼溪月”,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楼溪月”微颔首,看起来气色还有些虚弱,“我派事务繁忙,所以急需我……”
“哈哈!我听说苍羽派掌门失踪,原来你就是楼溪月啊!”一道嬉笑的声音突然传来,“楼溪月”抬眼看去,便见那是一名阳光秀气的少年,少年嘴角正咧着一抹轻松的微笑,在她看过去时点头示意。
“楼溪月”对楚安阳点了点头,声线颇低,“小女子不才,正是苍羽派失踪的掌门楼溪月。”
“可是据苍羽派的长老说你已失踪多日,既然如此,我看你还是先别急着回去了!一个时辰后苍羽派的长老们也会来到剑盟宗,不如那时你跟着他们一同回去。”
“楼溪月”心中大骇,情绪有些藏不住,便急声问:“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来查验你的真实身份咯!我们不能凭定一块腰牌就证明你是苍羽派失踪的掌门,万一那腰牌是你捡到的,大家不就闹了场啼笑皆非的笑话吗?”楚安阳手腕一转,手心里出现一把无字无图的折扇,他摇着折扇轻晃,唇边漾起的微笑平添几抹风流。
“楼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