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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两年没见她了,我记得她被老太爷赏给了一个护卫,那个护卫长得好丑的,而且已经五十多岁了呢,而且,功夫也不好,就是懂得玩鸟儿罢了,脾气还特别不好。”
“冬梅姐姐,不要怕,以后你跟袁家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阿牛看着冬梅的脸色,抓着她的手柔声道。
冬梅温柔地点点头,漂亮的脸颊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公子,你以后就叫我冬梅吧。”
“什么,玩鸟?”
阿牛闻言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倏地转过身来,冬梅嫣然一笑,点了点头,走到窗户边目光看向市场那边,漂亮的脸蛋上的笑容一滞,“公子,下面,下面。”
“下面,什么下面,在这里不合适吧?”阿牛傻眼了,这大白天的在酒楼里那啥也太疯狂了吧,想不到这丫头的胆子这么大,不过,想一想也的确挺刺激的。
“公子,你想什么呢?”冬梅娇媚地横了阿牛一眼,轻轻地啐了一口,莲步轻移走到窗户边,“喏,下面那个佝偻着腰的老男人就是萱姐的丈夫。”
阿牛俊脸一红,慌忙转过头看向楼下,就见一个白发老头正佝偻着腰走过,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长相丑陋的大鸟,“他就是那个玩鸟的男人?”
“对,就是他,什么鸽子,云雀到了他的手里就能变得服服帖帖的,公子,他肩膀上的是什么鸟呀,看着好凶呀。”
冬梅看着老头肩膀上的那只长相凶猛的鸟儿,好奇地问。
“我也不认识,对了,那个萱姐长得很漂亮吧?”
阿牛摸了摸下巴,心里隐约明白过来,估计袁通是为了让这个老家伙忠心给他办事,才把一个漂亮的丫头赏给了这老头,以收买他的忠诚。
“公子,萱姐很漂亮的呢,要不然的话,老太爷也不会把萱姐留在身边呀,却不知道怎么会把萱姐赏给这老头。”
冬梅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公子,你不会是想……”
“傻丫头,想什么呢。”
阿牛哭笑不得,摩挲着冬梅的小脑袋,“我在想袁家老太爷为了让这个老头给他训练信鸽,居然舍得把你的萱姐送给他呀,看来这本钱下得很大呀。”
冬梅点点头,“是呢,当时我们都在说萱姐命不好,之前老太爷好喜欢她的呢,都侍寝了,没想到会突然被老太爷指给这么一个老头呢,而且,这老头成天只知道玩鸟,脾气怪不说长得还这么丑呢。”
“傻丫头,要是他对袁家没有大功劳,你觉得袁通会舍得把心爱的婢女送给他,对了,这老头叫什么名字?”阿牛摇摇头,心里却明白,只怕袁家的通信联络就靠这个玩鸟的家伙了。
“柳泉,柳树的柳,泉水的泉,其他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冬梅嫣然一笑,“公子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去找萱姐了解一下哦。”
“不用了,就是随口一问而已。”
阿牛呵呵一笑,摇摇头,看来袁通那老头早就在暗中筹划了,不过,真的只是为了对付杜家?
084章 拔刀相助
敲门声响了起来,小二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的木盘子上摆了几碟菜肴,还有一个小酒壶,“二位客官,你们先用着,如果酒肉不够的话我再送上来。”
“好,那就辛苦小二哥了。”
阿牛呵呵一笑,点点头。
逛了一上午,冬梅也有点饿了,两人立即就吃喝起来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听冬梅说着她在袁家的趣事,阿牛也偶尔说一些他带着苦儿流浪的事情,气氛很是融洽,就在这时候,隔壁突然想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怒吼声响了起来。
“奇耻大辱啊,简直是奇耻大辱啊,倘若不是朝廷自断根基,有神武军镇守北疆,又怎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国贼,国贼,都是杜康群这个国贼啊。”
“康兄,慎言,慎言呀。”
“不怕,别人怕他杜康群这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我康铭可不怕他。”慷慨激昂的声音又一次响了了起来,“再说了,这些事情全天下谁不知道,也就是我们齐国人自己假装自己不知道而已。”
“康兄,小心祸从口出呀,这里虽然不是帝都,可毕竟是齐国治下,而且,那些经年旧事又多少人知道,再说了,康兄你也只是听说来的,也不是亲眼所见的吧。”
“韩凯,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康铭无中生有造谣生事了?”
康铭愤怒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当年杜康群为了扳倒朱老丞相,抢夺丞相之位,在朝中勾结同党,诬陷太子殿下意图谋反,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太子殿下接掌大位是迟早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谋反?”
“太子殿下文韬武略运筹帷幄,镇守北疆十多年杀得狄戎人不敢南望,现在齐国的百姓有安稳的日子过都是太子殿下赐予我们的。”
“你看看现在的北疆吧,军备松懈,战斗力低下,狄戎人又一次强大起来了,我康铭今天就断言一句,十年之内狄戎人必然再度南侵!”
“好了,好了,康兄,我们喝酒喝酒,喝酒。”
“公子,要不我去隔壁说一声,让他们说话的声音小点?”冬梅看了阿牛一眼,放下手里的筷子,阿牛拿起酒碗一饮而尽,摇摇头,“算了,不用了,不过是两个酸腐的读书人大放厥词罢了,由得他们去吧,我们赶紧吃完走吧。”
“我吃饱了,公子,让他们再上一壶酒吧?”冬梅嫣然一笑,盈盈站起身来,阿牛摇摇头,夹了最后一块牛肉扔进嘴里,“不用了,我也吃饱了,走吧,我们再去给你买几身漂亮衣服就回去。”
两人结账出了酒楼,冬梅的脚步有些急促,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公子,你说萱姐会不会不愿意见到我,她走的那会儿我还小呢。”
“没关系,也就是叙叙旧罢了。”
阿牛摇摇头,知道冬梅想去跟她的萱姐见一面,所以才提出来陪她去买衣服,不过,估计等两人找过去的时候,萱姐肯定不在那里了,既然是给袁家承担联络任务,柳泉两口子的身份就是秘密,他们的警惕性必然很高。
萱姐就算是没有离开,也不会出来跟冬梅见面的。
果然情况如同阿牛预料的那样,两人在成衣店里转了好几圈,衣服都试了好几套也买了不少,就是没见到冬梅的萱姐出现。
无奈之下,冬梅只能讪讪离去。
阿牛安慰了冬梅几句,什么有缘就会再见之类的话。
两人出了铺子,阿牛抬头望天,天空有些蜡黄,看着架势似乎要下雪了,就在这时候,一声怒吼声响起,“狗日的,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呀。”
“这位兄台,明明是你撞的我好吧,我没怪你也就算了,怎么你反倒是怪起我来了?”
书生模样的人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撞倒他的壮汉怒目而视,“这是何道理?”
“他妈的穷酸书生,撞了老子还敢耍赖?”
壮汉冷哼一声,一把抓起书生重重地一推,书生就飞了起来,越过阿牛的头顶重重地跌落在成衣铺子里。
冬梅吓得尖叫一身,下意识地躲到阿牛的身后。
阿牛的眉头一拧,这个书生的声音有些耳熟,仿佛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酒楼隔壁的雅间里的两个书生之中的一个。
“臭小子,赶紧跪下给老子磕两个响头,大叫三声爷爷,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壮汉拔腿跟了进去,满脸横肉微微颤抖,右手按在左腰上的刀把上,一副随时准备一言不合就拔刀动手的架势。
“这天下还有天理吗,明明是你撞倒我,现在反倒而变成了我的错。”
书生冷哼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抬手擦掉唇角的一丝血迹,骄傲地挺起胸膛,“我康铭乃是一介书生,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可能给你这样粗痞之徒下跪,休想!”
说罢,他的声音一顿,骄傲地挺起了胸膛,闭上了眼睛,“你杀了我吧。”
壮汉见状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横肉微微一颤,眼睛里闪过一抹凶残的光芒,握着刀把的手臂青筋暴起,“穷酸,你真的不肯给老子跪下?”
他的条件已经变了,从跪下叫三声爷爷到现在只要求书生跪下,没想到这个穷酸书生居然还不肯服软,这让他感觉到非常难堪。
康铭轻蔑地横了壮汉一眼,虽然没有说话,只不过他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不屑却深深地刺痛了壮汉,他的右手紧紧地握着长刀“唰”的拔了出来。
“公子,公子。”冬梅吓了一跳,她也听出来这个书生就是刚刚在酒楼隔壁房间吃饭的那个书生,虽然她一个女孩子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但是,杜康群跟袁家不对付,她作为曾经的袁家婢女,自然对康铭有了同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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