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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一瞧心中咯噔了下,暗觉不妙,这时赵广等人来到近前,慕容修笑脸上前,说道:“六位差爷请吧。”
刘士杰等人随安山王赵广出了王府,只见门前候着抬八抬五龙金顶轿,两旁列立百名银甲武士,各个手持银戈,威风凛凛,气势逼人,刘士杰等人见其不由身冒冷汗,暗道这难道是要去打仗不成?!
刘士杰赶忙上前问慕容修道:“慕容先生,我们只是请王爷去问个案,不必带这么多人吧。”
慕容修捻髯笑道:“哈哈,刘校尉,我家王爷可是千金之躯,万一路上有个好歹你们担当的起吗?!”
“这……”刘士杰一时没了言语,这时慕容修一挥袍袖道:“压轿。”,轿夫忙压低轿头,有人上前屈身趴在轿前,而后慕容修搀扶着安山王赵广踩着此人身上了金顶大轿,慕容修喊了声:“起轿。”,轿夫抬轿而起,那五十多位护卫立刻骑上高头大马,护在金顶大轿左右,百名银甲武士排列两队,护在大轿两侧,随后慕容修也给刘士杰六人牵来了快马,让其跟随在大轿之后。
刘士杰等人一路跟随着安山王赵广的轿队来到了宜安县,进了县城惹起城中一阵骚动,百姓奔走相告,说钦差大人颜查散请来了安山王,百姓们纷纷前来瞧看热闹,有人就低声议论:“不是说开封府的颜大人就是当今的包相爷吗,怎么会和安山王混在一起?!”
“哎呀,官场的事还不就那样,表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
“哎、哎,你们可别乱说,颜大人可是好官,他才来几天就把郭舅爷整死了,怎么会和安山王搅在一块。”
“就是,就是,话不能说绝对了,我们还是看看再说,说不定又有什么新鲜事啦?!”
这百姓们说什么的都有,而安山王赵广的轿队从街上走过,有人就催马上前,扬鞭驱赶人群,可看热闹的人太多,赶也赶不散,轿队走的也慢了下来,安山王赵广在轿中犯急,他撩轿帘将慕容修喊到身边,轻声道:“先生,可不可以让轿走快些。”
而慕容修却立刻拧眉,微微一摇头道:“王爷,不可,百姓中盛传颜查散爱民如子,如果快走必定要伤及百姓,颜查散那就不好交代,毕竟现在还没到和他翻脸的地步。”
安山王赵广听言沉叹了声,心中不愿,可也没法,于是沉闷着气坐回了轿中,而就在这时忽听前方一阵铜锣声鸣,有人急喊道:“让开,让开,知县大人到。”,没多时就见有衙役持棒分开人群,有官员急跑到轿前“窟咚”跪倒,叩首喊道:“宜安县知县贺文举率众官员前来扣见王驾千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原来来者正是贺文举与本地的大小官员。
第二百五十回 大战县衙留王驾
这颤弱的一声喊起竟如惊雷劈顶,赵广顿时怒冲天灵,猛回头恶望向那群女子,只见他一望去这些女子浑身便一颤,纷忙往后缩躲,赵广厉声喝起:“是谁说的?!”
这些女子你望望我,我瞅瞅,均都一脸惊怕之色,忽然有位女子用肘轻轻捅了捅身旁的少女,轻声道:“你想把我们全都害死不成?!”,而所有人立刻憎恶地望向她。
颜查散也望了去,只见这少女焦眉紧锁,咬着唇,垂着头,颜查散一瞧这不是旁人正是王惠,王惠被众人瞧的满面通红,泪在眼中打起了转,其他人不由得纷纷避开,侧过身拿眼斜瞅着她,她心中一股酸楚涌出,眼泪扑簌簌往下落,忽然她一声吼起:“好了,我受够了。”她迈步走出,转身望向众女子,弱声弱气道:“你们……你们一个个怕死怕活,难道说把这事咽在肚里就没事了吗?!”她含泪瞪望着众人道:“你们自己看,现在我们什么还没说就死了这么多姐妹,你们躲,躲到哪年是个头。”她猛转头,恶瞪向赵广,拿手一指道:“当初……当初我们就是被郭远山那混蛋送到他府中关起,糟他**,是他毁了我们这一生,难道我们还要像其他人一样任他摆布,任他欺辱吗?!你们怕死,我可不怕,我心爱的人为了保护我,被他们所伤,我现在受够了,我要告他,告他毁了我的名节,如果让他再这样为非作歹下去,不知将要毁掉多少好人家的女子。”
赵广听闻怒冲顶梁,一步上前就要揪住王惠的衣领,然而刘士杰与沈明杰眼疾手快,急忙一步上前拦住了赵广,厉声道:“请王爷自重。”
赵广是一愣,没想到居然有人敢阻拦自己,然而这时所有女子被王惠所言给震撼,心中热血往上直涌,忽然有人轻声对旁边说道:“姐姐,她说的没错,我们现在躲在县衙里都难保安全,再躲就更没地方躲了。”
“说的对,我们被他逼的走投无路,再这样下去连活路都没有。”
“就是,他欺负的我们还不够惨吗,难道我们要一辈子忍气吞声,受这恶气不成。”
“就是。”
“就是。”
……
众女子群情愤起,忽然齐身跪倒,各个眼含悲泪对颜查散说道道:“老大人请为我们做主,我们冤枉啊。”,这一下可让赵广蒙了神,而颜查散立刻厉声道:“你等有何冤情,快快道来。”,于是众女子纷纷道苦,讲述自己被抓,又如何被辱,颜查散听罢怒眉而立,一指赵广道:“玷污你们之人可是此人?!”
众女子狠咬牙,纷纷点头道:“就是他。”
颜查散转眼望向赵广,厉声道:“王爷,可有此事?!”
此时的赵广脸早已气的铁青,咬牙锉齿道:“真真气杀本王,你们简直一派胡言。”
颜查散道:“王爷,请赎本官不恭,现有十余名女子告你姧污之罪,而且又有凶犯潜入县衙杀人作案,并且遗留下你府中腰牌,本官怀疑你派人入县衙杀人灭口,还望王爷屈尊,留在本县,待案情查清再走不迟。”
赵广听言怒目而立,瞧着颜查散半晌之后一甩袍袖道:“简直是胡言乱语、胡搅蛮缠。”,说罢转身道:“慕容先生,咱们走。”
“遵命。”说罢二人转身就走,颜查散一看可急起,立刻喝令道:“刘士杰、沈明杰,还不快请王爷留下。”
“得令。”说罢刘士杰、沈明杰闪身一个箭步蹿出,打赵广、慕容修身两旁一掠而过,伸手就一把拦住了二人,赵广忙退后一步道:“先生还不护驾。”
“是!!!”慕容修说罢一个闪身,探手一招分云开月,“啪”地声竟然一掌掀开了二人的臂膀,将二人掀了个踉跄,二人心是一惊,暗道好快的身手,就在他们愣神之际慕容修急分双掌就拍向了二人心门。
刘士杰与沈明杰脚还未站稳就觉一阵冽风迎面袭来,刹那间就到了胷前,二人急忙一空胷,“呼”地声一股劲风就在衣前散开,二人惊出一身冷汗,然而此时哪容他们多想,慕容修晃双臂就杀向了二人,二人赶忙举拳相迎,六臂齐晃,三人战在一处。
只见先生双掌挂乾坤,二侠两拳似流云,这个袖舞翻云涌,那个臂摇呼风啸,他把浪推崩山岳,你将五湖搅浑旋,三人杀的日月倒,各展神通不让分。
这一交手就是二三十合,刘士杰与沈明杰使出全身能为竟没占到慕容修半点便宜,二人暗叹:好俊的身手,只是江湖中并没听过他这号人物。
他俩战不赢慕容修,然而慕容修也丝毫没讨到便宜,他心中也暗道:没想到开封府的人果真名不虚传,凭我一人之力竟战不下这二人,看来我有些托大。
想到这儿慕容修忽然猛吸了一口气,大喝而出:“王爷被困,还不快来救驾。”,他这一声喝出如惊天洪雷,震得人心魂直颤,原来他使的是狮吼之功。
他这一声喊院外那二十名护卫听的真而切真,他们顿然大惊,相视了眼道:“哥哥。”
“兄弟,动手抄家伙。”,说罢二十人齐扽出兵刃就朝白春、龙天彪、韩飞虎、艾鹏、卢鑫与白琦行扑来,“啊!!!”白春等人一瞧不好,白春握起镔铁混元棒、龙天彪使起雁翎刀、韩飞虎抡起一对九节霹雳狂鞭、艾鹏舞起归灵七宝刀、卢鑫持起天罡宝剑、白琦行挥起凤翅雁翎刀便与众敌杀在一处。
这六位各显奇能,那真是棍舞如轮乱星云,刀走带风虎势狂,双鞭飞转鬼神泣,宝刃疾掣山妖逃,剑光无影拢白雾,寒气夺人丧命魂,六侠齐展通天术,天将神兵难过关。
六人这一出手没想到竟将那二十位护卫拦在了月亮门外,二十位护卫瞧之大惊,要知道他们均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各个拿出来都能威震一方,他们救主心切,也都施展出看家本领,这一仗打的是昏天黑日,只瞧刀光锃锃,剑影闪闪,那真是:
器刃声鸣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