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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往前摸索,他们发现这坑道虽然弯弯折折,可方向是径直朝前,没有任何岔道。
有说则长,无说则短,他们一直走了一个时辰才隐隐发现前方有淡淡的光亮,赵紫嫣见其大喜,忙道:“快看,到头了。”于是催着冯思远往前走。
而房文方瞧之连忙喊住二人道:“我说你们别这么心急好吗。”
二人听言便站住了脚,回头诧异地望向房文方,好似在问为什么,房文方紧接着说道:“现在已经深夜,就算到了洞口也不会有光亮,这外面定有人把守。”
冯思远与赵紫嫣听言纷纷点头,于是房文方侧身从二人身旁挤过,说道:“冯小猴子你在这保护紫嫣姑娘,我去探看一番。”
赵紫嫣听言顿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这且不表,单说房文方,他蹑足潜行来到洞口,这洞口处则是个浅坑,他深怕坑外有人把守,探头往外一伸又忙缩回,他这一眼就瞧见洞外插着根火把,而且前方是座庙堂。
他蹲回坑中琢磨起这洞怎么通着庙观,可实在想不明白,于是他又偷偷朝另外四处方向伸脑袋望去,并未发现有人把守,而后钻回洞中朝冯思远与赵紫嫣招了招手,轻声喊道:“没人,出来吧。”
冯思远与赵紫嫣二人这才来到坑洞处,房文方与冯思远先翻身爬上地面,而后往四周观瞧确实没人,这才把赵紫嫣拉出坑来。
上了地面三人一哈腰就急奔到庙堂的墙檐下,隐起身形,赵紫嫣就轻声问言:“这是哪里?!”
冯思远道:“呜~呀,恐怕是贼窝啊。”
赵紫嫣忙就急道:“那我们快点,抓了这些贼为我家人报仇。”说着转身就要冲出屋檐。
冯思远急忙一把拉住她道:“呜~呀,姑奶奶,你可不能乱来,吾们还没摸清这里到底是不是贼窝啦,如果真是,那里面有多少贼,都住在哪间屋吾们还不清楚,因此不能贸然行事。”
赵紫嫣一皱柳眉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房文方则道:“我们一起来查这庙观。”,于是三人蹑足潜行转到这间庙堂的后窗,冯思远与赵紫嫣在旁把风,房文方点破窗绫纸往里观瞅。
其实点破窗绫纸并非用手指在窗纸上捅个窟窿往里瞧,你想手指捅出的窟窿有多粗,在窗户上很明显,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有人窗外有人吗。
事实上点破窗绫纸只是用针尖在窗纸上戳个小孔,人通过这小孔来偷窥,这样不容易被发现,但看屋中看的不是太清楚。
房文方通过小孔往里瞅,屋内无灯,昏昏暗暗,只能隐约瞧见里面供着三清像,原来这里是个道观,这间庙堂就是三清殿,自然这么晚了三清殿里不会有人。
随后三人又在这院中绕了一圈,发现这是道观的后院,这后院中还有间正房和几间偏房,他们探看了这几间屋,发现里面也没人,他们这就奇怪了,心想这庙观中没人住,那又是谁在坑洞边点的火把。
三人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房文方提意去前院瞧看瞧看,于是三人又转到了前院,一到前院就见一座四御大殿赫然而立,大殿里有隐隐烛光。
三人骤然起劲,赶忙哈腰前行,来到四御殿的偏窗,三人也不顾旁的,同时点破了窗绫纸,往大殿里一瞅,只见大殿正中竟然摆着一桌菜,有二男一女正坐在桌旁饮酒谈乐。
房文方、冯思远与赵紫嫣一瞧这三人就打心眼里就认定他们不是好货,要不然怎么会深更半夜不在家睡觉,反而跑来庙观喝酒,而且庙观中应该都是老道,怎么会有俗家。
三人再仔细打量这二男一女,只见这二男中一个红面方脸,身形壮实,他敞胷露怀,露出一把护心毛,看来是酒喝热了。
另一位则面白肤嫩,看起来个高身瘦,有几分书生气,然而满眼坏笑,直盯着身旁女子怀里瞧。
而那女子描眉画眼,粉妆浓抹,俏面狐眼,还算有几分姿色,但看人都往肉里勾,然而她身穿粉绸衫,半遮半敞,小露肚衣带,怪不得那白面书生眼直盯着她看。
三人见这二男一女就是一皱眉,就瞧他们三人眉来眼去,递酒换盏好不暧昧,房文方三人有心不瞧,可又怕漏错过什么,于是勉强偷看。
一开始这二男一女婬词荡语,手来脚去,说话不堪入耳,不过房文方等人也听出了个大概,这二男一女中红脸的汉子叫吴魁,白面的叫沈何,这妖艳女子叫温怀春,都是本地人,而且从他们的话语中听出温怀春还是个寡妇,刚结婚半年多丈夫就病故,而吾魁与沈何是两个无赖,与温怀春均有不轨行为。
房文方三人心里暗骂一群无耻之徒,他们有心跳出去教训他们一番,可又一想今日来是为查案,跟他们犯不着,而且他们做男盗女娼之事仅在他们三人之中,也没坑害旁人,也就不打算再听下去。
可房文方三人刚要离开,忽然就听沈何道了句:“喂,老吴啊,我们要不要去查看查看那地道?!”
吴魁一摆手道:“嗨,管它啦,案子都过了这么久了,不会出事的,来继续喝酒,喝完酒我们还要和怀春妹子同床共枕啦,啊,哈哈哈。”
房文方、冯思远与赵紫嫣一听就是一愣。
第十八回 四御殿中擒三贼
房文方、冯思远与赵紫嫣无意间偷听到二奸夫与**的对话,不禁一惊,心说还真有内情,于是他们继续偷瞧,只听四御殿中沈河说道:“老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我们还是去瞧瞧的好。”
“哎呀,你真扫兴雅。”吴魁不耐烦道:“都说不会有事了,那地洞那头已被土填,而且我们也给官府做了供词,说就是开封府那帮人杀的王府的人,这事皇上都认了,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还担心什么。”
那温怀春也扭着水蛇腰一屁股坐在了沈何的腿上,而后用指尖在其脸上轻轻划过,媚声说道:“哎吆喂,我说沈公子,你啥时候胆子这么小了,你到我家与我**时胆子也没这么小吗?”
沈何苦笑了声道:“哈哈,那是,那是。”说着他也不好意思再去查看。
这话可气坏了屋外的房文方和冯思远,冯思远一瞅赵紫嫣道:“呜~呀,吾说赵大小姐,你听到没有,陷害开封府官人,提供假供都是他们所为,你是不是冤枉了吾们。”
赵紫嫣听言怒从心头起,火往瞳仁撞,她柳眉倒竖,凤眼圆瞪,“好呀!”一声叫起,抽软剑而出,一剑劈开偏窗,拧身便蹦进了四御殿,持剑就冲着那二男一女大喝道:“好贼子,你们给我偿命来。”
吴魁、沈何与温怀春正甜言蜜语,忽听偏窗“咵嚓”一声被人劈碎,“啊!”他们心是一惊,手中一颤,酒杯“啪”地声落地,摔了个粉粉碎,吴魁与沈何慌忙起身,而温怀春则吓傻了,沈何一起身她便“窟咚”一声从他腿上摔坐在地,摔的她“唉吆吆”直叫唤。
而吴魁与沈何先是一惊,酒醒了一半,回头一瞧是个身穿夜行衣,年纪不大的姑娘,他俩这才稳下心神,忙从桌边拿起单刀,一指赵紫嫣喝道:“呔,你是哪来的丫头,竟敢在此撒野。”
而这时屋外的房文方一瞪冯思远道:“我说你真不省事,你明知道她为家人报仇心切还说那话。”
冯思远耸了耸肩道:“呜~呀,吾也不想啊,可事到如今吾们就别在外面白呼了,进去吧。”
于是二人各拉出一尺二寸小片刀,也大喝了声:“呜~呀,姑娘别慌,吾冯少剑客来也。”,“贼人别猖狂,我房少剑客来也。”说着话二人垫步拧腰,一个腾身便跃入了四御殿。
吴魁与沈何本来见只有赵紫嫣一人,也就不怎么害怕,他们刚搀起温怀春,就又见两条人影蹦入,顿时大惊,赶忙持刀在前,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呜~呀,吾们是肉人啊。”冯思远说着就掂着小片刀走到这三个贼人面前,而后背起手来就问:“呜~呀,吾们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你们给官府做假供,陷害开封府官人,你们识相的话就跟吾们到案打官司去。”
“啊呀呸。”吴魁将桌子一掀,跳将上前,大喝道:“你们不是官人充什么大瓣蒜,你们拿命来。”说着抡起刀来对着冯思远照头便劈。
冯思远也机灵,一瞧刀劈来,一个腾身竟往回跃出一丈之远,而后对房文方道:“呜~呀,大侄子,该轮你上了。”
房文方一瞧心中好气道你这不是狗掀帘子全靠嘴了,他骂道:“冯小猴子,你怎不上?!”
冯思远道:“呜~呀,吾刚才摔坏了,骨头节还疼着啦。”,他们正矫情,吴魁已然举刀冲到了眼前,一旁的赵紫嫣一瞧也不多说,举剑就要迎去,她刚一蹿身,就忽见一个人影在眼前一晃,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