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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远山的双眼瞪的更大,心中百般疑惑:她不是中了我的软筋散吗,没有我的解药,她是怎么解的毒。
这一点他死也想明白,原来张月根本没有吃那碗下了软筋散的稀粥,她当夜被关在女囚牢中,詹铁花先问她为何入狱,她把经历一说,詹铁花心中可怜起她来,于是找人给她送稀粥,没想到碰见吴子兰,就让吴子兰去准备稀粥。
当吴子兰将稀粥端给张月后,张月并没起疑,可吴子兰毕竟是第一次做这事,难免有些慌张,因此倒软筋散时洒了些在碗壁上,张月端过了碗来刚要喝,可忽然发现碗边上有点点白末,她便知这粥中定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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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回 假戏真做蒙恶徒
张月察觉到那碗壁之上有细微的粉末,她捻起点提鼻一闻就知是软筋散,于是心中盘算起:到底是谁要加害于我?!我得假戏真做,查个水落石出,瞧瞧这里有何阴谋。 。。
因此她根本没喝那碗粥,等吴子兰离开后她故意将粥倒去一半,而后将碗摔落,果不出所料,没多时郭远山就带人杀进了牢房,将她背走,她被带走时依然装昏,其实郭远山等人背着她往哪儿走,去了什么地方她心跟明镜相仿。
郭远山将她带到了怡香楼后的这间小院,关进了石室之中,她偷眼观瞧,这才发现此处还关了不少女子,她本想跳起救出这些女子,可听郭远山与那张妈的交谈,说要将她和这些女子关老实后再送去孝敬安山王,她一琢磨道:看来不来不知,这地界还有个更大的黑首,自己还是得再装下去的好,既然要拔除这里的祸害,为何不连根一起铲除。
郭远山瞧她卧在**上一动不动,就没起怀疑,只是让张妈把这屋的牢门带上就行,反正张月中了软筋散,只要没有解药一辈子也动弹不得,更别说逃跑。
等郭远山等人走后她便起身来到这石室其他的牢房,询问了每个女子情况,是如何被抓,她心里便有了数,她让这些女子不要说她已醒来,并保证一定能将她们救出,就这样张月一直待在那牢房之中,耐心地等待着。
她虽然关在石室中,可来去十分自由,这几天她摸清了如何打开石室上的暗门,因此趁没人之时也溜出去打探情况,这天她刚摸出石室就忽见有人进了这院,她赶忙藏起一瞧是张妈带着四人走来,这四人中她认出两人,正是房文方与冯思远。
原来房文方与冯思远正是来救她的,她眼真真看着房文方、冯思远和那个陌生大汉,也就是韩飞虎被张妈、裘虎骗入了铁屋,她恨咬牙却不能露面相救,怕被张妈识破她的计谋。
但她没想到张妈竟与裘虎也有私交,关起房文方三人后他俩便去张妈的屋,二人共沐香浴,而后****。
他们这一**没半个时辰也差不多少,哪能注意到这院中还藏有一人,他俩走后没多久张月就探身出屋,左右瞧看没人,来到铁屋前,用自己头上的细簪捅开了门锁,而后轻轻开门进了铁屋,她刚进铁屋就忽见一个黑影迎面扑来,那正是韩飞虎,若是旁人那可万万躲不过他的这一拳,可张月久跟江小龙出入江湖,什么没见识过,她一瞧有人扑来,猛一闪身探指使起点穴手就戳向此人的肋下的麻穴,而韩飞虎本身冲来就势猛,一下迎面撞上了张月探来的手指,这下可撞的不轻,顿时半边身麻,张月趁势一招顺风扯大旗就将其摔翻在地。
而后她也不管韩飞虎,径直来到房文方与冯思远身前,房文方与冯思远一瞧张月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均都傻了眼,张月将自己被抓之事告诉了房文方与冯思远,并说:“现在还是十多名女子被关在那地下石室之中,我不能将你们放出,不然他们会起疑,若怀疑到我头上,就不能揪出安山王这个大贼。”而后她解下腰带递给房文方道:“你们拿着这个,到时见机行事。”
房文方拿过腰带一瞧哪是什么腰带,而是一把折铁软剑,剑鞘是根皮腰带,不用时剑就藏在皮带之中,房文方忙问:“那您怎么办?!”
张月道:“你们不必担心我,我自有妙计。”说着张月就离开了这铁屋,并且锁上了门。
这一切做得,张月本躺在牢房之中等待郭远山将自己送往安山王府,可没想郭远山凶性大发,要羞辱自已,张月这才没法,趁他乱性之时突然出手点住了他胸肋几处麻穴和哑穴,使得郭远山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
她将郭远山搬**,让其躺好,并用被子盖上,而后装起哭腔对外喊道:“张妈,张妈,郭舅爷让你进来,呜呜呜……”
张妈也不会武功,根本察觉不到牢房中的变化,她剥着花生乐道:“怎么,办完了又要老娘替你收拾啊,好我这就来。”说着站起身就往牢房中走,她打开了门,刚迈步进屋就忽觉一只手照自己脖颈劈来,她还没惊起就被张月一掌劈中脖颈处的昏穴,当场昏倒在地。
张月赶忙将她从地上拖上了**,张月见这种人逼良为娼的人心中就有气,她也坏,一不做二不休,将她里外剥的精光,抱在郭远山身旁,并抓起郭远山的手搭在张妈腰上,而后张月出了牢房,将门倒带上。
张月出了牢房,放出了那十名女子,并把所有刑具都分发给她们,告诉她们道:“那张妈在那牢房里,只要她踏出那扇门,任你们对待。”
这些女人之前都受过张妈的打骂与侮辱,一听张妈的名双眼都喷火,因此她们手中紧握着各种刑具,咬牙切齿在牢门外等着张妈。
没多久就忽听牢房中“啊!!!”地声惊叫,只见张妈裹着被,紧捂着胸夺门而出,而她刚出门,就听众女子一声喝起:“姐妹们,打死这老婆娘。”
张妈一瞧顿时吓的三尸神飞,真魂出窍,渗出一身白毛汗,手一颤被子滑落,她也顾不得那些,一下又钻回了牢房,紧关起了门。
门虽关上,可外面的女子却不罢休,冲到门前敲打喊骂,张妈吓的体似筛糠,啥也不顾,赤着身紧抵着门,始终不敢放手。
不说石室中怎样,再说张月,张月关起张妈就上了石阶,出了夹墙,她来到院中一瞧,好家伙,院中人来影去,混成了一锅粥,原来房文方、冯思远与韩飞虎早与院中百十来恶徒打成了一团。
这是怎一回事,房文方、冯思远与韩飞虎不是中了迷烟了吗?!其实不然,因为当时郭远山也没在意,在铁屋外对裘虎说用迷香熏翻他们时房文方三人在屋中也隐隐听见,冯思远忙小声道:“呜~呀,他们要用迷香熏翻吾们,而后再收拾,吾们怎么办?!”
房文方思量了片刻,立刻道:“我说冯小猴子,你被关糊涂了吗,你没听说过尿可避烟毒吗。”
冯思远听言立刻道:“呜~呀,你这一说吾还真有些尿急了。”
韩飞虎笑道:“哈哈,你还真是说啥来啥,不过我也有些急。”,说着三人各从身上撕开了条衣布,而后解开裤带开始放闸,将其浇湿,当三人再次听到屋外有动静时,他们忙用湿布捂住了口鼻,这还果然作效,迷香并没熏昏他们三人,等裘虎带人进来,他们假装昏厥,裘虎踹了韩飞虎三脚,韩飞虎是运用内气抵住,而且对于韩飞虎来说他这三脚就跟挠痒相仿,就是再来三十脚也没事。
之后裘虎命众人将他们倒拖出屋去,他们依旧不动神色,想瞧看屋外有多少人,再见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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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回 官差赶至捉群贼
房文方、冯思远和韩飞虎被众贼拽着腿拖出了铁屋,来到院中,裘虎撇着嘴,瞪着只眼瞅着他们三人,傲气十足地叉起腰来,恶狠狠对韩飞虎道:“你在酒楼里不是挺横吗,我看你横啊,有本事跳起再摔我呀,他娘的。 。 。 ”说着对准韩飞虎的小腹就是一脚。
而后他又转到房文方身前,怒骂道:“你不是挺神吗,让我夹酒杯,害我当众丢丑,你不是要揍我吗,我看你揍啊。”说着也一脚踹向房文方的小腹,然而他一脚刚踹到房文方腹前,要踹中还未踹中之时忽见房文方猛一睁眼,疾探手,“啪”地声就捞住了裘虎的脚踝,裘虎顿时大惊而起,吓的浑身一寒,如坠冰渊,他还没惊过神来,房文方一下翻身而起,一扬手就将裘虎掀了个四躺八摔。
房文方提着他的脚冷哼了声道:“有听过揍人的,还没听过讨揍。”他转脸对韩飞虎道:“他刚才要你摔他,你还不起来让他称心。”
韩飞虎听言一个腾身翻起,来到裘虎身边,裘虎当即吓的魂失天外,脸色惨青,他失声叫起道:“不要啊,不要啊,好汉饶命。”
然而他话音未落韩飞虎就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