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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如此,再强横的人被逼的无路可走,最后只能委曲求全,净红也是如此,她已受尽了苦罪,心道也罢,于是冲众师兄们眨巴了三下眼,有人就赶忙跑去禀报惠元,惠元大喜,来到这屋,坐在净红身旁,笑眯眯道:“徒儿,你可同意了?!”
净红双眼含泪又眨了三下眼,惠元这才给她服了解药,于是她留在了庵中,依旧被惠元逼迫,做那肮脏交易。
冯思远听罢之后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扯烂了惠元,将她扔入江中喂甲鱼,他咬牙低声说道:“呜~呀,无比王八羔子,臭脚老婆养的,惠元啊惠元,吾有朝一日定要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他这话说的声虽小,可净红听的真真切切,心中一暖,说不出的感激涌上心头,泪珠扑簌簌落下,她轻声说道:“公子,没想到你还这么怜悯我这不节之人。”
冯思远转身望向净红说道:“姑娘末难过,吾定会想办法将你解救出去。”
净红听言心是一震,泪涌如泉,她猛一抓冯思远的胳臂,激动万分地说道:“你若能救我出苦海,别说给你做牛做马,就是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说着她粉面一红道:“你的恩情我也无以为报,我……我将自己献你。”说着又宽去僧衣,曲腿往床上一躺,微侧过脸,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冯思远一瞧她玉肤酥峰,纤指金莲,不由得脸是一红,烧到了耳根,他忙拉起被,盖住她身,轻声说道:“呜~呀,姑娘,你今晚且在此休息,好好睡上一觉,要有人叫吾你就说吾们已经睡去,千万别开门。”说着他蹑手蹑脚来到门边,往外听了听,没有什么动静,而后转身来到窗边,推开窗就要往外翻,净红见其忙坐起,轻声喊问:“公子,你要去哪儿?!”
“呜~呀,吾出去有些事,天亮前回来,你不必担心。”说着他刚要迈脚翻窗,忽然又想起什么,忙又转回床前,问净红道:“呜~呀,吾来问你件事?”
净红眨巴了下眼道:“公子,您要问何事?”
“吾来问你,你可曾见王莽他们带来了一男一女,年挺大的,四十多岁样子。”
净红回忆了番,立刻点头道:“他们确实押来了一男一女,好像喊他们为什么襄王、王妃什么的。”
冯思远听言顿时一阵心喜,忙又问:“那你可知他们被关在何处?!”
净红又想片刻:“他们来时把这二人也带到了这院,可是我师傅不准我们任何人跟来,因此我们没看见他们关在哪里,可我猜大概就藏在这院的某个屋中,具体哪间就不知道。”
冯思远听言顿时眼神一亮,欢喜无比,心道真不误此行,看来能找出襄王与齐娘娘被关何处,他激动的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是好,脑子一热,居然上前“啵儿”地口就亲了净红脸蛋一下,随后跑往窗前对净红说道:“今晚的事你可不要与外人说,你就等着吾带人来救你。”说着就翻身出了墙。
净红被冯思远亲了一口,顿时羞红了脸,心中暖春花开,往床上一卧,美滋滋地想起心事来。
而冯思远翻身出了窗,落到墙外,风一拍他顿时头脑清醒不然,一想刚才过激之举顿时脸“唰”地下红到了脖子根,心说我怎这么不自重,居然亲了她,今后该怎么对她,“唉!!!”他叹息了声,心道算了,管他啦,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于是冯思远趁着夜色蹑足潜踪,摸向这排房屋的后窗,他要夜探永慈庵,查出襄王与齐王妃藏在何处。
第七十五回 夜探贼窝遇襄王
冯思远翻窗而出,往窗下一蹲心中依旧“砰砰”慌跳,想想刚才真如梦相仿,到现在还是**蠢蠢,他猛摇了摇头,心中骂道:冯思远啊冯思远,现在什么时候还想这些,真是没出息的货。
想到这儿他往四外观瞧,没见半个人影,于是蹑足潜踪往头一间屋摸去,这一排屋后全是翠叶竹林,风一过唦唦而动,冯思远不知是心中有鬼还是什么,总觉得暗中有双利眼盯自己,他猛回头望去,却什么人也没有,于是苦笑道:“呜~呀,人吓人吓死人,没想到自己吓自己也够呛。”
想着冯思远继续往第一间屋摸去,来到第一间屋的窗旁,他一猫腰躲在了窗沿下,而后慢慢探头往上伸,发现窗户紧闭,他忙又四下张望,确认无人,掏出个探针,点破窗棂纸往里观瞧,屋中漆黑,左边有张床,只见床幔拉着,床榻上有双鞋,是双薄底快靴,看来床上睡着的是个男子。
冯思远不知床上是谁,因此不敢贸然进屋查看,可一琢磨这不可能是襄王,因为他一个堂堂王爷怎么会穿江湖人穿的薄底快靴?!
冯思远瞧过这屋又转到那屋,点破窗棂纸一瞧,还是不像有襄王与齐王妃,他摇摇头,又转到下屋的窗外,一到窗外就听到屋中有隐语欢声,这一听就是有男女取欢,可他毕竟年轻,难免好奇,而且再加上他想瞧瞧这帮贼人是什么德行,这尼姑庵又到底是什么所在,因此偷偷来到这屋后窗。
他来到后窗见窗户半支着,心说这回可省事,于是摸到窗下,悄悄探头往上瞧,他刚探出头就猛是一惊,由额顶凉到了后背,原来这窗前有张梨花桌,桌前正坐着一男一女,他赶紧缩回脑袋,屏住气息,生怕被人发觉,但心依旧“扑扑”乱跳。
这回他吓是吓着了,可屋中景象也瞧的清楚,原来是个男子搂着个妙美女子坐在窗前,两人寸丝不挂缠绵在一处,冯思远在窗下躲了半天没听见屋中有旁的动静,看来这两人也太投入,没有发现自己,冯思远又壮起胆,头往上探,只见这一男一女依旧柔缠一处。
冯思远没敢多伸头,只是在窗下往里望,这一望终于瞧清,原来屋中男子不是旁人正是粉里桃万秋生,那女子不知是谁,十有八九是这庵中的尼姑,冯思远见其怒火中烧,恨不得趁他身无寸衣,手无寸铁之时拉刀跳进屋去将其一刀毙命,因为陷害开封府的罪魁祸首就有这粉里桃万秋生一份,可冯思远咬了咬牙,又忍了忍没这么做,毕竟找出襄王与齐王妃才是重要。
冯思远也没心看这婬贼怎么温存,于是往下个房摸去,他左探右探,来到了第五间房后,见一间屋中亮着烛光,于是也顺着摸去,他照样躲到了窗下,见这屋的后窗大开,于是探头往里望,可他刚望一眼就惊的差点没“我地妈呀”一声叫出,他赶忙一捂嘴,缓了缓神,再定眼瞧去,只见屋中左右各有张秀床,左边床旁放着张方桌,显然是被人挪过去的,而两床之间摆有两个香木浴盆,左大右小,小的浴盆中坐着一女子,背对着窗正在净身,而大盆中没人,盆外桌边则坐着一位,这人光着膀背,坐着就有七尺之高,是横肉堆垒,宽背圆腰,这人皮白如雪,盘面桃腮,细眉环眼,蒜鼻红唇,若不是这人堆坐在那儿胷如垂瓜还分辩不出男女来。
只见这壮如白熊的女子翘着脚,用手指搓着脚丫缝对浴盆中女子说道:“姐姐,我们还要看着那老头和老太多久?!再这样下去真把我给憋慌了。”
浴盆中的女子把鼻一捂,说道:“妹子,你有点样行吗?!哪个女孩子家像你这样,你瞧你还把窗开着,你难道不知道这帮是什么人吗,不怕你这身白肉被人偷瞧了去。”
那妹妹憨声憨气道:“谁敢偷看,我就把他脑袋拧下来。”,冯思远在外听的真切,吓的直冒白毛汗,忙一缩脖,蹲回墙下,而后又听那妹妹说道:“呵呵,姐姐,我开着窗是怕脚味熏着你,我现在就去看看窗外有没有人偷看。”说着就听有沉重的脚步声往窗户走来。
冯思远心想不好,赶忙一转身撒腿就溜,躲到了墙拐角,他心“砰砰”直跳,大喘着气躲在墙边偷听,只听那妹妹在窗前喊道:“姐,外面没人偷看。”
那姐姐道:“好了,好了,你赶快洗吧,我们一会儿还得去看看那两人怎样了。”
“好嘞。”
冯思远躲了半天,听屋中没了动静,这才缓了口气,他忽然一想那胖丫头说在这看着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心就一动,暗道莫非她说的就是襄王与齐王妃?!
他心中大喜,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何不趁着这两个姑娘沐浴之时去见见襄王与齐王妃,就算救不出他们也可让他们宽心等候援军来救。
想到这冯思远转到这房的另一窗前,这窗紧闭着,于是他点破窗棂纸往里一瞧,只见这屋也有两张床,床前坐着两人,一男一女,均都四十多岁,他们披头散发看不清模样,手脚均被绑,冯思远瞧之一阵激动,猜想这定是襄王与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