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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维尔斯突然发现自己的举动似乎不太好,他避开了维多利亚的胸口,下面是维多利亚的腰,他急忙又往下看去。
“好白啊!”维多利亚的大腿在这样的太阳下面竟然都没有被晒黑,这个女人的皮肤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如此妖孽!
结果就是维尔斯拼命的想避开对方的诱人部位,但是他发现自己失败了。美女的全身无一处不诱人!
“一个全身都是胸器的家伙!”维尔斯恨恨地想。
维多利亚火了,她伸手出去,已经摸到了匕首的柄了。也许下一秒钟,这个讨厌的男人会少一只手,或者是一条腿,当然眼睛也可以。
这个家伙的家伙太讨厌了!
“滚!”维多利亚冷冷地说。
维尔斯已经想滚了,不过他心中也是有傲气的,他往常都不是这么好色的。就算遇到那个与维多利亚比毫不相差的精灵美女绮丽儿维尔斯也没有太失神。这个女人似乎天生是自己的剋星。
维尔斯努力的让自己的笑容正义些,说出去的话也正经一些。
“美女有空吗?不如我们去喝一杯!”这句话正经了吧!还要麻烦我们辛苦的光明神做一下证,维尔斯真的很正经,他只是想与维多利亚探讨一下武学的问题,顺便探讨一下人性。
费尽了尽力,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脸显得严肃,维尔斯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不一定会有回报,这在我们这个故事的开始就已经说明过了。
维尔斯的笑容很猥琐,他辛苦做出来的笑容很猥琐,没办法!他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有些人比他还要**,却还能让脸上的表情凛然生威呢?真要跟那些个贵族学一下。
维多利亚心里一惊,刚才从脑海中冒出的修炼的一些心得似乎要忘了,似乎越生气也忘得越快。
很着急地,她上前一步,“嗖!”速度!维多利亚的速度瞬间就达到了极致!
维尔斯被吓得魂飞魄散,那个叫斯巴达的兽可是就死在了这一招下。
维多利亚的呼吸似乎都喷在了维尔斯的脸上,现在维尔斯只有低价魔法师的水准,维多利亚的实力可是远在他之上。加上刺客对魔法师的优势,十个维尔斯也可以在几秒钟被维多利亚杀死。
两个人的身体就那样贴着过去了,维尔斯甚至已经感觉到了维多利亚身体的柔软,而且维多利亚身上的香气也传到了鼻子里!死在一个美女的手里,倒也不错!维尔斯已经准备把自己的命交出来了。
不过下一秒钟维尔斯就已经感觉不到维多利亚的存在了,他一回头,维多利亚的身体已经到了一个拐角。维尔斯只看到了一道淡淡的黑影在墙角一闪就不见了。
“这个女人这么快,莫非是急着上茅房?”维尔斯在心中小小的诅咒了一下。
毕竟,美女也拉稀!
从魔法师研究人体的角度来说,一个美女也是由风木水风土五种元素组合的,一个色狼也同时是这五种元素。只不过元素组成后的形状不同!
维尔斯回到了宿舍,他发现后背已经失透了,这可比一声决斗难受得多,维尔斯宁可面对那个安卡拉沙漠中的沙盗也不愿意再面对维多利亚。
回到宿舍中,迎接他的是三张张开大嘴,三双瞪圆的眼睛。
“天啊!她竟然饶过了你。”克拉克一幅夸张的惊讶表情,这并不奇怪,已经追求维多利亚的人可没什么好下场,最幸福的也是被她骂了几句。
刚才维多利亚骂维尔斯的“滚”字声音小了,他们在宿舍的窗口看着,并没有听到。
维多利亚刚才着急的回去将她悟出的一些修炼的法门融汇贯通,所以放过了维尔斯,这竟然被几个人当成了维多利亚没有拒绝,这造就了维尔斯的美名。
维尔斯把刚才恐惧的心情收拾干净,骚骚一笑。
托尼想起了刚才的维多利亚,感觉口水似乎有呼之欲出的感觉,他问道:“那么咱们学校还有什么样的美女,跟维多利亚不相上下的?”
“当然有,你们一年级也有许多不错的,我想你们会看到的。”
不过维尔斯心中暗暗的下了这个决定,他一定要追到维多利亚,因为他对维多利亚的恐惧。
克拉克看来明显很大方:“今天我们这里新来的两个朋友,我们去外面庆祝一下吧!喝点酒。”
几个人都年轻人,有些不平静的内心,一致通过了这个建议。
克拉克这个家伙在这里厮混了四年,对这里轻车熟路,他建议着:“我知道有一个新开的酒吧,还算不错。就是老板的脾气很臭!”
托尼道:“脾气臭没事,只要他的酒香。”
四个人悄悄的从后门溜出去,克拉克边走边和维尔斯和托尼两个新人上课:“学校是不允许晚上私自外出的,不过我跟看门人聊得很高兴,我曾经送过他许多的酒。要小心那个教导主任狄克。这个家伙是个疯子。”
维尔斯和托尼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这可都是经验之谈啊!
克拉克看着两个人受教的样子,一股前辈的虚荣心油然而生,帕吉卡看着克拉克的是得意的样子,有些小小的嫉妒。
他也忍不住插嘴道:“看门人霍克是个贪婪的老家伙,给他点酒就什么事都好办。不过难缠的是狄克,听说他要当上副院长。所以现在特别的勤快,没事满学院转悠。我们要小心的是他!”
在月光的朦胧下,学院的后门已经关上了,旁边一间小屋子,透出昏暗的灯光。
克拉克伸出食指放在嘴边,众人放轻了脚步。
帕吉卡矮下身子一步一步地蹭到那个小屋的窗下,小心的把头探出向里面瞄了一眼。他伸出食指与拇指,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克拉克站起身右手一摆,示意其他两人快速插上。可是发现维尔斯已经小跑着到了帕吉卡的身后,这让他大吃一惊,他本以为维尔斯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主儿呢!没想到他和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还胆大。
四个人踮起了脚尖,仿佛四个贼一般,左看看,右瞅瞅。没有动静,几个人如一溜烟一般,从那个屋子的窗下跑到门前,后门只是虚掩着。克拉克扒开一条小缝,“嗖”的窜了出来,剩下三个人一个接一个地钻了出去。
外面黑漆漆,静悄悄,四个贼头贼脑的人小心着一个一个的穿过马路。
“啪!”的,托尼踩断了一根枯黄的树杈,三个爆栗齐齐地落在他的头上,维尔斯小声骂道:“你这个笨蛋,不要让别人发现。”
托尼看着其他三个人的怒火,低头跟在后面,不敢说话。
穿过了两条街,克拉克指了指前面的一家依然亮着灯的洒吧努了努嘴:“喏!就是那家!”
在昏黄的夜光下,招牌上的四个字。“独龙洒馆。”清晰地印在维尔斯的眼中。
第42章 伤情
残破的招牌在一阵清风的吹拂下发出“吱呀”“吱呀”的难听声音,维尔斯早就奇怪,这样的破招牌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可是就这样它在上面挂了二十年,就是没掉。
破烂的店面,走进去后三三两两的红色椅子,吧台上一个老头正在轻轻的擦拭酒具。
一切的一切好像在几年前一样,就连那个吧台后面的“本小利薄,概不赊欠”的那几个字都是一样,维尔斯愣了愣。这好像回到了几年前的里德堡。
在这一瞬间,他仿佛做梦一般。他忘掉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仿佛自己仍然是那个小混混,天天的不务正业,晚上最喜欢的莫过于在独龙酒馆喝上几杯最便宜的断肠红。
在进门时他还没有忘记向角落里看上一看,记得他与艾莉斯第一次见面时就在那个角落里几个流氓在调戏他。
他又向另一张桌子看了看,记得那天夜里的刘·克尔几人的挑衅,以及他的所作所为。
想到艾莉斯,又想到了分手,想到了帝都,想到了身死,想到了重生,想到了魔法,想到了亚迪斯。他一个激灵!“我现在不是我了!”
维尔斯现在紧握双拳,手指节格格的发出声响。他的心好痛!是的!就是心痛的感觉!这种感觉仿佛一只吃人的恶魔一般在嘶咬着他的内心。
“艾莉斯……”他轻声的念叨着这个让他一度魂牵梦绕的名字。往昔的种种,初遇时艾莉斯的惊惶,给自己包扎作口时的温柔……自已的痴心,几个月每天只吃一顿稀粥,换来的项链……他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长发……分手时的撕心裂肺,自己的故做淡然……
本来这段记忆好像已经淡化了,维尔斯除了偶尔想起那段时光,已经基本上忘记了。真的忘记了吗?今天遇到的种种,似乎一把利刃残酷的将他那些深沉的记忆从心底硬生生地又挖了出来。
忘得越淡,痛得越深!
窒息的感觉,维尔斯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