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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一闹英宗便没有了兴致,更别说举办御宴,于是摆驾回宫,别说他就是旁人也都没了这雅兴,八贤王赵元俨也回往了安庆宫,襄王与齐王妃现在不可能回原来的宅院,因此八王爷赵元俨将他二人带回了安庆宫,岳国泰也与颜查散以及众英雄告别,并说他也会派兵协助开封府去找寻赵紫嫣。
再说众英雄,江小龙、张月与章衡一瞧开封府又出了事,他们岂能置之不理,而且又受了皇恩,因此留在了开封府帮忙寻找赵紫嫣。
而柳文秀与柳文英两人,因为襄王赵宗愈与齐娘娘和八王爷赵元俨挺是喜欢她们,因此把她俩也带入安庆宫,英宗也觉得柳文英傻乎乎挺是可爱,柳文秀文武兼备,是难得的才女,因此也允许她们随时入宫见驾。
这些人离开后开封府又忙活开了,白芸生留下吕仁杰、沈明杰、白春保护开封府安全,自己带着刘士杰、龙天彪、方宽、方宝与六名衙役打扮成商人模样,开始四处暗访。
这且不说,单说房文方、冯思远,他们也乔装改扮,冯思远扮成了书生,因为他本来就有一身书生气,不扮书生也像书生,而房文方则扮成了书童,他们要以主仆的身份去寻赵紫嫣,因为书生给人印象就是文文弱弱,而且很多人都认为书生只知读书,与世无染,因此不会留意提防书生。
他们刚要走,江虹雁竟找上了他们,他们一瞧江虹雁的打扮,头扎双蝶髻,身穿青衣,一瞧就是丫鬟打扮,冯思远不禁乐道:“呜~呀,江大小姐,你这是去给谁家做丫鬟?!”
江虹雁一笑道:“当然是给你做丫鬟了。”
“啊?!”冯思远一愣道:“你做我丫鬟,这不太合适吧,哪有公子出去带丫鬟的。”
江虹雁噘嘴哼道:“哼,谁说没有,风流公子就会带的。”
冯思远瞧了眼房文方道:“呜~呀,你是想败坏吾的名声。”
江虹雁却说:“越风流的公子越惹人讨厌,越惹人讨厌就越惹人注意,越让人注意的人就最不会让人起疑。”
冯思远听言点点头:“呜~呀,说的在理。”
“还有啊。”江虹雁说着一扒冯思远的肩道:“我们这回装就装像点,我们住店就住一起,你也和我装的亲些。”说着脸几乎要挨上了冯思远的脸。
“这……”冯思远的脸“腾”地下红到了耳朵根,身子也变的僵硬起来,他直着眼望向房文方,江虹雁也撩眼望向了房文方。
这女人要是爱一个人爱的越深,可又越得不到,她就越会想法气你,这一点恐怕房文方并不知道,因为他接触的女人并不多,自然不懂得女人,他瞧了眼冯思远与江虹雁,心中很不好受,干脆避开了眼道:“我觉得虹雁说的没错,现在主要是掩人耳目,好查出是谁绑走了郡主。”而后他又突然直望向冯思远道:“还有冯小猴子,你这口音得改改,只要听过你说话的人一听你这口音就能猜出你是谁来。”
“呜~呀,这个好办。”说着他便改过了腔调道:“房文方,我这样说话可以吗!?”
房文方听言一乐:“你这官话说的还挺溜的。”
“那是自然,哎,对了,我们也该改下称呼,这样,我姓冯,我就改成名马二宝,你们就管我叫马公子,房大脑袋你就改名为马福,虹雁你就改名叫马喜,我们管你叫喜儿怎样?!”
房文方与江虹雁点头同意,三人于是准备了包袱,在包袱中揣了一百多两纹银,每人又藏了二百两银票,于是三人匆匆离开了开封府。
三人是吃过晚饭离开的开封府,然而此时的城门早已关闭,想出城去大相国寺也是不可能,除非他们出示腰牌,说有公事,然而现在不需要这么做,因为太招人现眼。
现在虽出不了城,可三人还是往北门去,一路走来江虹雁露出了疲态,娇声喊道:“哎吆~,公子呀,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我的腿都走酸了。”说着就停下了脚步,弯下身锤起腿来。
冯思远忙把扇一合,回头来到江虹雁身旁,单手一搀江虹雁,故意大声说道:“喜儿啊,这才走多一点路你就喊累,下次本公子可就不带你出来游玩了。”说着双眼盯着江虹雁。
江虹雁朱唇一撅,杏眼一撇道:“下次啊,下次我再也不跟少爷你出来了。”说着就半依着冯思远站了起来,这时房文方走上前来就道:“我说公子,上次我们不是来过这儿吗,我记得前面不远处就有家老纪客栈。”
冯思远听言一瞪房文方道:“我说马福啊,你既然知道前面有客栈还不快去给少爷我安排住处,真是不长眼的东西。”说着拿扇就打了下房文方的后脑勺,“哎吆!”房文方捂着脑袋痛叫了声就往老纪客栈跑去,而冯思远又温然而笑望向江虹雁,将她一抚就往前走去。
他们从这条路上走过,两旁住家的门窗有的就“砰”地下关上,屋里的人斜眼骂道:“啊呸,狗男女。”,冯思远与江虹雁也不管别人怎么讲,就径直往客栈走去,他们来到老纪客栈就见伙计早就与房文方在外等候,那伙计一见人来立刻迎了上来,哈着腰往里请道:“吆,客官好久没来,里面请,里面请。”
伙计将二人请进了客栈道:“公子,您是住店打尖儿啊。”
第一百一十六回 三人北去入黑店
店伙计道了句:“公子,您是住店打尖儿啊。 ( 。 。 )”
房文方、冯思远不禁相望了眼,冯思远没说话,房文方笑呵呵上前就说:“哈哈,我们住夜。”
住夜?!这伙计听言一愣,而后迎笑道:“吆,原来三位是要住店啊。”
房文方忙道:“住店是住店,不过给我们三人一间房就可。”
那伙计又一愣,瞧了瞧他们三位,陪着笑道:“怎么,你们三人住一间屋,这不大合适吧?!”
这时江虹雁一时玩心起,想逗逗这伙计,娇声道:“怎么,我们三位住一间有问题吗?!”说着她用纤指轻抚了下冯思远的肩膀,又媚望了眼房文方道:“我家公子睡觉时要我们两伺候的,伙计你就去准备吧。”
这客栈中还有几桌人在吃饭,他们听了江虹雁这话都拿眼斜来,各个满脸憎恶之容,这是为何?!只因那年代男女碰下手都能遭来非议,更别说男女同住一屋。
别人都不拿正眼瞧房文方他们三人,可伙计却乐呵呵喊道:“好嘞,三位住店嘞。”,而后又问他们道:“你们身上有贵重之物吗,若有的话就寄存在我们柜台,我们帮您保管。”
冯思远想了想,摇头道:“我们没贵重之物,不需要保管。”
“好嘞。”于是伙计就将他们三人领到了二楼的“春”字房中,说道:“三位里边请”,于是房文方、冯思远与江虹雁三人就进这“春”字屋,他们进屋后伙计又问:“三位还需要些啥?!”
房文方就道:“我们还没吃饭,你给我们上六道上好的菜,还有一坛女儿红好了。”
“好嘞,这就去准备,您们先歇着。”说着就奔下了楼。
半个时辰过后,房文方、冯思远、江虹雁依然坐在屋中大声闲聊,有时传出嬉笑之声,也真不怕别人说三道四,这时忽然门响,三人停住了说笑,房文方忙问:“谁啊?!”
门外人道:“客爷,是我,店小二,我来送菜来了。”
“哦!”房文方忙应了声:“来了!”,于是来到门前打开了屋门,门开后只见伙计笑呵呵端着酒菜站在门前,房文方将伙计让进了屋中,伙计将酒菜摆放在桌上,房文方、冯思远与江虹雁一瞧桌上六个菜两壶酒,江虹雁忙瞅了眼伙计,疑惑道:“不对啊,我们只要了六道菜,一壶酒,怎么多了一壶酒,你们是不是送错了地方。”
伙计笑指着左边的一壶酒道:“嘿嘿,这壶酒是小店送给客爷的,不要钱,请三位慢用。”说着就退出了屋,带上了门。
这伙计离开后,三人瞅了瞅这桌酒菜,
房文方就道:“少爷,我们别看着了,喝酒吃菜吧。”,说着就给冯思远夹起了菜来。
他们在屋中吃喝,没想到那伙计出了门并没走远,而是附耳贴门窥听起来,只听屋中吆五喝六,这个道:“来,春儿陪公子我喝杯。”
那个说:“哎吆,公子,春儿酒量不行,还是公子先喝。”
又听这个言:“哎呀,公子,春儿,你们别推了,还是我先借花献佛,马福我敬你们。”
那个再道:“哎、哎、哎,别光你一人喝啊,我们三人一起,来、来、来。”
那伙计听罢之后阴冷一笑,点点头直起身来,轻声道:“你们几个刚开始还真把我给唬住了,我用行话‘住店打尖儿’问你们,你们却对了半句行话‘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