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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谓是以安国府一家之力,撑起了北地四州。如此人杰,少年英雄,当世已无人敢于小视。
而今日之战,四人虽也出力极巨。可他们却不敢忘,布下这杀局的,正是眼前这位安国公,行宛州节度使。也同样是安国府,拿出了六位权天战力!
故而见过之后,哪怕在草莽中混迹已久,最不在乎规矩的林厉海,也一样是神情肃穆,正襟危坐着,不敢失礼。
这位只眼神疑惑的,扫望着帐篷中央处那具已被邪樱枪吸干,却依然直直挺立着的血甲,还有嬴冲脖颈上,那道血痕。
想着这位安国公,真的是武脉已废?
虞云仙及孔殇二人遁速,可居于诸人之首,不过这刻反倒是最后赶至。后面还有嬴月儿,提着昏迷的羽飘离,走入到了帐内。
嬴冲见状,不禁微一挑眉:“那边发生了何事?”
嬴月儿击溃羽飘离之地,距离节度使行营太远,超出了龙视术的范围。
不过那边的动静,既然能引得虞云仙及孔殇二人联手前往,想必不是什么小事。
“没什么!”
嬴月儿笑嘻嘻的回着:“就只是我与静池剑斋的袁白打了一架,然后他们赔偿了三十枚灵息洗元丹。那人好像不愿见这个羽飘离,落到我们安国府手里。”
嬴冲闻言冷笑,已猜到了静池剑斋的用意。他毫不觉嬴月儿做错了,反而赞赏有加。
只是这丫头太笨,换成是他,那时无论如何都要将袁白拿下不可,让静池剑斋出钱赎人。
静池剑斋这种势力,得不得罪都无太大差别。
接着他才把目光,转向了羽飘离,然后剑眉一挑;“一羽夺命?为何留他性命?莫非此人能为我安国府所用?”
嬴月儿笑眯眯的点头:“他说自己虽不能效力安国府,却可无偿为安国府杀人。我看他蛮有诚心的样子,就留了他一命。”
嬴冲不禁大感兴趣,心想如是供奉客卿,他现在也出不起钱。可换成是无偿为他杀人的话,反而更合适。
“也就是说,他最后向你求饶了?好歹也是镇国,未免也太没骨气——”
在场诸人闻言。皆失声一笑,只有九头蛇林厉海,为其‘仗义执言'道:“此人杀手出身,骨气这东西,与他无缘。能够活下去,才最紧要。”
嬴冲心想也对,而随后他就望见虞云仙,正眉头紧皱,看着他脖颈上的伤口。
“你的伤,似非兵刃所致,而是另有缘由。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知嬴冲,身有‘凤凰真火’奇术,无论什么样的伤痕,都可迅速恢复。这道伤口保留到现在,必有因由。
“仙姨慧眼如炬。”
嬴冲也正想说起此事,淡淡笑道;“那是离别钩,错非本公另有保命之法,现在已命归黄泉——”
当听到‘离别钩’二字,帐中诸人都是身躯微颤,或惊呼出声,或意外骇然。
怒听涛是在场三位柱国常侍之首,此时亦面色铁青,眼透异泽。心想时隔七年,天庭终是再次动用了这件圣器。
而林厉海看向嬴冲的目光,则益发的晦涩。心想这‘另有保命之法’几字,不尽不实。
离别钩这种圣器,未至天位的普通武修,哪怕有神器在手,也一样承受不起。
这位安国公本身,果然不简单。只是他也无继续探究之意。如今的安国府,并非绣衣卫之敌。
诸人之中,只有许褚在疑惑,不解离别钩是何物。—。 )
三五九章 门庭若市(二更)
虞云仙直接踏步上前,一手灵决导引,一手则抚住了嬴冲的伤口。才一接触,她就知问题不大,只这离别钩的力量,奈何不得嬴冲。可虑的是天庭借这离别钩为引,使用其他的手段。
毫不犹豫,虞云仙当下就以查踪觅迹的术法,潜心感应那异力源头。
须臾之后,虞云仙柳眉紧蹙:“我只能感应,那离别钩就在这二百里内,却寻不到具体的方位。”
这当是有人以秘法,或者宝物镇压,干涉了她的灵觉。
“二百里么?这个距离,已经缩小很多了。”
怒听涛沉吟着道:“国公大人无恙,天庭那边必定不肯轻易放弃。可要破离别钩此器,就只能从这件圣器本身下手,或者是离开此器千里距离,九日之后自然化解。后者本是最简单,可国公大人他要督冀宛二州诸军事,只怕难以轻离。看来我等如今首要之务,就是先寻到离别钩的位置。”
嬴冲闻言笑了笑,并不言语。他要化解离别钩其实不难,玄鸟血脉,能助他习得涅槃之法。可此刻他却全无向诸人解释之意。也暂没有领取这奖励的打算。
一是因他欲以自身为饵,牵制住那件圣器;二则是他对离别钩这东西,势在必得!
如此危险之物,怎能容其流落在外?更不能任其落入对头之手。恰好有这样剪除祸患的机会,岂容错过?
故而这次,他无论如何都需将之拿下不可!
正要说话,嬴冲却见嬴鼎天大步走入到了帐内,随后将两枚符书,呈在了他身前。
嬴冲探手一招,将之握在手中,片刻之后,就又冷冷的一笑。
第一枚符书,是破虏军诸将联名请他速北上宿州,主持大局;第二枚却是‘玄雀’的消息,嬴世继其实并未失去自由之身,此人似与百里长息联手,意图叵测。反而是破虏军不少军将,受其所制。
他这个二叔,还真是在寻死——
与百里长息联手,那也就是与匈奴勾结,准备破罐子破摔?再如他所料不错,那宿州城才是天庭与嬴弃疾为他准备设立的杀局。只因彭莹玉的一日大溃,以及王承恩的到来,才使得这些人提前动手。
可究竟何故,使天庭忌惮至此?是因王承恩?不对,那位绣衣大使,顶多也就是一位镇国。此人能任绣衣之主,可不是因其修为,而是此人的能力与忠心。
而随即他就想到了,之前玄雀提供的消息中,曾经提到了‘山陵卫’三字。
这次随王承恩与傅金蝉二人到来的,还另有五千名‘山陵卫’,将归入到他的辖下。
可这山陵卫,不该是大秦历代帝皇的守陵之军?
嬴冲不禁拿眼去望在场几位柱国常侍:“敢问诸位,可知道山陵卫?”
此言问出,他却只见怒听涛等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
只有嬴鼎天无所顾忌的答道:“山陵卫是十二年前,当今陛下假皇陵之名,私建的一只七阶道兵。一共分为五卫,总数五千人,每卫卫将都是中天境,结合部属道兵,实力可抗衡柱国。又有山陵卫总管一名,修为高达玄天境,手持秘宝,五年前曾将一位‘上镇国’击伤。”
嬴冲不禁吃惊,他从来不知。天圣帝的麾下,还有着这样一支强横之军。
一般世家大阀豢养的道兵,最多是五阶层次。而嬴氏的铁龙骑虽强,可也只勉勉强强踏入六阶,日后依靠玄鸟赤元旗之助,才可能再进一层。
可那位陛下,却在这十二年间,不声不响的,就建起了一支七阶的山陵卫。
“有意思——”
嬴冲不禁唇角微挑,信心大增。猜测这才是让天庭提前动手之因,一旦山陵卫至,天庭要诛除他的机会渺茫。
换成别人,只会因这一支强军到来而欢喜。有了五千山陵卫,此战估计会轻松许多。
可他却偏能见微知著,看到那匈奴左翼七部的虚弱。五十七万铁骑,看似强大,如泰山压顶,可本质却是外强中干。
其半国二十余位柱国镇国何在?还有左翼三大道军铁骑,也不会逊色于山陵卫多少。
总不可能是被马邑与卢家,给牵制住了?
前者虽有一些天圣帝派遣的强者驻守,其中甚至还有一位镇国真人,可也只能凭借那护城法阵,紧守城池而已。
至于卢氏,靖北郡王府在明面暗里的实力,应当不会弱于他现在,甚至更有胜之。可这家现在亦只求稳守,不会去主动招惹匈奴左翼七部的兵锋。
那么又是何缘故,让天庭以为,哪怕联手匈奴左部,也没可能将他拿下?
这般思忖着,嬴冲渐渐心绪微振。他却暂时压住了好奇,一声轻笑,振衣而起。
“宿州生变,诸位谁陪本公,先去那边走上一趟?”
他已没时间在这耽误。那四万破虏军与宿州城至关重要,决不能落入匈奴之手。
好在从此处赶过去,只有三百里距离。辅以虞云仙的道法,则最多一个时辰。
※※※※
一日之后,咸阳城轻云楼内正人头攒动,宾客满座。十日前北境祸乱,匈奴数十万铁骑南下之讯,使整座京城人心惊惶。可随着汤神昊三十万大军,溃灭于武阳郡的捷报入京。整个咸阳城里的气氛,又陡然恢复了些活力。
轻云楼内的生意经历了几日萧条之后,也再次热闹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