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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刀默然半晌,微笑道:“公子的意思是……”
温玄抱拳一礼,大声道:“家父初次将家族生意交给小弟管理,然而小弟对于经济之道却一窍不通。林兄大贤,必能助我一臂之力。希望林兄看在小弟诚心邀请的份上,千万莫要拒绝。”
鹰刀呵呵一笑,道:“不是我自立崖岸,生意往来的经营之道乃小道也,鄙人虽然不才,倒也不屑为之。如果公子只是为了温家的生意着想,大可另找他人。”
说着他顿了顿,眼睛盯着温玄,接着道:“但公子若是想谋取温家家主高位,我不敢自夸,对这种权谋诡变之道倒是颇有兴趣……”
被鹰刀一语揭破心事的温玄脸色微变,口中道:“不敢欺瞒林兄,小弟正要借助林兄之力谋取家主之位,望林兄助我。事成之后,必有厚报。”
鹰刀仰天长叹一声道:“我本来只是一个受尽人间白眼的皮条客,公子慧眼识人,并不计较我卑贱的身份和地位,力邀我加盟。这样的我,又如何能再拒绝?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从今而后我林思若必当竭尽全力为公子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温玄闻言大喜,拉着鹰刀的手笑道:“多谢林兄!若是日后大事有成,荣华富贵弟当与林兄共享之……”
两人相拥而喜。一个像是求贤若渴的明主,另一个就像是怀才不遇终遇赏识的英才,好一幕感人景象,就如刘皇叔三顾诸葛孔明一般。只可惜,在这本该让人感动得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时候,鹰刀的眼中却不可察觉地流露出一丝嘲笑。
温玄啊温玄,这可是你哭着喊着要我鹰刀加盟你们温家的,到时出了什么不好的事,你可别怨我!
三天后。襄阳城永福里。
这幢雅致小巧、二进二出的四合院占地虽然不广,房间也不算很多,但当住进去之后,鹰刀才发觉这幢四合院的真正价值绝对不止自己估算过的五千两。
因为,它位于襄阳城东的商贸区偏北处,门前有一条宽约四丈的马道,直通襄阳城的主干道,外出、购物极为便利,乃是城内中上阶层居民的聚居之地,应该算得上是黄金地段,其真正价值可看涨许多。
再加上房内新近添购的家俱、盆栽、字画等物无一不是上品,看来很是花费了一些银两。最妙的是替淡月等女特别购置了各式各样的女性用品,梳妆台、铜镜、大小浴盆甚至小到一把梳子、一件配饰等等,体贴入微,极具心思。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去想,温玄都不像是那种视才如命至肯纡尊降贵的人呀!而且,他卑词厚礼聘用的只是身为皮条客的自己。但事实又恰恰证明,温玄的确是视自己为上宾,言听计从。
然而,一切果然这么简单吗?
鹰刀一身淡紫锦裘站在庭院内,望着手中一张素柬默默出神。这是温玄适才派人送来的请柬,信中指名要他和淡月二人于今晚至温府赴宴。
曾经以为要花费许多手脚方能接触到温家权力中心的鹰刀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在短短的三天后,便可以走进那幢可说是襄阳城内最为华丽的豪宅。
尽管为了阻扰花溪剑派和蒙彩衣北进中原的计划,自己越快进入温家权力中心,形势对自己就越有利,但是这也未免太快了些,快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回想这三天来,除了帮助温玄在东城码头筹建马车行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功绩。唯一值得夸耀的,恐怕就是昨天与关东马贩商谈马匹价格时,讨价还价唠叨了一下午,弄得那个马贩头都快要炸了,一副“你再砍我的价,我还不如去上吊”的模样,最终还是哭丧着脸,很不情愿地以五十两银子一匹的低价,卖给自己一百匹良种马。
如果说,温玄从这种琐碎小事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才智谋略来,那简直是个笑话。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令得温玄如此信任自己这么一个皮条客呢?常言说的好,“**无情戏子无义”。温玄是青楼常客,自然深明这个道理,他这么做,难道不怕自己出卖他吗?
最重要的,自己说服温玄接受自己的理由是在东城码头上建立一个马车行,打破温家一向只经营水运的原则,兼营陆地运输。这一点,花花公子温玄或许想不到,然而以一手建立温家长江水运霸业的温家家主温师仲,其精明的商业头脑来说,绝对不可能想不到。
那么,既然之前温师仲没有这么做,而经过温玄一提议又立刻同意他放手大干,这其中是否也藏着许多的隐情呢?
从来就不认为混入温家是一件简单的事,可事情进行地却异乎寻常的顺利,好像既简单又轻松。然而,在这简单的背后所隐藏着的东西,看来却极是复杂……如同一团迷雾,让人看不清方向。
“真是不幸呀……明明应该是我先设计好圈套等别人去钻的,现在看起来,却好像是我不小心钻到别人的圈套里去了……唉!既然要玩,大家索性就玩大一点吧!呵呵……”
鹰刀喃喃自语着将手中的素柬放入怀中,双眼却带着一丝狡谲的笑意盯着虚空的某处,仿佛那里正隐藏着自己的对手。
“我……我这样穿可以吗?”身后传来淡月娇柔的嗓音。
鹰刀回身望去,只见淡月淡妆素裹娉娉婷婷地站立在门前台阶上,秋波似水的眼中带着一丝企盼的神色望着自己。看得出来,她今天的打扮是很花了些心思的。
浓密细长的乌发看似随意地用一方锦帕挽系在脑后,左右两鬓各扎了一条小辫,并用细长的翠带在辫梢扎一个蝴蝶结,淡雅中凸显出一份活泼。脖间围系着一条银白色的狐巾,更衬托出她白里透红的娇嫩脸庞。身上穿着的是一袭素白底子缀有少许粉色碎花的仕女服,衬以她高挑修长的身材,显得清新娇艳,不带半丝媚俗之气。
鹰刀看看四下无人,一个虎步跳到淡月身前,将她搂在怀里,嘻嘻笑道:“打扮得这般漂亮,想招蜂引蝶吗?”
“什……什么招蜂引蝶?说得这般难听……你……你的手……”淡月娇嗔地道,话方说到一半,人却渐渐瘫软下来,伏在鹰刀的肩上娇喘不已。原来,鹰刀的一只大手已趁机滑入她的衣内,正不亦乐乎地大肆揩油。
自前日淡月对鹰刀的心迹暴露之后,鹰刀这淫贼自然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当夜便以研究音律为由赖在淡月房中不走了。淡月虽然出身青楼,但一向卖艺不卖身,哪里禁得住鹰刀高超的调情手段?是夜便被鹰刀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般直捣黄龙,丧失了处子之身。
自那以后,鹰刀对音律的热情空前高涨,每到夜深人静便要跑到淡月房中去探讨研究一番,不到天明誓不回房。
就在两人热情如火纠缠不清时,身后传来碧桃清脆的咳嗽声:“爷、小姐,今天很冷吗?你们要抱在一起取暖?嘻嘻……”
淡月羞得躲到鹰刀的身后,不敢去看碧桃似笑非笑的眼神。鹰刀素来皮厚,浑不在意,哈哈笑道:“啊……转眼已入冬了,气候转凉,淡月她身子单薄,我给她取取暖也没什么要紧……”
碧桃的本意是想藉机取笑他二人一番,怎奈鹰刀的脸皮厚若城墙,刀枪不入,一时间也无可奈何。
过了一会儿,她眼睛一转,笑道:“今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好像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地从小姐房里出来哟……爷,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鹰刀咳嗽一声,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道:“那个人的确是我。中华音律博大精深、浩瀚若海,我作为一个音律的狂热痴迷者,向淡月请教一些复杂的音调转换问题,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天明,这一点实在是不足为怪啊!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有些人不好好待在房里睡觉,总是心怀叵测地窥探他人隐私,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变态嗜好呢?呵呵……”
说罢,他根本不给碧桃回嘴的机会,拉起淡月柔若无骨的小手,大笑一声道:“淡月,我们快走,要不然就赶不上温府夜宴了。”
淡月吃吃笑着瞥了一眼兀自被气得翻白眼的碧桃,风情万种地跟随鹰刀款款而去。
马车在温府门前停下,鹰刀和淡月鱼贯而出。
果然不愧为襄阳第一家!占据整条长林巷的温府屋舍连绵高楼耸峙气派非凡,门前宽达近十丈的马道并驰五六辆马车,却不会显得半点拥挤。高大的门墙巍峨耸立,厚重的门匾上龙飞凤舞的书写着四个烫金大字“襄阳温府”,观其字体笔法圆润,雅致清新之气扑面而来,即便是鹰刀这种没读过什么书的人也知道,此字必是出自名家之手。
门前有两位仆役身穿剪裁合体的服饰,端着一副经过专门训练的笑容前来招呼鹰刀二人。
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