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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焦没言语,而是冲后摆了摆手,继续晃悠着身子解手,冯思远赶忙离开,按理说被人发现了行踪应该赶紧回屋,免得他家起疑,可冯思远这回也急,心想今晚答应房文方要探出石室通往何处,明日告之,不能再拖延,于是他假装朝自己屋走,转过墙角,偷眼瞧了瞧身后没人,于是一转身就往前院疾奔而去。
他不敢耽搁,一路奔到后殿大院,往院中一瞧,果然有间偏殿名叫清修殿,他往身后左右观瞧,见院中没旁人,急忙垫步拧腰一个箭步就蹿到清修殿前,他绕到清修殿门前,见大门用铜锁锁死,因此绕着清修殿转了一圈,发现有扇偏窗没关死,于是拉来窗,一个纵身就跃进了殿中,而后轻轻将窗掩上。
关上窗,殿中一片漆黑,难辨左右,他忙从百宝囊中取出火折子,他点燃火折,用手遮掩着火光,怕外人瞧见光亮。
冯思远点着火折往殿中一照,果然有座观音菩萨像,他于是按温怀春所说转到菩萨像后,那火折照亮菩萨像的背面,可背面上除了栩栩如生的衣褶图纹外什么也没有,冯思远很是纳闷,心说难道温怀春骗我不成。
可他一想不可能,温怀春的表现是真心悔过,不可能欺骗我们大家,于是他拿手在菩萨背后边摸边按,他从上摸到下,从左按到右,当摸到菩萨左肩上时,轻轻一按,就听“咔嚓”一声,手按之处陷了下去,观音像的背面“支呀呀”打开条暗门。
冯思远一见大喜,赶忙就往里钻,进暗道果然如温怀春所说,是条通往地下的石阶,宽只能容一人通过,冯思远举着火折快步走下了石阶,到了尽头豁然开阔,冯思远举火折一照还真是间大石室。
这石室大的能容下五六百人,左右两边各有小石屋,冯思远拿火折一照,这些小石室都敞着,门前都有屏风,有的拉起,有的收拢,往这些屏风上一照,真是不堪入目,全是赤女春宫图,冯思远可没心情欣赏,径直往前走。
他快步来到石室另一头,只见这里也有个暗门,门里有石阶,石阶直通而上,冯思远欣喜若狂,急忙“噔、噔、噔”快步上了石阶。
到了石阶的顶端竟被一堵墙堵死,冯思远心说这定是另扇暗门,于是他按部就班,在两旁墙上摸索,摸着摸着果然摸中了块活砖,他将活砖一按立刻石墙大开。
石墙开后可冯思远还是不敢轻易跳出,他摸了块问路石往外一抛,“啪、嗒、嗒”一声响起,好似扔在了一面墙上,过了片刻见没有动静,看来外面没人值守,可他还是不放心,拔出小片刀,猛往外一纵,转身抡起刀缠头裹脑就是一招夜战八方式,等他舞完再一瞧,自己“噗嗤”乐了,这里哪有什么埋伏,就连个鬼影也没有,他再瞧瞧周围,也是在尊佛像之后,他收刀而起,转到佛像瞧一瞧,是尊如来佛像,这回可好,如来佛像通着观音像,真乃佛门是一家。
可这样看哪知是什么寺庙,于是冯思远又找到了扇半掩着的窗,翻身出了这佛殿,他出了佛殿蹑足潜踪往周围转去,顿觉这里好生眼熟,再仔细一想这不是离石家屯五里之外小杨村旁的静花寺吗。
既然探出了这石室通往哪儿,冯思远也不多留,怕夜长梦多,于是按原路返回,回到永慈庵。
回到永慈庵冯思远还是小心谨慎,用问路石探路,确认没人埋伏这才悄然转回自己屋的后窗,来到后窗他长出了口气,于是翻窗而入,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冯思远从窗户跳下,脚尖刚一着地就听有人轻喊了声:“是谁?!”
冯思远听出是净红的声音可也惊了一身冷汗,这叫贼人胆虚,冯思远转头一瞧,就见净红用被遮着身,撑着身坐起望向自己,冯思远忙道:“是我。”,这时净红才放下心躺了回去。
冯思远来到门旁,这有个盆架,盆架上有盆水,冯思远用水净了净面,又净了净手,而净红将身子往床里挪了挪道:“冯公子,累了吧。”
冯思远应了声来到床边,他本不想与净红同床,可这屋中没有凳椅,也没多余的被褥,也只能睡床上,他想也罢,就将就一晚,于是往床边一躺,因为他知净红被中无衣,于是侧身对外,合衣而卧。
他躺上床便问:“呜~呀,吾走后有没有人来过。”
净红道:“李爷、杨爷、张爷都来喊过门。”
冯思远听言猛一惊,冒出了一身冷汗,他忙转身望向净红问言:“他们来进来没有,问过什么吗?!”
净红摇摇头道:“他们没进来,只是问我们睡了没有,我就按你说的告诉了他们。”
冯思远一颗心石这才落地,他又转过身道:“睡吧。”,他躺在床边就想今天真是有惊无险,惊是惊解手时碰上了李焦,险是险,若他没醉自己早就败露身份,想着,想着他便沉沉睡去。
睡着睡着,冯思远迷迷糊糊中就觉的有一只纤纤玉手从后搂来,搭在了自己身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怀涌入心间,他半梦半醒间知道这是净红的手臂,可他太疲倦就没再多管,又浑浑噩噩进入了梦乡。
第七十八回 二次密约定计策
冯思远睡在床沿边陪着净红将就了一夜,次日醒来,净红想要起床,不过昨晚她是脱的寸衣不剩睡下的,这冯思远心里清楚,可这屋就这点大,也不好回避,于是他拿过僧衣递给净红,自己起身背对向了床。
净红掀开被,拿衣穿起,心中温如暖春,她瞧着冯思远心说:这位冯公子真是少见的好人,他与我同榻而眠竟没一丝邪念,就连我一根手指都没碰,不为正人君子,我若能逃出这魔窟真愿以身相许,就算他嫌弃我身不洁,我也愿做奴为仆侍奉他左右。
想到这她下床就忙活起来,叠被理床,给冯思远打水净面,她里里外外这一忙活被早起的李焦所见,李焦乐呵呵来到冯思远这屋,喊道:“哎,我说老四啊。”
冯思远正在洗脸,听他这一喊忙抬头望去,见是李焦,心中不由咯噔了下,暗道:他不会是对昨夜之事起了疑,来盘问我来了,可他那时不是喝醉了吗,应该不会记的那么清楚吧。
他心中发虚,陪笑起脸来好不自然:“哈哈,三哥,您昨晚睡的可好!?”
李焦道:“睡得当然好了,你有这小娘子陪你,我们自然高兴了,因此多喝了几杯酒,能睡不好吗?!”
冯思远听言一惊,心想这话里好像有话,可又不像,他难以揣摩,后脖颈都渗出了汗,他笑着道:“呵呵、呜~呀,三哥,吾昨晚睡的好好的,就听屋外有动静,可木老圣人与王教头不是交代吗,不许吾们随意乱走动,吾也不敢出去看,吾猜是不是你们谁昨夜出去尿尿了。”
李焦听言,抓了抓脑袋,思量了片刻道:“昨晚有动静?!不会吧,我昨晚喝了酒就睡了,一觉到天亮,没记得有什么动静,难道是我那两个兄弟发酒疯了?!”
冯思远一听他并不记得昨天之事,这才放下心,而后道:“哎呀,不管了不管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就是,我看你太疑神疑鬼了,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活动活动筋骨,你好生陪你家小娘子去吧。”说着转身就离去,冯思远虚惊一场,长出了口气,心念叨:阿弥陀佛、无量寿佛,千万可别出什么幺蛾,今晚把消息告诉房文方,就等岳王爷与颜大人派兵来围剿这帮恶贼了,老天千万要保佑。
冯思远正想着,就听身旁净红柔声说道:“冯公子,我先回去了,今晚还需要的话我再来陪你。”
冯思远听了这话也没多想,以为她是说给旁人听,让人以为昨夜他们怎样了,可又一想来陪自己就陪吧,自己也拦不住,再者她去陪旁人说不定又要受多少罪,到我这来还能睡个踏实觉,于是就答应了声:“呜~呀,净红你今晚若没事就来好了。”
净红粉面骤红,甜美一笑,扭身就走出了屋。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这一天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也没发生啥事,中午送斋的依旧是净红,晚上送斋的还是她,只不过这净红伺候众人吃饭时就一直挨在冯思远身旁,冯思远也太没在意,晚饭过后,没等别人说话,李焦就道:“净红啊,我看冯公子挺中意你的,你今晚还继续伺候冯公子如何!?”
净红眉颜一展,甜笑着又进了冯思远的屋,冯思远也故作扭捏,显得不好意思,可在杨朔、张海、李焦的劝说下,他半推半就回到了屋。
进了屋冯思远就赶忙插上门,对净红说道:“呜~呀,净红,你累了一天,早点上床休息。”
净红是心甘情愿,解衣就要上床,冯思远忙拦道:“呜~呀,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