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退阍谏角铮不箍梢苑⒌绫ā!毕那渑跗示∠裕谄苤苯印�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说的话直你不要见怪。如果你真有什么需要,开口就是。如果是有什么难处,直说就行!”
这是要摊牌了吗?自己还真的没有答案呢。
“我爸爸不在,我联系不到他。”易函说的是实话,易爸爸自从那次晋级离开,就没再出现过。“可能还要再等三、四个月,最多不过半年。”
“他就放心你一个人?”夏卿面色古怪。不要说修真界,就是普通的人家,在孩子没有成年之前,哪里有放任一人生活的道理?
对这个问题易函耸耸肩。她哪里知道答案?不过,父亲要巩固修为,她能理解。这种时候,他就算担心,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吧?毕竟分身无术。而且,自己也有保命的底牌,就算遇到危险,总不会丢了小命就是了。
“在那之前的时间,我打算继续过我的学生生活。”易函说。
“那好吧。”夏卿想了想,没有再勉强,“我会再住一段时间,直到欧阳宁安离开。”
“两个月之后要到京城去参加全国赛,京城里人员更杂。小函你要不要弃权?”张栋毅建议。
这才去了一次省城,就惹上了一个麻烦,如果再去京城,岂不是更加危险?
对于体操,易函一开始也是抱着试试看,主要是为了经历而经历,并不是因为有多热爱。可是要她半途放弃,又觉得心里不好过。她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就像一本书没看完之前,总是会想着一样。与其到时候一直想着这事,不如把它完结。
“到时再说吧。”易函不想放弃,但也不想让人为她担心。不过,毕竟还有两个月,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呢。
会谈结束,又说了些家常话。大概半个小时后,易函送走几人。洗漱完回到房间里,看着简单得几乎没有个人痕迹的卧室,干净得就像是样品房,她忙进入空间里,避开这一室的孤独。
今天的空间有点不太一样。
这是易函站定后的第一感觉。
一只粉红色的手掌大小的看起来活生生的仙鹤正围着她飞。易函看它飞了几圈,才伸出手来。粉鹤落在她掌心里,由立体变成纸的!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久,也没弄明白这是用来做什么,怎么用的。
不过,这应该是传信的一种方式吧?书上写的修真人士都是用灵力化成仙鹤,再用灵力来传递出去的。……能知道她空间的,目前就只有父亲一人吧?所以能跑到空间里来的纸鹤,应该是父亲给她的消息吧?
灵力?!
精神力!
两者的不同,只是力量的表现方式。本质,还是一样的吧?
易函激动了一下,控制精神力探进纸鹤。突然一下视角转换了似的,眼前一米处,就出现了父亲的身影,很淡,却很清晰。
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但在父亲离开后,她还是有一种无所依靠的茫然感,像没有根的叶,心里极不踏实。前世就算是孤儿,她们一起长大的几个孩子也是视彼此为亲人,视孤儿院为家,总算,还有个根。
“小函,在地球上,因为某些原因,爸爸不能联系你。看到这个消息,我已经回到祖宅了。不知道你现在生活得可好,有没有想爸爸,想妈妈?我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发出这个信息,现在还没有见到你妈妈呢。我的晋级巩固得比想像中的快,所以才能这么快回来。我马上就去找族里的长老,得到答案就回去。要记得想我啊。”话音落下,影像也消失。那个纸鹤也没有了。
总算还有个音信!
易函长呼了口气。比起想要知道的修炼方面问题的答案,她更在意的是亲人的消息。他们是否安好,她很关心。
可是,父亲回到祖宅了马上就能给她消息,为什么母亲一直没有?难道,在闭关?
等吧等吧。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易函进空间前的那点孤寂就随风而散了。嗯,空间里的风很温和,易函是不会让自己受罪的。第一时间把空间的设定改为有信息进入要提醒,就像手机功能一样。她要在第一时间知道。
来到小绿芽的扎根处,易函惊讶地发现昨天只看到两个小绿点点的它竟然长高了五厘米!虽然叶子还是那两点,并没有张开、长大。
最近一直在忙,都没有好好和它沟通沟通。易函想起上次小绿芽的话语,不由得伸手抚上它的叶子。
“哈哈。”
“你笑什么?”
“高兴。”
“为什么高兴?”
“阳光。水。长大。”
“有阳光有水,就能长大对不对?就为这个高兴?”
“高兴!”
“你就这点要求?长大后又怎么样呢?”
“长大。长大。”
“你叫什么?”
“长大。”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长大。”
一屁股坐在地上,易函好笑地看着小绿芽。要求简单,思维也简单!就只是要长大吗?知不知道长大后会有很多烦恼的?
不过,自己小的时候,不也是一样想快点长大吗?长大了能赚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长大了有自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长大了有话语权,想说话就可以说,不会再在说完某句话后被大人教训说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小绿芽除了高兴,就是要长大。函坏心地在它周围布下一个结界,隔绝了阳光和空气,小绿芽开始时哇哇大叫,一分钟后不叫了,修眠。易函连忙把结界撤掉,它又恢复了高兴的状态,不过又加了一个词:坚持。
“果然是在挫折里成长得快吗?”易函笑着站起来。不过,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小玩笑开过就算了,不能再玩它。
刚想离开,想起还没有滴血,无奈地逼出两滴来。
“也要也要!好喝的!水!”小绿芽眼红了,非常强烈地表示。易函隔了几米还能感觉到,刚才要触摸它才能接收呢。
“给你水。”易函是这里的主人,随手一划,一个小水球出现在指端,兜头浇给小绿芽。
“不是不是,要好喝的!好喝的水!”
原来上次心血来潮,给蛇蛋的同时也给了它一滴,没想到这就被掂记上了。易函顿时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
听着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向她讨要,易函狠不下心来拒绝,就也给了它一滴。
“好喝的!”小绿芽吸完了这滴,强烈表达。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的血?”易函得意洋洋。这可是血,不是水。
“上次的!”小绿芽刚刚还没说完,这是接上句的。
易函想了想才反应过来。恼火不已:“你个小不点,怎么学会说话大喘气了!唬弄姐姐啊?还有,上次是我的血,这次也是,都是一样的!”
“上次的!好喝!”小绿芽还在叫唤。
易函想来想去,不明所以。上次是它第一次接触,印象才比较深刻吧。
心情很好地回到静修室,易函开始入定。
第七十七章等待
“这次段考的试卷都已经发完了。在我公布每个人的总分之前,问大家一个小问题:知不知道班级第一名是谁?”班主任叶红芳站在讲台上,打开一个文件夹,然后看着讲台下笑着说出她的开场白。
“是易函!”声音高昂,显得很高兴。
“是易函…”声音低沉,显然不太开心。
不管高兴不高兴,出声没出声的,都目光一致地看向易函。
易函端坐如钟。嘴角噙着一丝笑。她看着讲台上的班主任。
这真真切切地是自己的成绩。面对那些或羡慕或妒忌,或欢喜或嘲讽的目光,她坦然。以前的她,纯粹是应试生……应付考试的学生:考试前狂看书,短期记忆深刻,长期记忆几乎没有。那些课本上的内容,最后记得的十不存一。现在她是踏实地学习,系统地记忆,不再像以前一样六十分万岁了。可那时是迫于生计,不得不把更多的时间用在打工上。
听着班主任念段考前十名的名字,易函第一,刘清露第二,夏燃第三,陈宝第四。班上同学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向这一个角落看来。
“他们前后两桌,四个人就包了前四,好厉害啊。那几个位置是不是风水特别好?”一个同学小声地说。
“他们后面那桌,马花,最后一名!这不关风水的事好不好?”他的同桌在桌底下一踢,小动作没被讲台上的班主任发现。“你最近看什么都跟风水扯上关系,晚上吃什么是不是也和风水有关?迷信!”
“风水可是大学问。不懂就不要说出来,怕人不知道你孤陋寡闻吗?”
易函耳尖地捕捉到了最后一座的同学间谈话,莞尔一笑。不低调,也快乐!
“小函,今晚去我家吃饭吧?我妈妈说要做好吃的奖励我!如果你也能一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