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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身影在星见的目光中跳跃着,越过一丛又一丛碍事的灌木,轻捷得如同那些跳出水面的鲤鱼。虽然每匹马都是如此,但是星见的眼睛压根就没看到其他的马。她眼睛紧紧的跟着那个白色的身影,心中向着她也不的某个存在祈祷着。
这段赛程让她连气都喘不。不过白色的身影还是顺利的跑过了一半的灌木林。在中间一个灌木比较少,比较开阔的位置,艾修鲁法特突然转身面对远方山顶的观众——在星见看来,他就是在朝着她,举手致意。
这个举止立刻引起了观众席上的一阵欢呼。
“看啊,艾修鲁法特居然在紧张的赛马途中还向观众们打招呼。天啊!我应该说他是太轻松了呢还是太大意了呢?”这个举动让解说员都激动不已。“哦,对了,他应该是对他的未婚妻致意,真的是这样吗?我们只有等待比赛结束后才能了!等等!大家看,有人摔倒了!”
观众们的注意力已经被这件突发意外吸引了。领先集团中的一员,一匹花斑马在跳过一丛灌木的时候失足摔倒了。马匹摔倒在地,骑手则飞出了坐骑,摔向前方。眼见意外发生,所有的观众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不过看起来,这位倒霉蛋还算不太倒霉。因为大家都看到他很快爬起来,走向坐骑。但是花斑马却没办法站起来。很明显,这匹马已经无法继续比赛了。领先集团中永远的少了一个成员。
但这不是唯一的损失。此时第二集团早已经冲入了灌木林,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果断的采用了直线前进,跳过障碍的方式。这使得倒霉者不停的出现。一匹又一匹的马摔倒了。它们中只有很少的部分能够爬起来继续前进。不止是马,骑手也一样。相当一部分骑手摔倒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不过,和刚才不同,这些伤员短内无法得到救援。一直等到落后集团也跑过之后,负责这段险途的典礼官才带着部下们跑进灌木林,开展急救。
不过,这也是这场越野比赛中必然发生的事情。实际上未能越过这个灌木林的人很少,所有的人都加在一起也只有七八个人。其他所有的骑手都顺利的穿过了灌木林,继续向前。
“哦哦!各位观众,现在前面就是河谷陡坡的下坡路段了!这是一段长距离的下坡,然后是一段等距离的上坡。这条路看上去简单,路上也没有任何的障碍物,但是请记得,每年至少有一半的淘汰者就是在这一段路上出现的!”讲解员的声音在星见的耳边回响着。“今年的情况究竟会如何,请大家拭目以待!”
第五十节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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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节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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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节阻碍
讲解员说的话绝对是真实的。此时领先集团已经完全的穿过了麻烦的灌木林,进入这段下坡路。这其实是一段天然形成的山凹——也可能是古代的某条大河的河床,参赛选手必须通过这一段高低差别很大的下坡路段,然后跑上差不多同等距离的上坡路段。这是一场残酷的淘汰赛——如果说前面的路程中的落后者还有希望,那么经过这段路的考验后,落后者就基本丧失了后来居上的可能了。因为跑过了这段路,赛程就只剩下三分之一。
跑完这段路之后,谁将取得赛马比赛的冠军就成为了一个很小范围内的选择题。
“艾修鲁法特,快!减速!”星见情不自禁的叫了出声。艾丝好奇的转过头,看了星见一眼。在她确定是星见在叫之后,她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洞悉一切的微笑。
“亲爱的,这里叫也没用。这里实在太远了,艾修鲁法特压根听不见。再说此时他的耳朵此时应该满是呼啸的风声。冷静一点,不要继续扯我的袖子。”她笑着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再这样下去,我的衣袖就会被扯下来啦。”
星见赶紧放开手,感到脸上一阵阵的发烫。幸好注意到这一幕的只有艾丝一个人而已,其他的人全部被赛马吸引住了,无暇关心哪怕身边的事情。
“这段路为什么这么危险?”那位外地女子有些好奇的问自己的同伴。“我觉得这段路也很普通的啦。比起刚才的灌木林可是差得太远了。”
“不,这里可比刚才的灌木林危险的很多。”她身边的男人回答。“特别是这段下坡路。”
“为什么?”
“因为速度。跑这种下坡路的时候,骑手必须放慢速度。如果有人认为这段路平坦安全所以借着下坡之势跑得太快的话,那么在最后的直线路段时,不管什么样的马儿都会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而翻倒。或者说,这种冲击力已经超越了马前腿膝盖的承受极限。”
“只能减速?他们可以……先加速后减速啊。”
“不行,因为加减速之间造成的压力同样不是马腿能够承受的。”男人回答。“所以这实际上是一个很残忍的心理考验。让人在贪婪和恐惧之间挣扎。骑手必须寻找到让自己坐骑没有超越极限的速度,并保持这个速度。只要稍微贪婪一点,让马儿速度太快就会导致马腿折断。太过于恐惧就会将马速放的太低,导致大幅度的落后。虽然不是有意为之,但是这确实是一个太过于残忍的考验了。”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这应该不是太难吧?我觉得这一点而言不难啊。你不是说他们都是专业的吗?这点事情也做不到?”
“亲爱的,这听起来一点也不难。没错,至少听起来如此。”男人回答。“对专业骑手了来说,判断出合适的速度并不太过于离谱的要求。如果这不是比赛,而只是单纯的跑马,那么九成九的人都不会出意外。但是只要有那么一个傻瓜选择加速,那么后面的人都会必然受到影响的,不管是人还是马都是如此。比赛之中,一个人的不冷静是会感染到其他人的。一些人会加速,另外一些会减速,只有很少的人能够在这种集体的狂热中保持冷静。”
星见已经清楚的看到所有的人都在减速了。虽然走上了似乎能够跑得更快的下坡路,但是领先集团之中的每一个都在减速,比他们在平地上跑得还要慢。艾修鲁法特也不例外。
第二集团紧随,也冲入了下坡路。
那个男人说的是正确的。因为在领先集团减速的时候,第二集团中却出现了明显的分化。一部分人效法前面的人减慢了马速,另外一部分则不仅没有放慢,反而利用下坡的机会加快了速度。这一张一弛之间,双方的距离就完全的被消除了。刚才领先集团和后续集团之间存在明显的间隔,但是现在这个间隔已经不见了,冲下斜坡的骑手们已经混成一体,一片混乱之中,艾修鲁法特已经失去了领先的地位。
“艾修鲁法特!”星见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虽然她也知道在这种下坡路上纵马高速奔驰是极其危险的,减速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眼看着艾修鲁法特失去领先的位置,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惊叫。
“大家看,考验马上就要到来。骑手们马上要开始冲到斜坡底部了,他们刚才的行动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这里就要给出审判了!”
“这是整个比赛中最考验马匹力量的一个考验。”那个男人的声音再一次传到星见的耳朵里。“还记得去年的比赛吗?那一次就是这一段路上,‘红色闪电’取得了绝对优势,并将这个优势一直保持到最后。这是因为这匹马的很擅长上山下坡。”
去年……星见想起了去年的赛马。虽然说她记得不是很真切,但是依然对去年的情况有一定的印象。就在这段路上……
骑手们冲下了坡。在这最后一刻,审判的铁槌落下,刹那之间,马群一阵人仰马翻。惊呼声、马儿痛苦的嘶鸣声、观众席上的尖叫声响成了一片。好多个未能正确把握好速度的骑手连人带马翻滚在地。甚至有几个本来能够撑得过的人也撞上了那些不跌倒的人和马,连带着被牵扯摔倒。
那一阵实在是过于混乱,以至于没有办法正确的看清楚发生了什么。星见只能看到人和马就像踩中了看不见的绊马索一样纷纷跌倒。但是转眼之间,那些足够幸运也足够冷静的骑手们已经冲出了混乱区域,朝着上坡路段疾驰而去。
艾修鲁法特的运气明显不是特别好的那一种。
在下坡的路上,不止一匹马超过了他,但是他很冷静的无视了这些外部的干扰。就像他向星见介绍过的一样,他胯下的“迅捷”并不是那种特别强健的马匹。精灵战马的优势在于敏捷、快速、耐力的综合,而不是承受力,它受不了高速下冲带来的强大冲击力。艾修鲁法特的机会在于平地的越野,而不是上下坡。但是不管他有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