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多时只见一名狱卒陪同着三人走到这间牢房前,这牢门颇矮,正常人得弓着腰才能进出,那三人弓身钻进了牢房,房文方、冯思远一瞧,左一位五十多岁,身穿吏服,颧突瘦面,银眉细眼,鼻直口薄,海下花白髯,右一位四十岁上下,头戴六棱壮帽,身穿捕服,面瘦骨峭,眉似剑挑,目如朗星,鼻直口正,海下三缕灰髯,再瞧中一位也四十岁左右,头戴乌纱,身穿官袍,腰系玉带,脚蹬朝靴,他面似姜黄,宽额方脸,八字书眉,目如明月,鼻直口正,海下三缕长髯。
房文方与冯思远一见这三位便认出,左边这位是衙门的佐吏,右边那位是捕头马峥,二人之间的正是本县的县太爷贺文举,他两一瞧赶忙站起身来,跪拜行礼:“罪民叩见青天大老爷。”
他们刚要跪,没想到贺文举忽然抢前一步,伸手就搀住二人道:“二位免礼。”,房文方与冯思远心是一愣,没再跪下,就在他们愣神之际贺文举拱手便向二人行了一礼,二人顿然惊起,忙道:“大人这是作何?!真是折煞小人了。”
贺文举起身后说道:“二位不必再装,若本官没猜错,你们定是开封府新任的校尉,房文方与冯思远吧。”
房文方与冯思远听言大惊,相视了眼,笑起道:“哈哈,大人您是认错人了吧?!”
贺文举一摆手道:“不、不、不,本官可没认错人。”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两张官凭文印,亮于二人面前道:“这可是从你俩包袱中搜出的官凭文印,上面写着御封三品御前带刀护卫房文方与冯思远,想必就是你们二吧,而且据本官所知开封府新来了两位校尉,他们一到开封府就破获了襄王府一案,这二位校尉一位一身书生气,名叫冯思远,一位长着大脑袋,名叫房文方,正与你二位相貌相符,二位就别再隐瞒了。”
“这……”房文方与冯思远此时也犯了难,是承认还是不承认,承认的话自己不知这县太爷的底细,万一与自己为敌作对岂不坏事,可话又说回,人家都把自己底细抖了出来,不承认岂不难看,想罢片刻,冯思远终于变回自己口音道:“呜~呀,装别人说话真是憋坏吾了。”而后对贺文举道:“既然大人您认出吾们来了,那敢问大人来狱中找吾们有何贵干!?”
贺文举听言大喜,忙道:“原来果然是二位上差,真是失敬失敬,哈哈,前两日本官就听说颜查散颜大人奉旨巡查淮西,下官就猜颜大人会先派人来,果然不假。”说着他忽然撩袍两膝一跪,便道:“二位上差在上,请为本县百姓做主。”,说着就要磕头,房文方与冯思远大惊,赶忙抢前一步相搀道:“我等只是下差,怎敢受大人的跪,您不是要折我们的寿吗。”
冯思远赶忙对佐吏与马峥道:“呜~呀,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搀起大人。”,佐吏与马峥也赶忙上前搀扶,这时冯思远又问:“贺大人,您这是何故?”
贺文举缓缓起身,不由得老泪滚落,以袍拭泪道:“二位上差,请听本官一言,本地出了个恶霸,就是本官那不争气的舅子郭远山,他仗着安山王赵广的交情在本地横行霸世,连府台大人都怕他三分,还望二位上差呈禀颜大人,派人来查办郭远山,为百姓除害。”
房文方与冯思远一瞧,心怒而起,咬牙暗道:没想到这郭远山霸道到这种地步,都把一县父母逼成这样,居然来跪求两位办差官,看来他平时确实骄横跋扈,都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他俩虽然心不平,可毕竟有命在身,身份不能暴露,而且事没办成,怎能再多管它事,这该如何是好!?
第一百三十六回 二小狱中受重任
房文方与冯思远见贺文举不顾尊卑,来求自己,相视了眼,心道:这贺县令还真有心计,自己不敢得罪郭远山与其背后的靠山安山王赵广,却让咱们去蹚这浑水,真不愧为官场老手,不过话又说回,他也是为了这一方百姓着想,也罢,也罢。于是房文方道:“贺大人,您说的我们明白,不过此事绝不能打草惊蛇,这其中道理您应该明白。”
这时佐吏说话道:“这个我家老爷自然懂,不然怎会先把所有囚犯打发出去,您二位也受了不少委屈,要不我让人给你们挪个地,去‘天’字间如何,那可什么都有。”
冯思远忙摆手道:“呜~呀,这可不必了,你给吾们换了间,旁人不是更会起疑,大人,这样,吾们还蹲这里,之后的事就交给吾们,您该做啥做啥,不过吾们的官凭文印您可得替吾们保管妥当。”
贺文举听言眼神一亮,可过了会儿又道:“这不太合适吧。”
冯思远微微一笑道:“吾们信的过您,您还信不过吾们吗?!”,贺文举心悦而起,冯思远又道:“大人,吾还有一事相求。”
“上差但说无妨。”,冯思远于是与贺文举附耳轻语了几句,贺文举听罢频频点头,他说了什么,原来他告诉贺文举过些日颜查散颜大人会来此地,让其派亲信多加留意,如果发现颜大人到来,就拿他两的官凭文印去相见,将其领去王记老店投住,并让店伙计王四专程伺候颜大人。
冯思远为何把这些告诉贺文举,是因为他想让贺文举为颜大人所用,必须用诚心去换取,而且这也可以考验贺文举,看他是否是真心在帮自己,若他有二心,定会采取行动加害颜大人,即使不加害也会派人手去打探颜大人的行踪,想方设法阻止来此查案,可他这样做就不怕让颜查散身入险境吗?!这点放心,他心中有数,颜查散身边全是侠客,武功均都不凡,论谁都伤不了颜大人,不说旁人,光就柳文秀与柳文英这两位干公主就能让万夫难进。
不过这还真让冯思远猜中了,之后贺文举果然去物色亲信,不过他看谁都信不过,因为郭远山经常会给衙役们甜头,以收买人心,好为己用,府中衙役多多少少都拿过郭远山的钱财,这也难怪,衙役属卑等小吏,没有俸薪,每月只有十两的工食银,不想方设法找点钱怎过生活,不过马峥和他手下从未收过郭远山好处,因此贺文举只得把此事交给马峥去办。
马峥不负所望,没多久就等来微服来此的颜查散和众位英雄,他与其接了头,按冯思远所说将颜大人以及众英雄领到了王记老店,并多给银两于王四,让他好生伺候颜查散,还嘱咐王四不可走漏颜大人的身份,这王四也是有眼力劲的人,将颜查散等人伺候的无微不至。
这都是后话,如今贺文举与房文方、冯思远碰了头,仿佛心开了两扇门,长长出了口气,暗道这回此地的百姓可有救了,他是放心了,可却愁坏了房文方与冯思远,在贺文举、佐吏和马峥临走时,房文方又麻烦他们道:“大人,属下还有一事相求。”
“上差请讲。”
“大人,您能帮着我们照顾照顾咱的娘吗,看看她现在在狱中如何?”
“这还不是一句话。”,可贺文举有些疑惑,问道:“二位,赎我直言,你们是开封府的差人,那张三娘想必也并不是你们真正的娘吧,而且据马捕头所说,她确实像曾经的江洋飞贼,九尾妖狐张月张凤莲,这是怎一回事?!”
房文方望了眼马峥,笑道:“大人,当年咱老相爷身边也有诸多江湖之士,您心里该有数吧,张三娘是随我们来的,若要问她来历,等颜大人来了,您可亲自请教。”
贺文举与马峥听言相视了眼,冲房文方点头一笑,于是与佐吏钻出了牢门,并喊来了狱吏,这狱吏姓燕名天,是位三十多岁壮汉,与马峥有过命的交情,因此贺文举也信的过他,贺文举叫来燕天道:“燕天,你去女囚牢看看那位新到的犯人张三娘怎样了,并告诉那的狱吏好生对待她,回来后告知本官与这二位。”说着他望了眼房文方与冯思远。
这燕天也是聪明之人,刚才在牢房外虽没听见贺大人与他二人交谈什么,可他们的一举一动燕天都瞧在眼里,也大概猜出房文方与冯思远绝非等闲,可他不多问,赶忙就赶往女囚牢。
见燕天离去,贺文举也带佐吏与马峥离开了男囚牢,房文方与冯思远心中也有了底,房文方长叹了声往地上一躺,说道:“哎呀,这下可好,以后不用再受苦了。”
冯思远接过话道:“呜~呀,这好是好,可惜这满地的稻草让人不舒服,刚才怎不让贺文举换两张床被来啦。”
你瞧他们心多宽,人家拜托的事还没办就想着换床被,睡个好觉,要是旁人可没这闲心。
他两就这样无所事事地等着燕天来报信,可这男囚牢与女囚牢并不在一处,来回也得有段时间,然而他