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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秋一愣,她没见过陌生人,脸色有些微红,可见的人多,并不害臊,她问道:“这位先生有何事吗?!”
李九就说:“我们是安山王府的人,来此收租,我们走的有些口渴,可否借碗水喝。”
木秋就道:“当然可以。”,于是端来小凳给其坐下,之后便去烧水,没多时水烧得,木秋为每人倒了碗水,而李九则不错神地望着她,看的木秋好不自在,他们随便聊了两句,就见木大爷扛着锄头回来,他一瞧家门前坐这么些人,不知怎么回事,于是便问木秋,木秋也没隐瞒,如实相告,木大爷一听是安山王府的人,不敢怠慢,于是客气地招呼起来。
李九见这家正主回来了,便与之攀谈了几句,最后李九将木大爷拉到一旁,掏出二十两纹银,说道:“老爷子,我们多有打扰,这些您收下,不成敬意。”
木大爷哪肯收,于是推脱不要,可李九硬塞强给,还说与之有缘,就当见面礼,下次来还得讨饶,木大爷实在没辙,只得勉强收下。
可这一收下便惹上祸端,转日李九又带十多位家丁到访,木大爷不敢怠慢,于是把家里留着过年吃的腊肉拿来款待,还去十里外买了四坛好酒,酒过三巡李九便说:“木老爷子,我看你家闺女不错,有人家了没有?!”,还没等木大爷回答李九便道:“没有正好,在下正缺一位正房,不如把您女儿许配于我,您做我的老泰山,到时吃香的喝辣样样全供着您,您看啦?!”
木大爷闻言大惊,忙道:“万万不可,我闺女已有了人家,哪能再嫁。”
李九笑道:“哈哈,您不嫁女儿也不行,前些日您已把我的聘礼钱收了,哪有反悔一说。”
木大爷听罢如遭雷劈,顿时身凉半截,心说那日给钱就知不是好事,于是赶忙回屋取来那二十两纹银退还给李九,李九笑脸一变,怒道:“哪有收了还退的道理,来人把夫人请回家中。”
那十多名家丁听言一哄而上,连拉带拽把木秋拖走,木秋哭喊救命,木大爷是捶胸顿足,老泪横流,他一路追到安山王府,可凭他一人哪儿拧的过这十多位小伙,他被人从门前台阶上推下,大门一关木大爷是再也见不到自己女儿。
众百姓听罢是愤愤不平,可在安山王府前谁敢放肆,于是只能低声窃语,刘士杰等人听的也咬牙切齿,他们本想等邹总管出口抵赖时出面相帮,可没想邹总管听闻大惊:“什么竟然还有这事?!”他忙问左右:“我们府中可有李九这人吗?!”
有人道:“有,就是三年前来的管账先生。”
邹总管怒道:“来人把此人给我提来,我要禀明王爷,看如何发落。”,说罢便与几位家丁转入门中。
刘士杰等人与百姓们均愣在当场,不知这要闹哪出,尤其是那牛二更是瞪大了双眼,没多时邹总管转出门来,身后两名家丁押着一人,只见此人身有六尺,黑面扁脸,旁边还有几位婆子搀着一位姑娘,这姑娘面目清秀,穿着普通,还不住地抽泣着。
木大爷一瞧这姑娘双眼一亮,好片刻后喊道:“闺女,是你吗?!”,说着就冲上了石阶,一把抱住少女喊道:“闺女啊闺女,你把爹爹想的好苦啊。”
原来这姑娘就是木秋,木秋也忙紧抱住木大爷喊道:“爹爹,女儿也好想你。”,这时旁边的邹总管“咳咳”轻咳了两声,二人这才赶忙分开,擦了把眼泪,邹总管一指被押来之人问道:“木老伯,这人就是李九,可是他抢的你女儿?!”,木大爷与木秋瞧之连连点头,邹总管拿眼一瞪李九道:“李九,你强抢民女,可有此事?!”
李九连忙摇头:“没有啊,总管,我真的没有。”
邹总管又一瞪眼:“你还敢狡辩,木姑娘可是在你屋中搜出来的。”,李九听言头一耷,如蔫菜一般,邹总管立刻喝道:“你可知罪?!”,李九身一哆嗦,没敢说话,邹总管继续道:“王府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欺压良善者鞭责五十,押去衙门听候发落。”他立刻嚷道:“来人,鞭刑伺候。”,说罢有人上前一脚踹翻了李九,举鞭便打,打的李九满地打滚,直喊求饶。
这且不说,再瞧邹总管,邹总管转身对木大爷与木秋道:“二位,是我们管教下人不周,让您二位受委屈了,来,进一步说话。”,说着就把木大爷与木秋领进了安山王府,木大爷临进门时还回头谢了那牛二。
之后李九受了鞭刑便有家丁轰赶起人群,白琦行看着那牛二离去,便道:“哎,我看那牛二不一般,刘大叔、沈二叔,不如我们先去会会这牛二。”
刘士杰与沈明杰听言点点头,于是四人便跟上了牛二,并故意放重脚步,这牛二走了没两步,忽然一转头诧异地望向刘士杰、沈明杰、白琦行与韩飞虎,问道:“朋友,你们跟着我有何贵干?!”
刘士杰听闻冲他一笑,一抱拳道:“朋友,你的身……”他本想讲“身手不错”,可话刚到嘴边他忽然愣住,忙拿眼望向了他腰间,只见他腰间挂着面腰牌,好生眼熟,再一细看居然是开封府的腰牌,刘士杰大惊,忙凑近一步道:“衙子里的?!”(衙子里的,行话,衙门里当差的。)
牛二听言一愣,也愕然地望向刘士杰等人。
第二百四十二回 偷练武艺遇智化
牛二诧然地望着刘士杰等人,说道:“是啊,你们又是何人,难道也是衙子的?!”
刘士杰听言哼笑了声,眼一立,打怀中掏出腰牌往牛二面前一亮,说道:“开封的。 ”,他刚想说“跟我们走一趟。”就忽见牛二惊喜地叫起道:“哎呀,太好了,你们是开封府的,你们谁是玉面专诸白芸生白大伯?!”
刘士杰等人猛是一愣,诧异地打量了番牛二,问道:“你究竟是谁?!”
牛二兴奋道:“是我啊,我是粉子都卢珍之子卢鑫啊。”
“啊!!!”刘士杰等人听言大惊,再仔细一瞧这卢鑫,果真有几分像卢珍,只见他身有七尺,阔背扎腰,若穿两节衣,可身拔如松,他面似玉琢,眉如剑挑,目似朗星,鼻直口正,海下无髯,好一副长相。
他虽长相俊秀,可是真是假还在两说,刘士杰便问:“我怎知道你是不是卢珍之子?!”
这下卢鑫急了,忙把他那腰牌解下,往前一递道:“你瞧,这可是我爹的腰牌,我爹战死时我娘刚怀的我,想来也有二十二年了,后来我就随我娘回了老家松江府陷空岛卢家庄。”
这时白琦行忽然道:“对,我想起来了,五义庙祠就在陷空岛,我每年都要随我父亲与师父去陷空岛祭拜,我也见过你几面,怪不得我一见你就觉得眼熟。”
卢鑫一愣,忙问:“您是?!”
白琦行赶忙道:“我是玉面小达摩白芸瑞的二子,白琦行。”
韩飞虎也赶忙道:“卢老弟,你不认识我了吧?!”
卢鑫一阵疑惑:“您是?!”
“哎呀,我是霹雳鬼韩天锦之子,韩飞虎啊,你怎么一家不认一家人了?!”
卢鑫一听大喜:“哎呀,原来是二位兄弟,哎,对了。”他望向刘士杰与沈明杰道:“这二位是?!”
韩飞虎忙道:“这两位是义侠太保刘士杰和笑面郎君沈明杰 。”
卢鑫听罢更是欢喜,连忙叩拜道:“小侄叩拜刘大叔、沈二叔。”
刘士杰与沈明杰见之赶忙相搀:“好、好,见面就好,这里不是说话之地。”,他话未说完白琦行立刻道:“没错。”他一指路旁,就见路边有家酒楼,名叫“朋来酒家”,虽然店面小,只就二层,可人进人出挺是热闹,白琦行道:“不如我们进去再聊。”
众人同意,于是进了这家酒楼,进了酒楼白琦行先上了二楼,找了张靠窗临街的桌说道:“我们就这张桌吧。”,众人也没说啥便坐了下来。
坐下后沈明杰立刻要了桌上好的酒席,因为都有公事在身,没有要酒,只要了茶水,卢鑫问其为何也来此地,于是众人将所经所历简单讲述了遍,并说这次来是为请安山王赵广去审案,他们又问卢鑫是怎么来此,卢鑫也将自己的事道说了遍。
原来卢鑫从小在卢家庄,与母展小侠相依为命,展小侠乃南侠玉猫展昭展熊飞的侄女,是展昭的大哥展辉之女,其父展辉也是一代名侠,因此展小侠也随父学了一身的能耐,展小侠带着卢鑫,从小教文习武,到了七岁考得乡试第一,武艺也是无一不通,可以说在同龄孩子中算得上文武双才。
不过卢鑫流着卢家的血脉,骨子里有侠义之气,好打抱不平,看见小孩子被大孩子欺负,他便出手相救,你想他满身武艺,别人家的孩子只是一身蛮力,啥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