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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尐笑道:“你想追上我还差的远,而且我并不只有轻功这门绝技,还有别的能耐,你想学吗?!”
徐子林自从跟了胡尐学武以后对武学大感兴趣,于是忙道:“当然想了,我什么都想学,我要像爹一样成为盖世的英雄。”
“好。”胡尐道:“你既然有此壮志,我也愿教你,只不过不知你是否肯拜我为师?!”
徐子林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赶忙倒头便拜师父,胡尐大喜,忙将徐子林搀起,徐子林也懂事,急忙又去拜见师娘黄雀,而这时武当忽然又来了两人,一位则是蒋平的侄儿蒋昭蒋小义,一位则是他的儿子蒋德沧,他们为何来此?!
原来蒋平年老,离开了开封府回到了老家,他无妻无妾,膝下无子,便把他大哥之子蒋昭当亲生儿子来待,后来蒋昭生了蒋德沧,蒋平更是喜爱,整天将蒋德沧抱在怀里,蒋德沧骑在他头上撒尿他都开心,可蒋平毕竟年老,回家五年便病故,他临终前舍不得蒋德沧,于是立遗命,让蒋德沧去拜徐良为师,蒋德有些担忧,就说:“叔叔,您让德沧拜徐三哥为师,您同意未必三哥会同意。”
蒋平一摆手道:“他敢不同意,我是他四叔,比亲叔还亲,他敢不答应,他不答应我死也不放过他。”,说着话没两天蒋平便病故,家中大办白事,办白事得报丧,于是蒋昭带着蒋德沧来到武当山,给徐良报丧,并将蒋平的遗命告诉了徐良,让徐良收蒋德沧为徒。
徐良听罢大为震惊,不过他立刻遵照蒋平的遗命,收了蒋德沧为徒,然而参加丧事事大,于是他带上妻子严英云、徐子林和蒋昭一同赶奔峨眉山,向白芸瑞报丧,而后与白芸瑞一同赶往开封府,再和众人去拜祭蒋平。
蒋平虽是徐良的盟叔,可情同父子,徐良决定为蒋平守孝三年,三年内不管江湖中事,不理武当之事,不教授任何人武艺,于是胡尐就对徐良说:“你不教人武艺不是耽误了蒋德沧吗,这样,我代你授徒,将蒋德沧与徐子林一同带走,六年后送回,你看如何?!”,徐良听罢觉得也是,于是同意胡尐替自己授徒。
胡尐带着徐子林与蒋德沧回到了家中,他家也就是三间草屋,胡尐让其二人同住一间,并道:“我这房舍简陋,如果住不惯随时可以回去。”
徐子林与蒋德沧相视了眼,徐子林说道:“天将降大任,必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况且这里又不是没吃没住,我们就住这了。”说着二人就搬进了右边的一间草屋,从此之后徐子林与蒋德沧随着胡尐习武,是鸡鸣前起,三更后寝,夏练三伏,东练三九,从不间断。
他们勤奋练功,胡尐自然也是认真的教,将平身所学全都教给二人,不过二人有所不同,徐子林聪慧过人,学啥一遍就会,有时还会举一反三,一招拆分成八招,变换招法来请教胡尐,胡尐瞧他所创的招法别有妙处,甚是高兴,于是边教徐子林边与之研习新招,这一来徐子**功大进,一年所学比得上别人三年所练的苦功。
而蒋德沧则逊一筹,可功夫练的也挺不错,不过有一年却出了件大事,这年夏天蒋德沧在湖边瞧人捕鱼觉得有趣,也想抓几条回来,于是脱了个光膀子,要随渔船去捕鱼,这的人都是当乡本土的人,都见过蒋德沧,认为他只是起了玩心,便带他上了渔船。
蒋德沧随渔船来到湖心,人家捕鱼是撒网,他却一个猛子“噗通”就扎进湖中,渔民们一瞧大惊,因为这湖底情况复杂,连水性最好的渔夫都不敢下水,大家可急坏了,趴在船沿瞧着湖面,可等了一刻后却不见蒋德沧出水,所有人都吓坏了,有十几名水性好的渔夫赶忙跳进水中捞人,可捞了半晌都没将人捞出,这下可把众人吓得魂飞胆破,有人赶忙划船靠岸,去向胡尐报信。
当渔民慌慌张张奔到胡尐家,将蒋德沧落水,至今未找到尸体之事告诉了胡尐与黄雀,二人听罢大惊色变,一下蹦起,赶忙冲出屋,急奔到湖边,来到湖边就见湖心还有渔船正在捞人。
胡尐与黄莺赶紧跳上渔船,让渔夫将船划至湖心,来到湖心一瞧,见八条渔船已然散开,渔民正在往湖中撒网,打捞着蒋德沧。
胡尐与黄雀这下可吓坏了,毕竟蒋德沧是徐良托付给自己,让自己照顾的,这下人没了怎么向徐良交代,怎么向他父亲蒋昭交代,二人急的是满头大汗,胡尐急忙脱掉外氅和鞋袜,来到船沿就要往湖中跳,想要入水救人,而黄莺都急哭了起来,这些年蒋德沧一声一个二师父喊胡尐,一声一个二师娘喊黄雀,他两都把他当成了自家的骨肉,这回说没就没她能不心疼吗。
胡尐“噗通”一声跳进了水中,他颇懂水性,一口气憋足,头往水中一扎便潜入了湖中,他潜入水下一丈,左右瞧望了圈,没见到任何人影,他忙游上水面,换了口气,又一翻身钻入水中,可还是没瞧见蒋德沧的身影,这样他来回潜了十余次都是无功而返,最后还是在渔民的劝说下将胡尐拉上了船来,上了船有渔民就说:“我说胡先生,你来之前我们已捞了好久,现在来看他已落水快小半个时辰了,恐怕人早就顺水漂走了,我们还是回岸吧,到了岸再派人沿岸寻找,说不定还能找到。”
黄雀听言身子摇了三摇,一屁股就坐在了船板之上痛哭而起,胡尐也失了神,傻站在船尾。
第二百五十九回 德沧水中擒蛟鲤
黄雀坐在船板上不住地抽泣,哭的悲彻心骨、肝肠寸裂,胡尐则立在床尾呆然地望着湖面,所有的渔船都调转了船头,往岸上划去,此刻桨摇船行,水声汩汩,四周寂寂,每个人都沉默不语,仿佛一切都静止,连风都无息。
船缓缓前行,湖岸也越发的近了,忽然听船后“哗”地声浪起,众人皆是一惊,忙罢住船桨回头望去,只见一条硕大的白鱼翻上水面,浑身的鳞片烁烁放光,然而此鱼翻上水面就不再动弹,只是无力地划着双鳍,嘴一张一合,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疲惫不堪,随后又见一只干瘦的手一下扒上了鱼背,一个人头“呼”地下冒出水面,众人再一瞧,均都目瞪口呆,这不是溺水已久的蒋德沧吗?!有人不由得惊喊道:“水鬼啊。”说着“嗝儿”地声就晕死过去。
所有人都诧然地望着蒋德沧,有人就轻声道:“他……他……是人是鬼。”,而这时蒋德沧冒出了水面,往四下寻望,一见到渔船他急忙挥手招喊:“哎,快来呀。”
他这一招手又有人惊喊一声:“水鬼抓魂了。”,“嗝儿”地声又昏死几个,而蒋德沧继续挥手喊道:“哎,你们快过来,我抓到了条大家伙,你们快来啊。”
而此刻胡尐与黄雀是又惊又喜,黄雀一抹泪“腾”地下站起就喊道:“快,快,是蒋德沧,快将他拉上船。”,胡尐也忙指挥起众船道:“快、快划过去。”
众人赶忙换向,船头变船尾,船尾变船头就朝蒋德沧急划而去,众船来到蒋德沧面前,有人伸桨将他拉上了船,而后再瞧那白鱼起码八尺多长,显然一条渔船放不下,于是众人赶忙将两只船拼起,这才把鱼钩拉上船。
众人怎么拉的鱼不提,蒋德沧刚被拽上船,胡尐上前“啪”地声就扇了蒋德沧一记耳光,蒋德沧本在兴头之上,却被这一巴给打蒙了,他捂着嘴傻望着胡尐半天没说出话来,而黄雀却上前一把将他搂住怀中,瞪了眼胡尐道:“你疯了,孩子好端端的没事你打他干嘛?!”
胡尐叹息了声道:“唉,你瞧他多厌恶,跳下湖这么久不出来,把大伙都担心成啥样了?!”
这时蒋德沧也知道自己错了,忙向胡尐、黄雀与众人道歉,在众人劝说下胡尐才不责怪蒋德沧,等靠了岸,众人把鱼拉上岸一瞧,这鱼像是条大鲤鱼,可浑身全是白鳞,头上端还有凸起之物,乍看像是只角,也不知是啥种鱼。
这消息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传遍了十里八乡,众百姓全都闻风而来,瞧看怪鱼,就连官府都惊动了,知县大人亲临湖边观瞧,还让饱学之士辨认此鱼,可并没人认得,就在这时有位九旬老者忽然说道:“我想起来了。”
众人忙问他这是何物,他说听老一辈人讲鲤鱼可化龙,也可化蛟,修善者可成龙,行恶者变为蛟,化龙者先生两角,浑身金鳞,为龙鲤,化蛟者先生一角,通身银鳞,为蛟鲤。(这也不知听谁传的,也许是哪本古书中记载,这谁知道是真是假,若按现在来说就是基因变异的品种,或是未知生物。)
知县大人又问这位老者该如何处理,若杀之会不会惹来灾祸,老者继续道,杀龙鲤,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